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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5章 宅鬥?我直接造反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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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5章 宅鬥?我直接造反9

陸粥可太懂了,幽幽的開口:“然後秦叔扭過身,再回頭,相當於又見面了。”

“還是大小姐懂我。”秦叔燦爛一笑。

眾人一頓沈默。

和秦叔比起來,他們覺得自己還是太善良了。

這是人能有的操作嗎?

明和玉又是檢討了一番。

看來自己對秦叔的誤會還是太淺了。

正想著,山林間竄出了一夥土匪,將他們幾個團團圍住。

為首的大漢穿著補了無數丁的衣服,裸露在外的皮膚被曬得黝黑,粗重的手臂上青筋鼓起,手中扛著一把大刀。

他們看著陸粥幾人,眼睛掃了一圈,落在了身後的馬車上。

“我等只求一些財物,不欲傷人性命,”

“大哥,和這些有錢人說什麽。”落後於大漢半個身位的另一人提起了刀,指著陸粥他們道:“把身上值錢的東西交出來,我們就放你們過去。”

“我們若是不給呢?”

明和玉微微瞇起了眼,從腰間掏出了一把折扇,慢條斯理的緩緩展開。

眾人一楞。

沒有想到明和玉居然還這麽硬氣,更沒有想到他居然在這種情況下還不忘裝逼。

“要是不給,那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

二當家臉色發黑,掄起了砍柴的斧頭就朝著明和玉而去。

咚!

明和玉拔出身上的劍挑飛,飛身下馬。

“你……”二當家連忙後退,虎口被震得發麻,幾個大漢圍了上來,將他護在身後。

“大哥,這個小細皮是個練家子。”

聽到小細皮三個字,明和玉大怒。

他這輩子最討厭的就是別人罵他娘娘腔和小細皮,長得漂亮又不是他的錯,天生體弱也非他之過。

“你們這些人,瞧著你們應該是地道的稼家人,不好好在家耕地種田,侍養雙親,跑來幹這些打家劫舍的缺德勾當。”

“我今日就斬了你們。”

明和玉說自己練過君子六藝,那真不是開玩笑的。

他確實有幾分本事。

也不像那些所謂的酸儒,只會張著一張嘴惹人生厭。

這幫土匪本就是稼家人,沒練過幾招,根本就不是明和玉的對手。

被叫做大哥的人出手,兩下就打飛了明和玉的劍。

秦叔笑瞇瞇的眼神瞬間變得無比犀利,上下打量著這位大哥。

虎將。

這是秦叔的第一個想法。

他一個帥氣的下馬,一把抓住了還欲繼續上前的明和玉。

明和玉見是秦叔,也沒多說什麽,就退到了一旁去。

秦叔隨手將外衣給脫了,系在了腰間,露出了一身的腱子肉。

他出來時沒帶衣服,就這麽一件,可不能給糟蹋了。

正準備阻止的陸粥:“……”

秦叔雙拳緊握,虎虎生風,朝著大當家的面門而去。

明和玉瑟瑟發抖,縮到了陸粥身邊。

沒想到,秦叔是真厲害。

那位大當家,一直被秦叔壓著打。

“我看你是瞎了眼了,竟然搶到我們大小姐的頭上,知道我們大小姐的含金量嗎?”

大當家犀利的眼神透著一股清澈的愚蠢,並不知道大小姐的含金量。

秦叔又是兩拳下去:“我家大小姐乃是真命天女,陸家軍唯一的領導人,京城將軍府的大小姐,我這個全能管家的大小姐,虐戀情深王爺的前任未婚妻,將王爺吊在城墻上三天三夜的創始人……”

陸粥伸手捂住了臉。

“秦叔,別說了,再說我感覺我要擡不起頭做人了。”

秦叔不滿,大喊:“大小姐,你支棱起來啊,你就是他們唯一的大小姐。”

陸粥懸著的心徹底死了。

混蛋,你到底在喊什麽啊。

我就問你到底在燃什麽?

