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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第59章 夫君,黛黛給你跳支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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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第59章 夫君,黛黛給你跳支舞。

朝堂中站著的個個都是人精, 幾乎是瞬間,讀懂了帝王的深層意思。

他在擔心季與京成為第二個吳庭善。

這次明面上是攻打天韻城,實則是讓兩大勢力互殺。兩邊都不是省油的燈, 甚至可以說是潯國最強的兩支軍隊。

加之不給軍費,無論結果如何兩邊的威力都將大減。

這一招, 簡直妙極。

可帝王似乎忘了,這兩支隊伍可是抗擊外族的主力部隊。

一旦他們弱了, 就相當於給了兩個野心勃勃的異國入侵機會。

兵部執掌章回寧自是知道利害關系的, 嘴巴輕動, 還想再說些什麽的。豈料, 眼角的餘光瞧見老友左相聶航朝他搖了搖頭。

章回寧猶豫了片刻, 改了口。

“臣遵旨。”

二皇子的憤怒再壓抑不住, 他跪在了帝王面前,面紅耳赤,“請父皇收回成命。”

“外祖父一生為國駐邊, 戰功赫赫, 他怎麽會想要謀反呢?”

“戰馬一事, 只是宋雲眠一面之詞,以此來定一名將生死是不是太草率了些?”

宋雲瀾心裏清楚,泰寧帝最厭憎被人質疑, 特別是在眾目睽睽之下。

可他沒辦法了, 實在是沒辦法。

那是他的外祖父,他怎能眼睜睜地看著他被蓋上謀反罪名。

不僅如此,此事若定性。

他也從此和太子之位無緣了。

泰寧帝望著他,眼神冰冷。

“你質疑孤的判斷?”

每一個字都向尖刺刺向了宋雲瀾,背脊陡然泛冷。他的上半身匍匐在地,絕對臣服的姿態

“兒臣不敢, 兒臣只是希望……”

話未完,泰寧帝冰冷的話音傳來,

“這皇位,給你坐好不好?”

這話一出,朝堂眾臣皆跪,額心全部抵在地面

驚惶,恐懼。

涉及謀反,自古以來,君王都是寧願錯殺也不會放過。當今陛下,也沒能成為例外。

唯有宋雲眠,在眾人視線的盲點,他的嘴角微微上翹。不再柔和,尖銳又殘忍。

他可太喜歡這一幕了。

傷害過他母親的人,包括這個狗皇帝都得死。

時間仿佛變慢了,每一息都很難熬。但也只能熬,等待著上位者開腔破了這沈悶冷滯。

過了好一會兒,泰寧帝終於開口了。

“來人。“

今日輪值的銀盾軍首領錢未走上前來。

“末將在。”

帝王:“將二皇子和二皇子妃送至中宮,從這一刻開始,沒有孤的允許,不許踏出中宮半步。”

“諾,”

領了旨,錢未朝著散布在周圍的屬下使了個眼色,齊齊上前,來到了宋雲瀾的周圍。

“二皇子,請。”

宋雲瀾仿佛沒有聽見,不斷地磕著頭。

一下又一下,沈得很,額心很快就出現了血印。

“請父皇收回成命。“

“請父皇收回成命。”

二皇子從來都是清雋穩重的,如今卻像個瘋子似的,癲狂又破碎。

他不配合,便也只能使用強硬之法了。

眾侍衛強行將二皇子控住,隨後將其擡起,朝外而去。

無論他如何掙紮,都是無法掙脫半點。

只剩那悲傷的喊聲,聲聲響。

“退朝。”

鬧出這樣的事兒,帝王也是無心處理政務了。

他決然地離開了朝堂,急劇搖擺的袍擺,明晃晃地勾勒出他的不快。

一下朝,林言森也疾步離開了。

同僚都當他擔心女兒,本來林二姑娘就同季與京激烈沖撞了,如今陛下又明晰地表達了對季與京的忌憚。

那林二姑娘……

真的是進退兩難啊。

章回寧和聶航一前一後地出了朝堂。

行至僻靜處,章回寧才問出了心底疑惑,

“聶兄為何阻止我?”

