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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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事實比想象還要更加的誇張。
當周格陵選好了最適合他的一套衣服換上後, 才在工作人員的幫助下重新回到了深水區。
是一條淺藍色的魚尾，鱗片還能夠反光，魚尾做的很真實、質感也很好, 周格陵的耳朵上被戴上了尖耳朵, 增加了幾分妖異感, 白皙的眼下肌膚上被貼上亮晶晶的東西做點綴。
所有人都以為他應該不會適應的, 但沒想到對方僅僅就幾分鐘之後，就開始用著假尾巴開始暢游了。
泳姿優美，如履平地。
賀越看著看著就有些出神，眼神跟著對方拿到順滑流暢的身影移不開, 好半響才回神。
這下知道自己剛才的擔心是多餘的。
在放心的同時其實有些覆雜的，對方好像有些太優秀，耀眼的讓人有種就算重新投胎也比不過的感覺。
不過正因為這樣，他才該更開心不是嗎？
賀越最終伸出手輕輕鼓掌。
在水池中的人轉身, 冒出個腦袋看他，蔚藍的眸子也沾染些淺淺笑意。
有周格陵這樣的模特，攝影師很快就能完成自己的拍攝。
加上海豚是真的很聰明，配合地很完美。
在水下拍攝，工作人員只需要處理好機器就行, 並不算太難。
終於，在淩晨之前，他們完成了所有的工作。
一直都非常配合的海豚離開的時候發出了如同嬰兒般的叫聲, 在馴養員的介紹下才知道這種一般是開心的表達方式。
“工作也累了吧, 這麽可愛的小海豚要早點回去休息才行。”賀越笑顏燦爛, 在還沒蓋上的水箱中點了點海豚的的鼻尖。
於是海豚叫的更歡實了, 直到徹底離開才沒了聲音。
賀越低頭看著自己的指尖, 回憶到了剛才觸碰海豚所感知到的觸感。
“你在看什麽？”
被周格陵的聲音拉回註意力, 發現對方應該是剛洗完澡換完衣服出來，周身還繚繞著股水汽。
“剛才碰了下海豚，也是冰涼涼的，讓我想起你以前好像也是那種溫度。”
周格陵漂亮的眉宇微皺，忽地拉起了賀越的手，鼻尖湊近輕嗅，“怪不得有種難聞的味道。”
忽地被人湊近，讓賀越一時間反應不及，手指還能感受到對方的鼻息瞬間更加不適應了。
他試著抽回手，但沒能成功。
“海豚那種家夥，是最好|色也最討厭的。”
周格陵在說完這種前言不搭後語的話之後，突然張口不輕不重咬了賀越手指一口，這動作有些過於暧昧了，但實際上在周格陵看來只是遮掩氣息而已。
賀越不免回憶到了更多的東西。
在臉上沒那麽熱之後他重重的抽出手！
然後拿出濕巾開始擦拭，可無論怎麽擦，濕熱的感覺就好像被紋了上去，很難消失。
賀越有種感覺……周格陵似乎在暗示他什麽……
難道就跟上次在衛生間發生的一樣，周格陵根本沒有外表表現的那樣不食人間煙火。
說起來，因為太忙他都有些忘記了……
還有事情沒有做。
*
現在已經很晚了，賀越像往常一樣開車送周格陵回家。
到周格陵住的小區門外時，賀越卻突然叫住了在解安全帶的人。
“格陵，我有個問題想要問你。”賀越本人都還是尷尬的，語氣都有些不自然。
周格陵放下了手，擡眸靜靜看向似乎要說重要事的人。
“就是關於上次在馬場衛生間，你為什麽……為什麽要在那種地方做那種事？”賀越算是直白的。
不過這種問題確實有些私密，賀越自己問完都耳根子發紅，似乎又聽見了當時的喘|息聲。
但他實在是太想知道答案了。
周格陵卻過分淡定，似乎被問的人不是自己一般，僅僅稍稍擡眼，語氣正經：“那種事是什麽事？”
他這種態度讓賀越甚至開始懷疑是不是自己認錯人了。
但是顯然，這並不是因為認錯人。
“我在衛生間聽見了奇怪的聲音，很熟悉。”其實賀越還有些在意的是，或許隔間裏有兩個人也不一定。
