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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1 章 江清玥:我才不要給祝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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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1 章 江清玥:我才不要給祝新……

文雲君像是被江清玥一句話破防了, 沈默了半天,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江清玥沒有乘勝追擊,她和文雲君又沒什麽特別大的矛盾, 只不過是理念不同,話不投機半句多罷了。

催著文雲君將藥膏拿來,拿上藥膏,江清玥就打算走了,至於預防風寒的藥丸,等文雲君做好, 送到臨明殿即可。

“娘娘, 剛剛是臣說錯了話,娘娘與陛下情誼非同尋常, 並非他人能隨意置喙, 是臣僭越了。”

拿個藥膏的功夫, 文雲君又變了一張臉, 此刻她認錯的模樣,誠懇極了, 看不出一絲敵意。

江清玥接過藥膏, 嗯了一聲, 直接離開,也不說怪罪還是不怪罪,態度冷得出奇。

她沒有看見的是,一直到她走出去老遠,文雲君依舊站在原地,用一種很奇怪的眼神望著她離去的方向,久久未曾挪步。

而剛剛才掉下去的好感值,轉瞬又升回去了。

【文雲君好感值+15】

不光漲回去了, 好多漲了5點,讓江清玥看得滿頭問號。

所以,文雲君你真的是個正常人嗎?

好像有那個大病。

文家有大病的人不止一個文雲君,還有別人,例如被許多人等待的文錦瑤。

文錦瑤如大多數人猜想的那樣,於年前大勝青雲府,大軍凱旋的消息傳入京城,京城的百姓都很激動。

倒不是京城百姓有多在意時局,主要是贏了就不用打仗,他們的參軍的親人就能安安全全的回來。

文錦瑤應該領著大軍一起回京,然後風風光光入城,被全城百姓熱烈歡迎。

結果她丟下大軍,自己一個人帶著十來個親衛,一路換了三匹馬,提前三日到了京城,低調入京。

入京後的第一件事,就是去大獄看忘族妹文思敏。

文錦瑤和文思敏的關系一般,要不是她在前線打仗,文思敏在後頭被革職嚴查,文錦瑤都不一定記得還有這麽一位族妹。

在文錦瑤看來,文思敏被關起來後,最丟臉的人就是自己。

好歹與她姓一個文,陛下看在她還在前線打仗的面子上,也該等她回京後再問罪文思敏,文思敏也是,明知道她在前線朝不保夕,拿命為文 家拼前程,她竟然在後方收受賄賂,被朝廷逮個正著!

文錦瑤倒是要看看,文思敏與自己究竟是什麽深仇大恨,要讓她這般顏面掃地。

所以在看見文思敏後,文錦瑤問的第一句話就是:“我們之前可曾有過齟齬?”

看著這位比自己大上十歲,今年三十有二的族姐,文思敏很是冷淡地回了兩個字:“並無。”

“既無矛盾,為何要害文家,連累我?你可知,我此次領兵進攻雲州,因天時地利人和等諸多原因,難以寸進,本就是過多於功,後我攻下青雲府,將功抵過,功勞更多,算是有些收獲,或可往上走一走,現在因為你,大臣們怕是要給我扣上個管家不嚴的罪名,削去我大半功勞。”

文錦瑤用冷靜的語氣陳述著,聽不出來她對文思敏是什麽態度,像是厭惡,又像是對後輩的教導。

望著眼前這位身上還殘留著烽火氣息的族姐,文思敏自事發後,第一次感受到了一些愧疚。

不管這件事裏,各方都是什麽態度,布局者和自願入局的人,都對不起在戰場上拼命的文錦瑤。

“族姐,現在被關起來的人是我,你不該來尋我麻煩。”文思敏有愧疚但不多,而且她覺得這事兒和她沒什麽太大的關系,那三十萬兩銀票放在她面前時,人就已經布好天羅地網,只等她跳進去,“別人要來害我,我無法事先預知,更沒法顧及他人,我自身難保了。”

“這種話你跟別人說,騙騙傻子也就罷了,何必再來騙我這個苦主?”文錦瑤半個字都不信,她直接說:“我不管你有什麽打算,不要讓你的事情,牽連到我與文家。”

“可是族姐,我姓文,敵人也是奔著我這個文氏女而來,他們要的就是牽連文家,我管天管地還能管得到敵人頭上?”