“我等為臣,當為天下保住忠臣良將。”

“吳庭善沒了,還有季與京。可若季與京都沒了……”

以他對蒼藍國和東韶國的了解,若無強悍虎將鎮著,他們破東西邊境線,遲早的事兒。

聶航笑了聲,隨後停下腳步,側過身,同章回寧面對面,

“回寧啊,你說的我都讚同。但在剛才那種時刻,說這些不會有任何結果。”

只會像二皇子一般,對事態沒幫助不說,還將自個兒送進了絕境。

“再則,季與京沒那麽容易死,陛下也沒想讓他死。”

“林季聯姻,對他的助益那般大,趁此一事削削上升的勢頭也好。”

章回寧:“季與京可不是什麽好拿捏的性子,一再逼迫他,他若是急了吳庭善又沒了,這世間還有誰能控他?”

章回寧覺得陛下和聶航把事情想得太簡單了。

人心,可經不起一傷再傷,更別說像季與京那樣心高氣傲的曠世天驕。

“放心吧,潯國幅員遼闊,最不缺的就是天驕。”

“季與京劉同安之流,並不是不可替代的。”

章回寧不知道該說什麽了,也終於知道說什麽都沒用了。

權力頂端,已經有了決定。

……

林言森一回到家,便直奔父親林振偉的書房。

“父親。”

一見到他,便急著喚了聲。

林振偉淡淡看了他一眼,“急什麽?”

“坐下來,喝口水再說。”

林言森聽從了他的建議,等幾口溫茶下肚,他整個人冷靜不少。

“朝堂上不太平?”林振偉問。

林言森:“是。大皇子指控吳庭善私下購置戰馬,陛下震怒,下旨讓季與京攻打天韻城,且沒有任何軍費。”

“二皇子夫婦被送至中宮,和皇後一起幽禁了。”

擔心的事兒,終於發生了。

林振偉沈沈嘆了口氣:“皇後專橫跋扈,終是為她的家族招來了禍端。”

如今皇家亂成一鍋粥,從顏氏被毒死就註定了。

林言森懶得管皇後和後妃間的破事兒了,他只關心林家安危。

“父親,陛下的下一個目標會不會就是季與京啊?”

“那黛黛……”

林振偉沈默了會兒,“陛下可不敢一次抹除兩大虎將,季與京在很長一段時間都是安全的。”

除了邊境線的安危,還要考慮到這兩人在民間的威望。若短時間內皇家誅殺兩大駐邊大將,必定會引發民憤。

當民憤起,即使是泰寧帝也是控制不了的。

林言森聞言,不由松了口氣。

然而沒舒服一會兒,林振偉話鋒突然一轉,“但是……”

“但是什麽?”

林振偉:“季與京以平民之姿走到今天,可不是光靠一身蠻力和一雙鐵拳。”

他聰明,有主見有能力,耐力驚天。

想淩駕他頭上,必須讓他信服。

如今,皇家怕是無法再令他信服了。

他會做什麽,其實並不難猜。

林言森:“……”

女婿太強也是讓人苦惱,盡給他生事兒。

“那林家當如何?”

林振偉因這個問題沈默。

昌盛了百年的世家,如今再次被時局風浪裹挾。

今日的決定,將會影響家族下一個百年。

作為家主,林振偉不得不慎重。

靜默持續了近一盞茶的工夫,林振偉沈聲開口,

“言森。”

“嗯。”

“找機會私下見見陛下,和他說林家打算舉家退出帝都,於南部隱居。林家一半資產留給陛下,感激他多年來對林家的照顧。林家承諾絕不參與各方爭鬥,但黛黛和青霧已經嫁人了,她們的行為林家不可控。”

事到如今,只能斷尾求生了。

若有一日季與京君臨天下,林家仍能站在世家巔峰。

“父親,你舍得嗎?”

