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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 義勇的誇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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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 義勇的誇誇

工藤新一拿著勺子的手微微顫抖。

作為偵探,他唯一不想看見的就是卷發警官想揍人的雙眼。

而且為了破獲案件和警方談笑風生,運用並不合法但合適的手段解決問題是很合理的,就連目暮警官也要尊稱他一句工藤老弟啊!

他動了動嘴,楞是沒把這些話說出來。

但這並不是因為自己害怕松田,只是他現在不想說而已。

而黑羽快鬥此時已經發現威脅,毫不猶豫地和旁邊的小女孩玩起了平板。

松田陣平將病房內的一切看在眼裏,淡漠無比地走了進來,腳步聲就像是壓在眾人心上的一座大山。

就在工藤新一馬上就招了的前一刻,松田陣平從自己的身邊經過,從hagi帶過來袋子裏拿出保溫桶:“差點忘了,這是廣田小姐特意燉的。”

“都來喝點吧。”他的語氣依舊平靜。

富岡義勇張開嘴,把自己面前的飯吞下去,然後默默說道:“松田先生,你還是不開心嗎?”

松田陣平確實不算開心,但並不是因為這種被偷放竊聽器的小事。

“沒有。”他依舊冷靜,“你好好養傷。”

富岡義勇在沈默良久後,終於選擇使用萩原先生教他的《如何哄好你的幼馴染》最後一招。

“松田先生。”

松田陣平頂著一張冷靜臉擡頭,稍稍有些無語:“又有什麽怪話要說?”

富岡義勇面癱著臉開始訴說:“你皺眉的時候我就知道你又在想什麽煩心事啦,不過別擔心,我一直在你身邊。”

他擡起頭開始蓄力,試圖露出萩原研二的笑,但展現在眾人面前的是比平時更失常的面部表情。

松田陣平:“……”

松田陣平覺得這句話一股刻意的萩味有點惡心,但他其實明白義勇的意思。

“知道了。”他隨口亂扯了幾句,“謝謝你特意說這種話讓我樂一樂,現在真的挺高興的。”

富岡義勇覺得他還是沒有變回原來的樣子:“為什麽?”

松田陣平思考了一會兒,簡單說道:“我只是在想,義勇你……”總是將自身的安危置之度外。

“是因為發現了萩原先生放在床底的東西?”富岡義勇直接打斷了對話。

想來想去,能夠讓松田先生的外表產生變異的事就只有這一件了。

松田陣平臉上的表情停滯一秒:“什麽?”

“床底。”富岡義勇貼心重覆。

“……”

但比床底秘密來得更快的是半長發男人的腳步聲和輕快的說話速度:“小陣平義勇小新小哀快鬥,剛才我在樓下和赤井發現了一家很好吃的關東煮店……”

病房內的幾人全都默默看了過來。

萩原研二停下話語,露出了可憐的表情:“再繼續打我之前,我想知道理由。”

松田陣平揍幼馴染從不需要任何理由。

他直接將關東煮留下,親熱地摟住來人的脖子將人拖了出去。

在離開前,他深深看了病房內一眼,從幼馴染口袋中拿出手機接通自己打過來的電話,並隨手放在了病房裏的隱蔽處。

富岡義勇也松了口氣。

松田先生能再次恢覆原狀,實在是太好了。

灰原哀抱胸看完這一切,涼涼說道:“白切黑嗎?”

工藤新一用多年當幼馴染的經驗搖了搖頭:“不,都是真心的。”

“……更可怕了啊。”黑羽快鬥吐槽了一句,看向病床上的人。

要是這家夥是他的幼馴染,恐怕怪盜基德才剛出道就被抓了。

富岡義勇見大家的目光統一看了過來,覺得大家是想吃關東煮了,馬上坐起熟練地給大家用碗分萩原含淚帶回來的關東煮。

三人條件反射地將這個麻煩的家夥重新按回病床上。

躺著的義勇將碗遞給工藤。

他的臉上依舊面無表情,就連眼神也常年保持著沒什麽起伏的狀態,不管是說話還是眼神總帶著一種高冷嘲諷的味道。

“……黑羽,吃。”

因為太像,富岡義勇遞錯人了。

【不吃就揍你。】

但這家夥應該不是這個意思。

黑羽快鬥默默接過碗:“……好哦,謝謝。”

見自己居然不是第一,工藤新一露出不爽表情,但沒說話。

灰原哀將一切盡收眼底,無語了一下。

***

病房內的氣氛趨於和諧,外面卻並不相同。

醫院後門的某處安靜角落不時傳來拳風掃過空氣的脆響。

萩原研二單手撐著下巴,坐在角落裏看著兩人打架,不、切磋。

身後傳來腳步聲,他偏頭看了一眼,默默打招呼:“小諸伏,你來了。”

諸伏景光解釋了一句:“zero說怕你們被萊伊欺騙,讓我先過來看看,他需要晚點。”

“打多久了?”