文錦瑤看著裝模作樣的文思敏,一氣之下,一巴掌打在眼前的鐵牢門上,哐當一聲巨響,好像連帶著墻壁都晃了三晃。

文思敏被這巨力嚇了一跳,臉上一白。

她是個文臣,武功不顯,以前在族學的時候,就被文錦瑤壓著打。

文錦瑤看她可算有了點兒畏懼的模樣,冷笑一聲道:“你一直等著我回來,不就是想讓我拿軍功來贖你嗎?你認定了文家缺你不可嗎?你這個人自小便是這樣,自命不凡,自以為是。”

文思敏雖然害怕,但還不至於被嚇得連話都說不出來,而且她很討厭別人提起小時候的事,尤其是文家人提起來。

她有恃無恐的沖文錦瑤揚了下眉:“若不救我,文家就跟我一起死。”

文錦瑤冷笑:“你沒那個本事。”

“族姐要不要等等看?其實我無所謂,我這條命,生來低賤,比不得文家嫡系血脈高貴,若是我一人死,能叫所有人為我陪葬,那我的命豈不是貴重多了?”

文思敏一想到文家所有人都給她陪葬,她就高興地不得了,連笑容都真切了幾分。

“你人都被關在裏面了,還有什麽倚仗?”

文錦瑤早就知道文思敏這個人是個瘋子,所以文思敏幹什麽,她都不覺得稀奇。

只是她想不到文思敏能做什麽,讓文家那麽多高官一起死。

“當年瑯平之戰上,文家死了多少子弟啊,沒有五十,也有四十,死了那麽多人,只出了你這位大將軍,所有的功勞都在你身上了,可問題是,瑯平之戰是怎麽打起來的?”

文思敏的話讓文錦瑤臉上的淡然逐漸消失。

那時候文錦瑤才不過十五六,她為什麽會知道?

文錦瑤瞇了瞇眼,兇狠的目光像是狼盯上了獵物。

文思敏臉上的笑容則越來越大,大到幾乎扭曲猙獰的地步。

看啊,這就是文家,所謂傳承千年的世家。

“人一死,好處可真是太多了,家主那些時日,睡覺都能笑出聲吧?死人不光能為文家掙一個好名聲,還能將所有證據都帶到地府去。瑯平城中的罪惡,文家欺上瞞下的罪狀,都被死人的血覆蓋了。”

“文家出事對你有什麽好處?你可別忘了,你年紀輕輕能當上一地知府,靠的就是文家。”

文錦瑤的質問裏充滿了不理解,活下來的每一個文氏人都享受了家族的好處,怎麽能轉眼背棄家族呢?

不管曾經發生了什麽,死者已矣,家族在,他們永遠有一份香火,後世的文家人也會記住他們,他們若是死得悄無聲息,誰能知道他們的存在?

戰爭就是會死人,文錦瑤不在乎死的是誰,正如在戰場上征戰時,她只需要死得不是自己。

文思敏像是被文錦瑤的話勸動了,她低頭想了想,懇求道:“族姐,我也不想讓家族出事,所以族姐,保下我,將事情推到胡家身上,柳宏想要對付胡良安,你們幫他一把如何?”

文錦瑤皺了皺眉,文思敏想一出是一出,她剛剛表現出的對文家的憎恨不似作假,此刻表現出的求生欲也不像是假的。

“柳宏是你的老師,胡氏子是你的正夫,你要幫你的老師,對付你夫君的家族?”