林家的一半身家,可不是一筆小數目。

林振偉細微地勾了勾唇,“一半身家算什麽?只要林家血脈還在,就能一次次站在世家之巔。”

“林家後人永遠是最重要的。”

林言森忽然鼻酸眼熱,“聽父親的。舒明要是知道會很高興的,這麽多年了終於可以時常見到父母了。”

“安排下去,帝都所有的林氏商行暫停交易,進入到轉賣流程。”

“諾。”

林言森回到了他和卓舒明居住的院落。從他有記憶開始,他就住在那裏。這裏藏了他的青春年少,也有三個子女的頑劣與可愛。

若是可以,他想一輩子住在這裏。

未來,在這裏和孫兒和外孫玩耍。

他定會耐心地待他們的,一如當年他耐心地陪伴他和舒明的孩子。

可惜不能夠了。

時局不穩,居高位,便會有危險。遠離矛盾中心,才是上策。

“怎麽這個時候才回?早朝不順利?”

林言森一進院子,卓舒明便迎了上來。

心神不寧,她時不時出門瞧瞧。好些次了,這回總算是看到了林言森。

“你……”

才走近,林言森忽然伸手將她抱進懷中,俊臉擱在她的肩上。他很少這樣,卓舒明越發的擔心,也舍不得將他推開。

等他自己退開,她伸手輕撫他的臉,

“怎麽了?”

林言森:“陛下令季與京攻打天韻城,不給任何軍費。”

“需要他,又忌憚他。”

卓舒明牽著林言森回到房裏,給他倒了杯水才道,“陛下不是一直都這樣嗎?”

其實也不對。

多年前,宋青梧初登至高王座,他的眼裏是有光的。

他確實是存了讓萬民過上好日子想法。

可如今,他似乎容不下任何出挑的人。

可偌大王朝,從來不缺出挑的人,也離不開這些人。

“剛去見父親了?”

林言森輕輕嗯了聲,隨後將林振偉的決定道於她聽。

卓舒明聽完,情緒未見大波瀾。

這是最好的法子了。

不留下些什麽,他們那位陛下不可能在這種時候放他們出帝都。林家人在他的視野中才好,未來還能拿來控制黛黛。

“那青霧怎麽辦?”

“總不能讓蘇家和我們一道搬去南部吧?”

“問問吧,他們要遷可比我們容易多了,到時候一起還有個伴兒。”

“嗯,等會兒我就去蘇家找弘方和沁兒聊聊。”

……

三日後。

早朝結束後,林言森像個小尾巴一般跟著泰寧帝。帝王未召見他他也什麽都沒說,便是這麽突兀地跟著。

換了旁的人,銀盾軍早給驅離了。但這位在帝王那裏,毫無疑問是特別的,這一點從跟了好一段帝王都沒下令攔他可窺見一斑。

一路跟到了禦書房,帝王坐定後,冷冷看著林言森,

“孤看你是有點不想要腦袋了。”

林言森當即跪地,額心抵地,連叩三下。

“陛下,言森今日來是想和您告別。”

帝王怔了怔,回過神,“何為告別?”

林言森清楚道明:“林家嫡系,整個遷往南部,至於原因言森也不願意隱瞞陛下。”

“季家對林家先輩有救命之恩,恩情當還,聯姻我們避無可避。但我們畢竟不是季與京,無從控制他的想法,他那人性子野得很,定是無法事事讓陛下順心的。”

“左邊是陛下右邊是女婿,言森是真的為難啊。但言森,心永遠向著陛下的。”

“林家願意贈一半家產予陛下,以謝陛下多年來的愛護,並承諾不參與任何爭鬥,也不會私下幫助季與京。”

“言森只是想保住林家根基和血脈,望陛下允準。若他日陛下召,言森一定會回來。”

帝王盯了他很久,仿佛是在確定他是否在說真話。

“你擔心孤拿林家威脅季與京?”