秦叔這個原生管家帶來的傷害,要讓陸粥用一輩子的時間去治愈。

其他人不了解,但是不影響他們看陸粥的目光帶著幾分詭異。

大當家被打服了,還算帥氣的臉變得極為慘不忍睹,雙手抱拳行了個禮。

“我等不知道是陸大小姐,還望陸大小姐恕罪,落草為寇,靠打家劫舍為生也是迫不得已,還請陸大小姐饒了我這幫兄弟。”

據他們所說,他們都是來自朱家村。

這幾年的雨水降得少,地裏面的糧食年年減產,但是官府又要求必須如數上繳每年的賦稅,縣裏面的縣令和鄉豪勾結,將他們的土地強占了去,為了養家糊口,朱家村的人只能成群結隊跟著朱恭來到這裏打家劫舍為生。

陸粥他們自然也不會只聽信大當家的一面之詞,就提出了要去村裏看一眼。

“好,陸大小姐這邊請。”朱恭道。

其實他更想喊陸將軍,畢竟陸家大小姐的名聲他們還是聽過,殺得胡人嗷嗷直叫。

耐不住有秦叔先前的鋪墊,大家也就跟著喊大小姐了。

很快,他們就來到一個破落的村落。

“那邊是什麽情況?”陸粥問。

朱恭臉色冷沈,開口道:“當時我們並不想將賣土地,但是那些豪強就找了一些痞子,半夜來我們村裏,將我三叔家的房子給燒了。”

“幸好我三叔醒得早,不然只怕連著命也一同丟了去。”

村裏面就是一些老弱婦孺,瘦得跟什麽似的。

人群中跑出來一個瘦弱的孩子,跌跌撞撞的朝著陸粥他們跑來,聲嘶力竭喊道:“三哥,娘死了,娘死了。”

跟著去打架劫舍人裏,一個較為瘦弱的男子跑了出來,朝著前方跑去。

那孩子也跟著他跑。

陸粥他們跟了上去,就看見那婦人早就沒了呼吸。

三哥跪在地上痛哭流淚,不停地擡起手扇自己的臉。

“娘,娘。”

“是兒子不孝。”

“朱由三是我們村裏面唯一識字的,曾經在學堂幫過兩年工,他也不讚成我們去打家劫舍,可是他娘還有弟弟要餓死了。”

婦人的手中有半塊餅,舍不得吃。

朱由三看著那半塊餅哭得泣不成聲,匍匐在地上,哭得身體都不停的抽搐。

他雙眼猩紅,站起來尋找工具。

就想要沖到縣城裏面殺了那狗官和世家豪強,將那些人碎屍萬段。

兩個大漢動手,都沒有攔住他。

最後還是一個緊緊的抱住了他的腰,另一個死死地拽住了他的腿,還有他的親弟弟伸手擋在了前面,才換回了朱由三的理智。

“三哥,我就只有你了。”

朱恭也道:“老三,你要為你弟弟想一下,你要是出了什麽事,那你弟也活不下去了,你娘把這點糧食留給你們,不就是希望你們能活下去嗎?”

這個世道就是這樣。

哪怕就那麽一點糧食,也總有人舍不得吃。

即便知道自己留給自己的孩子,那孩子過兩天也會餓死,也依舊活不下去。

但是能活一天是一天,他們願意將這個活下去的機會讓給孩子。

讓孩子多看一眼這個世界。

朱家村窮的跟什麽似的,只能在村頭挖了一個坑,用一些稻草鋪著,就把朱由三的母親擡進了坑裏面埋了下去。

村裏面沒地,連埋人的地方都找不到。

村頭這裏已經有許多新鮮的土墳包了,這裏面埋著的,全是他們的親人。

陸粥給了他們一些錢。

“要跟我走嗎?我保證讓你們都吃飽飯,其他的承諾我暫時給不了,但是讓你們吃飽飯這一點還是能夠做到的。”

“跟我走,就代表了腦袋別在了褲腰帶上。”

