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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祁鳶被李慕秒了 誰都不能搶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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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祁鳶被李慕秒了 誰都不能搶走你

窗外一片漆黑, 風雨交加,電閃雷鳴。

狂風傾軋著樹叢,豆大的雨珠打在玻璃窗上, 劈裏啪啦的作響。

祁鳶在窗前坐著回憶著白天發生的事情,李耀逃走這件事是在他的預料之中的,但讓他沒想到的是李慕竟然會及時趕到現場出手救他。

李慕如何在短短時間內趕到醫院的地下停車場的呢?

“吱吱!”

“吱吱!”

祁鳶被這道叫聲打斷思緒,玻璃瓶內連續一周不吃不喝都冷靜自如的老鼠忽然抓耳撓腮了起來,他先是用鼻子嗅了嗅,然後又發出祁鳶聽不懂的叫聲, 不知道的以為他在這個房間內看見了同類。

“安靜點。”

祁鳶屈指敲了敲玻璃杯, 但老鼠仍然沒有要靜下來的意思,他不是沒有考慮過把這玩意拿出去檢驗,然而傅天澤,就連祁家說不定都在暗中盯著他的一舉一動。

他不敢輕舉妄動。

“咚咚咚!”

房門被人敲響,祁鳶心頭微微一跳, 這個時候會有誰來敲門呢?

“誰?”

門外傳來一道低沈的聲音:“是我。”

祁鳶打開門, 只見傅憐手上端著一杯熱牛奶站在門口, 皺了皺眉:“有事嗎?”

傅憐面上多了一絲疑惑:“外面打雷了, 我來看看你,記得你小時候最怕打雷了。”

原主怕打雷?

祁鳶沒什麽印象了, 但是面對這個神秘莫測的男人,他只能勉強鎮定下來,努力讓自己不露出什麽馬腳:“哦, 謝謝二叔。”

他禮貌的拿過熱牛奶, 並沒有邀請他進房間的意思,傅憐就直直地站在那,一臉關心, 似乎在等他開口。

祁鳶心中非常不快,都長這麽大了難道怕個雷聲還要一個長輩陪著入睡才行嗎?

他擠出一絲笑容:“二叔,還有什麽事情嗎?”

傅憐的神情忽然讓人捉摸不定了起來,“從前只要一打雷,你就會鉆進我的懷裏。”

祁鳶內心滿是疑惑,什麽二叔?他的記憶中為什麽從來沒有過這個人的存在?難道說他的記憶出了問題?

當然,也有可能是太小的事情已經記不清了。

祁鳶這樣安慰著自己,咳了咳:“二叔,我都長大了。”

傅憐抿唇,望著這個只矮他半個個頭的青年,琥珀色的瞳孔宛若錚錚勁草,散發著蓬勃的生命力,他手指微動,最後笑了笑,“也是,要是害怕了就找二叔。”

祁鳶“啪!”的一聲關上了房門。

他重新坐回椅子上,心中縱有千般疑惑奈何實在想不起關於傅憐的一丁點記憶,煩躁地握著杯子喝了口牛奶。

祁鳶躺在床上,下意識想著李慕一系列奇怪的行為。

為什麽會答應他擁抱的請求呢?

李慕不應該恨他?或者是冷漠地推開他嗎?

祁鳶心中微澀,他察覺到自己只能被動的接受關於劇情無厘頭的變化,也許今天是擁抱,明天就是刀子。

賀楓白不正是這樣嗎?

