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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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周念算是心直口快, 並且也沒什麽顧忌。
“其實藥水是有兩瓶的，有一瓶被哥哥喝掉了，所以這一年之內都會變成真正的人類, 還會面臨副作用……”
三人走在薰衣草花田的田埂上, 借著天空中的月光照明。
周格陵一開始因為周念的心直口快而眉頭皺起, 但見人都說出來了, 也就沒有再阻攔。
周念平常也不是話多的類型，但這一次卻講了很多，讓賀越聽了明白。
她說話的時候，那雙眸子就打量著賀越面上細微的變化。
按照周念的話, 現在藥水就只剩了下一瓶，如果是人類喝下去的話，跟妖族的效果恰恰就是相反的。
會讓喝下去的人身體徹底改變成半人半魚，也就是所謂的半妖, 這種藥效是不能逆轉的，也沒有時限，一旦喝下去就不可能後悔了。
相應的也會面臨著同樣的副作用。
但就算是半妖，同樣也會離不開水，害怕炎熱。
賀越垂眸, 臉色帶著些思索。
但他還是問周格陵：“為什麽你之前不告訴我？”
這件事情很重要，甚至能關系到兩人的未來，之前他雖然沒有說出口, 但對於兩人種族上的差異還是十分在意。
聽起來半妖是很不方便的, 但想到自己能夠更加靠近周格陵, 也能夠相伴更久, 這在他看來就是利遠遠大於弊。
在月光下, 周格陵蔚藍的眼睛顯得更加深邃, 他松開緊抿的唇：“時間還長。而且……你會為難，藥水喝下去很疼。”
時間確實還長，周格陵的藥效都還要過段時間才能消失，他原本打算可能是在以後再告訴賀越這件事的。
但周念就這麽提前將這件事情給說了出去。
這種就像是從天而降的驚喜，把賀越砸的一楞。
不知道的話，還好，知道了……
“你把我想的太脆弱了，我怎麽會怕疼？”賀越這時候就會覺得周格陵的保護欲有些太可愛了。
更加痛苦的事情他都經歷過來了，藥水帶來的、半妖身份帶來的又能算什麽？
在周格陵的註視下，賀越嗓音含笑道：
“我已經有些迫不及待想成為你們的同類了，大海深處是什麽樣子，真的讓我很好奇。”
周格陵同樣帶上了些淺薄笑意，眼神中含著寵溺，他確實是把賀越想的太脆弱了。
這才是真正的賀越。
沒有糾結，敢於表達自己的想法。
周格陵緩緩張口……
“想加入很容易啊，跟我們回海邊，我將藥取出來給你。”周念仰頭看著賀越，手中的一袋小魚幹已經快吃完了。
說話的表情帶著點得意，口吻也只是將這件事當成輕而易舉的事。
“那個藥可是很珍貴的，你既然是我嫂子，那我們早就是一家人了，當然願意拿給你用。哥哥更加不用說，肯定早就想準備給你了。”
周格陵：……
這個妹妹的嘴確實很快。
就連賀越在聽見嫂子這個稱呼的時候還是不適應，他已經糾正過很多次了，在這時候也不會嫌麻煩地再糾正一次。
周念瞄著周格陵的臉色好像在冒出絲絲寒氣，於是放輕了聲音：“哥哥，等你可以回到海底之後，我們就去拿藥水吧？”
周格陵看了眼神情覆雜的賀越，嗯了一聲。
在周念的促使之下，這件事就這麽成了。
當上了司機的車之後，他們重新回到了酒店。
賀越因為想到藥水的事情，晚上甚至有些失眠，他在黑夜中睜開眼看著天花板，因為這不確定又看起來十分美好的未來竟然心神不寧。
這次男裝周的收獲很大，並且在時裝月中還去到了不少別的秀場，豐富了閱歷。
當過去幾個月，周格陵的藥水失效之後，他們再次出現在蘭島海岸邊，這時候的賀越已經有了種熟悉感。
更加神奇的是，原本有些浮躁的心在來到這片海域之後，就能夠平靜下來。
甚至原本覺得刺骨冰涼的寒風，也並不會讓人厭惡了。
身邊站著的是周格陵和周念，他們望著大海的眼神很寧和，久久沒有開口，像是在懷戀。
最先打破安靜的周格陵，他望著遠處的海平線，“你真的做好決定了嗎？”
他不希望未來的某一天，賀越會後悔來到這個海岸。
“我都來了，這還不能說明我的決心嗎？”賀越唇畔的笑意有些無奈，他不是不能明白周格陵的意思。
但在他看來，這就是一件好事。
