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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 趁虛而入x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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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 趁虛而入x2

富岡義勇暫時不用去上學了。

雖然他個人覺得這點小傷完全不需要任何修養,但沒有一個人理會他的意見。

那幾位警察不知道一起商量了什麽,總之他不止一次看到風見先生的車徹夜停在樓下,可惜每次他喊風見先生上樓吃東西,他都不上來。

並且下一次還會換一個地方。

門吱呀一聲。

灰原哀從門外走了進來,懷中抱著一本幼兒繪本,她的頭上還綁著繃帶,臉色依舊透著失血過多的蒼白:“今天我們來講《壞人長什麽樣》,聽完後我將提問。”

富岡義勇緩緩開口:“灰原,這本講過了。”

“多講幾次有助於加深印象。”灰原哀打開繪本,開始誦讀,“只憑外表無法分辨誰是壞人,誰是好人。”

“可是,壞人究竟長什麽樣呢?”她半低著頭,臉上蒙上了一層可怖的黑灰。

富岡義勇動了動嘴,但沒有說話。

因為萩原先生說,灰原其實一直很害怕。

【……她害怕的時候,義勇聽著就好了,等你什麽時候能看出來她在怕什麽,你再安慰她。】

富岡義勇暫時簡單的理解,是灰原害怕壞人。

因為這個繪本已經被講過很多遍,他都能背了。

灰原哀翻了一頁,繼續說道:“就比如說粉色頭發戴眼鏡的男人,黑色頭發戴針織帽的男人,他一上來就會說‘你怎麽了?我今天……”

披上偽裝的赤井秀一拿著保溫桶走了進來,一進門就問道:“傷口好點了嗎?我今天做了鮭魚蘿蔔。”

“小哀也在啊,一起喝點?”他假裝沒看見灰原哀冷淡的臉色,笑瞇瞇詢問。

灰原哀將書頁翻地嘩嘩作響:“這個人會上前搭話,這個時候一定要超大聲、斬釘截鐵的拒絕。”

富岡義勇看向鮭魚蘿蔔。

他已經聞到了鮭魚的香味,還有吸滿湯汁的蘿蔔,邊緣一定已經燉得半透,只要輕輕一咬就會化開。

三分鐘後,灰原哀抱胸坐在兩人對面,一臉冷漠地看著義勇吃魚。

富岡義勇吃完最後一口,眉頭微不可查地舒展開來,他看向灰原面前絲毫未動的食物,認真說道:“我吃。”

不要浪費。

灰原哀將食物推了過去,眼神依舊冷冷看向FBI,發覺自己幾天來的努力因為這人的陰險狡詐完全付之東流。

赤井秀一:“……”

最近這個便宜表妹都不躲著他了,甚至還敢直視他,看起來精神狀態好了許多。

他看向埋頭吃鮭魚蘿蔔的義勇,貼心開口:“義勇,要是喜歡的話,我以後經常給你做。”

富岡義勇擡起頭,露出了幼稚園兒童才會有的迷之微笑。

攤開放在桌子上的繪本正顯示著某一頁的內容。

戴著眼鏡的帽子男半蹲下來,朝著一個小孩問道:【你怎麽了,看上去無精打采。】

帽子男微笑邀請:【不如去叔叔家玩游戲吧!】

灰原哀直接將這個嘲諷她的繪本扔進了垃圾桶。

毛利蘭抱著東西走進來時看到的就是這其樂融融的一幕。

她將東西放在桌上,擦了擦額頭的汗珠和大家打完招呼,婉拒了吃義勇喜歡的食物。

並且在幫忙收拾完桌上的零零碎碎後便從袋子裏拿出各種東西擺成一列。

“因為萩原先生說你現在不方便太多人探望,所以大家決定讓我把心意帶過來。”她拿出彈珠、不倒翁,魔方等東西若幹。

“啊,還有。”毛利蘭從隨身攜帶的包中掏出一個呆滯海參男掛墜,“是路上有個不認識的老奶奶給我的。”

“說是原本掛在你刀柄上的東西。”她擡手晃了晃,“明明和我送你的表情完全不一樣。”

富岡義勇點頭讚同:“你送我的是微笑海參。”

赤井秀一看著這個玩偶掛墜瞇起雙眼。

掛在刀柄上,卻又遺失了的東西。義勇對於朋友送的東西一直保存的非常完好,只有爆炸那一次,連刀都斷了,所以刀柄上的掛墜也消失得無影無蹤。

赤井秀一反應極快,單手握住這個掛件起身:“小蘭,我也很喜歡這個,可以先給我對照著去買一個嗎?”

