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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4章 宅鬥?我直接造反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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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4章 宅鬥?我直接造反8

陸粥很快就見到了這位傳說中的穿越女。

小皇帝不知來了什麽興趣,竟然舉辦了一場宮宴,允許文武百官帶家屬進來。

不過按小皇帝的性格,沒多少大臣敢將自家的姑娘帶進宮。

萬一被皇帝看中了,想哭的地方都沒有。

也有一些想賭一把青雲路的大臣,特意讓自己的女兒打扮過,甚至還讓女兒準備了才藝,準備勾引小皇帝去。

陸粥跟著陸老將軍進來。

她打扮得很平常,戴了一些發飾。

剛坐到位置上,就看到祁王和陸歆一同走了進來。

陸歆一眼就看到了陸粥,不自覺的攥緊了手心,緊緊的盯著陸粥看。

是陸忻忻這個原主嗎?

陸歆眼中閃過一絲怨恨,自己都已經和祁王定下婚約了,結果這個陸忻忻跑出來摘桃子,實在令人惱恨。

祁王整張臉黑漆漆的,渾身散發著冷意,企圖用眼神來殺死陸粥。

被吊在城墻上三天三夜這種事,他從來沒想過會發生在自己身上。

那三天,讓他終身難忘。

每一刻就像是度日如年一般。

祁王府的人想要救他,結果小皇帝有令,將這件事給壓了下來。

祁王在朝廷中還是有些黨羽的,又素有賢名,祁王出事,跳得最歡的就是這些大臣了,不停的上奏請求皇帝懲罰陸粥。

這兩天,小皇帝沒少殺人。

所謂的皇家威嚴,在丞相的三言兩語之下根本就不值一提。

丞相表示,這是抓出那些有謀反之心的大臣最好的機會,這些人,全都是忠於祁王,而不是當今聖上。

小皇帝一聽也覺得有道理,丟臉的是祁王,誰敢對自己這個皇帝不敬。

祁王和陸歆坐下,恰好就在陸粥對面。

陸粥唇瓣勾起一縷嘲諷的意味,漫不經心的擡起酒杯。

“我還以為祁王會帶緲意姑娘來,畢竟現在全京城誰不知道,你們二人才是真愛,這才不過短短幾日時光,竟然又換了新人。”

祁王心中一痛,眼中噴出了怒火。

“陸忻忻,一定是你嫉妒意兒和本王的感情,所以才抓了意兒。”

半夜時,有人迷迷糊糊將緲意帶走了。

脫困以後,祁王找了許久,都沒有找到自己最愛的緲意。

陸歆的意思是緲意跑了,沒有臉見他,但是祁王根本就不信。

在他的心裏面,緲意對自己情根深種,是一個有情有義的女子,怎麽可能會棄自己而去,這一定都是那個毒婦搞的鬼。

所謂的毒婦,說的自然是陸粥。

“你這個毒婦,本王絕不會娶你。”

“如此善妒……”

旁邊的陸歆神色哀怨,如怨如慕的看著祁王,心中又是上演了一出虐戀情深。

宴會中的不少人暗悄悄的閉上了嘴,假裝不關註這邊,實際上耳朵都快要湊到他們的跟前了。

京城最讓人津津樂道的,還是祁王。

這幾位都是最近百姓中討論得最火熱的人物,聽說陸大小姐為情所傷。

陸大小姐:“小姐的未婚夫掛在城墻上三天了,他知道錯了沒?”

管家:“祁王變成蝴蝶飛走了。”

嘎嘎嘎!