享受著他的關心卻還要想方設法的讓他難受。

他想著想著頭腦開始發熱,太陽穴不斷跳動著,白皙的皮膚漸漸浮出一層冷汗。

雙頰緋紅著,陷入了無盡的噩夢。

片刻後,門鎖響動,房門被一只大手給推開,玻璃罩中的老鼠喜悅的轉著圈,發出驚喜的聲音。

傅憐警告般的瞥了眼老鼠,老鼠便委屈巴巴的收了聲。

他走到祁鳶的床前,摸了摸他的側臉,嘴角緩緩勾起一抹弧度。

“小鳶,誰都不能搶走你。”

傅憐低下頭,輕輕吻了下祁鳶的下巴,眼中滿是憐愛。

沈浸在睡夢中的祁鳶絲毫沒有察覺,只能蜷縮著雙腿,下巴被打上一個占有欲極強的印記。

.

“嘩啦啦!”

一陣嘈雜的雨聲鬧醒了祁鳶,他睜開眼睛從床上起來,看了眼時間,“靠!”

快遲到了!

趙謙魚估計又要擺臭臉了!

祁鳶匆匆披了件外套下樓,除了他,一家三口其樂融融的坐在餐桌上吃了熱氣騰騰的早餐,真是難得一見的場面。

他朝著幾人點了點頭就要出去。

祁中域皺了皺眉:“小鳶,去哪啊?連早餐都不吃?”

祁鳶回到餐桌旁拿了塊土司叼在嘴裏:“走了,我要上學。”

他的母親哼了聲,“以前可沒見你對上學這麽上心。”

祁鳶不搭理他,傅憐忽然站了起來,拿了把雨傘跟上祁鳶:“走吧,我送你去。”

祁母一驚,不動聲色的打量著二人。

祁鳶連忙擺手:“不用了,我自己去就行了。”

要是讓這幾個人知道他在警署實習還不得鬧翻天,估計又要罵他不務正業沒有陪在傅天澤身邊了。

祁中域瞇了瞇眼睛,一錘定音:“就讓你二叔送送你,他也是帝大畢業的,正好你帶他回學校參觀一下。”

祁鳶咬了咬牙,只能答應下來。

傅憐撐著黑色的雨傘,肩膀寬闊,整個人似乎快與透明的雨絲融為一體,祁鳶被黑色的傘籠罩著,感受到了莫大的壓力。

兩人快速上了車,祁鳶坐在副駕駛,心不在焉的想著到底該怎麽應付。

傅憐轉動著方向盤,忽然搭話:“小鳶,你有多高?”

“嗯,一八零左右?”

其實他也沒有註意過,反正不矮就是了。

“挺高的,我看你身體應該很健康,在學校經常鍛煉?”

“鍛煉啊,二叔的身材也不錯。”

傅憐嘴角控制不住的上揚:“看來我們有共同的興趣愛好。”

祁鳶抽了抽嘴角:“二叔,你這些年在哪發展啊?還是頭一次見你。”

傅憐挑了挑眉:“西南。”

祁鳶驚訝的看著他:“你是一名守夜人?”

傅憐搖頭:“不是,做點生意罷了,首都西南來回跑,賺點辛苦錢。”

什麽辛苦錢還要祁家的人去賺?

祁鳶估計這個二叔也跟祁家搭不上什麽關系,說不定二叔只是個幌子。

“哦?什麽生意啊?”

傅憐手指無意識敲了敲方向盤,接著道:“軍火。”

好家夥,天授帝國命令禁止軍火走私,除非有祁家在暗中運作......

當然,說不定他這個二叔有資質呢?

祁鳶:“啊?這麽坦誠嗎?”

傅憐漫不經心的笑了笑:“在這個世界上,你可以把我當作最信任的人。”

祁鳶不以為然,他不會輕易的相信任何一個人。

車輛停在校門口。

傅憐拿上雨傘,“等會。”

他先下了車,接著為祁鳶打開車門,用身體擋住了襲來的風雨,碩大的傘面了密不透風的將祁鳶包裹起來。

祁鳶從他的舉動中感受到了一種不動聲色的討好。

“不用送我了,我直接去教室就行了,還有課呢。”

言下之意就是都下雨了,就別參觀校園了,趕緊回去得了。

傅憐點了點頭,忽然在朦朧的雨中看到校門口站著一個人,那雙狹長深沈的眸子正一動不動的盯著自己。

“那是你的同學嗎?”

