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0章 情難自禁 你要強迫我嗎?

關燈
第80章 情難自禁 你要強迫我嗎?

江硯緊貼著他後背, 手臂環住他的腰,將臉埋在他頸窩處,深深吸了一口氣, 帶著幾乎要溢出來的濃重思念。

“我好想你……”

江嶼年大腦一片空白, 渾身的血液仿佛都在這此刻停住。背後傳來的力道越來越緊, 勒得他有些喘不過氣,卻又帶著一種奇異的感覺,使他四肢發軟。他張了張嘴, 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廁所裏面隱約傳來錢誠哼歌的聲音, 調子跑得沒邊。

江硯被這聲音拽了出來,他稍稍擡起頭, 眼神裏的繾綣瞬間被一層冷意覆蓋。他側頭,嘴唇幾乎貼著江嶼年的耳廓,聲音壓得很低,透著危險,“他欺負你了?”

江嶼年還沒來得及搖頭否認, 廁所裏就傳來了沖水聲。

緊接著,裏面隔間發出響動, 江硯長臂一伸,“哢噠”一聲輕響, 竟然從外面把廁所門的插銷給帶上了。

“你……”江嶼年皺起眉, 掙紮了一下,“沒有, 你別這樣。”

江硯沒松,反而將他箍得更緊,溫熱的氣息噴在他敏感的耳後:“說實話。”

“……”

自己有這麽好欺負嗎?他本來說的就是實話。

前胸被一條手臂緊緊勒著,擠出的聲音悶悶的, “他給了我錢。”

“他給你錢,讓你做什麽你就做什麽?”江硯的聲音沈了下去。

江嶼年想了想,說:“他給的多。”

他確實需要錢,錢誠出手大方,他幹活拿錢,天經地義。

江硯的臉色瞬間就變了,他輕聲重覆,像是在確認,又像是在壓抑著什麽:“什麽都可以?”

這沒頭沒尾的一句,讓江嶼年有點懵。他感覺自己的耳垂被一個溫熱柔軟的東西極快地碰了一下,那觸感短暫得幾乎像是錯覺。

江嶼年渾身一僵,耳根微微發燙,連帶著脖頸都染上了一層薄粉,“不是你想的那樣。”

江硯盯著他那片迅速蔓延開來的緋紅,喉結不受控制地滾動了一下。就在這時,廁所裏面傳來了“砰砰”的拍門聲,錢誠發現門打不開了,氣急敗壞地開始叫罵:“操!誰啊?哪個孫子把門鎖了?!給老子打開!”

門板近在咫尺,被拍得陣陣震動。

江嶼年想去開門,江硯一把抓住他的手腕,不由分說地將他拉進了廁所旁邊一個堆放清潔工具的小倉庫裏,反手關上門,將人重重地摁在了門板上。

“嗯……”後背撞上門板,江嶼年忍不住發出一聲短促的悶哼。

緊接著,他就感覺到兩只陌生的手摸上了他的腰側,帶著灼人的溫度,還有隱隱向下探索的趨勢。

江嶼年懵了,不明白怎麽突然就被他擄到了這兒。他慌亂地用手去擋,聲音發顫:“別……不準……亂摸……”

然而那只手靈活地避開了他的阻擋,直接探進了他牛仔褲的前兜,摸索了一下,抽出了一張飯卡,正是錢誠給他的那張。

江硯看著這張卡,想到他哥花別的男人的錢就不爽,隨手就將卡扔在了地上。

“別扔!”江嶼年叫道,裏面有一萬多塊錢呢,要是丟了,他可賠不起。

趕忙彎腰去撿,就在他的指尖即將觸碰到卡片的時候,一只白色球鞋,踩在了那張飯卡上,阻止了他的動作。

隨即他被人用力拉了起來。

江硯的嗓音裏透著些許不悅,以及一絲不易察覺的委屈:“我給的不夠嗎?你要用別的男人的錢?”

江嶼年猛地擡起頭,撞進他那雙深邃的眼眸裏。他想起河清轉交的那筆厚厚的“分手費”,那確實是他打四年工都未必能攢下的數目。那一刻,他無比清晰地認識到他們之間的差距,也認清了某些現實。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夠了,我明白你的意思。”

江硯神色稍緩,以為他終於接受了自己的補償,眼神柔和下來,低低喚了一聲:“哥……”

然而,江嶼年的下一句話,卻像一盆冰水,將他剛燃起的希望之火瞬間澆滅。

“我會拿著錢好好生活,”江嶼年垂著眼眸,不敢看他,“不會再打擾你。”

江硯整個人僵住了,像是沒聽清,又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臉上的柔和一點點碎裂,被陰鷙取代:“你說什麽?”