“對,胡家也沒一個好東西,不如叫他們去狗咬狗,柳宏贏了,他就會更狂,他會更加貪心,瑯平城的事情他也有份,何不將剩下的罪狀全都讓他一人承擔?正如族姐所說,家族助我良多,那這個隱患,我幫家族徹底解決掉,不好嗎?”

文錦瑤感覺自己腦袋有點兒轉不過來了。

她弄不明白文思敏想要幹什麽,她的真實目的是什麽,只覺得文思敏的態度很有問題,直覺告訴她,幫文思敏是個大坑,不能跳下去。

可是不幫文思敏,讓文思敏在大獄裏蹲著,以後指不定她會洩露出什麽,一旦瑯平城的事情讓陛下知道,那麽文家就全完了。

瑯平城,全城三十多萬條人命,文家要拿什麽去賠?

還有因為那一戰的功績,文家得到的好處數不勝數,如果真相大白,功勞瞬間就會化作罪名,將文家世世代代釘在恥辱柱上!

所以在文思敏知道那一戰的真相後,她只有一個選擇,那就是不惜任何代價幫助文思敏。

“你我至親姐妹,你的生死大劫,我總不能袖手旁觀,只希望思敏你能明白,如果沒有文家,你什麽都不是,千萬不要妄想去做那些吃力不討好的事情,好嗎?”

“族姐放心。”

文思敏看文錦瑤答應了,立馬露出一個溫和順從的笑來,就跟以前一樣,瞧著無害極了。

明面上文錦瑤班師回朝的日子的前一天,江清玥正在馬場上騎馬。

她學了兩天,剛學會騎著馬小跑著溜圈,祝新月第一天還能來陪她,第二天就來不了了,朝堂事情實在是太多,她根本騰不開手。

尤其是此次收歸青雲府的事,那麽大一個地盤,不是打下來就算結束,戰後重建問題更多更繁瑣,打下來只是第一步。

派誰去進行戰後重建,讓青雲府徹底歸大景所有,是個問題。

如今朝堂上對此事一直爭執不休。

遲遲無法定下人選的原因有兩個,一個是有勇有謀的官員實在太少了,找不著合適人選。

另一個原因,則是因為青雲府當地的大家族大多跟著原本青雲府的知府造反,全都被文錦瑤一刀砍了,活著的也下了大牢,所以現在青雲府特別幹凈。

祝新月想要在這樣幹凈的地方,放一個寒門出身的官員,提攜青雲府的寒門學子,如此一來,才能徹底盤活青雲府。

江清玥對這些事情不是很了解,她也沒法為祝新月舉薦人才,在臨明殿呆著無聊,她才出來騎馬放風。

結果騎馬也沒法清靜,柳老夫人又來找她了。

江清玥強打起精神來,準備應對超長待機老太太的敘家常攻擊。

希望她這次能夠比老太太堅持的久,不至於被老太太給說到精疲力盡。

江清玥本以為對話會和平常一樣無聊,沒想到今天柳老夫人入宮是有任務在身的,她終於不止說那點兒家長裏短的小事兒了。

她說起了一件前朝的舊聞。

“昔年末帝疼寵貴妃,愛屋及烏,對貴妃生下的小皇子格外優待,甚至有一段時間,小皇子的吃穿用度比當時的太子還要好,這引起了很多人的不滿,其中以太子的母家胡家最為不滿。”

江清玥知道,這是終於說到正事上了。

柳老夫人給她送入宮的話本子,幾乎都是在寫前朝後宮的事情,她讓祝新月看過,祝新月說,雖然話本子裏用的都是化名,但事情確實描述的大差不差,內容真實性堪比史書記載了。

可能比史書記載還要詳細,祝新月懷疑那些話本子都是柳老夫人親自說出去,由寫話本的人覆述的。

托柳老夫人的福,現在江清玥對前朝後宮的了解,比對大景朝的了解還要深刻。

只是這個胡家,有點兒陌生。

“太子的母家不是姓周嗎?”