林言森:“不不不,言森絕無此意。”

“若季與京真起了異心,以他現在對黛黛的態度,他怎會把林家人的生死放在眼裏。”

“言森只是在權衡利弊過後做了一個我認為正確的決定。去了南部,舒明能日日回卓家用飯。父親年紀也大了,南部溫潤的氣候也是極為適合養老的。”

“再來就是擔心陛下看到我就想到我那個不省心的烈馬女婿。”

停了須臾,林言森決定為自己女婿說幾句好話。

“但以我對他的了解,他只是性子難控,不可能起異心的。若真起異心,他不如和東韶國合作,何必駐邊境線抗敵多年。”

真誠,一如既往。

正因為這份真誠,泰寧帝沒有動怒,還認真地思考起這事兒。近半盞茶的工夫後,他有了決定。

“就這麽辦吧。”

“孤再給你一道聖旨,必要時候拿出來保命。”

林言森心一松,朝著泰寧帝叩頭,“多謝陛下,多謝陛下。”

“陛下若有事兒,只管往南部遞信,言森就是拼得一死,都會替陛下辦妥。”

話落,他想起了正事兒,“陛下尋誰處理產業交接的事兒?”

泰寧帝略一思忖,“此事交與雲彥吧。”

“多留些時間他和青毓吧,下次再聚也不知道是什麽時候了。”

林言森面露喜意:“好好好,四皇子做事兒言森放心。”

換個人,那般巨額財富經手,誰知道會不會生出貪念做手腳。

……

幾日後,帝王之意化作幾封密函飛到了各方勢力手中。

西北主城,永安城。

劉家府邸清靜的一隅,劉同安讀了密信後,不由勾了勾唇。

謀士九林問他,“家主因何發笑?”

劉同安將密信遞了侍衛,侍衛取了,送到了九林手中。

九林一眼掃完。

劉同安跟著開口,“泰寧帝那老東西光想著內鬥了,外部虎視眈眈是一點不管。”

“季與京吳庭善這樣的將才,蒼藍和東韶國發瘋想要,泰寧帝卻視他們為眼中釘,往死了整。”

九林:“依著當今陛下這路數,冒出頭的梟主,最後怕是都逃不了。”

“我們……”

劉同安:“逃不了,就不逃了。”

“宋家不顧萬民生死,那他們憑什麽坐高位據潯國繁華處。”

“傳令下去,軍隊六四分兩部分,一部分守西北,一部分待命。”

“大戰在即,務必勤加練兵。”

極北之地,慕清槐也收到了密信。

原是不打算告知冷伽藍的,但一想她那般喜歡林青黛又崇敬季與京,如果不和她說,一旦吳庭善和季與京開戰,她也是會知道的。

到時候肯定又要和他鬧了。

如此,不如先說呢。

晚間一道吃飯時,慕清槐忽然問她,“大小姐,今天心情如何?”

吃得正開心的冷伽藍:“……”

她吞了口中的食物才凝眸看向慕清槐,“腦子壞了?還是眼神不好?”

“我都願意陪你吃飯了,心情能不好嗎?”

有道理。

慕清槐被逗笑,連帶著他心中的沈郁都散了些。

“要打仗了。”

冷伽藍聽完,怔在當場。

她想起了林青黛對她說過的話。

“誰和誰打?”

“季與京和吳庭善。”

冷伽藍:“……”

一上來,就是天崩地裂?

“他們兩個打什麽啊?”

慕清槐認真為她道明,聽完,冷伽藍就開始罵狗皇帝。昏庸成這樣,帝位還是早日讓賢得好。

罵完,她又開始吃飯,速度比平時快了許多。若依循常理,這樣的時候她能急得哇哇亂叫,立刻奔赴嶺東這樣的事兒她都幹得出來。

此刻的反應堪稱反常。

這讓慕清槐越發的擔心了,眉心微蹙,

“哎,冷伽藍。”

“嗯?”

