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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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撲面而來的海風都將三人的心吹冷了, 站在原處的時候心思各異，久久沒有人說話。
“我沒關系的，只是對於你們來說這麽珍貴的藥失蹤了會很麻煩吧。”賀越調整好心態之後, 也就看開了。
被人偷家的感覺肯定不好, 而且這種藥聽周念說是保存了幾千年到現在才只剩下的兩瓶, 也沒有再制造的機會了。
這種藥水有價無市,
“不能就這麽算了。”周念作為這裏唯一能夠重返深海的小鯊魚，她不能就這麽看開，決定下海再去找一次。
周格陵的話止住周念的腳步，他冷冽平靜的嗓音讓周念冷靜了下來：“藥水能讓魚類短暫地變成人, 如果自己有能力化妖，那就不需要，應該是有魚想走捷徑，才會覬覦它。”
他的話很有道理, 讓周念也思考了起來，如果真的是這樣，那後果……
賀越可能就只能作為普通人走完這一生了，會生老病死，最長也不過還有七十多年的壽命。
她們海域中應該是沒有魚敢來偷東西的, 畢竟這百年來，就算多一只小蝦米周念都清清楚楚，那些臭魚也沒那膽量。
更何況這片海域的溫度常年零下, 根本沒有多少魚類在這裏生活, 作惡的可能性就更小了……
“那到底是誰會跟我們過不去, 敢找麻煩？”周念就是很想不通！
“我們一起去, 往西邊找。”周格陵說完之後脫下了身上的外套, 遞給賀越。
周念猛地擡起頭, 她有點疑惑，不明白周格陵為什麽會說西邊？
但哥哥既然說了，那必定是有原因的。
賀越手臂搭著周格陵的外套，看著他們步步走進海中，隨後消失不見。
輕嘆一口氣：“怎麽不先變出尾巴再下水……”
說完才想到了某個可能需要扭的畫面，嘴角勾起了抹笑意，輕輕搖了搖頭。
等下一次吧……
周格陵和周念的速度非常快，幾乎轉眼間就到達溫暖許多，並且水產豐富的西邊海域。
其實海底有默認的準則，那就是不能互相踏足別人的領域，否則會得罪那片領域的最強者，丟了命變成肚中餐。
他們以前從不踏足這裏的原因……
是因為在沒有真正成為妖之前，對溫度很敏感，溫暖起來的水域只會讓他們覺得炙熱難以生存，相反零下才會自在。
而且……
原來的身體行動有些緩慢，大部分在睡覺，其實用人類的說法來說，有些遲鈍，只有捕獵的一瞬間能夠積攢起爆發力。
其實真正原因是為了節省能量，也能延長壽命倒也沒什麽不好。
周格陵的鯊魚尾形態跟海妖一樣漂亮，矯健富有力量的上身在水中白到反光，神情冷傲孤清，連水中的微小生物都主動避讓他。
這裏有大量的珊瑚水草，並且各種各樣的魚類正在遨游，如果是平常的時候，周念怎麽也會有嘴饞。
但現在，她只是關心著很重要的藥水，半點胃口也沒有，只想快點找到藥水拿給嫂子。
在水中的時候，她的長發飄蕩很漂亮，就連魚尾擺動的弧度都很優雅，但當她看見哥哥的時候，認為那才是霸主應該有的模樣。
不僅美，還具有強大的力量感。
其他的魚類在感受到鯊魚的存在之後，就會因為威壓而恐懼逃散，但矛盾的是，這些沒有進化出高級智慧的生物，又會再次因為很漂亮而重新聚攏看他們。
周念的眼神一撇，無意中發現一個大貝殼正張開了嘴，裏面正躺著一顆圓潤碩大的漂亮珍珠。
“哥哥，這不是你喜歡的珍珠嗎？”
周格陵看過去，這並不是他喜歡的，只是希望讓賀越開心而需要的。
在人類世界呆了段時間，周念開始明白為什麽人類會喜歡這種不能吃的珠子，確實挺漂亮的……
這麽想著的同時，她魚尾輕輕撥動海水往貝殼的方向，打算順手將這顆珍珠帶走。
周格陵沒有阻止她。
正當她指尖快要觸碰到珍珠的時候，一道聲音突兀地傳到腦海中……
這聲音帶著股滄桑感，並且還很渾厚——“終於讓我逮到了，又來偷珠子！”
周念縮回手，回身就看見自己背後的光線全部被一道巨大的身影擋住，對方長達十五米的身軀將她完全蓋住，顯得渺小起來。