畢竟隔著一扇門，誰也不知道裏面是什麽情景。
賀越認為自己說已經很清楚了，對方應該不會再逃避。
但失望的是，周格陵卻還是跟之前差不多，半點沒有不好意思的樣子，反而解開了安全帶，薄唇勾起些微弧度湊近在駕駛位上的人。
賀越也側頭看他，不知道為什麽感到有些難以呼吸。
在快貼上賀越嘴唇的時候，周格陵堪堪停下。
嗓音低沈悅耳，直直鉆進賀越的耳中。
“你親我一下，就告訴你。”
賀越瞬間抿緊唇，因為對方的突然靠近半邊身子都發軟，但一向自持的理智讓他選擇說不。
在周格陵差點真的親吻上來的時候，他使盡渾身的力氣才阻止了對方，讓自己的態度表明出來。
他還沒有必要因為周格陵的私人問題而做出什麽暧|昧不清的舉動來，這樣會導致一系列的連鎖反應。
理智不停在告訴他，一定要跟周格陵劃清界限。
工作和私人感情是不能混為一談。
畢竟愛恨這兩種情緒是最難分開的。
周格陵推門下車之前還回頭看了他一眼，眼神沈甸甸的讓人看不透，終歸是有些不快的吧。
但更讓賀越看不透的是對方竟然趁著他沒反應過來，回身在他額頭輕輕印下一個吻，隨後才真正離開。
這一切發生的時間不超過2分鐘。
賀越捂著額頭心情五味雜陳，更加刷新了對周格陵的認識，他在心中做下決定，以後再也不會提衛生間的事了。
等人身影消失在黑夜中之後，賀越趴在方向盤之上微微嘆氣。
因為剛才發生的一切久違的覺得有些手足無措，半響都沒有擡起頭。
直到一陣爭吵的聲音響起，打斷了腦海中猶如脫韁野馬的種種思緒，他才擡頭看向自己車前方。
另外一輛豪車正停在不遠處，而爭吵聲正是由站在車邊的兩人發出來的。
賀越微微瞇眼，將兩人的身份給認了出來。
正是奚恒和郁良辰。
奚恒的表情很不好看，帶著下一秒就會爆炸的危險，本來就偏小的瞳仁緊緊盯著郁良辰，很有威懾力。
換做一般人此時肯定服軟了，但一向看似柔弱的郁良辰此時此刻卻直直的對視回去，半點也沒有畏懼退卻，同樣眼中帶著怒火。
兩人之間的氣氛箭弩拔張，這畫面實在是很難見。
畢竟在賀越的記憶中，郁良辰可是很弱勢的，怎麽可能會這樣明目張膽的跟人在街邊吵起來。
但更讓他不理解的是，郁良辰接下來的話。
“奚恒，今天我就把話跟你說清楚，以後我們再也沒有任何關系，遇見你這種煞星是我倒黴，我以後也跟你沒有半毛錢關系！”
郁良辰的話實在是太剛了，即使他聲音都在顫抖，但那眼神卻更加堅毅。
讓人不會半分懷疑他是在作假。
這種犀利且有些難聽的話，哪裏是奚恒能聽的下去的，以前從沒有人敢當著他的面這樣折損他的面子！
奚恒當下舉起了手，卷起了一陣風聲。
可在郁良辰閉眼做好挨打準備之後，那巴掌卻遲遲沒落在他臉上來。
奚恒在快打上人的時候突然收回了手，同樣嗤笑道：“打你，簡直是臟了我的手。算了，看見你也煩，就當我之前眼瞎，以後就相逢不相識，你也別來礙我眼，否則……”
“我可能會為了不礙眼而讓你永遠消失。”
奚恒說完就開車進了小區，渾身仿佛籠罩著一層黑壓壓的氣息，暴躁且讓人覺得可怕。
恢覆平靜的夜晚又只留下郁良辰一人在街邊，身形纖細仿佛一推就會倒下去。
賀越覺得人好像有些可憐並且好像慘兮兮的……
淩晨過後的黑暗街邊爆發出了一串瘋狂的笑聲，郁良辰笑的直不起腰。
賀越：……
賀越看見對方還笑彎了腰，甚至趴在了地上開始捶地，一看就是發自肺腑的感到開心，絲毫不作假。
發生的一切都太奇怪，奇怪到賀越甚至會以為郁良辰是不是已經瘋掉了。
可對方上次見面還好好的，並且表示想要永遠陪著奚恒，但這次明顯是對方主動提出的分道揚鑣。
有必要好好談談。
賀越的車向前開了一段距離，最後停在郁良辰的身邊。
他下車單手扶住車門，表情上是萬年不變的紳士笑容，一雙黑潤的眼眸看著已經從地上站起來的郁良辰。
