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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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郁良辰身子因為寒風而微微顫抖, 看人也依舊不敢直視，在說完這句話後就直接低下頭去。
一般人聽見他的話只會覺得荒謬，或者是認為他說的是精神方面的死亡。
但賀越不一樣, 他心中有了些許大膽的猜測, 依舊聲線柔和耐心問道：“能說的更加明白一些嗎？”
郁良辰聽人願意聽自己解釋, 立刻將頭擡了起來, 雙眼中含著不知名的光，隔著黑夜也能看的清楚。
“其實……”
“就在不久前，我好像做了個夢，那個夢特別長, 長到從我出生起到邁入死亡都記得一清二楚。”
“而且我清楚的看見，夢裏的奚恒是如何對待我的，而我又是如何因他而死，以至於我已經不相信這是一個單純的夢了, 簡直、簡直就像是經歷了一次完整的人生，而現在——只不過是第二次重生了。”
“賀越，你會不會覺得我瘋了？”郁良辰這麽說的時候，玩在一起的手指都止不住開始用力，同時咬緊了自己的下唇。
生怕賀越覺得自己是瘋子, 直到他聽見……
“你當然沒瘋，雖然這很少見，但世界之大無奇不有, 類似重生這種情況也很可能存在。”
書中人物的覺醒重生, 確實是有些驚奇的。
他越發覺得, 這個世界已經不受控制, 或許一開始……就和他看的那本小說是不一樣的, 是他把一切看的太簡單了。
但聽郁良辰這麽一說, 那之前的種種異樣也就有了原因。
覺醒了的郁良辰怎麽可能還會喜歡一個害死自己的兇手。
而按照奚恒的性格，看來也對完全變了樣的郁良辰已經沒了興趣。
這下兩人算是徹底分道揚鑣了，而他自己根本沒做什麽，只顧著忙山澤的事情，卻已經將奚瀧的條件之一給完成了。
這……好像有些運氣太好了，但終歸是好事一件。
更深露重，賀越甚至能感覺一股濕氣順著腳底往身上爬，顯然這裏並不適合多待了。
他站直身，“我送你回家吧，時間也不早了，早點回去休息。”
郁良辰的表情也放輕松了不少，似乎因為困擾自己多日的秘密有人幫忙分擔而感到心裏的壓力少了很多。
當車開到郁良辰的小區門口時，賀越看眼手表。
沒想到已經接近淩晨三點了。
郁良辰卻沒有急著下車，而是先一步微微偏頭看向賀越，面頰爬上一層薄粉，語氣有點吞|吐：“現在很冷，要上樓喝杯熱水嗎？或者……在我家睡也行。”
郁良辰剛剛說完，一張臉就更紅了，活像是被煮熟的蝦，眼神飄忽，不敢看賀越。
賀越發出一聲輕笑，他當然不覺得的這樣的邀請只是單純喝杯水睡個覺那麽簡單。
這是一種暗示，也是一種試探。
他能猜到對方的心理，二周目的郁良辰估計是覺得白月光始終是最好的，心中的天秤在將奚恒丟掉之後，就徹底偏向了賀越。
但郁良辰不知道的是，現在的賀越，可不是他的白月光了。
賀越不想告訴郁良辰自己身份的一個原因是，就算他不是書中的賀越，但未來也是用賀越的身份生活，早已是同一個人，也就沒必要分開了。
“我明天還要去公司，回家得換衣服，就不麻煩你了。”賀越微笑著委婉拒絕了。
郁良辰臉上的血色一下子褪盡，將下唇咬出了一道牙印才推門下車。
離開之後，在賀越看不見的地方，郁良辰低聲自言自語道：“難道已經不喜歡我了嗎……不，這不可能……”
夜晚小區的路燈下照亮了一只正在梳理毛發的流浪貓，它似乎是在這個小區生活了很久，平常接受了不少人的投餵而胖嘟嘟的並不怕人。
在郁良辰停在它身邊的時候，它甚至站起身子想去蹭男人的腿撒嬌。
然而……
郁良辰一腳踢在貓咪身上，將弱小的身軀從路燈下直接踹到了草叢中，隨後小貓飛快逃掉不見蹤影。
*
之前周格陵拍攝的公益雜志在刊登之後引起了很好的社會反響。
雖然整本雜志海報的拍攝風格都是壓抑致郁風的，大多都是灰色調，但不可否認的是，周格陵將那種絕望的張力表現的很好。
而他的‘搭檔’們的表現同樣不俗，替照片加分不少，同時看著照片中或表現恐懼或表現悲傷的動物們，也不禁引起很多人的反思……
所以，被豢養究竟是一種幸福還是不幸？大多人覺得答案應該是後一種。
但當看見人魚在水中游走，被定格拍攝下來刊登的那張照片——長發在水中柔順絲滑遮擋住人魚大半胸膛，尖尖的耳朵好似精靈，微微垂眸的神態有種佛性的悲憫，沒有一處是不漂亮的。
唯一的遺憾是，這張水下拍攝的照片，始終沒有親眼所見來的驚心動魄。
而這種時候少數人心中的惡就會止不住發芽迅速生長。
如此美麗的事物，誰不想擁有呢？即使只是以保護為名義的囚禁也好。
這一組照片引起了不小的熱度，至少這種藝術，保護動物的宣傳都是大眾能夠接受並且喜愛的。
甚至還有人深究照片之後的意義，將如今海洋、以及海洋館的現狀再次長篇大論。
