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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0 章 一夜春宵,食髓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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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0 章 一夜春宵,食髓知味

好感值連著好幾天不動彈, 任務也一直沒有進展,江清玥是真的有點兒急了。

要說怎麽突破感情進展,江清玥思來想去, 只有一個法子,那就是增加一些身體上的交流。

情至深處,情不自禁,愛與欲從來不曾分家,若是只有愛,沒有欲, 那愛便如漂浮的羽毛, 難以落地。

江清玥躺在床上,仔細想了一下, 如果跟祝新月親密接觸, 她會覺得別扭嗎?

平時握個小手, 沒事兒抱一抱, 像是這種程度的親密動作,江清玥早就不排斥了, 她感覺自己在現代的二十八年, 好像也沒有特別直。

但是再進一步, 那就是親一親?

或者是在床上滾一滾,脫下衣服,赤誠相待?

不知道怎麽回事,江清玥越想身上越熱,她腦海中不自覺浮現出之前看過的話本子裏的親密戲份,那些文人的筆是真厲害,放現代絕對都是好廚子,用幾個字就能勾勒出一副活色生香的場景, 讓人浮想翩翩。

將床上纏綿的身影換成自己和祝新月,江清玥羞的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幹脆將被拽到頭頂,整個人都埋到被子裏,壓抑著喊了兩聲。

棉被吸音效果還不錯,沒讓她把外頭的人給喊進來。

要是將被子撤了,就能看見江清玥扭來扭去,瘋狂蛄蛹的身體了。

好像浪費一下夜色也沒什麽,人晚上睡覺就是正事,她只要睡著了,就不能是浪費!

江清玥這樣想著,眼睛卻無論如何也閉不上,她猛地從床上坐起來,調出系統面板看了又看,最後一咬牙。

拼了!

等祝新月回來的時候,就看見平日裏這個時辰早就已經睡得四仰八叉的某人,瞪著一雙圓溜溜的大眼睛看著自己。

臉上還泛著些許紅暈。

她當即皺了眉,快走兩步到床邊,伸手去探江清玥的額頭。

“有些熱,可是難受了?要不要宣太醫過來看看?”

祝新月擔心江清玥是剛剛濕著頭發出來吹了風,發熱難受,一點兒旖旎的心思都沒有。

江清玥被祝新月熱乎乎的手背摸上額頭,整個人都僵住了,大概是她腦子裏全都是一些露出來會被紅鎖的想法,所以她現在對祝新月的溫度很是敏|感,一點兒皮膚的接觸,都會讓她心跳瘋狂加速。

“沒、沒有,我身體好著呢,我這麽年輕,怎麽可能風一吹就倒,你穿得單薄,快點兒到床上躺著來吧,快點兒快點兒。”

江清玥一把抓住祝新月的手,然後急切地拉了拉,一副想要立刻馬上將祝新月拉到床上來的架勢。

祝新月從來沒有見過江清玥這麽主動的樣子,一時有些反應不過來,就順著江清玥的力氣,直接倒在了那柔軟的被褥之上。

朦朧的燈光照在人的臉上,為床帳之中的人增添了幾分溫暖,柔化了臉上冷漠,只剩下脈脈溫情。

江清玥半躺著,第一次以高位的視角看向祝新月。

不管是看多少次,都會讓人感嘆這張臉實在是女媧炫技之作。

江清玥看著看著,不自覺咽了口口水。

祝新月的眼神不知何時已經落在了江清玥水潤的雙唇上,她自然也看見了江清玥吞咽口水的動作,於是她伸手勾住江清玥的脖子,輕輕下壓。

江清玥沒有反抗,她第一次在清醒的情況下,感受到了唇舌交錯,靈魂相融。

當熟悉的脹痛感從嘴唇上傳來的時候,江清玥立馬知道之前自己天天上火的原因了,還有某人嘴也紅紅的,甚至還有傷口的原因。

她確實直,之前也從來沒有往那方面想過,現在只要稍微開個竅,一切問題便都有了答案。

江清玥微微出神,原來在那麽早的時候,祝新月就開始對自己動心了嗎?可為什麽好感值一直不動呢?

