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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鳩占宿舍 兩老攻一起追老婆到宿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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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鳩占宿舍 兩老攻一起追老婆到宿舍

出了那個逼仄的小倉庫, 江嶼年心臟還在胸腔裏怦怦直跳,嘴唇上殘留的觸感和耳根未褪的熱意都在提醒他剛才發生了什麽。他深吸了幾口氣,強迫自己鎮定下來, 才快步走到廁所門口, 撥開了那個小小的金屬插銷。

門哐當一聲被從裏面推開, 錢誠怒氣沖沖地走出來,臉都氣紅了:“靠!哪個孫子幹的?!老子要查監控!”

江嶼年心裏一虛,上前輕輕拍他的後背給他順氣, 胸口帶著點不易察覺的微喘:“消消氣, 消消氣……可、可能是打掃的阿姨沒註意,順手帶上了……”

一邊說著, 一邊半拉半拽地把還在罵罵咧咧的錢誠往樓道外面帶,只想盡快離開這個“案發現場”。

經過那個緊閉著門的倉庫時,江嶼年頓了一下。餘光似乎瞥見那窄窄的門縫後面,有一道深沈的視線註視著自己。他沒有回頭,迅速收回目光, 拉著仍在忿忿不平的錢誠離去。

好巧不巧,剛走出道口, 就碰見河清正從二樓的樓梯上走下來。

錢誠一看到他,立刻橫眉冷對, 擡手指著他, 質問道:“不會是你小子搞的鬼吧?”

河清被他這沒頭沒腦的指控弄得一怔,清秀的眉頭蹙起, 莫名其妙,“?”

江嶼年一個頭兩個大,趕緊按下錢誠指著河清的手,有些無奈:“河清是不會做這種事的, 肯定是工作人員不小心,意外罷了。”

他給河清遞去一個抱歉的眼神,轉移話題,“徐致遠呢?你們不是一起的嗎?”

河清淡淡地看了錢誠一眼,那眼神仿佛在看一個無理取鬧的幼稚鬼,然後回答道:“他有事先走了。”

錢誠卻依舊半信半疑,抱著手臂,從鼻子裏哼出一聲冷笑:“把人支走再作案?呵。”

河清連眼神都懶得多給,直接越過他們,眼不見為凈。

*

回到宿舍,推開門後,江嶼年和錢誠都楞了一下。

本該安靜的午休時間,宿舍裏卻多了兩個不速之客。

江硯和周述,這哥倆一點也沒拿自己當外人,分別坐在了江嶼年和河清的椅子上。周述姿態閑適地靠著,江硯則坐得稍顯端正,不動聲色地巡視這個狹小的空間。

最早回來的徐致遠正忙前忙後地給兩位貴客倒水,平時開朗活絡的他此刻顯得有些手足無措,臉上帶著小心翼翼的恭敬,呼吸都放輕了不少。看到江嶼年和錢誠回來,他像是看到了救星,連忙用口型示意:找你們的!

錢誠一看這陣仗,先是驚訝,隨即翹起嘴角,頗有在室友面前顯擺的意味,快步走過去:“表弟,阿述,你們怎麽拐這來了?早說就一起來了!”

周述懶洋洋地擡了擡眼皮,晃了晃手裏的水杯,語氣隨意,說他們倆走讀,午休沒個落腳的地。剛在食堂忘了問,想找個地方坐坐,問問方不方便?”

錢誠一聽,哪敢說不方便,巴結還來不及,連忙表態:“方便!當然方便!別說坐了,睡這兒都行,隨時來,晚上來也行!”

說得倒是慷慨,完全沒征求其他室友的意見。這話一出,江嶼年、河清以及一旁的徐致遠,臉上都浮現出不同程度的問號。

錢誠察覺到室友們的目光,趕緊擠眉弄眼,壓低聲音飛快地說:“給哥一個面子,等會給你們發紅包。”

平時在宿舍眼高於頂的錢大少,到了這種場合,倒是主動充當起了話事人。他指著江硯,與有榮焉:“這位,祁盛集團的繼承人,我表弟,祁硯新聞上都見過吧?”又指向周述,“這位,周行的大少爺,也我兄弟。”

說著順帶瞥了眼面無表情的河清,語氣變得有些暧昧,“這個……周少應該比我更熟。”

河清冷著臉,沒接話。

徐致遠聽得一楞一楞的,他原以為錢誠家裏就是外地開公司的,有點小錢,沒想到背景這麽硬,居然還跟京圈公子哥沾親帶故。他緊巴巴地說了句:“原來……都是自己人啊。”

說完就後悔了,覺得有點攀附的嫌疑,尷尬地摸了摸鼻子,好在沒人註意。

這邊說著,那邊的江硯自顧自地打量起江嶼年的書桌。從擺放整齊的書本,到那個普通的保溫杯,甚至墻邊靠著的雨傘,一一掃過,修長的手指在桌面點了點,最後拿起了攤開在桌上的專業課課本。

江嶼年一開始沒註意,等他發現時,江硯已經翻起來課本,上面寫滿了筆記,仔細看還留著無意識落下幾筆“硯”字。

江嶼年心裏咯噔一下,將課本從江硯手裏奪了回來,緊緊抱在懷裏,用身體擋著書桌,“別動我東西。”

江硯看著他像只護崽的貓一樣把課本摟在胸前,蹭起衣擺,那截露出來的腰肢細白,兩條腿因為緊張而站得筆直,臉上那混合著羞憤的緋色,落在他眼裏,卻別有另一番動人滋味。

喉結不明顯地滾動一下。

這不大不小的動靜引起了錢誠的警覺,一把摟住江嶼年,暗暗使眼色,“一個筆記而已,有什麽不能看的?”