“啊,可是這是富岡……”小蘭看向正試圖埋頭舔保溫桶內部的義勇。

富岡義勇擡起頭,半張臉上還沾著食物,眼神異常清澈:“可以。”

赤井秀一沈默片刻,說道:“你的刀不是不能用了,我給你重新定制了一把刀。”

雖然還沒有,但等會就去。

他制止了這個高中生繼續說話:“就當作今年補上的生日禮物。”

富岡義勇點點頭,對FBI的好感增加了。

灰原哀看著這一幕,從垃圾桶裏重新撿回了繪本,翻到第十八頁,喃喃自語的說出所有人都能聽見的話:“也許,對於小貓的媽媽來說,那就是一個想把她孩子拐走的壞人。”

她看向義勇。

富岡義勇猶豫了一下,看向繪本上的圖片回答:“人只是摸摸小貓。”

他其實有時候也想摸,但沒貓理他。

灰原哀轉頭,再次冷冷看向FBI。

赤井秀一將掛件放進口袋,假裝什麽都不知道,默默告辭。

***

幾日後,富岡義勇被允許下床走走。

由FBI定制的開刃打刀被工藤帶了過來,他一把將刀扔在病床上,然後保持著沈思者的模樣說道:“最近,我總覺得那些人在瞞著我做什麽事。”

富岡義勇迅速揮開繪本開始傾聽。

雖然在幾天前灰原已經出院,但她每天放學都會和小蘭一起過來探望,並且帶來一大堆繪本故事,時不時就開始念。

最近他討厭繪本的程度和討厭福爾摩斯差不太多。

工藤從口袋中掏出軟酸梅君以及海參男掛墜掛在刀柄上,語氣暗沈:“甚至就連我的堂弟,都和他們一起。”

“我不能原諒他們。”

富岡義勇等他將掛件綁好,馬上拔刀看了一眼。

刀刃斜斜映著光,像粹了一層流動的水霧,卻帶著泛著寒光的鋒利。岳袼

“我明明已經將我的報告交了上去,但是那些家夥居然完全沒有讓我參與的意思。”工藤新一繼續黑化。

富岡義勇哦了一聲,繼續看刀。

要不是工藤在這,他其實是想下樓去安靜的地方試試看的。

工藤新一開始碎碎念:“灰原最近說是要到了實驗室,還有我爸爸……不,綠川先生,我已經有大概一周沒看見他了。”

“就連松田和萩原都一副有什麽重要事情要做的樣子。”

富岡義勇擡起頭,運用繪本上的知識淡淡回答:“你想爸爸了。”

工藤新一:“……把這句話收回去。”

“我收回‘你想爸爸’這句話。”富岡義勇很寵幼馴染,“以後都不會再說。”

但工藤新一並不會因此覺得高興,他虛著眼看向對刀愛不釋手的笨蛋:“我說,你就一點都不好奇嗎?”

富岡義勇當然會擔憂同伴的安危,但更應該在那一切到來之前養好傷勢,這樣才能幫到大家的忙。

“工藤。”他收刀回鞘,在刀刃的細微摩挲聲中輕聲說道:“耐心等待並無不可。”

工藤新一撇撇嘴,當著富岡的面拿出竊聽器,風見裕也的聲音從裏面傳了出來。

富岡義勇看著這一幕,居然已經開始習慣了。

現在就算工藤突然說自己從公安的檔案室裏偷出來機密文件,他也只會通知安室先生過來回收。

【降……長官,目標再次消失在四丁目銀座廣場。

她一直在繁華地帶出現,而且身邊還跟著一個叫做君特·馮·哥德堡二世的人,根據線索,這個人是世界著名的幻術師……】

那邊的沙沙聲沈靜一瞬,屬於降谷零的聲音終於響起:【你繼續順著這條線追查。

到了重要時刻,我會再聯系滋滋……風見,有雜音。】

通話就此掛斷。

那邊瞬間被切斷了竊聽器的信號。

工藤新一嘆了口氣。

最近不知道是不是在風見身上放東西放多了,就連這位公安的反偵察水平都極速提高。

他不止一次在路上跟蹤風見,時不時就能看見他一臉嚴肅地掏出屏蔽器開始掃,但這次起碼聽見了點能思考的東西。

那個一直出現在繁華地區的貝爾摩德大概率是基德假扮,用來制作出這個boss寵愛之人已經和另一個組織私聯的假象。

這其實是一個很粗糙的陷阱。

但粗糙的偽裝反而更像故意留下來的破綻,用來讓那個組織,以及動物園的人互相猜忌自亂陣腳。

畢竟,貝爾摩德以及蜘蛛,確實是消失不見了。

工藤新一跳下椅子,決定自己去銀座看看,說不定還能搭上風見的順風車:“富岡,我明天再來看你,銀座那邊有——”

