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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人形玩偶 被打上江硯烙印的人形玩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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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人形玩偶 被打上江硯烙印的人形玩偶……

“你不要亂來……”江嶼年垂著腦袋, 哀哀地揪著他的衣服,瑟縮的手腕暴.露他的不安,“學長他只是擔心我。”

江硯並沒有因為他這示弱的姿態而緩和半分, 反而因為他維護那個野男人, 心底的醋意翻湧得更甚。

“你還記得, ”江硯捏住他的下巴,冷硬道:“誰才是你的男人嗎?”

江嶼年仰著發白的小臉,在他迫人的逼視下, 艱難地點了點頭。

“可哥替他說話, ”江硯的拇指摩挲著他的下唇,力道不輕不重, “這讓我非常……不爽。”

江嶼年緊張地吞咽了一下,“我沒有替他說話,他只是……只是普通朋友,你不要……”

對方“嘖”的一聲,更加不悅了。江嶼年嚇得不敢說話了, 剛擡起一點的頭又低下去,畏畏縮縮地, 生怕江硯真的會對他的朋友做什麽。

江硯冷冷地看著,倨傲地擡起下巴, “向我證明。”

江嶼年楞了下, 瞥見他眼底毫不掩飾地欲.色,似乎明白了什麽。嘴唇被他咬得泛白, 內心掙紮著,慢騰騰地擡起手,攀上他寬闊的肩,踮起腳尖, 將自己咬得不成樣子的嘴唇送上。

距離薄唇只差差厘,他頓住了,頭頂存在感極強的視線如有實質,警告著他沒有退路。江嶼年閉上眼,終於徹底放棄抵抗,認命地貼了上去。

兩片唇瓣相貼的瞬間,江硯呼吸都變了。壓抑這麽久,終於等到這一天。這幾天忍得有多辛苦,只有他自己知道。心愛的人就在眼前,抱著柔軟的身子夜夜同榻而眠,他卻像個苦行僧,只能看,不能碰。此刻僅僅只是一個蜻蜓點水的吻,就幾乎讓他的理智崩盤。

他沈溺於江嶼年難得的主動,貪婪地汲取著這份美味,又痛恨他的違心,為路遠白做出的妥協和讓步。

江嶼年淺淺貼了會就退開了,忐忑地打量著江硯的神色,對方臉上沒什麽表情,他也不敢亂動,僵在原地,等待他的指令或審判。

幾秒後,江硯握住他的肩抵在落地窗前,冰涼的玻璃瞬間透過薄薄的浴袍滲入皮膚,江嶼年忍不住打了個寒噤。飄灑的茫茫雨幕,模糊了萬家燈火;身前,是江硯比他高大健碩許多的體格形成的絕對壓迫。巨大的體型差讓他宛若被按在案板上的羔羊,脆弱又無助,被動到了極點。

對方的臉緩緩逼近,溫熱的氣息噴灑在他的臉頰,使得對方偏頭躲了下,細微的抗拒讓江硯的動作頓住。

“哥要拒絕我嗎?”

江嶼年側頭看著束起的厚重窗簾,沈默了會,隨後把頭轉了回來。

江硯對他這份乖巧順從似乎頗為受用,不再猶豫,低頭吻了上去。不同於之前的淺嘗輒止,這個吻深入而綿長,帶著滿滿的占有欲。江嶼年眼睫簌簌抖動,被動地承受著。吻到中途,江硯從投入中半掀起眼一眼撞進他睜著的眼,毫無沈淪之色,只有無措和不安,清晰地表露著“被迫”二字。

沈浸其中的,自始至終只有他一個。這個認知如冷水當頭澆下,江硯壓了壓眉,一手覆上他雙眼,加深了這個帶著怒氣的吻。視線被剝奪,感官被無限放大,這下,江嶼年終於被拖入漩渦,迷失在熱吻裏。

一枚吻,持續了很久很久,直到兩人都氣息紊亂。江硯看著懷中人臉頰緋.紅、嘴唇水潤、眼神迷離的模樣,喉結一動,一把攬住他纖細的腰.肢,將人壓進旁邊柔軟的大床。

密不透風的吻再次襲來,江嶼年心想,他終於還是忍不了了。這一天,遲早會來。江硯捧著他的臉,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迷戀,撬開齒關。沈醉間越發失了控,一層層剝開礙事的束縛,在那方晃眼的細膩裏流連,帶起一連串細細密密的戰栗。

流連片刻,江硯突然擡起頭,停下了所有動作。江嶼年半闔著眼,身上的侵擾突然消失,帶來一絲茫然的不適。隱約一根微涼的手指輕輕碰了碰自己的唇瓣。他呆滯地望過去,對上江硯那雙炙熱得幾乎要將他融化的眼眸。

“舔。”

江硯的聲音低沈暗啞,江嶼年像是被蠱惑一般,嘴唇無意識動了動,開啟一個小口,任由那根修長的手指鉆了進去,纏繞嬉戲。

指腹一點一點掃過他的牙床和軟舌,另另一只手安撫性地在他柔軟的發間揉了揉,“很乖。”

之後的一切,在江嶼年模糊的意識裏,變成了混沌的光影。他感覺自己像海面上的一葉孤舟,被洶湧的浪花徹底征服,拋上浪尖又沈入谷底,失去了最後一絲清明,只能無助地隨波逐流,浮起浮沈。小船的最後,撞上一座冰山,凍得他手腳哆嗦,從困惑中驚醒。不知何時,他被翻轉過來,再次被壓在了落地窗前。眼前是沈沈夜幕下,被雨水沖刷過後煥然一新的都市,巍峨連綿的大廈此起彼伏,亮起璀璨如星的燈火,閃耀人間。

原來已經是晚上了。

江硯從身後擁著他,汗濕的胸膛貼他後背,略微的沙啞地嗓音透著一絲慵懶,“好看嗎?”