是座頭鯨，估計重量能達到接近二三十噸，還擁有長而薄的胸鰭，像是兩對大大的‘鳥翼’。
座頭鯨的年紀也不小了，他正是這片熱帶海域的最強者，也是相當於王者的存在統領著這片海域，在這裏沒有天敵。
他的智慧也不低，在看見周念這種人身魚尾的形態時，就知道對方已經是妖了。
“這魚尾巴……我不會認錯，你們就是那個偷珠子的鯊魚妖，呵呵，大老遠過來，就是為了在我的領地偷東西，會不會有些辛苦？”
座頭鯨同樣也是通過腦電波跟他們進行無障礙溝通。
周念用眼角再次看了眼已經閉上的貝殼，心中稍加思索就知道座頭鯨的意思了。
當初哥哥在各大海域中到處收集漂亮的，獨特的珍珠，想必就是因為這樣得罪了對方。
不然這座頭鯨為什麽要這麽生氣？
“這怎麽能叫偷？明明是拿，而且珍珠本來就是貝殼的，又不是你的，它自己沒有能力守護好珠子，那就怪不了我。”
被強大存在威壓的貝殼更加用力地閉緊，瑟瑟發抖！
周念其實說的是有些道理的，但座頭鯨並不這樣認為，而且他也很喜歡這些漂亮珠子，早已將這些當成自己的所有物。
“小鯊魚，在你們踏入我的領域中那一刻，就已經違背了海洋條例，還逞什麽強？我沒有立刻吃掉你們，就已經算好的了。”
座頭鯨口吻帶著陰惻惻的：“只要將從我這裏偷走的珍珠都還回來，就不跟你們計較了。”
周念自從出生到現在，還沒有魚類，不對，鯨魚算不上魚，還沒有海洋生物敢這麽跟她說話！
氣的周念直接將形態化為原型，衣服碎片洋洋灑灑飄落在水中，兩米多長的灰尾鯊魚在人類面前自然是可怖的，但在相當於7個她的座頭鯨面前卻稍顯渺小。
但當鯊魚張開嘴的時候，滿口獠牙還是增加了不少氣勢。
看見座頭鯨往後游了些像是退卻了，鯊魚才滿意地閉上嘴。
“你敢跟我計較嗎？你連上岸都沒辦法做到，我可是已經修煉成功的了！我來這裏才不是為了什麽珠子，是為了找到偷了我們家傳藥水的賊！”
在周念看來，這才是真正的偷！而且偷就算了，還厚顏無恥的拆家，連她們裝飾的塑料袋都一個不留！
太過分了……
所以一定要找到，等找到小偷，沒被喝的話就暴打一頓，如果已經被喝了……那就算抽幹他的血，做成魚幹都要對方還回來！
座頭鯨扇了扇自己的胸鰭，看著張牙舞爪的小鯊魚：“哦……藥水啊，我拿了。”
鯊魚：！！！
“原來是你偷的？！你這不要臉的臭鯨魚！”
“這怎麽能叫偷呢？不就是去你們海域遛彎，順便拿了盒子裏的東西，是你們盒子自己保護不好，要怪就怪它。”座頭鯨說這些的時候，語氣很開心。
用周念自己的說辭，將她堵了回去。
即使是周念都只覺得座頭鯨狡猾，但一時間又不知道從哪裏開始反駁。要不是因為藥水太珍貴，而且自信那片海域中不會有不怕死的偷藥水，周念是不會願意將藥水留在盒子中的。
一直緘默不語的周格陵在這時候終於開口了：“你們喝藥水了嗎？”
雖然座頭鯨還是原型在水中生存，難保他不會給別人。
座頭鯨發出冷哼：“誰稀罕喝那東西，海底可比人類世界舒服多了。”
鯊魚妹妹繃勁用力的肌肉放松下來，好在座頭鯨的想法跟從前的她一模一樣，對人類世界有很大的誤解。
“還給我！那是我們的東西。”
“我為什麽要聽你的？”座頭鯨看著這鯊魚嗷嗚嗷嗚的樣子，感覺還挺有趣的。
周格陵沒有妹妹的焦急，但也看不下去座頭鯨繼續戲弄她，口吻是一貫的淡漠：“你的條件是什麽？”
他這話算是問到點子上了。
座頭鯨專門跑到北極那冰川雪地，凍得打擺子的地方，偷了藥水，自然不是只為了收藏。
一是想要給鯊魚懲罰。
二嘛，他還是……
“你們想要回藥水當然也是可以的，但是確實有條件。”
“我也不會為難你們，只是想要回本來就屬於我們海域的東西。”
“珍珠，把你們手裏所有的珍珠都交給我。”
座頭鯨的話別有深意，他要求的不是還，而是把所有珍珠交給他。
也就是說，要的是全部，終究還是貪心的。
他說完就發現，已經徹底變成鯊魚的周念又開始暴躁地齜牙咧嘴。
周格陵雖然沒有動作，但周身的氣場卻陡然變了。
那雙在海水中蒼白的薄唇緩緩道：“珍珠已經屬於我的王妃，不可能給你。”