雖然誇張,但止不住好笑。

不少人都低下了頭,整張臉憋得通紅。

這個時候,外面傳來了一聲尖細的聲音,瞬間打破了整個宴會針鋒相對的場面。

小皇帝帶著自己新寵妃走了進來,再看到祁王的時候,還特意將自己的寵妃往懷裏帶了帶,差點就把宮宴當成床上了。

祁王整個人如遭雷劈。

他不可置信的看著小皇帝的寵妃。

那張臉就算是燒成灰他也認識,正是自己心心念念的緲意。

緲意臉色慘白,塗抹了很厚的脂粉都難以掩飾眉間的憔悴,整個人瞧著像是瘦了一圈。

她看清祁王時,唇瓣顫了顫。

即便早已有心理準備,可是當真的面對的時候,依舊讓她心慌不已。

小皇帝面上的笑容冷了冷,放在她腰間的手死死地掐著緲意的肉。

他湊到緲意耳邊:“愛妃,你的老情人可就在前方,當著這麽多大臣的面,你要是敢讓朕丟了面子,朕就將他碎屍萬段,包了餃子,親手餵給你吃下。”

緲意眼中已經出現了一層水霧,身體都忍不住顫抖了一下。

“陛下,妾身不敢。”

小皇帝輕輕的嘖了一聲,絲毫不顧忌有那麽多人在場,伸手摸了摸她的臉。

“愛妃真是我見猶憐啊。”

“瞧瞧這樣子,看得朕都忍不住疼惜起來,乖一點就能活。”

其他人紛紛的跪在地上,誰都不敢擡頭看一眼,耳邊盡是小皇帝和自己的寵妃肆無忌憚的調戲的孟浪之語。

祁王整個人呆呆的。

實在沒辦法接受自己的白月光,竟然和小皇帝在一起了。

小皇帝也一眼就看到了鶴立雞群的祁王。

畢竟,誰都跪著,就只有祁王一個人站著。

小皇帝一臉的玩味:“祁王這是對朕有意見嗎?怎麽看著朕的愛妃,難不成是覬覦皇嫂?若是祁王喜歡的話,朕也可以大發善心,將緲意送給祁王。”

祁王瞬間感覺如萬箭穿心。

緲意在聽到小皇帝後面那句話時,眼睛燃起了一絲希望。

她希望,祁王能真的向皇帝要了自己。

可是心裏面又很清楚,皇帝絕對不會這麽善罷甘休,不過只是客氣一下而已。

可是萬一呢。

萬一祁王真要了,皇帝當著這麽多人的面,肯定也不會打自己的臉。

祁王仿佛瞬間老了幾歲,身體緩緩的彎了下去,跪在老地上。

他痛苦的閉上眼。

“臣不敢。”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

小皇帝瞬間哈哈大笑起來,整個人都興奮得不行。

他就喜歡看祁王痛苦,給自己低頭的樣子。

小皇帝帶著緲意坐在了上方,然後讓眾人起身,端起酒杯說了兩句,就開始在那些大臣的家眷裏尋找獵物。

當看到其中的一個美人時,他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李安。”

旁邊的小太監順著他的目光看去,立馬就知道了小皇帝的心思,同情的看了那位年輕的大人一眼。

李安笑瞇瞇的領命下去安排了一番。

過了一會兒,一個宮女上湯的時候,不小心扭傷了腳,將那位夫人的衣服弄濕了。

宮女臉色慘白的跪在地上,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周圍。

殿前失儀,乃是大罪。

那位夫人心生不忍,就讓她帶自己下去更衣。

宴席上,小皇帝悄悄的消失了。

陸粥見狀,也離開了。

能救一個算一個吧。

這小皇帝是真的昏庸無能,竟然在宮宴上搶占臣妻。

陸老將軍在旁邊等了許久,都沒有見陸粥回來,有些擔心起來。

他想要出去尋找,但是這裏是皇宮,就只能請求旁邊的宮人去找陸粥。

“老爹,我回來了。”

陸粥是和那位夫人一起出現的。

那位夫人臉色蒼白,面容上還帶著心有餘悸,伸手去握緊自己夫君的手。

那位大人明顯也感覺了不對勁,就小聲詢問她發生了什麽事。

夫人眼眶一紅,無聲道:“陛下。”

她感激的看了一陸粥,強忍著崩潰大哭的沖動,開口道:“幸好碰到了將軍府的小姐,我這才僥幸逃脫一劫,夫君,若是……那妾身真的就沒臉活在這個世上了。”

“不,妙玉,這非妙玉之錯。”