察覺到江清玥有些心不在焉,祝新月輕輕咬了一下她的唇瓣,引來江清玥一陣悶痛的聲音。

江清玥侯後知後覺的發現,自己並不會喘氣,而祝新月親吻的時候,就像是要將她吃下去一樣,吻得又兇又狠,怪不得之前祝新月偷吻的時候,會被迷糊的自己給咬了,她現在也想咬祝新月!

“嘶……你是小狗嗎?”

唇角帶了點點血絲的祝新月聲音嘶啞地說著,借著不等江清玥反駁,她翻了個身,將江清玥壓在床上,再次吻了上去。

這一下,就鬧騰到了後半夜。

江清玥這回沒有浪費夜色,只是有點兒太享受了,最後已經困得眼睛都睜不開,叫水和清洗都是祝新月來做。

本來亂七八糟的被褥該宮人去收拾,江清玥要臉,死活不讓宮人碰,困得快昏迷了也要看著祝新月半夜收拾殘局。

祝新月習武之人,身強體健,竟然還真就能在體力勞動後,依舊精神飽滿的收拾,只是她大半夜不可能去洗床單,所以那些讓江清玥看了之後面紅耳赤的床單,被祝新月拆成一片片,暫時堆放在一旁,等白天再處理。

江清玥睡前還在想,她明天一定要早起洗床單!

那個床單給別人洗,她想想都要害羞到炸了好吧!江清玥覺得自己骨子裏是個很保守的人。

就是為了以後避免老是洗床單,今天這麽刺激的事情,還是少做吧。

第二天醒來後,發現床單不見的江清玥嚇得直接坐起來了。

昨晚上保持幾個動作,讓她現在腰酸背痛,坐起來更是覺得身上別扭極了,還好祝新月給她清洗過,不然她指不定多難受。

江清玥看床邊架子上搭著新的寢衣,她趕緊換上,遮住了身上大片紅粉的顏色,等穿戴整齊,才叫外頭的人進來。

昨晚臨明殿半夜叫水,虞晚就知道晚上發生了什麽,所以江清玥將她叫進去的時候,她笑得眼睛都睜不開。

江清玥被虞晚這毫不掩飾的笑容笑得原本就帶著紅暈的臉更紅了。

“昨晚上放在這兒的被褥呢?”

江清玥深吸口氣,將羞澀壓了下去,她就該學學祝新月那厚臉皮,這種事情有什麽好不好意思的,食色性也!

“回娘娘話,陛下離開前說,她帶走燒了。”虞晚說完,又笑了起來,“哈哈哈,娘娘,陛下對娘娘可真好,百依百順,溫柔體貼。”

大半夜的時候,她帶人進來倒水,看到娘娘已經在陛下懷裏睡著了,所以後續洗澡清理之類的事情,肯定都是陛下做的。

她從來沒見過這麽體貼入微的人,更不要說如此體貼的皇帝了。

虞晚知道自己這輩子都在宮裏,見識少,但她很清楚,這份溫柔,天下少有。

“嗯,陛下是很好。”江清玥也不像之前那樣,說話保留三分了,她現在一想起祝新月,就覺得心頭暖得不像話,嘴角不自覺上揚。

虞晚看著喜笑顏開的江清玥,不自覺稱讚道:“娘娘真好看。”

江清玥楞了一下,她還沒上妝,比起祝新月的美貌,她的長相只是清秀,如何能叫人不禁感嘆自己的美貌呢?

她這樣想著,坐到妝奩前,看見了鏡子裏的自己。

鏡中人確實只是五官清秀,唯一稱得上美麗的就是一頭烏發與幾乎沒有任何瑕疵的肌膚,但當鏡中人笑起來的時候,卻給人一種風光無限,溫柔似水的明艷之感,尤其是那雙含情目,無論看向誰,都能讓人感受到被深愛的感覺。

她愛人的樣子,美得移不開眼睛。

“娘娘以前美則美矣,卻少了幾分快意,如今好似烏雲散盡,月華重現,美得不似凡人。”

虞晚也覺得稀奇,以前的娘娘其實就很好看了,現在則多了讓人移不開眼睛的氣質,讓人看見她,就想成為她眼中最特殊的那個,成為她心中的唯一。

江清玥看著鏡子裏的自己,緩緩收斂了笑容。

“梳妝吧。”

她這是怎麽了?