而在圈子內，發現周格陵和動物一起拍攝也能夠拍攝出很好的海報之後，無數攝影師模特開始東施效顰，以同樣的手法和海洋館進行拍攝，可卻再也達不到那種效果了。
賀越將奚恒兩人的情況跟告訴奚瀧的時候，奚瀧的興奮從電話中穿透了出來。
“哈哈哈！我這弟弟註定還是單身的好，看他最近頹喪的模樣，讓我一頓多吃了兩碗飯，肚子上都長肉了！”奚瀧顯然是真的心情很好，一點不作假。
多吃了兩碗飯當然也是真的。
賀越輕皺眉將手機拿的遠了些，作為一個女性笑聲如此‘爽朗’也是難得。
在人笑完之後他才將手機拿了過來貼近耳側。
“對了，聽說你們公司最近在籌備模特大賽，這是真的嗎？”奚瀧像是突然想起般道。
奚瀧的消息實在是靈通，賀越只是有這個想法對方就已經知道了。
有能力舉辦模特大賽是一個模特經紀公司具備實力的必備條件之一。
賀越見最近公司發展的還算很不錯，知名度也有了。
但手下的簽約模特卻始終是不夠用的，而且光是從A市挑人總歸是沒有全國範圍的好，如果能舉辦模特大賽不僅僅能解決這個難題，還能進一步打響山澤的名號，可謂是一舉兩得。
但想法實施起來終歸是有一些難度的。
阻礙在賀越面前的，最先就是其他模特經紀公司豎起的大石，例如國內目前最大的飛林模特經紀，就已經在舉辦大賽方面有了很多的經驗。
在聽見賀越沒有否認想要舉辦大賽的想法之後，奚瀧才接著道：“其實我可以當讚助商，如果你真的想辦放手去做就是，一定能取得很好的效果。”
奚瀧的性格就挺直接的，雖然這看起來像是鼓勵，但實質上是奚瀧發自肺腑的真心話。
在對方說出這話之後，賀越心中還是收到了鼓舞，也沒有再對這個想法產生猶豫。
而是確定要著手去辦這件事情。
賀越憑借自己的過硬的心理素質，已經強行將那次跟周格陵之間異樣的互動給忽略了。
至少在外表看起來跟之前並沒有任何的差別。
但周格陵卻始終還是有些不一樣，具體表現在越來越雙標的眼神之上，雖然細微但賀越還是能看的出來。
為了讓他們之間純潔的上下級關系能夠繼續維持，賀越只能裝作粗神經看不出來，雖然這很難……
開始籌備模特大賽是非常耗費時間精力的，賀越自身的資金加上包括奚瀧在內的各個讚助商之間的讚助是能夠舉辦全國性質的。
尤其是在一二線城市，肯定是需要布置分賽海選點。
忙碌使得賀越身心俱疲，根本無暇顧及別的，成日成日的就是開會以及全國各地跑。
而周格陵身上的工作也不少，直接導致兩人將近半個月的時間都沒能碰上面。
更加讓賀越感到不快的是，在舉辦比賽的過程之中，還會有別的模特經紀公司的人來搗亂。
就是不想讓他們將比賽好好舉行下去，這更是讓賀越感到非常的頭疼。
處理這些事情讓他直接廋了五斤，連飯都吃不好，自然也沒有閑暇再去運動了。
終於在分賽舉辦的差不多了，賀越才從別的城市飛回了A市。
明明離開沒有多久，但重新回到辦公室的時候，賀越還是感覺到疲憊的心靈舒緩了不少。
至少在嘗到姜逸給他的磨的咖啡時，感覺到這段時間的疲憊都算不得什麽了。
不過現在的放松僅僅都是短暫的，只因為分賽海選的結束僅僅是作為決賽的開端。
而決賽是三天後在A市舉辦。
賀越端起手邊的黑咖啡喝了一口，重新捏了捏眉心，感覺到□□都已經沒有辦法阻止他的困意。
就在這時候張升還來提起關於總決賽的事宜。
“賀總，決賽馬上就要開始了，但是我們的助陣嘉賓的人選都還沒定下來，如果沒有有名氣的明星來的話，我們的場面始終還是差了飛林一籌。”
“飛林經紀實在是卑鄙，之前還在想著從我們這裏挖走周格陵，這次倒好，還直接在我們決賽不遠的地方舉辦模特大賽，存心給我們下馬威添堵，不過就是仗著資歷深開的久，就自譽為行業老大，真是夠威風的。”
張升說完才覺得自己好像帶的私人情緒有點太重，連忙道歉。
賀越聽見對方說的話，難免心中都會對飛林產生不好的感覺，將手中最後一口咖啡飲盡：“他們請的是誰？”
“是一個老牌歌手，很有知名度火了幾十年了。”
賀越微微點頭，表示知道了，“我們的獎杯做的怎麽樣了？”
“已經定做好了。”張升口吻有些猶豫繼續道：“那賀總，我們的嘉賓應該邀請誰？好多藝人都是獅子大開口，出場費很高，而且又很難請，不然……我們就不邀請人獻唱了？”
賀越笑的淡然，帶著些自信道：“不邀請？那怎麽能行，這件事我已經有合適的人選，你不用太擔心。”
還有三天的時間，一切都是來得及的。
就在這時候，張升的電話鈴聲響起。
他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眼手機屏幕道：“忘記關靜音了，是我老婆，不是快到七夕了嘛，這兩天黏人的緊，就指望著我給她送5200紅包呢。”
作者有話要說：
七夕節：
女人:鮮花、紅包、朋友圈，美滋滋(>v<)