陰影籠罩下來,濃烈的壓迫感將他緊緊包裹。江嶼年最怕他這個樣子,心臟揪緊,想到過去那些隱瞞和欺騙,還有衣櫃裏那個裝滿他私人物品的舊鞋盒……他想,這才是江硯真正的面目,半年前他墜江前說的“不會再騙他”,果真不假。

他抿緊了嘴唇,不敢再多說一個字。

“哥不是最清楚我是什麽樣的人嗎?”江硯的聲音低啞,帶著偏執,“哥要是敢離開我,你到哪裏,我就跟到哪。”

“你可以試試。”

門外,錢誠拍打門板和叫罵的聲音還在持續,與倉庫裏的凝重形成鮮明對比。

江嶼年用手抵住江硯的肩膀,微微用力,將他推開一些。他偏過頭,低聲道:“他、他還在等……”

最後一個“我”字還沒說出口,剩下的所有話就被一個發狠的吻堵了回去。

江硯原本就想他想得快要發瘋,一直苦苦克制到現在。此刻聽到他在自己懷裏,竟然還敢想著別的男人,為別的男人說話,理智瞬間崩盤,再也忍不下去了。

更用力地將江嶼年壓在門板上,近乎粗暴地碾磨著他的唇瓣,撬開他因吃痛而微微松開的齒關,濕滑的舌頭長驅直入,勾纏住他無處可逃的軟舌,瘋狂地吮吸糾纏,榨取著他肺裏稀薄的空氣,仿佛要將他整個人都吞吃入腹。

“唔……唔……”江嶼年被這狂風暴雨般的親吻弄得暈頭轉向,無力地承受著,嘴唇被吮得發麻,舌尖被勾纏得發痛,感覺快要窒息。

直到江嶼年因為缺氧而開始掙紮,江硯才稍稍退開,額頭抵著他的額頭,低低地喘息著。他看著懷裏的人被親得眼神迷離,嘴唇紅腫,臉頰緋紅的模樣,眼底毫不掩飾的占有欲,“在我面前,不準提別的男人。”

江嶼年癱軟在他懷裏,大口大口地喘著氣,還沒從那個幾乎讓他窒息的吻裏完全回過神來。

“聽到沒有?”

然而,沒等他緩過勁,江硯再次捏住他的下巴,不由分說地又堵住了他的唇。

這一次的吻,比剛才更加熱烈,更加深入,炙熱的呼吸交織在一起,逐漸變得滾燙,偶爾從緊密相貼的唇齒間溢出幾聲暧昧濕黏的水聲。

江硯察覺到懷裏的人身體越來越軟,完全依靠他的支撐才能勉強站立,那只原本規矩地摟著他腰的手,此刻蠢蠢欲動,試探性地探進了他單薄T恤的下擺,撫上那片細嫩之地。

“!”江嶼年猛地一個激靈,從昏聵中驚醒,手忙腳亂地扯底下的手腕,想把那只作亂的手拉出來。

那手力道極大,牢牢地貼在他的皮膚上,撼動不了分毫,甚至隱隱有往上的趨勢。

“嗚……嗚……”江嶼年被逼得狠了,像只走投無路的小兔子,心一橫,對著在自己口中肆意掠奪的舌頭咬了下去。

“嘶……”江硯吃痛地收回口,禁錮的力道也隨之一松。

江嶼年趁機將他推開!

在對方緩過神試圖卷土重來時,江嶼年捂著略微起伏的胸口,擡起濕漉漉的眼,隱忍地質問:

“你要強迫我嗎?”

這句話,如同一道驚雷,瞬間劈散了江硯眼中所有瘋狂的欲念。

所有的動作都僵住了,渾濁熾熱的眼眸逐漸恢覆清明。看著江嶼年濕濕的眼圈、紅腫的嘴唇和那張寫著害怕的小臉,眼底閃過一絲懊惱。才意識到自己剛才做了什麽,他垂下手,有些無措,“哥……”

恰在此時,江嶼年口袋裏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掩蓋了他那聲帶著悔意的呼喚。

是錢誠打來的。

江嶼年立刻推開他,側身接通了電話。

電話那頭立刻傳來錢誠氣急敗壞的咆哮:“江嶼年!你他的死哪兒去了?!怎麽現在才接電話?!老子被鎖在廁所了!肯定是哪個龜孫子故意的!別讓老子逮到!還不快來給我開門!”

嘰裏咕嚕一通輸出,可見其憤怒程度。

江嶼年胡亂地應了聲好。

掛了電話,餘光瞥見江硯又試圖靠近,警覺地後退一步,掃了他一眼,又迅速別過臉,小聲地命令:

“你不要動。”

江硯果然停住了腳步,站在原地,目光深邃癡黏,緊緊地膠著在他身上。

他看著江嶼年,語氣裏帶上了一點小心翼翼的祈求:“那我可以去找哥嗎?”

江嶼年心裏明白,拒絕大概也沒什麽用,只要他想,還是會來找他,但還是說:“不可以。”

他不知道江硯有沒有聽進去,只是最後看了他一眼,那眼神覆雜得讓他心口發澀。然後,他拉開門快步走了出去。

江硯站在原地,眼睜睜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門口,連同他那顆躁動難耐的心,也仿佛被一並擄走。

他最終還是放他走了。

-----------------------

作者有話說:突然發現9號的小紅花沒了,晉江什麽時候又出新規了,寫了三千字後修了下前面的章節,減少了幾十個字,小紅花就沒了[可憐],連續攢了快兩個月的小紅花,缺了一朵好心疼[心碎]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