對方在發現是他的時候，立刻就紅了眼眶，上一秒似乎還是在大喜，下一秒就變成大悲，開始哽咽哭泣了起來。
“找個地方坐著談談怎麽樣？”賀越提議道。
郁良辰幾乎沒有猶豫，一張漂亮的臉因為眼淚而顯得有些臟兮兮的。
在郁良辰上車之後，車子很快停在了一處公園裏。
這種時候太晚，已經沒有還在營業的咖啡廳，賀越也不想將人帶回家。
當兩人在公園的長椅上坐下後，夏夜的晚風還是有些涼的。
賀越先是安靜了一下，擡頭看著夜空中的繁星，雖然有些涼意，但夜景確實是格外漂亮的。
最終郁良辰似乎是醞釀好了情緒，緩緩道：“剛才發生的，你都看見了吧？”
賀越沒有否認。
似乎因為自己的醜態和狼狽被賀越看見，郁良辰的面皮開始發燙，很不好意思。
過了會兒才開始為自己的行為做出了解釋，他坐姿有些拘束，放在膝蓋上的雙手緊緊捏成了拳頭。
口吻有些忐忑道：“賀越，正因為是你，我才願意將一切說出來。”
郁良辰眼神中的羞怯完全褪了下去，他看著賀越，聲音緩慢卻又清晰的在黑夜中響起。
“如果我告訴你，我是已經死過一次的人了，你會相信嗎？”
郁良辰的眼神似乎是很擔心賀越會將他看作是瘋子。
殊不知賀越此時內心就像是平靜湖面被投下了一顆巨大的石頭，掀起了千層浪。
作者有話要說：
小鯊魚：嘖，海豚我平常都不吃的，不幹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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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以為他應該不會適應的, 但沒想到對方僅僅就幾分鐘之後，就開始用著假尾巴開始暢游了。
泳姿優美，如履平地。
賀越看著看著就有些出神，眼神跟著對方拿到順滑流暢的身影移不開, 好半響才回神。
這下知道自己剛才的擔心是多餘的。
在放心的同時其實有些覆雜的，對方好像有些太優秀，耀眼的讓人有種就算重新投胎也比不過的感覺。
不過正因為這樣，他才該更開心不是嗎？
賀越最終伸出手輕輕鼓掌。
在水池中的人轉身, 冒出個腦袋看他，蔚藍的眸子也沾染些淺淺笑意。
有周格陵這樣的模特，攝影師很快就能完成自己的拍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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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都非常配合的海豚離開的時候發出了如同嬰兒般的叫聲, 在馴養員的介紹下才知道這種一般是開心的表達方式。
“工作也累了吧, 這麽可愛的小海豚要早點回去休息才行。”賀越笑顏燦爛, 在還沒蓋上的水箱中點了點海豚的的鼻尖。
於是海豚叫的更歡實了, 直到徹底離開才沒了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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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看什麽？”
被周格陵的聲音拉回註意力, 發現對方應該是剛洗完澡換完衣服出來，周身還繚繞著股水汽。
“剛才碰了下海豚，也是冰涼涼的，讓我想起你以前好像也是那種溫度。”
周格陵漂亮的眉宇微皺，忽地拉起了賀越的手，鼻尖湊近輕嗅，“怪不得有種難聞的味道。”
忽地被人湊近，讓賀越一時間反應不及，手指還能感受到對方的鼻息瞬間更加不適應了。
他試著抽回手，但沒能成功。