男人:出血、出血、大出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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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良辰身子因為寒風而微微顫抖, 看人也依舊不敢直視，在說完這句話後就直接低下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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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良辰聽人願意聽自己解釋, 立刻將頭擡了起來, 雙眼中含著不知名的光，隔著黑夜也能看的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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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我清楚的看見，夢裏的奚恒是如何對待我的，而我又是如何因他而死，以至於我已經不相信這是一個單純的夢了, 簡直、簡直就像是經歷了一次完整的人生，而現在——只不過是第二次重生了。”
“賀越，你會不會覺得我瘋了？”郁良辰這麽說的時候，玩在一起的手指都止不住開始用力，同時咬緊了自己的下唇。
生怕賀越覺得自己是瘋子, 直到他聽見……
“你當然沒瘋，雖然這很少見，但世界之大無奇不有, 類似重生這種情況也很可能存在。”
書中人物的覺醒重生, 確實是有些驚奇的。
他越發覺得, 這個世界已經不受控制, 或許一開始……就和他看的那本小說是不一樣的, 是他把一切看的太簡單了。
但聽郁良辰這麽一說, 那之前的種種異樣也就有了原因。
覺醒了的郁良辰怎麽可能還會喜歡一個害死自己的兇手。
而按照奚恒的性格，看來也對完全變了樣的郁良辰已經沒了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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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種暗示，也是一種試探。
他能猜到對方的心理，二周目的郁良辰估計是覺得白月光始終是最好的，心中的天秤在將奚恒丟掉之後，就徹底偏向了賀越。
但郁良辰不知道的是，現在的賀越，可不是他的白月光了。
賀越不想告訴郁良辰自己身份的一個原因是，就算他不是書中的賀越，但未來也是用賀越的身份生活，早已是同一個人，也就沒必要分開了。
“我明天還要去公司，回家得換衣服，就不麻煩你了。”賀越微笑著委婉拒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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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之後，在賀越看不見的地方，郁良辰低聲自言自語道：“難道已經不喜歡我了嗎……不，這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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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周格陵拍攝的公益雜志在刊登之後引起了很好的社會反響。
雖然整本雜志海報的拍攝風格都是壓抑致郁風的，大多都是灰色調，但不可否認的是，周格陵將那種絕望的張力表現的很好。
而他的‘搭檔’們的表現同樣不俗，替照片加分不少，同時看著照片中或表現恐懼或表現悲傷的動物們，也不禁引起很多人的反思……
所以，被豢養究竟是一種幸福還是不幸？大多人覺得答案應該是後一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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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圈子內，發現周格陵和動物一起拍攝也能夠拍攝出很好的海報之後，無數攝影師模特開始東施效顰，以同樣的手法和海洋館進行拍攝，可卻再也達不到那種效果了。