“富岡!我和小蘭來看你了!”園子完全沒有敲門的意思,直接推門而進,並拿出果籃將一個蘋果直接塞進義勇口中,“你不在的這半個月班裏轉過來一位新同學哦。”

她露出奇怪的笑容,讓開身體。

“你好啊富岡。”有著小波浪卷和墨綠色瞳孔的高中生露出微笑,“我叫世良真純,請多關照。”

幾年前,她在新聞上看到了失蹤多年的哥哥的通緝照片,由此帶著領域外的妹妹定居日本。

領域外的妹妹——指她如今變成了初中生的媽媽。

富岡義勇看了他許久,覺得有點眼熟,但讓他眼熟的人實在是太多了:“富岡義勇。”

世良真純很快自來熟地坐下:“我聽小蘭說你生病了,但在來之前我問了醫生,你的狀況不像是生病的樣子啊。”

她露出小虎牙。

半個月前,東京江東區附近發生爆炸,新聞上說是某工廠操作失誤導致,但她很快發現那條新聞展示的照片上的問題。

在前往現場探查後,她發現了有狙擊手的痕跡。

她順著彈孔痕跡往後看,只看見無垠天空以及極遠處的高樓。

這種狙擊水平,不是什麽普通人能夠做到的。

“欸?是這樣嗎?”工藤新一迅速打斷,“可是醫生怎麽會和你說這些呢?你又不是警察。”

“哈哈,因為我是偵探……”世良真純看向他,突然問道:“我們是不是在哪裏見過?”

富岡義勇解釋道:“其實——”

下一刻。

“富岡,我來看你了!”服部平次推門而入,將東西放在桌上,在發現這麽多人後開始分發特產。

又下一刻。

黑羽快鬥也抱著銅鑼燒邊吃邊走了進來:“義勇,我在銀座買了點心,排隊排了好久呢。”

他看見病房內的眾人,眨眨眼開始分點心。

富岡義勇看向震驚的世良,認真說道:“眼熟是正常的。”

世良真純拉住了小蘭的手腕:“小蘭,就是說你的竹馬——”

“你怎麽能這樣!”x2

服部平次和黑羽快鬥同時露出好友女朋友被奪走的表情。

這是趁虛而入守護組的默契。

準備質問但沒他倆快的工藤新一:“……”

世良真純:“我怎麽樣?”

她沒有放手,楞在原地看向熟悉又陌生的三張臉。

“啊,其實真純是——”毛利蘭的話還未說完,工藤柯南幽幽重覆,瞬間用手指向義勇:“真純……小蘭你可是連富岡都喊得姓氏啊!”

小蘭眨眨眼睛:“因為富岡小學的時候喜歡我們叫他姓氏,後來我們不就就習慣了麽?”

工藤柯南擡頭看向小蘭:“?”

毛利蘭笑了起來:“是新一說的哦,那時候我還不懂富岡在想什麽呢。”

工藤柯南:“……哦哦,是新一哥哥說的哈哈。”

這邊還在心虛,另一邊的保衛戰已經進入高潮階段。

“快點放手,作為紳士怎麽能用這種方式牽女孩的手。”

“就是說啊,放手!”

黑羽和服部誓死守護小蘭,他們開始催促此人放手。

世良真純已經楞住了,屬於小時候的記憶紛至沓來,在她腦子裏飛速旋轉:“啊?可是你們……難道我小時候在沙灘看見的那個男孩其實在你們之中?”

“什麽沙灘小男孩?快放手!”

“放手放手放手———”

富岡義勇見大家似乎還需要再玩一會兒,開始邀請園子吃銅鑼燒。

鈴木園子接過,順便坐了下來,露出半月眼吐槽:“說真的,這真是噩夢。”

富岡義勇看向她,用眼睛問為什麽會是噩夢。

鈴木園子摸了摸頭發,高興道:“沒想到你居然能發現我換了個發型,怎麽樣,好看嗎?”

“……”

頭戴光圈手拿聖經的萩原先生張開翅膀在義勇腦子裏微笑盤旋:【義勇,當別人問你某樣東西好不好看時,只需要誇獎。】

富岡義勇默默點頭:“這個發型顯得你很年輕。”

鈴木園子的笑容僵在臉上:“……富岡,看在你生病的份上。”

富岡義勇:“?”

萩原研二抱著長方形的盒子和幼馴染推門而入,就看見了這熟悉又陌生的一幕。

他趕緊四處尋找茶發小女孩,默默將目光定格在換了個時興發型的鈴木園子身上:“……又來?”

松田陣平忍了忍,還是沒忍住:“你是傻子嗎?”

〓 作者有話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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