正是因為他的堅定，周格陵似乎放下心來，眉宇間的寒氣也漸漸消散。
“哥，還是我去拿上來吧，反正也用不了多久。”
周念很積極，她認為也沒有兩人都下去的必要，在周格陵沒有異議的之後，一步步走向大海。
藥水就在他們的家中，拿的話用不了多少時間，這種小事周念就能夠好好完成。
賀越的手有點冰，但也沒有心思在意這些了，他只是看著海水逐漸淹沒了周念的頭頂，眼神中還是有些隱隱擔心。
“她不會有事吧？”
周格陵伸手牽住了賀越的心，本意是想捂熱對方，但他忘記自己現在已經沒有體溫了，“她在海裏，比在陸地更自在。”
有了這樣的話，賀越的心才平靜下來，他回握住周格陵的手，心中安定下來，明明是兩只冰涼的手，卻總感覺有了溫度。
他的思維模式始終是人類，還不能夠更好的跳脫出來。
如果，如果喝下藥水……他是不是也能夠在海中自由自在地游動……
想到這裏，賀越更加期待起來，完全沒有畏懼所謂的副作用。
在等待的間隙，賀越跟周格陵聊了幾句：“你的家就是在海底嗎？”
“最深處，陽光也觸及不到。”
“那有些什麽，是不是有很多珍珠？我想知道你生長的地方是什麽樣子。”賀越想到了自家保險櫃裏的七彩珍珠王冠，其實周格陵的珍珠來源也在他這裏成為了未解之謎。
聽到珍珠，周格陵垂下的眸子睫毛顫動，那些都是他從各處花費時間收集的，但他不希望賀越有什麽負擔，因此避開了。
只是道：“沒什麽特別的，也不好看。”
即使周格陵這麽說了，賀越還是在想，自己如果真的能夠像周念所說成為半人半魚的存在，那必定要做的一定是和周格陵一起游到最深處去看看……
他用眼角瞄著周格陵那鬼斧神工的側臉線條，因為自己的想象而心動。
還有一件事很想知道——周格陵的魚尾會是什麽樣子的……
雖然只是站在岸邊面色沈靜地靜靜等待周念的返回，但是大腦卻一直沒有停下來過。
……
“她是不是去的時間太長了些？”賀越握著周格陵的手用了些力，難免是有些忐忑憂心的。
畢竟對方下去之前說的是這就是分分鐘的事情。
可兩人在寒風中佇立了半小時了，也沒見水面有任何動靜。
賀越心中有了猜測，眼神中帶著憂心忡忡：“難道……她在水裏腿抽筋了嗎？”
“不會。”周格陵只覺得這樣的賀越可愛，竟然會擔心鯊魚會不會尾巴抽筋。
這概率比大魚吃小魚然後被魚刺卡住喉嚨還要低。
可他們除了繼續等待也沒有別的辦法了。
就連之前還覺得溫和的風都開始凜冽起來，似乎帶著不祥的預兆。
賀越心中的情緒讓他平靜不下來，腳步開始來回踱步，眼神也時不時打量海面，想著周念什麽時候才會上來。
又這麽過去一會兒後，一直安靜的海面終於發生了異動——久久沒有出現的人掙出了水面！
周念的長發因為濕透而黏在臉上，身上的黑色連衣裙也濕漉漉的，她擺動尾巴向著岸邊游來，在觸及沙灘的時候，魚尾在裙底化為雙腿。
她伸手將臉頰上的一縷發絲摘下，口中還微微喘氣，顯然剛才廢了很大的力氣。
賀越靠近，看著面色有些異樣的周念：“還好嗎？為什麽你這麽久才上岸？”
站在賀越身邊的周格陵那雙眸子還是平淡如冰川，但緊隨著周念的視線表示他是在乎的。
周念先是回頭掃了眼海面，隨後伸出空蕩蕩的雙手……
微微搖了搖頭，語氣帶著些沈重對他們道：“我沒事，但是在家裏沒看見藥水……“
她繼續說，原來家被弄得很亂，曾經被亂石遮掩，埋在沙子地下，用來裝藥水的盒子現在卻變的空蕩蕩，什麽都沒有了。
而且他們的家還被弄得一團糟，就連塑料制品都一同消失了！
這害的周念在海底不停尋找，試圖能夠將藥水還有家中的裝飾品找回來，但都是徒勞，海底實在是太大根本不可能找到。
因為這樣才浪費了很多時間，遲遲沒有上岸。
周念莫名地出現了一種類似於內疚的情緒，但她自己卻不知道，只是眼神閃躲不敢直視周格陵和賀越。
周格陵還是很冷靜，他緩緩發表了自己的意見：“肯定是我們不在家，被誰給拿走了。”
不然藥水還有塑料怎麽會憑空消失。
但這片海域一向是周格陵和周念稱王稱霸，根本沒有其他魚敢找他們的麻煩，會是誰有這個膽子？
賀越在這種時候有些笑不出來，所以昨天晚上的期待到現在是不是都變成了空談，真是太可惜了……
作者有話要說：