賀越將奚恒兩人的情況跟告訴奚瀧的時候，奚瀧的興奮從電話中穿透了出來。
“哈哈哈！我這弟弟註定還是單身的好，看他最近頹喪的模樣，讓我一頓多吃了兩碗飯，肚子上都長肉了！”奚瀧顯然是真的心情很好，一點不作假。
多吃了兩碗飯當然也是真的。
賀越輕皺眉將手機拿的遠了些，作為一個女性笑聲如此‘爽朗’也是難得。
在人笑完之後他才將手機拿了過來貼近耳側。
“對了，聽說你們公司最近在籌備模特大賽，這是真的嗎？”奚瀧像是突然想起般道。
奚瀧的消息實在是靈通，賀越只是有這個想法對方就已經知道了。
有能力舉辦模特大賽是一個模特經紀公司具備實力的必備條件之一。
賀越見最近公司發展的還算很不錯，知名度也有了。
但手下的簽約模特卻始終是不夠用的，而且光是從A市挑人總歸是沒有全國範圍的好，如果能舉辦模特大賽不僅僅能解決這個難題，還能進一步打響山澤的名號，可謂是一舉兩得。
但想法實施起來終歸是有一些難度的。
阻礙在賀越面前的，最先就是其他模特經紀公司豎起的大石，例如國內目前最大的飛林模特經紀，就已經在舉辦大賽方面有了很多的經驗。
在聽見賀越沒有否認想要舉辦大賽的想法之後，奚瀧才接著道：“其實我可以當讚助商，如果你真的想辦放手去做就是，一定能取得很好的效果。”
奚瀧的性格就挺直接的，雖然這看起來像是鼓勵，但實質上是奚瀧發自肺腑的真心話。
在對方說出這話之後，賀越心中還是收到了鼓舞，也沒有再對這個想法產生猶豫。
而是確定要著手去辦這件事情。
賀越憑借自己的過硬的心理素質，已經強行將那次跟周格陵之間異樣的互動給忽略了。
至少在外表看起來跟之前並沒有任何的差別。
但周格陵卻始終還是有些不一樣，具體表現在越來越雙標的眼神之上，雖然細微但賀越還是能看的出來。
為了讓他們之間純潔的上下級關系能夠繼續維持，賀越只能裝作粗神經看不出來，雖然這很難……
開始籌備模特大賽是非常耗費時間精力的，賀越自身的資金加上包括奚瀧在內的各個讚助商之間的讚助是能夠舉辦全國性質的。
尤其是在一二線城市，肯定是需要布置分賽海選點。
忙碌使得賀越身心俱疲，根本無暇顧及別的，成日成日的就是開會以及全國各地跑。
而周格陵身上的工作也不少，直接導致兩人將近半個月的時間都沒能碰上面。
更加讓賀越感到不快的是，在舉辦比賽的過程之中，還會有別的模特經紀公司的人來搗亂。
就是不想讓他們將比賽好好舉行下去，這更是讓賀越感到非常的頭疼。
處理這些事情讓他直接廋了五斤，連飯都吃不好，自然也沒有閑暇再去運動了。
終於在分賽舉辦的差不多了，賀越才從別的城市飛回了A市。
明明離開沒有多久，但重新回到辦公室的時候，賀越還是感覺到疲憊的心靈舒緩了不少。
至少在嘗到姜逸給他的磨的咖啡時，感覺到這段時間的疲憊都算不得什麽了。
不過現在的放松僅僅都是短暫的，只因為分賽海選的結束僅僅是作為決賽的開端。
而決賽是三天後在A市舉辦。
賀越端起手邊的黑咖啡喝了一口，重新捏了捏眉心，感覺到□□都已經沒有辦法阻止他的困意。
就在這時候張升還來提起關於總決賽的事宜。
“賀總，決賽馬上就要開始了，但是我們的助陣嘉賓的人選都還沒定下來，如果沒有有名氣的明星來的話，我們的場面始終還是差了飛林一籌。”
“飛林經紀實在是卑鄙，之前還在想著從我們這裏挖走周格陵，這次倒好，還直接在我們決賽不遠的地方舉辦模特大賽，存心給我們下馬威添堵，不過就是仗著資歷深開的久，就自譽為行業老大，真是夠威風的。”
張升說完才覺得自己好像帶的私人情緒有點太重，連忙道歉。
賀越聽見對方說的話，難免心中都會對飛林產生不好的感覺，將手中最後一口咖啡飲盡：“他們請的是誰？”
“是一個老牌歌手，很有知名度火了幾十年了。”
賀越微微點頭，表示知道了，“我們的獎杯做的怎麽樣了？”
“已經定做好了。”張升口吻有些猶豫繼續道：“那賀總，我們的嘉賓應該邀請誰？好多藝人都是獅子大開口，出場費很高，而且又很難請，不然……我們就不邀請人獻唱了？”
賀越笑的淡然，帶著些自信道：“不邀請？那怎麽能行，這件事我已經有合適的人選，你不用太擔心。”
還有三天的時間，一切都是來得及的。
就在這時候，張升的電話鈴聲響起。
他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眼手機屏幕道：“忘記關靜音了，是我老婆，不是快到七夕了嘛，這兩天黏人的緊，就指望著我給她送5200紅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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