“海豚那種家夥，是最好|色也最討厭的。”
周格陵在說完這種前言不搭後語的話之後，突然張口不輕不重咬了賀越手指一口，這動作有些過於暧昧了，但實際上在周格陵看來只是遮掩氣息而已。
賀越不免回憶到了更多的東西。
在臉上沒那麽熱之後他重重的抽出手！
然後拿出濕巾開始擦拭，可無論怎麽擦，濕熱的感覺就好像被紋了上去，很難消失。
賀越有種感覺……周格陵似乎在暗示他什麽……
難道就跟上次在衛生間發生的一樣，周格陵根本沒有外表表現的那樣不食人間煙火。
說起來，因為太忙他都有些忘記了……
還有事情沒有做。
*
現在已經很晚了，賀越像往常一樣開車送周格陵回家。
到周格陵住的小區門外時，賀越卻突然叫住了在解安全帶的人。
“格陵，我有個問題想要問你。”賀越本人都還是尷尬的，語氣都有些不自然。
周格陵放下了手，擡眸靜靜看向似乎要說重要事的人。
“就是關於上次在馬場衛生間，你為什麽……為什麽要在那種地方做那種事？”賀越算是直白的。
不過這種問題確實有些私密，賀越自己問完都耳根子發紅，似乎又聽見了當時的喘|息聲。
但他實在是太想知道答案了。
周格陵卻過分淡定，似乎被問的人不是自己一般，僅僅稍稍擡眼，語氣正經：“那種事是什麽事？”
他這種態度讓賀越甚至開始懷疑是不是自己認錯人了。
但是顯然，這並不是因為認錯人。
“我在衛生間聽見了奇怪的聲音，很熟悉。”其實賀越還有些在意的是，或許隔間裏有兩個人也不一定。
畢竟隔著一扇門，誰也不知道裏面是什麽情景。
賀越認為自己說已經很清楚了，對方應該不會再逃避。
但失望的是，周格陵卻還是跟之前差不多，半點沒有不好意思的樣子，反而解開了安全帶，薄唇勾起些微弧度湊近在駕駛位上的人。
賀越也側頭看他，不知道為什麽感到有些難以呼吸。
在快貼上賀越嘴唇的時候，周格陵堪堪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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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越瞬間抿緊唇，因為對方的突然靠近半邊身子都發軟，但一向自持的理智讓他選擇說不。
在周格陵差點真的親吻上來的時候，他使盡渾身的力氣才阻止了對方，讓自己的態度表明出來。
他還沒有必要因為周格陵的私人問題而做出什麽暧|昧不清的舉動來，這樣會導致一系列的連鎖反應。
理智不停在告訴他，一定要跟周格陵劃清界限。
工作和私人感情是不能混為一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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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格陵推門下車之前還回頭看了他一眼，眼神沈甸甸的讓人看不透，終歸是有些不快的吧。
但更讓賀越看不透的是對方竟然趁著他沒反應過來，回身在他額頭輕輕印下一個吻，隨後才真正離開。
這一切發生的時間不超過2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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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剛才發生的一切久違的覺得有些手足無措，半響都沒有擡起頭。
直到一陣爭吵的聲音響起，打斷了腦海中猶如脫韁野馬的種種思緒，他才擡頭看向自己車前方。