他們兩人本就是青梅竹馬,才成親不久,沒想到今天來赴宴,皇帝居然會喪心病狂的在宮宴上下手。

小皇帝一臉郁悶的走了進來。

任誰被打攪了好事,心裏面都會極為不爽。

他坐回了位置,惡意滿滿的看向祁王,決定好好的惡心一下自己這個好弟弟。

緲意迫不得已,只能逼著秀恩愛。

祁王看到這一幕,感覺自己的心仿佛碎成了一瓣。

早知今日,他一定會不惜一切代價娶了緲意。

陸歆整個人也有些失神。

她感覺,如果真的再任這樣發展下去,那緲意一定會成為祁王愛而不得的白月光。

“王爺,我就說你一直牽掛著緲意姑娘,結果人家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爬上了龍床。”

祁王本就是鮮血淋淋的傷口,又被陸歆狠狠的補了一刀。

他青筋暴跳:“歆兒,意兒不是這種人。”

“你沒看出來她是被逼的嗎?她性情高潔,絕不是那種貪慕榮華富貴的人,她現在一定生活得特別痛苦,可是我,救不了她。”

陸歆整個人都快要繃不住了。

緲意善良?

當初她還在陸忻忻身體中的時候,對方可沒少陷害自己。

而現在,她見了緲意,居然還得向緲意行禮。

現在已經有不少大臣子女正在秀自己的才能,琴棋書畫輪番上陣。

小皇帝被打攪好事的不悅,也在這一片討好中消失了。

他看上了好幾個姑娘。

特別是一個跳舞的女子,身姿輕盈,竟然能在太監端著的玉盤中做掌上舞,更是讓小皇帝喜不自勝,立馬就不顧形象的追了下去,將人帶回了自己的位置。

丞相哈哈大笑:“恭喜陛下又得一美人。”

而其他的人紛紛垂下了頭,已經覺得小皇帝無藥可救了。

連著好幾個皇帝,都是昏庸無能。

但是沒有哪個有像小皇帝這樣昏庸的,至少其他的皇帝都還保持住基本的體面。

但是小皇帝全然不顧,只想著自己享樂。

到了後面,火又燒到了陸粥的頭上。

陸粥剛剛還感嘆這些女子多才多藝,結果就聽到了自己的名字。

她微微擡頭。

就看到陸歆不懷好意的看著自己。

陸歆起身向小皇帝行禮,表示自己也想要獻藝。

天道給她找的這一副身體很普通,容貌普通,身材也十分普通。

可以說,扔到人群裏都找不出來。

小皇帝瞧她長得平平無奇,心中有幾分不悅,但是一想到她是祁王帶進宮來的,又要和陸粥比試。

眼珠子一轉,立馬就來了興趣。

穿越女輕輕咳嗽了兩聲,新奇的歌聲緩緩的響起。

“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不知天上宮闕,今夕是何年……”

陸粥神色古怪。

大妹子,你也沒交版權啊。

其他人倒是聽得如癡如醉,眼中是掩飾不住的驚艷之色。

陸歆的歌聲,還是可圈可點的。

最重要的是她唱的歌詞,讓人細細的品味,越想越覺得回味無窮。

陸歆得意的勾了勾唇,對於這些目光非常享受,極大的滿足了自己的虛榮心。

陸粥覺得,每個人都有虛榮心,這其實沒什麽大不了。

但是她對於陸歆的所作所為,非常看不上,一門心思的就想著虐戀情深,然後讓男人追妻火葬場。

陸家滿門,還因她而死。

小皇帝是沒什麽品位,只是覺得這歌聲有些稀奇而已,並沒有太多的想法。

他評價道:“一般,還不如朕的歌姬唱的歌曲好聽。”