祁鳶楞了楞,順著傅憐的目光看了過去,李慕打著傘牽著李寒的手,似乎是在校門口等待著什麽。

他不自然地避過李慕的目光,“不是。”

“撒謊。”傅憐一眼就看穿了他,並且毫不留情的戳破了他的偽裝。

祁鳶咬了咬牙,毫不客氣地回道:“關你什麽事?”

傅憐眸色沈了沈:“抱歉。”

這副樣子又顯得有些可憐了,祁鳶只好擺了擺手,“傘給你了,我就不用了。”

他用背包頂著雨快步想要離開傅憐的身邊。

結果卻被傅憐握住了手腕:“小鳶,把傘拿著,我先上車了。”

炙熱的手心摩挲著祁鳶白嫩的手腕,癢的祁鳶差點想甩開。

他接過傅憐的傘,揮手告別。

車輛在雨中行駛不見,祁鳶松了口氣,看了眼手機,趙謙魚已經在群裏催了!

他撐著傘在校門口等著,盡量拉遠了跟李慕的距離。

祁鳶無聊的低頭刷起了手機,金寒軒忽然給他發了條消息:“老大,氣死我了!你看看學校論壇在說什麽!”

祁鳶心中湧起一股不詳的預感,難道又有他的黑料了?

他打開學校論壇,果不其然,最熱的帖子中就有他的名字。

等等......這是什麽?

“祁鳶被李慕秒了。”

啊?

他點開這則帖子,一張圖,白墻、櫻花樹的兩邊站著兩人,他跟李慕......

祁鳶望了望四周,就這麽一會他就被偷拍了?

不愧是校園風雲人物......

然而,帖子的內容讓祁鳶差點沒咬碎一口銀牙。

“好久沒見到他們兩個了,以前在學校掐的死去活來的,近來都沒有他們的消息了,今日一見,祁鳶縱然長了一張好看的臉,但與高嶺之花李慕相比的結局就是被秒了。”

跟帖:

“樓主把這兩人放在一起對比就很荒唐(雖然說祁鳶的顏值看上去回春了那麽一點點)。”

“雖然但是,我覺得祁鳶的確長得很好看,忽略掉他惡劣的人品外,他跟李慕不相上下。”

“樓上那位能不能有點三觀?祁鳶就是一坨!”

“我是傅天澤我肯定選李慕,年紀輕輕就抓住機遇成為帝國議員了,雖然說要畢業後才能正式入職,但已經是許多人一輩子都達不到的高度了。”

“整個帝國才多少進化者?更別提李慕還是S級的進化者,聽說他最近發表了一篇關於提高帝國平民收入的文章在網絡上爆了,大家有空可以去看看,我覺得很有啟發意義。”

“真是天才啊......不難怪君王和傅天澤這麽看中他了。”

“聽說貴族中的頑固派急得跳腳,用盡方法收買李慕都沒成功,只能惡意針對他,嘲諷他的身世。”

“瘋了吧?連S級進化者都敢嘲諷?”

“就算是S級的進化者都不能濫用能力啊,如果不是為了對抗異獸和捕捉罪犯,帝國一律準許進化者濫用能力的。”

“我感覺祁鳶跟傅天澤兩個人的婚事要吹了,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傅天澤喜歡李慕。”

“哦對了,祁鳶昨天回學校了,還跟我炫耀了他考到年級第一的名次。”

“什麽?年級第一?他?”

“樓上那位是在嘲諷嗎?應該是倒數第一吧。”

“我靠!你們快去看成績單!竟然是真的!真的年級第一!”

緊接著,一則名為“祁鳶竟然超過李慕考到了年級第一?”的帖子爆了。

祁鳶抽了抽嘴角,心中暗爽了一會。

這就是哥的實力!震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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