“瞧老身這張嘴,忘了說,是賢太子。”

末帝有好幾個太子,不過最後沒有一個太子登基,最後一個太子謚號為厲,那個太子性情暴戾,非常不做人,前朝覆滅,和那位厲太子關系很大。

前面還有三個太子,除了幼年早夭的那位外,其餘兩個太子稱太子時間都不長,賢太子是第二任太子。

能得賢字為謚號,可見那位太子的性格還不錯。

“胡家,和現在的吏部尚書胡良安有什麽關系嗎?”

前朝事早已落下帷幕,現在柳老夫人提起來,肯定是跟當下的人有關,江清玥只記得一個胡良安。

祝新月說過,等柳相辭官,胡良安想要繼任宰相之位。

要江清玥說,如今朝堂事情那麽多,祝新月又手握中央大權,不該只立一個宰相,應該弄個宰相集團,多幾位宰相,又能多做事,又能互相制衡,宰相的位置多了,還能給那些想要當宰相的文官一個盼頭。

省得一個宰相位置,大家打破頭去搶。

不過想想宰相這個職位的特殊性,江清玥又覺得只有一個宰相挺好,皇帝能制住一個宰相,可不一定能制住一整個宰相團體,到時候文官抱團排擠皇帝,權臣當道,輔政大臣成了無冕之皇,那大景可真是要完了。

“有關系,但關系不大,賢太子被廢後,他的母家胡家就沒落了,如今的胡尚書是當初胡家的旁支,她那一脈自她當上吏部尚書後,才正式成為胡家嫡系。”柳老夫人解釋了兩句,借著說前朝的事情,“當初賢太子賢名在外,末帝不甚喜愛他,卻也沒法挑出他的錯處,將他廢除,是胡家想要鏟除掉小皇子,反倒被貴妃抓到了把柄,末帝順勢就廢了他。”

“賢太子被廢後不到三個月,便抑郁而亡,他生前並未娶太子妃,但傳聞他身邊有一宮人,在他死前生下了一個孩子,那孩子是賢太子唯一血脈,後來被賢太子安排出宮了。”

江清玥聽著這個發展,覺得有點兒莫名其妙的即視感。

好像小說裏的套路,還是覆仇主角的身份設定。

那位賢太子被廢至今,其實也不過三十年不到,所以這個不知道存不存在的孩子,現在應該還沒到三十歲。

“所以老夫人是想說,三十年後的今天,賢太子的孩子可能會卷土重來,為賢太子奪回屬於他的一切?”

江清玥說到最後,音都飄起來了。

太邪門了,好像那種無腦短劇。

“怎麽可能,若賢太子的孩子真的還活著,他就該夾起尾巴來做人,別洩露他的身份,大景已經立國,天下人盡皆歸心,一個前朝廢太子的孩子,能翻起什麽風浪?娘娘,老身提及此事,不過是跟娘娘講個樂子。”

你猜我信不信這只是個樂子?

江清玥笑了笑,哦了一聲,和之前一樣,配合老夫人演出。

果然,下一句柳老夫人就圖窮匕見了。

“連那廢太子死前都要留存個子嗣,以待後來,直到如今,還有一些冥頑不靈的前朝餘孽,拿這個不知存在與否的皇嗣說事,要為其覆國,可見血脈是何等重要,娘娘入後宮將近半年了,難道就不曾想過此事嗎?”

“老夫人說笑了,若是我懷孕生子,那可不是好事。”

江清玥說了個頗具現代特色的地獄笑話。

她沒有吃孕丹的情況下懷孕,那不就是告訴天下人,她給祝新月戴了頂綠帽子嗎?

到時候不用祝新月動手,上官青雲都能給她砍成臊子。

如果她吃了孕丹懷孕,祝新月幫忙掩飾,最後生下個像她和祝新月的女孩,那抱出去完全可以說是祝新月生的,這樣才能安然無恙。

不對,都有孕丹了為什麽非要她懷?祝新月也能生!