陸家軍的名聲,誰不知道啊。

曾經也有不少人想要參軍建功立業,如今機會擺在了眼前,朱恭想都沒想,帶著一群人直接跪在了地上。

“如果大小姐能讓我們都吃飽飯,讓我這條賤命就是大小姐的。”

“大小姐讓我往東,我絕不往西。”

陸粥給了他們一點時間。

過了一會,朱恭帶著十多個大漢走來了,身後跟著的是那群老弱婦孺。

只不過此時他們的臉上沒有絕望,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對未來的向往。

朱恭深深看了一眼他們,然後走到了陸粥的面前。

“謝大小姐。”

陸粥給他們的那筆錢,分給每家每戶並不算多,但是足夠讓他們活過這個冬天。

“我們走。”

十多個人毫不猶豫的走了。

他們的身上,系著的是全村的希望。

跟著陸大小姐建功立業,才能靠拳頭拼出一個未來。

到了遼顯郡,早就有人等著了。

“陸將軍,我奉郡守之命,特意在此等候陸將軍到來。”

一位穿著官服的文人笑容滿臉,給陸粥介紹了一下周圍的情況。

冬天要到了,大家都在頭疼該怎麽過,沒想到這個時候陸家有人回來了。

遼顯郡分為遼東,遼西,狼牙,原莒州。

其中遼西最靠近胡人,也最容易被胡人入侵南下搶劫。

以前的陸家軍都只是為了打仗,但是陸粥這次是為了造反而來。

郡守設宴款待,陸粥也欣然赴宴。

“和玉,你和我一同去,今天我們一定要狠狠的咬下一塊肉。”

明和玉不解。

他還不清楚陸粥和秦叔的打算。

不過想到有地方發展,明和玉還是非常高興的。

有些人因為陸粥是女子,難免有些輕視之心。

“我勸你收起你這副表情,要是陸將軍看到了,可有你好果子吃。”

“不過一介女流之輩。”

“女流之輩?陸家滿門忠烈,就連女子也上戰場殺敵,你要是覺得你上你也行的話,那你可以向郡守請命前往遼西。”

聞言,那些心中輕視女子的人收起了臉上的不滿。

過過嘴癮還行。

要真讓他們去打仗,保證跪得比誰都快。

身為這些人的同僚,自然很了解這些人的德性,大家都是貪生怕死的貪官,擱這裏裝什麽大尾巴狼。

有人守著邊關,自己就老老實實的享福得了。

這個世界聰明人還是很多的。

這一場宴會大家不約而同都達到了自己的目的。

郡守將遼西這塊燙手山芋丟給了陸粥,由陸粥全權負責,終於不用再膽戰心驚的擔心冬天餓死多少人,胡人會不會入侵。

畢竟,全都由陸家軍負責。

陸粥也挺滿意的,她需要有自己的地盤發展經濟。

宴會,自然少不了酒桌文化。

陸粥一個人幹翻了一群人,將那些前來款待的官員全部疊成了羅漢,輕飄飄的達成自己的目的後,就和明和玉離開了。

明和玉面容泛紅,神情恍惚。

走出屋子後,一陣寒冷的風吹來,整個人瞬間清醒了一點。

“大小姐,你也太能喝了吧。”

明和玉自認為自己的酒量已經夠好了,沒想到陸粥的酒量更好。

他發誓,以後再也不和陸粥喝酒。

明和玉擡手揉了揉有些疼痛的胸口,開口道:“看來以後是要戒一戒酒了。”

有1421幫自己消化那些酒精,讓陸粥無形中裝了一波大的。

陸粥也道:“你身體不算太好,是得戒酒了,不然以後我大業未成,你就已經死了。”

明和玉是處理內政的一把好手,陸粥是真的擔心他的身體。

像這種牛馬,暫時還找不到。

明和玉喝的腦子渾渾噩噩的,聽到大業未成幾個字,暫時還沒反應過來。

馬車走了一會兒,他整個人忽然蹦起,腦袋重重的撞在了馬車上。

陸粥也被驚醒,看著他。

“你怎麽了?還沒有到我們住的地方。”

明和玉擡起手揉了揉腦袋,聽到了陸粥的話,立馬回過頭去直勾勾的看著陸粥。

“你剛剛在說什麽大業未成?”