完結倒計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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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念算是心直口快, 並且也沒什麽顧忌。
“其實藥水是有兩瓶的，有一瓶被哥哥喝掉了，所以這一年之內都會變成真正的人類, 還會面臨副作用……”
三人走在薰衣草花田的田埂上, 借著天空中的月光照明。
周格陵一開始因為周念的心直口快而眉頭皺起, 但見人都說出來了, 也就沒有再阻攔。
周念平常也不是話多的類型，但這一次卻講了很多，讓賀越聽了明白。
她說話的時候，那雙眸子就打量著賀越面上細微的變化。
按照周念的話, 現在藥水就只剩了下一瓶，如果是人類喝下去的話，跟妖族的效果恰恰就是相反的。
會讓喝下去的人身體徹底改變成半人半魚，也就是所謂的半妖, 這種藥效是不能逆轉的，也沒有時限，一旦喝下去就不可能後悔了。
相應的也會面臨著同樣的副作用。
但就算是半妖，同樣也會離不開水，害怕炎熱。
賀越垂眸, 臉色帶著些思索。
但他還是問周格陵：“為什麽你之前不告訴我？”
這件事情很重要，甚至能關系到兩人的未來，之前他雖然沒有說出口, 但對於兩人種族上的差異還是十分在意。
聽起來半妖是很不方便的, 但想到自己能夠更加靠近周格陵, 也能夠相伴更久, 這在他看來就是利遠遠大於弊。
在月光下, 周格陵蔚藍的眼睛顯得更加深邃, 他松開緊抿的唇：“時間還長。而且……你會為難，藥水喝下去很疼。”
時間確實還長，周格陵的藥效都還要過段時間才能消失，他原本打算可能是在以後再告訴賀越這件事的。
但周念就這麽提前將這件事情給說了出去。
這種就像是從天而降的驚喜，把賀越砸的一楞。
不知道的話，還好，知道了……
“你把我想的太脆弱了，我怎麽會怕疼？”賀越這時候就會覺得周格陵的保護欲有些太可愛了。
更加痛苦的事情他都經歷過來了，藥水帶來的、半妖身份帶來的又能算什麽？
在周格陵的註視下，賀越嗓音含笑道：
“我已經有些迫不及待想成為你們的同類了，大海深處是什麽樣子，真的讓我很好奇。”
周格陵同樣帶上了些淺薄笑意，眼神中含著寵溺，他確實是把賀越想的太脆弱了。
這才是真正的賀越。
沒有糾結，敢於表達自己的想法。
周格陵緩緩張口……
“想加入很容易啊，跟我們回海邊，我將藥取出來給你。”周念仰頭看著賀越，手中的一袋小魚幹已經快吃完了。
說話的表情帶著點得意，口吻也只是將這件事當成輕而易舉的事。
“那個藥可是很珍貴的，你既然是我嫂子，那我們早就是一家人了，當然願意拿給你用。哥哥更加不用說，肯定早就想準備給你了。”
周格陵：……
這個妹妹的嘴確實很快。
就連賀越在聽見嫂子這個稱呼的時候還是不適應，他已經糾正過很多次了，在這時候也不會嫌麻煩地再糾正一次。
周念瞄著周格陵的臉色好像在冒出絲絲寒氣，於是放輕了聲音：“哥哥，等你可以回到海底之後，我們就去拿藥水吧？”
周格陵看了眼神情覆雜的賀越，嗯了一聲。
在周念的促使之下，這件事就這麽成了。
當上了司機的車之後，他們重新回到了酒店。
賀越因為想到藥水的事情，晚上甚至有些失眠，他在黑夜中睜開眼看著天花板，因為這不確定又看起來十分美好的未來竟然心神不寧。
這次男裝周的收獲很大，並且在時裝月中還去到了不少別的秀場，豐富了閱歷。
當過去幾個月，周格陵的藥水失效之後，他們再次出現在蘭島海岸邊，這時候的賀越已經有了種熟悉感。
更加神奇的是，原本有些浮躁的心在來到這片海域之後，就能夠平靜下來。
甚至原本覺得刺骨冰涼的寒風，也並不會讓人厭惡了。
身邊站著的是周格陵和周念，他們望著大海的眼神很寧和，久久沒有開口，像是在懷戀。
最先打破安靜的周格陵，他望著遠處的海平線，“你真的做好決定了嗎？”
他不希望未來的某一天，賀越會後悔來到這個海岸。
“我都來了，這還不能說明我的決心嗎？”賀越唇畔的笑意有些無奈，他不是不能明白周格陵的意思。
但在他看來，這就是一件好事。
正是因為他的堅定，周格陵似乎放下心來，眉宇間的寒氣也漸漸消散。
“哥，還是我去拿上來吧，反正也用不了多久。”