可是祝新月每天都很辛苦,她有系統,無任何生育代價和生育風險,祝新月就不一樣了。

而且孕丹是她兌換出來的商品,商城明確寫了是讓攻略者懷孕,或許祝新月根本用不了。

江清玥一想到自己挺著個大肚子跟祝新月說,肚子裏是她們的孩子,就渾身一冷,感覺雞皮疙瘩都起來了,那畫面多少有點兒神經了。

而且她和祝新月晚上是有親密接觸,但只是親親啃啃摸摸,並沒有摳摳,那太快了,江清玥還是有點兒受不了。

她連那個都受不了,怎麽會想到為祝新月懷孕的!

真是瘋了!

柳老夫人見江清玥說完一句話後就開始出神,神情有些扭曲,心中滿意的笑了笑。

這位江美人嘴上說是不在意,實際上還是很在意的,後宮的女子都清楚,君恩似流水,色衰而愛馳,沒人能一直留著那虛無縹緲的君恩,唯有孩子,才是立身之本。

兩個女子在一起,註定了誰都沒有孩子,沒有皇嗣怎麽能行呢?皇位給誰繼承?

就算江清玥不在乎,皇帝本人也會在乎,皇帝辛辛苦苦打天下,那皇位怎麽能給別人坐?

而且祝家活著的都是一些老人,家中的孩子和祝新月關系甚遠,就是輪到雲州那邊先太後的親人,都輪不到現如今祝家的那群人,雲州一群反賊,怎能讓反賊繼承皇位?

柳老夫人等江清玥回過神後才繼續說:“娘娘真是愛說笑,陛下如今愛重娘娘,後宮除了娘娘外空無一人,如今陛下年輕,自然是有情飲水飽,只是等陛下有朝一日想要皇嗣了,娘娘怕是要承受天下人的議論了。”

皇帝肯定沒錯,那就是妖妃惑主,是江清玥這個妖妃的錯了。

“所以,柳老夫人有法子幫助本宮,免受日後流言蜚語困擾?”

“娘娘愛慕皇上,那皇上的孩子,不就是娘娘的孩子嗎?前朝後宮去母留子的事常有發生,娘娘這裏更簡單一些,不必等十月懷胎,只要有了消息,立馬就能去父留子。”

無論祝新月生下一個公主還是皇子,皇位都能有人繼承了。

身為皇帝,祝新月肯定沒時間養孩子,養在江清玥名下,叫江清玥母妃,那不就是江清玥的孩子嗎?

柳老夫人的意思很簡單,讓江清玥勸祝新月去找個男人。

這一下可給江清玥氣樂了。

合著她和祝新月,必須得有個人戴綠帽子唄?

“送客。”

氣得江清玥都不想說別的了,直接吩咐宮女送柳老夫人離開。

柳老夫人露出驚愕之色。

想到還要坑柳家的錢,江清玥深吸口氣,說道:“老夫人今天說的話真是讓本宮大開眼界,本宮要‘好好’想想,老夫人先回去吧,這兩日下雨,路面潮濕,早些回家,免得摔了。”

柳老夫人只覺得江清玥笑得不太好看,像是強壓怒火,不過她覺得這種反應很正常,江清玥沒有直接跟自己翻臉,就是將話聽進去了。

於是她應了聲是,跟著宮人離開。

前腳她才走,後腳江清玥就叫來了虞晚。

“過年之前,本宮不想再看見柳家人了。”

虞晚明白,下去吩咐,不一會兒江清玥就聽說柳老夫人摔了,腿好像斷了。

路面濕滑,老夫人年紀大了腿腳不好,摔一下很正常。

祝新月得知此事後,怒斥柳相,說他不孝,路面濕滑,還讓他母親往宮裏跑,罵得柳相當即掩面告假,回家伺候柳老夫人去了。

江清玥則越想越氣,晚上飯都吃不下去,天一黑就躺床上生悶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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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晚了點兒,還沒有完全do,直女還沒完全彎,而且其實兩人還沒到心意完全互通的時候。

快了,接下來吵吵小架,吵吵更健康[狗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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