萩原研二想了想:“十五分鐘?”

眼前的切磋已經進入焦灼狀態,赤井秀一率先後撤幾步:“暫停?”

松田陣平甩了甩手,後悔自己沒有把拳擊手套帶過來,否則剛才那記勾拳絕對能讓這人的身上再添一道淤青。

“安室什麽時候過來?”他坐在萩原旁邊詢問。

諸伏景光看了眼時間:“大概還需要半小時。”

“先喝點東西吧。”萩原研二開始分發在自動售賣機裏買的飲料,就連這個FBI也沒區別對待。

四人默默坐在一起,頭頂的蟬鳴聲喧鬧,卻連萩原研二也失去了炒熱氣氛的興趣。

畢竟,萩原研二看著樹蔭想。

自己雖然可以演出開心的樣子,但實際上看到義勇受了這麽重的傷,其實心情也就這樣。

降谷零看完屬下的審訊結果後匆匆趕來,看到的就是這一幕。

四人坐在一起喝飲料,這場景令他難以接受。

再怎麽說這個位置明明應該——

他恍惚了一下,怒氣再次蹭蹭上漲,直接看向FBI:“喝著呢?”

但率先出擊的並不是可惡的萊伊。

松田陣平捏扁手中的飲料罐,起身冷笑一聲,舉起拳頭沖了過去。

作為公安警官的降谷零被同期背叛,即將迎來正義鐵拳。

半小時後,幾人終於解決完問題,換了一個安靜的位置。

降谷零率先開口:“FBI給我出去。”

已經混入日本警察編隊的赤井秀一毫無反應:“FBI的我已經死了。”

“出去。”

這樣下去,要沒完沒了了。

萩原和諸伏對視一眼,馬上站起用自己的身體鑄造成橋梁擋在兩人中間。

諸伏景光微笑看著他。

表露出自己不會參與這種幼稚行為的決心。

站著的萩原研二看向自己的幼馴染,催促。

松田陣平在幼馴染催促一起的視線中慢悠悠地站起,接了杯水。

降谷零:“……”

難道他是什麽只要被擋住視線就會立刻遺忘可惡存在的傻子嗎?

僵持幾分鐘後,他繼續說了下去。

“貝爾摩德私下行事導致代號成員被捕,組織一定會有所責問。”他冷靜開口,“但貝爾摩德從昨天開始就人間蒸發,琴酒毫無反應。”

“他在等。”

組織內部幾個派系常年私下爭鬥,貝爾摩德算是那位大人的心腹,當然會被其他派系的人視作眼中釘,而朗姆早對她’那位大人親授的特權‘不滿,總盼著抓她的錯處來削弱元老派的話語權。

而琴酒恐怕想等著看兩人爭鬥時順手清理打壓異己。

“朗姆這個人,時常膽大妄為又膽小如鼠。”降谷零的目光冷得像冰,“他必定會跳出來,但又怕引火燒身,所以他會猶豫。”

“我會讓他沒有選擇。”

只要朗姆率先行動,琴酒的目光肯定會鎖定這場內鬥,那麽不管是兩敗俱傷還是單方面勝出,對我們而言都是坐收漁翁之利。

只有組織內部亂起來,才有機會得到那位大人的賞識,然後一舉將這個盤踞在世界陰影下的組織毀滅。

講完這一切,降谷零擡起頭看向還擋在中間摸著下巴思索的萩原:“……你可以坐下了,站著不累嗎?”

“還有,接下來讓那群小鬼消停一點。”他很誠懇地說道:“我不想又在某個組織內鬥現場看見他們。”

義勇一般情況下很聽話,灰原看見組織就像老鼠看見了貓,黑羽的能力原本就需要參與進來,這裏面最麻煩的就是那個——

松田陣平打開了手機擴音,屬於小學生歡快又冷靜沈著的聲音冒了出來。

【我有了個點子。】

“我有了個點子。”

病房內。

工藤新一吃飽喝足,智商又占領高地。

他站起身,朝著大家認真說道:“我大概知曉安室先生為什麽只派人守住交通要道了。”

由於最近在竊聽器上多次小馬失蹄,他特意從黑羽的懷裏掏出來屏蔽器在病房內轉了轉。

“與其安排人抓一個不知道能不能抓住的組織成員,不如利用那位服務生在組織內的潛伏狀態,在其中攪動渾水。”