座頭鯨瞬間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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撲面而來的海風都將三人的心吹冷了, 站在原處的時候心思各異，久久沒有人說話。
“我沒關系的，只是對於你們來說這麽珍貴的藥失蹤了會很麻煩吧。”賀越調整好心態之後, 也就看開了。
被人偷家的感覺肯定不好, 而且這種藥聽周念說是保存了幾千年到現在才只剩下的兩瓶, 也沒有再制造的機會了。
這種藥水有價無市,
“不能就這麽算了。”周念作為這裏唯一能夠重返深海的小鯊魚，她不能就這麽看開，決定下海再去找一次。
周格陵的話止住周念的腳步，他冷冽平靜的嗓音讓周念冷靜了下來：“藥水能讓魚類短暫地變成人, 如果自己有能力化妖，那就不需要，應該是有魚想走捷徑，才會覬覦它。”
他的話很有道理, 讓周念也思考了起來，如果真的是這樣，那後果……
賀越可能就只能作為普通人走完這一生了，會生老病死，最長也不過還有七十多年的壽命。
她們海域中應該是沒有魚敢來偷東西的, 畢竟這百年來，就算多一只小蝦米周念都清清楚楚，那些臭魚也沒那膽量。
更何況這片海域的溫度常年零下, 根本沒有多少魚類在這裏生活, 作惡的可能性就更小了……
“那到底是誰會跟我們過不去, 敢找麻煩？”周念就是很想不通！
“我們一起去, 往西邊找。”周格陵說完之後脫下了身上的外套, 遞給賀越。
周念猛地擡起頭, 她有點疑惑，不明白周格陵為什麽會說西邊？
但哥哥既然說了，那必定是有原因的。
賀越手臂搭著周格陵的外套，看著他們步步走進海中，隨後消失不見。
輕嘆一口氣：“怎麽不先變出尾巴再下水……”
說完才想到了某個可能需要扭的畫面，嘴角勾起了抹笑意，輕輕搖了搖頭。
等下一次吧……
周格陵和周念的速度非常快，幾乎轉眼間就到達溫暖許多，並且水產豐富的西邊海域。
其實海底有默認的準則，那就是不能互相踏足別人的領域，否則會得罪那片領域的最強者，丟了命變成肚中餐。
他們以前從不踏足這裏的原因……
是因為在沒有真正成為妖之前，對溫度很敏感，溫暖起來的水域只會讓他們覺得炙熱難以生存，相反零下才會自在。
而且……
原來的身體行動有些緩慢，大部分在睡覺，其實用人類的說法來說，有些遲鈍，只有捕獵的一瞬間能夠積攢起爆發力。
其實真正原因是為了節省能量，也能延長壽命倒也沒什麽不好。
周格陵的鯊魚尾形態跟海妖一樣漂亮，矯健富有力量的上身在水中白到反光，神情冷傲孤清，連水中的微小生物都主動避讓他。
這裏有大量的珊瑚水草，並且各種各樣的魚類正在遨游，如果是平常的時候，周念怎麽也會有嘴饞。
但現在，她只是關心著很重要的藥水，半點胃口也沒有，只想快點找到藥水拿給嫂子。
在水中的時候，她的長發飄蕩很漂亮，就連魚尾擺動的弧度都很優雅，但當她看見哥哥的時候，認為那才是霸主應該有的模樣。
不僅美，還具有強大的力量感。
其他的魚類在感受到鯊魚的存在之後，就會因為威壓而恐懼逃散，但矛盾的是，這些沒有進化出高級智慧的生物，又會再次因為很漂亮而重新聚攏看他們。
周念的眼神一撇，無意中發現一個大貝殼正張開了嘴，裏面正躺著一顆圓潤碩大的漂亮珍珠。
“哥哥，這不是你喜歡的珍珠嗎？”
周格陵看過去，這並不是他喜歡的，只是希望讓賀越開心而需要的。
在人類世界呆了段時間，周念開始明白為什麽人類會喜歡這種不能吃的珠子，確實挺漂亮的……
這麽想著的同時，她魚尾輕輕撥動海水往貝殼的方向，打算順手將這顆珍珠帶走。
周格陵沒有阻止她。
正當她指尖快要觸碰到珍珠的時候，一道聲音突兀地傳到腦海中……
這聲音帶著股滄桑感，並且還很渾厚——“終於讓我逮到了，又來偷珠子！”
周念縮回手，回身就看見自己背後的光線全部被一道巨大的身影擋住，對方長達十五米的身軀將她完全蓋住，顯得渺小起來。
是座頭鯨，估計重量能達到接近二三十噸，還擁有長而薄的胸鰭，像是兩對大大的‘鳥翼’。
座頭鯨的年紀也不小了，他正是這片熱帶海域的最強者，也是相當於王者的存在統領著這片海域，在這裏沒有天敵。