江清玥不明白自己的變化出自哪裏,她當然會喜歡更好看的自己,但她沒法理解,為什麽自己會笑得那麽好看。

是因為喜歡祝新月嗎?

還是說,不僅僅是喜歡,是更深層次的感情。

如果她真的愛上了祝新月,那她以後還會毫不猶豫的選擇回現代嗎?

江清玥不知道,她只覺得那些她感受到的美好與快樂,正在從自己的身軀裏緩緩抽離,剩下的是迷茫與空虛。

她無比想要馬上見到祝新月,擁抱她,親吻她,時時刻刻粘著她,好得如同一個人。

同時她又很清楚,那樣做是不對的,她們昨天做的一切,其實都是不對的。

祝新月是她的攻略目標,是她眼中的回家工具人,而她對於祝新月來說,是很有用的盟友,維持距離,保持暧昧,不越雷池一步,才能保證這場攻略結束的時候,她們都能安然抽身。

現在江清玥就很想穿越到昨天晚上,打暈那個躺在床上,靈機一動,想出用身體接觸,推動好感值增加的餿主意的自己!

那是靈機一動嗎?那是色心一動才對吧!

果然,色字頭上一把刀,人在晚上就很容易昏頭,尤其是在床上!

等上完妝,江清玥的腦子也徹底清醒了,她現在後悔的腸子都青了,可做都做了,她又不可能跑,到時候一跑,祝新月一追,那就更狗血了啊!

啊啊啊啊蒼天啊大地啊她昨天到底是哪根弦搭錯了,才會想出那種餿主意啊!!

人甚至不能共情十二個小時之前的自己。

“娘娘,娘娘?”

“……怎麽了?”

曾柔不知何時從外頭進來了,江清玥光顧著在腦海中唾罵自己,沒聽到她說什麽,還是虞晚喊了她兩聲,她才回過神來。

曾柔又覆述了一遍自己剛剛說的話。

“啟稟娘娘,陛下走前讓奴婢煲了一鍋補湯,娘娘要不要喝一碗?”

江清玥下意識擡手,碰了下自己微微紅腫的嘴,她感覺自己的嘴唇在祝新月眼裏,就是個棒棒糖,是個果凍!祝新月又舔又嘬,她現在還麻著!

“我不需要補湯!給天宸宮送去!”

江清玥惱羞成怒,她承認自己體力有點兒差,但給她熬補湯是幾個意思,瞧不起人是不是!哼!

不喝不喝,讓祝新月去喝!

曾柔聽出江清玥話裏的憤怒,不敢耽擱,立馬下去送湯了。

虞晚也感覺到江清玥此刻心情不太美好,臉上那誇張的笑容立馬收起。

江清玥調出好感值系統,看見祝新月後頭跟著的好感值不是70,是80了。

昨天晚上,好感值漲了好幾次,勞累半宿,得了10點好感值。

江清玥看見這個好感值後,沒有想象中欣喜,她第一反應是得意,好啊,沒想到你是這樣的祝新月,合著你也是個小黃人!

像是拿捏了某人的弱點,堂堂一國之君,開國女帝,本質也不過是個普通人。

又或者說,是她的魅力太大,才讓祝新月從神壇步入了人間。

江清玥哼哼了兩聲,突然感覺嗓子一陣發癢,幹咳了好幾聲,咳嗽的時候還帶動太陽穴微微脹痛。

完了,不會真的感冒了吧!昨天後來出了一身汗,她不耐煩蓋被子,很可能是那個時候著涼了。

江清玥一想到自己在古代發高燒,小命都有可能會沒了,嚇得趕緊站了起來,“走,去太醫署找文太醫看看。”

虞晚立刻攔住江清玥,提議道:“娘娘若是身子不適,不如宣太醫診脈?”