陸歆臉色微微一僵。

不可置信的擡起頭看著小皇帝。

這個昏君竟然把自己同那些歌姬相比,這可是流傳千古的詩詞。

同時,她的臉上火辣辣的燒。

該死的,這個昏君就是山豬吃不了細糠,根本就理解不了水調歌頭的魅力。

小皇帝不愛讀書,沒啥文化。

要是他真的懂這一首水調歌頭,不管陸歆長得咋樣,都一定會收進自己後宮。

陸歆一點也沒有逃過一劫的歡喜,臉上的笑容都快維持不住了。

她深吸一口氣,看向陸粥。

“陸姐姐,到你了。”

陸粥讓人找來了一根棍子,當場表演了陸家槍,看到小臂粗的棍子斷成兩半,嚇得那些文武百官瑟瑟發抖。

小皇帝本來想把陸粥收進宮裏面的。

看到這一幕,立馬歇了這個心思。

不過他提起了祁王被掛在城墻上的事,斥責了陸粥一番,也順水推舟將兩人的婚事解除了。

陸粥善妒惡毒的名聲,算是徹底落實了。

趁機,陸粥假裝黯然神傷,也請旨回了遼顯那邊。

開玩笑,陸家軍可都在那兒。

她自然要趕緊回去發展勢力,等天下大亂,帶著大軍殺回來。

祁王失去了摯愛,又失去了擁有十萬兵馬的未婚妻,險些氣得吐血。

晚上回去的時候,祁王已經喝得醉醺醺的了,儼然一副為情買醉的樣子。

陸歆坐在馬車上,又看著旁邊爛醉如泥的人,心中泛起了一股酸澀。

“緲意就是一個綠茶,你為什麽就看不出來?”

“她根本就不愛你。”

“如果她愛你的話,就算是皇帝要逼她,她也會以死以證清白。”

陸歆這人十分的雙標。

她摸著祁王的臉,開口道:“我們倆才是天造地設的一對,我才是這個世界上最愛你的人。”

“我接受過高等教育,我和你們這個時代那些愚昧女人不一樣,我是來自新世界,我知道許多能夠名垂青史的詩詞歌賦,知道許多你們沒有辦法想象的東西。”

“對於你們這個時代的人來說,我就是神,我所在的地方就是神界。”

回了祁王府,陸歆照顧祁王睡下。

正準備離開,就被拉住了手,祁王渾渾噩噩的睜開了眼,眼神失神的看著她:“你回來了,你終於回來了。”

“我好想你,我真的好想你。”

陸歆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祁王擁入了懷裏。

兩人水到渠成,在一起了。

第二天,陸歆滿臉嬌羞的問:“王爺,你什麽時候娶我?”

祁王擡起手揉了揉眉心,看著旁邊躺著的人,才反應過來昨天發生了什麽。

他的臉,瞬間就綠了。

他只是把陸歆成自己的救命恩人,可從來沒想過把王妃之位給她。

一個乞丐,也配當自己的王妃。

祁王神色厭惡的看著她,心底的那一絲好感也煙消雲散,覺得陸歆居然趁自己酒醉的時候爬上了自己的床,實在讓人惡心。

陸歆呆呆的看著他離去。

過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要追上去,卻已經不見祁王的身影。

有些男的就是這樣。

利用花言巧語騙了女孩子,最後卻又嫌棄女孩子不自愛。

祁王就是這樣。

明明是他主動,但是他覺得就是陸歆的錯。

最後,陸歆只撈到了一個小妾的身份,她氣得要去找祁王。

祁王將自己關在書房,誰也不見。

陸歆眼睛都要哭腫了,怒罵道:“死渣男,睡了老娘竟然就這樣對老娘,以後你追妻火葬場的時候,別想我這麽容易就原諒你。”

秦叔自有自己的消息來源,將這些全部說給陸粥聽。

陸粥吐槽:“秦叔,你該不會是在祁王府找了一副兼職吧?怎麽啥都知道的這麽清楚。”

秦叔憨厚一笑,沒有回話。

陸粥正在收拾行囊準備奔赴邊關,手忽然頓住了,如同見鬼一樣擡起頭看著秦叔。

“秦叔,不會是真的吧?”