他的智慧也不低，在看見周念這種人身魚尾的形態時，就知道對方已經是妖了。
“這魚尾巴……我不會認錯，你們就是那個偷珠子的鯊魚妖，呵呵，大老遠過來，就是為了在我的領地偷東西，會不會有些辛苦？”
座頭鯨同樣也是通過腦電波跟他們進行無障礙溝通。
周念用眼角再次看了眼已經閉上的貝殼，心中稍加思索就知道座頭鯨的意思了。
當初哥哥在各大海域中到處收集漂亮的，獨特的珍珠，想必就是因為這樣得罪了對方。
不然這座頭鯨為什麽要這麽生氣？
“這怎麽能叫偷？明明是拿，而且珍珠本來就是貝殼的，又不是你的，它自己沒有能力守護好珠子，那就怪不了我。”
被強大存在威壓的貝殼更加用力地閉緊，瑟瑟發抖！
周念其實說的是有些道理的，但座頭鯨並不這樣認為，而且他也很喜歡這些漂亮珠子，早已將這些當成自己的所有物。
“小鯊魚，在你們踏入我的領域中那一刻，就已經違背了海洋條例，還逞什麽強？我沒有立刻吃掉你們，就已經算好的了。”
座頭鯨口吻帶著陰惻惻的：“只要將從我這裏偷走的珍珠都還回來，就不跟你們計較了。”
周念自從出生到現在，還沒有魚類，不對，鯨魚算不上魚，還沒有海洋生物敢這麽跟她說話！
氣的周念直接將形態化為原型，衣服碎片洋洋灑灑飄落在水中，兩米多長的灰尾鯊魚在人類面前自然是可怖的，但在相當於7個她的座頭鯨面前卻稍顯渺小。
但當鯊魚張開嘴的時候，滿口獠牙還是增加了不少氣勢。
看見座頭鯨往後游了些像是退卻了，鯊魚才滿意地閉上嘴。
“你敢跟我計較嗎？你連上岸都沒辦法做到，我可是已經修煉成功的了！我來這裏才不是為了什麽珠子，是為了找到偷了我們家傳藥水的賊！”
在周念看來，這才是真正的偷！而且偷就算了，還厚顏無恥的拆家，連她們裝飾的塑料袋都一個不留！
太過分了……
所以一定要找到，等找到小偷，沒被喝的話就暴打一頓，如果已經被喝了……那就算抽幹他的血，做成魚幹都要對方還回來！
座頭鯨扇了扇自己的胸鰭，看著張牙舞爪的小鯊魚：“哦……藥水啊，我拿了。”
鯊魚：！！！
“原來是你偷的？！你這不要臉的臭鯨魚！”
“這怎麽能叫偷呢？不就是去你們海域遛彎，順便拿了盒子裏的東西，是你們盒子自己保護不好，要怪就怪它。”座頭鯨說這些的時候，語氣很開心。
用周念自己的說辭，將她堵了回去。
即使是周念都只覺得座頭鯨狡猾，但一時間又不知道從哪裏開始反駁。要不是因為藥水太珍貴，而且自信那片海域中不會有不怕死的偷藥水，周念是不會願意將藥水留在盒子中的。
一直緘默不語的周格陵在這時候終於開口了：“你們喝藥水了嗎？”
雖然座頭鯨還是原型在水中生存，難保他不會給別人。
座頭鯨發出冷哼：“誰稀罕喝那東西，海底可比人類世界舒服多了。”
鯊魚妹妹繃勁用力的肌肉放松下來，好在座頭鯨的想法跟從前的她一模一樣，對人類世界有很大的誤解。
“還給我！那是我們的東西。”
“我為什麽要聽你的？”座頭鯨看著這鯊魚嗷嗚嗷嗚的樣子，感覺還挺有趣的。
周格陵沒有妹妹的焦急，但也看不下去座頭鯨繼續戲弄她，口吻是一貫的淡漠：“你的條件是什麽？”
他這話算是問到點子上了。
座頭鯨專門跑到北極那冰川雪地，凍得打擺子的地方，偷了藥水，自然不是只為了收藏。
一是想要給鯊魚懲罰。
二嘛，他還是……
“你們想要回藥水當然也是可以的，但是確實有條件。”
“我也不會為難你們，只是想要回本來就屬於我們海域的東西。”
“珍珠，把你們手裏所有的珍珠都交給我。”
座頭鯨的話別有深意，他要求的不是還，而是把所有珍珠交給他。
也就是說，要的是全部，終究還是貪心的。
他說完就發現，已經徹底變成鯊魚的周念又開始暴躁地齜牙咧嘴。
周格陵雖然沒有動作，但周身的氣場卻陡然變了。
那雙在海水中蒼白的薄唇緩緩道：“珍珠已經屬於我的王妃，不可能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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