文雲君就算是文家人,她在皇宮裏也不過是個太醫,哪裏能讓身為主子的娘娘親自去尋。

“不了,臨明殿若是宣旨,陛下肯定會撂下朝廷事務跑過來。”

江清玥有點兒不好意思,她現在不想見到祝新月。

啊啊啊說起祝新月這個人,她都覺得自己身上發燙了!她竟然和一個人滾了床單,她在現代都沒跟人這麽親近過,又是親又是舔又是咬,江清玥懷疑自己渾身上下都被某人看清楚了!

太羞恥了,她需要靜靜。

虞晚覺得讓陛下過來看看挺好,美人與陛下多見面,多相處,感情才會更好。

不過美人的想法,大多時候都異於常人,虞晚只是宮女,她不敢違背主子的意見,所以江清玥說什麽,她就直接照做了。

文雲君在後宮已經呆了將近一個月了,一直沒有出宮一次。

她實在是不想成婚,加上之前逃婚的時候,得罪了楊家公子,天底下除了皇宮外,就沒有能護得住她的地方了。

文雲君現在只盼著姐姐文錦瑤趕緊回來,有文錦瑤幫忙,她才能擺脫已定的婚約,獲得自由身。

文錦瑤領兵前往陸州,如今正與青雲府的兵馬交手,連勝數場,年前應該就能聽到凱旋的消息,至於雲州那個難啃的硬骨頭,估計要等到明年或者後年才能徹底解決了。

所以等這次文錦瑤回京後,至少一兩年她不會走,文雲君知道,這是她唯一的機會了。

擺脫家族控制的機會。

文雲君一邊兒研磨草藥,一邊兒想著,要怎麽脫身。

她知道自己那位族妹到京城了,只是不知道在文思敏一事上,她有什麽可利用之處。

不過有文思敏在前,家主一時半會兒騰不出手,用各種手段對付她,她能安安穩穩過上一陣子。

“文太醫,臨明殿的美人娘娘來了!”

有同僚急匆匆進屋來,跟文雲君說了一聲,然後快走出屋,去恭迎這位娘娘。

後宮唯一一個妃子,必須小心的侍奉著。

文雲君先是迷茫,隨後是高興,阿清來找她了!

文雲君之前就對江清玥一見鐘情,只是江清玥做宮女的時候,她還能不時用各種理由和江清玥見面,後來很快,江清玥就成了皇帝的寵妃,身份轉變後,文雲君想要見江清玥一面,只能等宣召。

之前每次都是陛下宣召,文雲君到了祝新月面前,連好好看看江清玥的機會都沒有,沒想到江清玥會親自來太醫署!

是來找自己的麽?

文雲君不可避免的聯想到這個可能,心跳開始加速,無比期待此次見面。

江清玥確實是來找文雲君,但她是讓文雲君給自己配點兒藥的。

江清玥真覺得祝新月是只狗,一只天天吃不飽的小狗,而她在祝小狗眼裏,就是一塊肉骨頭!

身上那些痕跡,有不少都泛出些許青紫的顏色了,當時確實是爽,事後可真是難受,那一點點的疼,讓人身上難受還癢。

她需要藥膏!

某個睡完就跑的家夥,今天別想進臨明殿的門!

江清玥等文雲君的時候,在心裏狠狠罵了祝新月好幾句。

等文雲君一到,江清玥趕緊讓其他人都下去,屋中只剩下她和文雲君後,江清玥才問文雲君,有沒有治療外傷的藥膏。

文雲君一聽江清玥疑似傷到了,立馬急了,“娘娘是哪兒受傷了嗎?臣這就去配藥,為娘娘診治!”