另外一輛豪車正停在不遠處，而爭吵聲正是由站在車邊的兩人發出來的。
賀越微微瞇眼，將兩人的身份給認了出來。
正是奚恒和郁良辰。
奚恒的表情很不好看，帶著下一秒就會爆炸的危險，本來就偏小的瞳仁緊緊盯著郁良辰，很有威懾力。
換做一般人此時肯定服軟了，但一向看似柔弱的郁良辰此時此刻卻直直的對視回去，半點也沒有畏懼退卻，同樣眼中帶著怒火。
兩人之間的氣氛箭弩拔張，這畫面實在是很難見。
畢竟在賀越的記憶中，郁良辰可是很弱勢的，怎麽可能會這樣明目張膽的跟人在街邊吵起來。
但更讓他不理解的是，郁良辰接下來的話。
“奚恒，今天我就把話跟你說清楚，以後我們再也沒有任何關系，遇見你這種煞星是我倒黴，我以後也跟你沒有半毛錢關系！”
郁良辰的話實在是太剛了，即使他聲音都在顫抖，但那眼神卻更加堅毅。
讓人不會半分懷疑他是在作假。
這種犀利且有些難聽的話，哪裏是奚恒能聽的下去的，以前從沒有人敢當著他的面這樣折損他的面子！
奚恒當下舉起了手，卷起了一陣風聲。
可在郁良辰閉眼做好挨打準備之後，那巴掌卻遲遲沒落在他臉上來。
奚恒在快打上人的時候突然收回了手，同樣嗤笑道：“打你，簡直是臟了我的手。算了，看見你也煩，就當我之前眼瞎，以後就相逢不相識，你也別來礙我眼，否則……”
“我可能會為了不礙眼而讓你永遠消失。”
奚恒說完就開車進了小區，渾身仿佛籠罩著一層黑壓壓的氣息，暴躁且讓人覺得可怕。
恢覆平靜的夜晚又只留下郁良辰一人在街邊，身形纖細仿佛一推就會倒下去。
賀越覺得人好像有些可憐並且好像慘兮兮的……
淩晨過後的黑暗街邊爆發出了一串瘋狂的笑聲，郁良辰笑的直不起腰。
賀越：……
賀越看見對方還笑彎了腰，甚至趴在了地上開始捶地，一看就是發自肺腑的感到開心，絲毫不作假。
發生的一切都太奇怪，奇怪到賀越甚至會以為郁良辰是不是已經瘋掉了。
可對方上次見面還好好的，並且表示想要永遠陪著奚恒，但這次明顯是對方主動提出的分道揚鑣。
有必要好好談談。
賀越的車向前開了一段距離，最後停在郁良辰的身邊。
他下車單手扶住車門，表情上是萬年不變的紳士笑容，一雙黑潤的眼眸看著已經從地上站起來的郁良辰。
對方在發現是他的時候，立刻就紅了眼眶，上一秒似乎還是在大喜，下一秒就變成大悲，開始哽咽哭泣了起來。
“找個地方坐著談談怎麽樣？”賀越提議道。
郁良辰幾乎沒有猶豫，一張漂亮的臉因為眼淚而顯得有些臟兮兮的。
在郁良辰上車之後，車子很快停在了一處公園裏。
這種時候太晚，已經沒有還在營業的咖啡廳，賀越也不想將人帶回家。
當兩人在公園的長椅上坐下後，夏夜的晚風還是有些涼的。
賀越先是安靜了一下，擡頭看著夜空中的繁星，雖然有些涼意，但夜景確實是格外漂亮的。
最終郁良辰似乎是醞釀好了情緒，緩緩道：“剛才發生的，你都看見了吧？”
賀越沒有否認。
似乎因為自己的醜態和狼狽被賀越看見，郁良辰的面皮開始發燙，很不好意思。
過了會兒才開始為自己的行為做出了解釋，他坐姿有些拘束，放在膝蓋上的雙手緊緊捏成了拳頭。
口吻有些忐忑道：“賀越，正因為是你，我才願意將一切說出來。”
郁良辰眼神中的羞怯完全褪了下去，他看著賀越，聲音緩慢卻又清晰的在黑夜中響起。
“如果我告訴你，我是已經死過一次的人了，你會相信嗎？”
郁良辰的眼神似乎是很擔心賀越會將他看作是瘋子。
殊不知賀越此時內心就像是平靜湖面被投下了一顆巨大的石頭，掀起了千層浪。
作者有話要說：
小鯊魚：嘖，海豚我平常都不吃的，不幹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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