他背對著房門,智慧的眼神被反射著可怖白光的眼鏡遮擋,由此並沒有看見另外兩個人示意他趕緊閉嘴的眼神:“等會我去找風見——”

富岡義勇看向門口。

門口站著的人穿著普通的夾克外套,頭頂帶著的鴨舌帽擋住上半張臉,只能看到深色的下巴,還有緊緊抿住的嘴。

安室先生臉色本來就很黑,只要帽檐這麽一遮,他完全看不出來此人的心情。

富岡義勇揣摩片刻,決定誇誇他,畢竟誇獎別人一定是沒錯的:“今天的這身搭配,特別襯你的膚色。”

“這樣白天也可以進入潛行狀態。”

黑羽快鬥和灰原哀同時松了口氣,彼此惺惺相惜。這樣一來,作為單純聽眾的兩人就不會被警察註意到了。

要知道以他們兩人的身份,最害怕的就是警察的關註。

工藤新一:“?”

什麽人這麽黑?居然白天也可以——

他緩緩轉頭,映入眼簾的是一個穿著深色外套的軀體,又在擡起頭後,從下至上地看到了安室先生可止小兒夜啼的可怕眼神。

工藤新一默默收起風見的平板,露出微笑試圖賣萌:“安室先生,你們開完會了嘛?我和富岡他們一直在玩游戲呢。”

降谷零沒有說話,直接奪過平板,熟練輸入密碼。

然後很快發覺在這個世界上,還有很多人等著他罵。

富岡義勇並未發覺氣氛的變化,只覺得自己今天發揮的很好,於是決定繼續誇讚安室先生的穿著打扮:“你今天的打扮不像人。”

降谷零:“……”

他決定不和低情商高中生計較,堪稱輕柔的拍了拍工藤新一的腦袋,半蹲下來詢問:“你的點子呢?說說看。”

工藤新一睜大眼睛。

難道這家夥一直躲在門外,就等著我說出這些話後進來罵我?

太可怕了,和松田的可怕不相上下。

話雖如此,但他也有辦法:“這件事我可以寫報告交給你看。”

降谷零被報告撫平內心情緒:“可以,但在做出決策前,我希望你能提前通知。”

工藤新一很快將‘喜歡看別人報告’這件事添加進這位公安的人格側寫之中,並覺得除了松田外的其他人都很好哄騙。

並不好哄的松田陣平站在外面聽完全程,終於將病房門完全推開,從隱蔽處拿回幼馴染的手機,開始當著眾人的面重新播放錄音。

【富岡,你為什麽要哄松田那家夥啊,他保持那個狀態最好,不然每次都捶我的頭。

曾經有一位同伴有時候會臉色不好,我現在才發現她或許在生氣。

不喜歡大家生氣。

……那算了,不過下次記得不要說那種肉麻的話哄松田,他根本就】

松田陣平暫停錄音,低下頭看向當事人,緩慢挑眉:“……我根本就?”

你根本就聽不懂!!!

工藤新一暗自腹誹,緩緩吐氣直接用熟悉的借口搪塞:“我憋不住要上廁所了!”

他從兩人腳旁瞬間溜走,展現了名偵探高超的靈活性。

松田陣平嘁了一聲,這才刪除錄音看向病床上的高中生:“義勇,你怎麽了?”

他察覺到義勇的嘴角下撇了幾度,甚至連眼神都產生了變化,直接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只看到了金發混蛋討人厭的臉。

富岡義勇沒有回答,只是看著金發服務生。

明明連續誇讚了他兩次,但都沒被理會,他其實有些傷心了。

為了防止產生誤會,他甚至是完全按照萩原先生寫下來的文字說的,明明一句都沒錯。

但降谷零完全沒從他的眼神中感應到這種想法,坐在椅子上撥打了風見的電話,語氣陰涼:“風見,你的警用平板呢?”

松田陣平看懂了,他拍了拍金發混蛋的肩膀,示意他現在快點和義勇道歉。

降谷零擡起頭捂住電話:“義勇?等我先忙完再嘲諷我的穿著吧,現在有點忙。”

富岡義勇只能默默看向工藤——

然後在發現其實是黑羽快鬥後又輕巧劃過,不留下一絲痕跡。

黑羽快鬥被這樣對待有些許不爽:“……什麽啊,為什麽用這種失望的眼神看我。”

灰原哀無語看向他,涼涼開口:“我不要演這個,你們幾個人離我遠點。”

〓 作者有話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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