“不是什麽大傷,就是一些很小的傷口,你反應別那麽大。”要不是整個太醫署裏,江清玥熟悉的女子就文雲君一個,她絕對不會找文雲君說這事兒。

江清玥臉紅紅的,低頭的瞬間,文雲君看見了她後脖頸上的印子。

江清玥將自己能看見的地方都遮起來了,卻不知道某只小狗還在後面留下不少,她後腦勺沒長眼睛,錯過了那些印子。

文雲君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她身為太醫,豈會不知道這是什麽痕跡。

她的臉色當即一變,變得慘白,心口堵了一口氣,上不去下不來。

文雲君微微閉眼,說道:“原來,陛下與娘娘感情這般好。”

她以為陛下只是需要一個寵妃放在後宮,沒想到,這個妃子是陛下真心喜愛的。

更沒想到,江清玥也喜歡陛下。

剛剛江清玥臉上那種羞惱的嗔怒,以及說起這事兒時,閃爍愛意的眼睛,都已經說明,她自願與陛下共赴雲雨。

未有半分不願。

文雲君怕的就是這份自願。

江清玥記得文雲君對自己好感度很高,現在她調出好感值列表一看,發現在不知情的角落裏,文雲君對她的好感值已經漲到70了。

想想祝新月漲到70,她做了多少努力,再看看文雲君,她連面都沒見過幾面,自己勤勤懇懇漲到了70。

感情真是說不明白。

江清玥其實一直不太理解文雲君的情感歷程,她們至今為止見面說話的次數,兩只手都能數過來,這到底是怎麽愛上的?

【文雲君好感值-10】

正想著,就看見新的系統通知跳了出來。

好漲也好掉。

江清玥還是第一次看見好感值掉下去,她不明白,但覺得是件好事。

她又不可能給文雲君回應,文雲君收回這份感情,正合適。

只是掉了10,還是在60這個好感值及格線上,說明文雲君內心還是喜歡她的。

江清玥有點兒尷尬,她幹咳兩聲,說:“那個,你要是有藥膏就給我一份,之後我就不來煩你了,對了,我好像還有點兒咳嗽,你看著給我開點兒藥,要藥丸子。”

“娘娘親自前來,是怕陛下擔憂嗎?但整個皇宮都在陛下的眼皮底下,娘娘不管做什麽,都逃不過陛下的眼睛。”

文雲君唇角揚起一抹笑,她笑得和往常沒有什麽兩樣,江清玥看著卻莫名有點兒起雞皮疙瘩。

“娘娘,皇宮如同鳥籠,娘娘如今是皇上養在其中最為美麗的鳥兒。”

文雲君像是在提醒江清玥,她現在是皇帝手中的金絲雀,沒有半分自由。

江清玥一聽就不樂意了,說誰養鳥呢?說誰是鳥呢!

好好的人不當,說別人是鳥,祝新月一個心理健康,性格溫和的人,說得好像她變|態了一樣,文雲君腦子壞了?

“皇宮這麽大,人那麽多,怎麽就我一只鳥啊?”

文雲君被江清玥這毫不客氣的話說得有些發楞,她完全沒想到江清玥會這麽反駁自己,不過很快,她就換了更直白的說辭:“娘娘可要想清楚了,若居於鳥籠之中,一輩子都不得自由。”

“哈哈,說得好像出了皇宮就能得到自由一樣,權勢、金錢,哪個不能剝奪人的自由?文太醫在宮中數月不出,難道是因為文太醫有自由嗎?”

江清玥不愛聽文雲君說這些話。

她在現代也沒自由啊,她長大後不想上班,小的時候不想上學,她能做到嗎?

天地為囚籠,人人都是其中的囚徒,無人得以幸免。

文雲君自己身上的麻煩還有一堆,竟然來勸說她向往自由。

人只能得到有限度內最大的自由,真正的自由往往象征著生命權的消失,江清玥是個俗人,為了活命,為了活的更好,她能屈能伸。

況且,她其實很喜歡祝新月。

她願意為了祝新月,踏入囚籠,與祝新月關在一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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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情話怎麽不跟我們小祝說呢?小江你這樣不好[狗頭]

小祝也是幸福上了,小江表示,她再也不好色了(不可能的)[狗頭][狗頭][狗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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