陸粥打了個哈欠,整個人懶懶散散的靠在一旁,敷衍道:“你看如今的形勢,不出三年,天下必定大亂,那時候就是我們的機會了。”

短短幾個字,信息量極大。

明和玉渾身嚇出了一身冷汗,徹底清醒了過來。

這些事他知道。

他知道,朝廷遲早要完。

但是從來沒有想過,陸粥居然是這種想法

欲哭無淚的明和玉感覺自己上了一艘賊船,關鍵是自己莫名其妙上的,直到現在,才搞明白最終的目的是什麽。

他還以為,只是單純來這裏當軍師的。

好好好,這樣玩是吧。

明和玉迷茫的眼神漸漸的堅定起來,拳頭緩緩的握緊。

朝廷,早該反了。

當今聖上昏庸無能,殘暴好色,又寵幸那些奸臣逆賊,搜刮民脂民膏只顧自己享樂。

看似還有點希望的祁王也是一個中看不中用的東西,在京城名聲都毀完了。

“到了。”陸粥睜開眼,就下了馬車。

秦叔在夜色中站著,“你們總算回來了,我還擔心你們出了什麽事,正想著要不要帶人殺去救你們回來。”

秦叔的神色有些惋惜。

“我還想著做一回英雄呢。”

又看到腿軟撐著抖下來的明和玉,秦叔的眼神瞬間怪異起來。

“你怎麽一副被掏空了的樣子?”

明和玉臉瞬間黑了。

這輩子最討厭的就是有人罵他娘娘腔,還有說他虛的人。

他覺得,那些人是罵的真臟。

陸粥:“他就是知道我們來這裏的目的,有些被嚇到了,很正常嘛,畢竟我只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單純可愛的小姑娘。”

秦叔聞言笑得彎起了眼:“好久沒看到大小姐這麽可愛的一面了。”

陸粥:“其實有時候和活著挺無力的,有點想要報警,秦叔啊,你能不能別動不動就蹦出來這麽一句,真的讓人很抓狂啊。”

“有嗎?可是我覺得我擁有帥氣的皮囊和有趣的靈魂,當大小姐你無法共鳴我的靈魂時,那你應該好好的檢討一下自己。”秦叔無辜臉。

“算了算了,回去睡覺。”

陸粥擺了擺手,刷的一下沖進了茅廁,舒舒服服的上完廁所以後,才回去睡覺

喝了那麽多的酒,都快憋死她了。

秦叔看著腿軟的明和玉,將人給拎進了房間,隨手丟在了床上。

“好好休息。”

“秦叔,等等。”

明和玉整理了一下衣服,又恢覆了那副翩翩如玉的樣子。

“我敢問如此行事,是為了大小姐還是為了陸柒?”

秦叔斜視著他:“你說錯了,是為了天下百姓不受戰亂之苦,為了讓漢人的腰桿挺直,不再受異族的入侵,為了讓天下百姓安居樂業,父母有子女供養,孩子能夠在父母跟前長大。”

“若你實在要說一個具體的,那就是為了讓天下人都吃飽飯。”

“至於坐在上面那個位置的人是男是女,真的一點也不重要。”