“你如何想的?說說看?你這樣我很擔心啊。”

冷伽藍這回不僅沒罵他,還十分耐心地回答了他的問題,“武林大會期間,我和黛黛獨處過,就是你和季與京去赴武林盟主的約那晚。”

慕清槐:“嗯,這個我知道。”

冷伽藍:“那一晚,黛黛和我說過時局。那時候,她就在擔心天下將變。”

慕清槐:“……”

不愧是林二姑娘,什麽都先人一步。

“還有呢?”

冷伽藍:“黛黛和我說,若戰爭始,讓我們聯手鎖死極北之地。”

“當戰爭來臨,鎖就是保護,對嗎?”

慕清槐沈默了會兒:“你應了她?”

雖是在詢問,結果如何,慕清槐一清二楚。

冷家四姑娘從來都是個熱心腸,當然,那張嘴也是極北之地最毒的。

冷伽藍:“我不能不應,極北之地是我的家。這裏有我的家人,還有……”

她停頓了數息,才道明還有什麽,

“慕清槐。”

“我也想守護你,很小的時候,我就這般想了。”

慕清槐這小半生,與命運鬥與家族鬥與對手鬥,強橫之名在外。到了如今,竟還有人說想守護他,癡傻又可笑。可就在這個頃刻,慕清槐感覺有暖流持續灌入他的心間,促著他同過往握手言和。

從今往後,再不為恨鬥。

為了心愛的人,守一方。

心緒跌宕起伏,慕清槐面上未顯分毫,他笑著問冷伽藍,“那你打算如何守護?”

“距離林青黛同你說及鎖城的事兒已經兩個月過去了?有沒有什麽頭緒啊?”

一聽這話,冷伽藍來勁兒了。

當即放下了筷子,“我是這樣想的,你處理極北之地的那些官啊駐軍啊。”

“我去趟北黎。”

“去北黎做甚?”

“借兵,以備不時之需。防內,也防外。”

極北之地的鄰居可不止北黎,還有一個很少顯山露水的北宴。

聽完,慕清槐忍不住笑出聲。

冷伽藍嘖了聲,“笑什麽?局勢都這麽緊張了,你還笑。”

“覺得我的方案不行?”

慕清槐連忙搖頭,“方案很好,極好。”

“那你笑什麽?好你應該誇。”

慕清槐順了她的意思,“冷四姑娘想得很周全,若全部成事,潯國群像傳當有你的名字。”

“沒有我不答應。”

“你認真的嗎?”

“認真地。”

嶺東,季與京拿到了聖旨。

這回,他裝都不裝了,不謝不跪,從頭到尾眉眼冷漠。

宣旨的官員看他這般,一句斥責的話都不敢說,怕說了自己沒命出嶺東。

聖旨交接後,連口茶都沒喝就帶隊匆匆離開了嶺東。

當天傍晚,季與京回到家中。見到林青黛時,她正在花廳調制香水。姑娘今兒著了淡粉色的裙紗,高貴又甜美,仿佛桃花仙墜入塵世間。

她很是專註他的動作也很輕,可當他出現,她還是第一時間察覺到,側眸看了過來,

“將軍怎麽這個時候回來了?”

季與京:“不歡迎我回家?”

林青黛被他的胡話氣笑了,“我可沒說過這話,都是你自個兒說的。”

季與京朝她伸出手,“黛黛,過來。”

林青黛怔了下,回過神,放下了小樽走近了他,主動抱緊了他的腰。

小臉貼在他的胸膛上,“心跳沈而緩,季將軍心情不好。”

一句話就把季與京給逗笑了。

“哪裏來的歪理?”

林青黛擡頭看他,眉眼含笑,

“季將軍,你怎的這麽好哄啊?我只用了一句話,你就笑了。”

季與京:“……”

他算是知道了,這個家,他是沒點威嚴的。

“那夫人原是打算如何哄我的?”

林青黛的唇落在了他胸膛一處,那是心臟所在:“夫君,黛黛給你跳支舞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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