周念很積極，她認為也沒有兩人都下去的必要，在周格陵沒有異議的之後，一步步走向大海。
藥水就在他們的家中，拿的話用不了多少時間，這種小事周念就能夠好好完成。
賀越的手有點冰，但也沒有心思在意這些了，他只是看著海水逐漸淹沒了周念的頭頂，眼神中還是有些隱隱擔心。
“她不會有事吧？”
周格陵伸手牽住了賀越的心，本意是想捂熱對方，但他忘記自己現在已經沒有體溫了，“她在海裏，比在陸地更自在。”
有了這樣的話，賀越的心才平靜下來，他回握住周格陵的手，心中安定下來，明明是兩只冰涼的手，卻總感覺有了溫度。
他的思維模式始終是人類，還不能夠更好的跳脫出來。
如果，如果喝下藥水……他是不是也能夠在海中自由自在地游動……
想到這裏，賀越更加期待起來，完全沒有畏懼所謂的副作用。
在等待的間隙，賀越跟周格陵聊了幾句：“你的家就是在海底嗎？”
“最深處，陽光也觸及不到。”
“那有些什麽，是不是有很多珍珠？我想知道你生長的地方是什麽樣子。”賀越想到了自家保險櫃裏的七彩珍珠王冠，其實周格陵的珍珠來源也在他這裏成為了未解之謎。
聽到珍珠，周格陵垂下的眸子睫毛顫動，那些都是他從各處花費時間收集的，但他不希望賀越有什麽負擔，因此避開了。
只是道：“沒什麽特別的，也不好看。”
即使周格陵這麽說了，賀越還是在想，自己如果真的能夠像周念所說成為半人半魚的存在，那必定要做的一定是和周格陵一起游到最深處去看看……
他用眼角瞄著周格陵那鬼斧神工的側臉線條，因為自己的想象而心動。
還有一件事很想知道——周格陵的魚尾會是什麽樣子的……
雖然只是站在岸邊面色沈靜地靜靜等待周念的返回，但是大腦卻一直沒有停下來過。
……
“她是不是去的時間太長了些？”賀越握著周格陵的手用了些力，難免是有些忐忑憂心的。
畢竟對方下去之前說的是這就是分分鐘的事情。
可兩人在寒風中佇立了半小時了，也沒見水面有任何動靜。
賀越心中有了猜測，眼神中帶著憂心忡忡：“難道……她在水裏腿抽筋了嗎？”
“不會。”周格陵只覺得這樣的賀越可愛，竟然會擔心鯊魚會不會尾巴抽筋。
這概率比大魚吃小魚然後被魚刺卡住喉嚨還要低。
可他們除了繼續等待也沒有別的辦法了。
就連之前還覺得溫和的風都開始凜冽起來，似乎帶著不祥的預兆。
賀越心中的情緒讓他平靜不下來，腳步開始來回踱步，眼神也時不時打量海面，想著周念什麽時候才會上來。
又這麽過去一會兒後，一直安靜的海面終於發生了異動——久久沒有出現的人掙出了水面！
周念的長發因為濕透而黏在臉上，身上的黑色連衣裙也濕漉漉的，她擺動尾巴向著岸邊游來，在觸及沙灘的時候，魚尾在裙底化為雙腿。
她伸手將臉頰上的一縷發絲摘下，口中還微微喘氣，顯然剛才廢了很大的力氣。
賀越靠近，看著面色有些異樣的周念：“還好嗎？為什麽你這麽久才上岸？”
站在賀越身邊的周格陵那雙眸子還是平淡如冰川，但緊隨著周念的視線表示他是在乎的。
周念先是回頭掃了眼海面，隨後伸出空蕩蕩的雙手……
微微搖了搖頭，語氣帶著些沈重對他們道：“我沒事，但是在家裏沒看見藥水……“
她繼續說，原來家被弄得很亂，曾經被亂石遮掩，埋在沙子地下，用來裝藥水的盒子現在卻變的空蕩蕩，什麽都沒有了。
而且他們的家還被弄得一團糟，就連塑料制品都一同消失了！
這害的周念在海底不停尋找，試圖能夠將藥水還有家中的裝飾品找回來，但都是徒勞，海底實在是太大根本不可能找到。
因為這樣才浪費了很多時間，遲遲沒有上岸。
周念莫名地出現了一種類似於內疚的情緒，但她自己卻不知道，只是眼神閃躲不敢直視周格陵和賀越。
周格陵還是很冷靜，他緩緩發表了自己的意見：“肯定是我們不在家，被誰給拿走了。”
不然藥水還有塑料怎麽會憑空消失。
但這片海域一向是周格陵和周念稱王稱霸，根本沒有其他魚敢找他們的麻煩，會是誰有這個膽子？
賀越在這種時候有些笑不出來，所以昨天晚上的期待到現在是不是都變成了空談，真是太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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