或許有些世家會在意這點。

但大部分的世家只要有足夠的利益,照樣能夠支持女子登基。

秦叔揮了揮手,走了出去。

男女都一樣,只要能夠讓天下百姓過得好,那就是好皇帝。

秦叔走了這麽多世界,還真不在意這點。

這個世界從來沒有過女帝,自然要有一段艱難的路要走。

秦叔擡起頭看著天上的冷月,手指不自覺地轉動著左手大拇指的扳指。

世家,才是皇朝的蛀蟲。

但是事實就是這樣,世家這東西是永遠除不掉的。

若用現代的話說,那就是資本。

這東西就像是韭菜一樣,每隔一段時間就會生長起來。

想要成大事,離不開世家。

世家的手裏掌握著錢,掌握著糧食,掌握著書籍,你想要治理好一個地方,必須有人才,而人才大部分出自世家。

就連明和玉,祖上也曾顯赫過。

寒門是寒門,布衣是布衣,這兩者本來就不一樣。

世家,更是另一個層面的東西。

遠比一個皇朝的壽命還要長。

這些世家聰明的跟什麽似的,每逢亂世,就會到處投資。

甚至和平年代,也會不停的分支。

只要其中有一只能夠存活下去,那這一脈就永遠不會斷。

他們永遠不會想著去當皇帝。

原因很簡單,如果亂事真的來了,那些人必定把皇族的人掘地三尺全部都要找出來殺了,但是以輔佐的皇帝生存的世家就不會這樣。

秦叔喃喃道:“等大小姐登上皇位後,得把印刷書什麽的搞出來,那些世家聽話的就暫時留著慢慢削弱,就當是錢袋子用,要是不聽話的,全部殺了。”

“不聽話的東西,也沒必要留著。”

隔天一早,陸粥拿著郡守寫的東西去了郡守府,找郡守蓋章。

郡守一看到陸粥,就頭痛。

那種醉酒的惡心感襲來,讓他差點又要趴在一邊吐出來。

“陸將軍海量啊。”郡守感嘆。

瞧著他發白的老臉,陸粥都在想郡守昨天被自己灌了這麽多酒,估計都得少活好幾年。

其他的官員也是臉色慘白,精神萎靡不振,甚至有些人今天早上幹嘔的時候還吐出血來,徹底被陸粥喝怕了。

服了。

他們是真的服了。

陸粥微笑:“有時間再請諸位大人喝酒。”

眾人聞言身體一抖,連忙看向了郡守,眼裏帶著一絲可憐的祈求。

大人,趕緊把這姑奶奶送走吧。

喝不起了,真的喝不起了。

他們一群人喝不過一個女子,覺得異常的丟人,今天都不想來上班,但是又強撐著自己的自尊來了。

郡守也記不清自己昨天寫了啥。

只聽見陸粥要和自己約酒,想起昨天她一巴掌將桌子拍得四分五裂,提著酒壇子罐的樣子,立馬拿出印章蓋下去。

陸粥嘴角微微上揚,轉身離開。

遼西是她的了。

還有離遼西只有半天路程的狼牙,也是她的了。

無論是統兵還是政治亦或是其他,全部都是她一個人的。

陸粥腳步輕松,翻身上馬。

烈馬嘶吼,隨著一聲輕斥的駕,陸粥一行人離開,只留下滿天的灰塵。

秦叔將明和玉的扇子搶了過來,開口道:“咱們這樣看起來可真帥啊,我想起當年我在戰場上殺得敵人瑟瑟發抖,只要我往那裏一站,那些敵人瞬間就嚇破了膽子,連拿刀的勇氣都沒有。”

“好久沒有這種感覺了,仿佛又回到了年輕的時候。”

明和玉一臉的哀怨,看著秦叔手裏的扇子。

他的。

那扇子是他千辛萬苦制作的,還特意用香料弄出了汁,將做扇子的材料放在汁水裏面浸泡。

只要拿著扇子,整個人就香噴噴的。

明和玉吐槽:“秦叔你又在吹牛,牛皮都快要被你給吹破了,你說的這樣信誓旦旦,要不是陸柒和我說過你的事,我差點就信你了。”

秦叔被懷疑了也不生氣。

他是一個非常和藹大度的長輩,怎麽可能會和這些小年輕計較。

“和玉,叔來和你練練。”

“聽說你也精通君子六藝,叔看看你最近有沒有長進。”

秦叔挽起了袖子。

看著他一拳就能打十個自己,明和玉非常尊老愛幼的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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