他卻沒有心思欣賞美景,只覺身心俱疲,但對方卻仍不肯放過他,執意要在這最好的觀景位,連著一塊深入交流這座城市的繁華。江硯托著他搖搖欲墜的身子,在他耳邊喁喁私語,說這是他為哥精心準備的,足以俯瞰整個城市。江嶼年聽他有一下沒一下輸出,吵得他頭疼,每到停頓時跟著晃來晃去,連讓他閉嘴的力氣都沒有。到最後,所謂的夜景沒欣賞成,他又被顛簸著抱了回去,江硯始終沒有放開他。

*

清晨。

江嶼年顫著睫毛,意識尚未完全回籠,隱約聽見江硯低沈的嗓音。

“嗯。”

“……”

江嶼年擡起酸脹地眼皮,掠過那抹站在窗邊講電話的側影。晨光勾勒出他挺拔冷峻的側影,微蹙的眉頭似乎碰到什麽棘手的事。這一瞬間,他感覺到,江硯身上有些東西變得不一樣了。

這副沈穩的模樣,與以往那個沈溺情愛,撒嬌耍賴的男人判若兩人。江嶼年心頭掠過一絲異樣,這些天,有太多被他忽略的細節。奢華的總統套房,江硯神秘的行蹤,偶爾流露出的,超越他年齡的沈穩與決斷……一切都讓他感到越發的陌生。

然而,此時身心的疲憊讓他無法深入思考,顧此及彼。江硯還有什麽事瞞著他,到如今也不重要了。他守著自己的一份清凈,已是奢望。

他張了張幹澀的唇,發出微弱的氣音。江硯看了過來,匆匆掛了電話,“去辦吧。”

走到床邊俯下身,終於聽清他哥虛弱的請求。

“你不要亂來……”

江硯臉上的關切瞬間僵住。所以他醒來第一件事,心心念念的,還是那個野男人?所以昨晚乖順,予取予求,不過是為了求情。

他氣極反笑,勾起嘴角帶著濃濃的諷刺,“哥做出這麽大的犧牲,就為了他?”

江嶼年怔了怔,垂下眼睫,避開他銳利的目光,低聲否認。

“不是。”

江硯冷哼一聲,直起身,不再看他。他慢條斯理地扣好袖扣,整理好衣襟,又恢覆了那副從容的假面。他拿起一套幹凈的家居服想給他穿上,江嶼年卻扭過頭,沒得到回應也不願配合。

江硯握著衣服的手指收緊,布料被攥出褶皺,“不想穿?也好,反正哥在這裏也確實用不著。”

直到出門前,江嶼年才有了點反應。

“你還要多久才會放我出去?”

江硯腳步微頓,沒有回答。

他便沒有再堅持,心底還存著一絲僥幸,想著即便他和周述的關系再好,也不可能一直讓他把他關在這。

*

有了這次的突破口後,江硯像是被徹底釋放的野獸,他不再克制,幾乎每天都纏著江嶼年索要。看電視他哥不理他,玩游戲也愛答不理,到最後,似乎只剩下這種方式,才能短暫地讓他哥忘記對他的恨意,給予他一點可憐的回應。

這成了他們之間唯一的交流。漸漸地,他迷上了這種感覺,愈發變本加厲。

而江嶼年,也在這日覆一日的浮沈中,變得越來越不清醒。他的腦袋總是昏昏沈沈,渾身乏力,沒有時鐘,不知晨昏,一個人待在空曠的房間,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課本上的字跡也變得扭曲,一個字也看不進去,他好像瞎了。世界仿佛只剩等待,等待江硯的出現,這是他所能感知的唯一活物。

夜裏,半夢半醒間,江硯總在他意識最薄弱、最無力反抗時,一遍遍貼著他的耳朵,一遍遍逼問,不得到答案誓不罷休。

“喜歡我嗎?”

“……喜歡。”

“我是誰?”

“阿硯……”

“是不是最喜歡我?”

“是……”

“我們永遠不分開,好不好?”

“……好。”

然後,江硯會心滿意足地給予一個獎勵的吻,“最愛哥了。”

江嶼年根本聽不清他在說什麽,只知道為減少痛苦而回應。他感覺自己正一點點失去自我,徹底淪為一個被打上江硯專屬烙印的人形玩偶。每天都在做,在呆滯和迷亂中來回切換,重覆千百遍的“誓言”被強行植入,一點點侵蝕著他的意志,分不清夢境和現實,以為江硯真的很愛他。

他開始變得依賴,每天等待著江硯的出現,長時間見不到人,便會陷入莫名的不安和焦躁,需要江硯耐心安撫很久才能平覆。江硯似乎很享受這個過程,答應過要放他離開,也未曾再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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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這段很快就會結束[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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