秦叔點頭,背起了手。

一派無敵是多麽寂寞的風範。

“我也是祁王府的二管家,丞相府的賬房九先生……”

陸粥:“……”

準確的來說,都不是那個獨一無二的位置,但那些位置都挺重要的。

陸粥默默豎起了大拇指:“你牛。”

秦叔搖了搖頭,不知道從哪兒掏出了一把扇子,緩緩的打開了折扇。

“大小姐,等你到了我這個年齡,你就知道母豬生產後的護理……”

陸柒:“?秦叔,這和母豬下崽有什麽關系?”

“沒關系啊,我到處找兼職,和我的年齡也沒關系啊。”秦叔十分自然說道。

陸粥懶得理他,趕緊收拾行李奔赴邊關。

眼看過不了多長時間就到冬天了,那些胡人必定會南下。

這才是小皇帝放她出去最重要的目的。

明和玉,也跟著陸粥去了邊關。

秦叔說自己不去,實際上騎著馬慢悠悠的在前面等著陸粥。

這一天,不少大臣都失去了秦叔。

“我的賬房先生呢?”

“我我的管家呢?”

“秦公公呢?”

“本宮的冤家呢?”

“我府裏面的馬夫呢?”

雖然秦叔給所有人的感覺都是病殃殃的,三天兩頭的縮在屋子裏養病,但是耐不住他是人才啊,說話又好聽,把那些人哄得心花怒放。

明和玉看到秦叔,眼珠子差點掉了出來。

“秦叔,您不是不來的嗎?”

秦叔慢悠悠的說:“不要小瞧我和大小姐之間的羈絆啊。”

明和玉那柔弱的身子骨,坐在馬車裏,差點把骨頭都給顛散了。

他只能馬車和騎馬換著來。

陸粥坐在馬車上,總感覺自己頭有些暈,就選擇騎馬。

一路上,他們還遇到了一夥山賊。

秦叔老當益壯,腳踹山賊頭目,拳打山下猛虎。

陸粥也有些驚訝:“秦叔,我感覺你的身手不錯啊。”

秦叔哼了一聲:“君子六藝我可是會的。”

他又看著明和玉,打量了一番,又嫌棄地移開了眼。

明和玉不服氣:“我也會的,這些可都是儒家必學,雖然我比不上秦叔你,但是也比普通人強,防身沒問題。”

“我的君子六藝和你的君子六藝不一樣。”秦叔搖頭。

明和玉本身就是一個愛學習的主。

平時以為秦叔只是有點顛,就像陸柒說得那樣腦袋被驢踢了,沒有想到秦叔竟然還學過君子六藝。

明和玉深深的檢討了一番。

看來是自己對秦叔的誤解實在太深了。

秦叔緊接著又道:“我的君子六藝。”

“禮:要有禮貌,打之前告訴你為什麽打你,就算是沒有借口,也要拼命的找個借口,正所謂要出師有名。”

“樂:打你的時候怎麽能沒有戰歌,還得一邊唱歌一邊跳舞,把氣氛給搞起來。”

“射:一箭一個小朋友,實在不行就一箭兩個,反正有朋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

“禦:架著戰車突你臉,還要從你的身上壓下去,來回的碾壓,就像把你的尊嚴也踩在了腳底下,那感覺要多爽有多爽。”

“書:打完了,還要在史書上寫你多麽菜,狠狠的嘲諷你,不僅嘲諷你,還要讓後來的人一起嘲諷你,讓你名垂青史,成為一個笑話。”

“數:到底打死了多少一定要仔細數一數,可不能漏掉了,但凡是還有一口氣的,記得一定要補刀。”

明和玉:“……”

聽著聽著,他就覺得不對勁。

整個人差點從馬上摔了下去,看秦叔的眼神就像是在看魔鬼。

秦叔補充道:“咱也不是不講理的人,碰到那種老人孩子,記得給人家留一條活路,下次見面的時候再取他們的性命。”

眾人心有餘悸的拍了拍胸脯,緩緩的吐出了一口氣。

看來,秦叔還有點良心。

陸粥可太懂了,幽幽的開口:“然後秦叔扭過身,再回頭,相當於又見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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