他又轉向江硯,故作熟稔地拍他肩膀,“表弟,看在我這表哥的面子上,別跟他計……”

話沒說完,江硯冷冷地看了眼他搭在自己肩頭的手上,蹙了蹙眉。

錢誠的手僵在半空,訕訕地收了回來,“那個……他膽子小,不懂事。”

周述在一旁看夠了戲,慢悠悠地開口:“那是自然。”他刻意停頓,目光意有所指地掃過河清,著重強調了那三個字,“畢竟,都是‘自己人’嘛。”

他話鋒一轉,看向宿舍裏站滿的人:“不過,這好像不夠睡啊?會不會太打擾了?”

錢誠立說怎麽會,給徐致遠使眼色。

徐致遠馬上接話:“沒事沒事!隔壁宿舍還有個空位,我去那兒湊合一下就行!”

邊說逃也似地溜出了宿舍。

錢誠對他的“識相”表示十分欣慰。

至於江硯……錢誠試探著問:“表弟,要不……你委屈一下,跟我擠擠?”

江硯眼皮都沒擡:“不用。”

想也是,這種金尊玉貴的真豪門,怎麽可能跟他擠一張小破床。

然而,對方的下一句話,讓他差點驚掉下巴。

江硯擡起手,指向默不作聲的江嶼年,“我跟他擠擠就行。”

兩人皆是一楞。

錢誠指著江嶼年,以為自己聽錯了:“他?”

江硯面不改色,甚至還給出了一個聽起來很合理的理由:“他瘦,不占地。”

人家都主動提出了,錢誠自是無有不從,對江嶼年擠眉弄眼,“回頭哥多給個紅包。”

江嶼年心裏一陣無語,他是需要錢,錢誠給錢,他幫忙跑腿幹活,天經地義。但這不代表他什麽活都接,為了點錢就陪睡……錢誠把自己當什麽人了?

僵持了會,江嶼年實在待不下去了,怕等會自己就被迫給男人陪睡了:“我還有點書沒看完,先去圖書館了。”

這是以退為進,給雙方臺階下啊,錢誠讚許地點點頭:“對對!學習最重要,去吧去吧。”

於是,在江硯明晃晃的註視下,江嶼年動作迅速地收拾起自己的書包,把剛才那本專業課課本和草稿本塞了進去。收拾好,他腳步頓了頓,低著頭,用只有他們兩人能聽到的音量,小聲對江硯說了一句:

“……不準亂動我東西。”

江硯攤了攤手,表示自己什麽都沒幹,表情有點無辜。

江嶼年不再多留,拎著書包快步離開了宿舍。身後的目光一直追隨著他的背影,直到消失在門口,也沒有起身去追。

一旁,河清看著這兩人旁若無人的微妙互動,又看看鳩占鵲巢的周述,覺得一陣厭煩,轉身就想走。

“怎麽一個兩個都要走?我們是不是不該來?看來不是很受室友歡迎啊。”周述狀似無意地開口。

成功逼停某人。

錢誠哪能聽不出話裏的意思,趕緊打圓場:“哪能呢周少!他們是沒見過世面,怕生!多來幾次混熟就好了!江嶼年是膽子小,河清你這就不對了,”

他轉向河清,臉色帶著點的威脅,在別人看不見的角度低聲道:“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周少是來找你的,別給臉不要臉,想讓大家都因為你得罪人嗎?”

河清清冷的臉上閃過一絲譏誚,輕哼一聲:“威脅我?”

他伸手就要去拉門。

錢誠一把按住了門板,語氣緩了下來,破有點被逼無奈那味:“行了行了,剛才廁所那事是我不對,我眼瞎,冤枉好人了行了吧?”

他看了眼身後,又把皮球踢了回去,“反正人是你招來的,你自己看著辦吧。”

周述看著兩人挨得極近說悄悄話的樣子,心裏莫名有些不爽,挑眉問道:“有什麽話是我們不能聽的?”

錢誠趕緊撒手,眼神催促河清。

河清梗著脖子,捏緊手指,“上廁所。”

算他識相。

錢誠松了口氣,無中生有解釋了句,“他尿頻,去去就回。”

“正好,本少爺水喝多了,我也想上。”周述站起身,伸了個懶腰,笑得像只狐貍。幾步走到河清身邊,極其自然地伸出手,搭在河清的肩膀上,力道不容拒絕,“一起吧。”

河清察覺到肩膀上的重量,皺著眉瞪了他一眼,眼神裏滿是抗拒。

周述像是沒看到,手臂微微用力,幾乎是半強制性地攬著他的肩,將人架著帶出了宿舍。

等閑雜人等都走得差不多了,錢誠回過頭,卻發現宿舍裏已經空無一人,除了江嶼年上鋪的簾子微不可查地動了一下,隨即恢覆平靜,仿佛剛才只是錯覺。

那位祁大少爺就這麽“屈尊降貴”地躺下了,半點沒嫌棄。錢誠詫異地揚了揚眉,識相地閉上嘴,腳步都放輕了些,生怕打擾了這位爺午休。

狹窄的空間裏,江硯高大的身軀躺在這張對於他來說明顯過於短小的床上,腿只能微微曲著。他側著身,臉埋進他哥不軟不硬的枕頭裏,鼻尖縈繞著的是半年裏魂牽夢繞的,獨屬於他哥的氣息。僅僅一瞬,體內不受控制地竄起一股熱流。

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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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小魚寶寶:如果你惹到我,我就毛茸茸地走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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