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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昨晚你到底去哪了? 阿鳶,你外套落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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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昨晚你到底去哪了? 阿鳶,你外套落我……

祁鳶克制住去看李慕的沖動, 兀自低頭刷著手機,在校門口等車等了將近十分鐘,車還沒來......

趙謙魚在群裏發了一句冷冰冰的話:“半個小時之內到不了就給我滾蛋。”

“我靠。”祁鳶嚇得立馬關掉了手機。

此時, 一輛黃色的出租車正好停在校門口,在驟然變猛的雨勢中,李慕牽著李寒的手向前跨了一步,黑色的衣領沾上幾滴雨珠,額發下漆黑的眸子忽然瞥向祁鳶。

他的眸子幽深而冷靜,像是平湖底下靜靜游動著的兇獸。

原本漫不經心的祁鳶忽然挺直了背, 伸出墻外的枝椏上的花瓣被雨無情的摧殘著, 他不動還好,一動就數片花瓣打在他的頭上,芳香鉆進他的鼻子裏面,頭腦逐漸沈重起來。

昨晚的昏沈感又湧了上來,濕噠噠的衣邊加重了這種不適感, 祁鳶抿了抿唇, 盡量避開了李慕的視線, 誰知道這個變態腦子裏面在想什麽。

李寒扯了扯李慕的手, “哥哥,你在看什麽?”

李慕沒說話, 拉著李寒上了車,徒留祁鳶繼續撐著傘在雨幕中等車。

祁鳶遺憾地看著出租車遠去,又等了一會, 很快, 下一輛出租車便朝他駛來,他伸出手:“停下。”

抵達警署的時候,辦公室靜悄悄的, 所有人都小心翼翼的看著趙謙魚的臉色,顯然,這個女人剛剛發過火了。

祁鳶深感不妙,原本就遲到了,她還剛剛發過火。

吳承幸災樂禍的眼神落在了祁鳶頭上,這下你要倒大黴了!

果不其然,趙謙魚的註意力被左腳跨進辦公室門的的祁鳶吸引住了,她冷笑一聲:“大少爺,每天都這麽閑嗎?”

祁鳶快速低頭認錯,並保證不會再犯了,盡管他也不確定會不會再犯,他只能盡量保證。

“還在那笑呢?蔣學!吳承好歹知道壓壓嘴角,你呢?”

蔣學變了臉色,只是因為祁鳶左腳踏入辦公室的門而被訓斥這件事很難不笑。

“從你們實習以來,警署維護治安的行動屢屢失敗,一點像樣的成績都做不出來,再這樣下去遲早玩完,別說末位淘汰了,我感覺你們三個都得走人。”

趙謙魚說完這段話後辦公室沒了任何聲音,祁鳶心想這可不行,他看過帝大發過的文件,帝國先鋒隊選拔就在三月底到四月中旬這算時間,如果沒有警署的推薦,他可能連選拔賽都沒機會過。

蔣學沈聲道:“趙組長,請你相信我們,我們一定會找出L,給東城的事一個交代。”

祁鳶點了點頭:“組長,我做過關於流火教基地的調查,你可以看一下。”

他從文件袋中拿出一張天授帝國的地圖,擺在桌面上,上面標註了大大小小的紅點,除了首都以外的地方稀稀疏疏分布著幾個大紅點,“這是我搜集的一些關於流火教基地的信息,可以看到首都周邊正是流火教基地的分布非常密集,而且一般都是沿河分布,李耀出生東城貧民窟,而距離東城最近的流火教基地就是這三個。”

祁鳶修長的手指點在泛黃的地圖上,腦袋昏沈,臉蛋甚至紅透了,聲音卻出乎眾人意料的冷靜沈穩,“我們可以兵分三路,潛入流火教的基地,伺機找到志願醫生L。”

所有人都被他認真的眼神吸引,情不自禁的分析起來。

“這樣是不是太危險了?一個人深入流火教找到醫生L?據李耀所說L可是流火教的頭目之一,警惕性肯定很高,一旦有所察覺我們恐怕會立馬沒命。”

“但眼下這是唯一的機會了,如果現在不及時行動,過段時間估計他們又會搞個大的出來!”

趙謙魚搖了搖頭,否決了祁鳶的想法:“不行,太危險了,你們只是一群學生。”

祁鳶嗤笑一聲,狹長的眸子盯著趙謙魚,金黃色的瞳孔發出攝人的光澤:“組長,我們可是帝大畢業的,你這是信不過我們嗎?”

蔣學怔住了,他萬萬沒想到祁鳶會對趙謙魚說出這樣一番話來,他不要命了嗎?他明明是一個不谙世事的紈絝!憑什麽說出這樣有氣勢的話來!

吳承緩過來後眼中閃過一抹冷光,“是啊組長,就讓我們去吧,祁少等著立功很久了。”

他捏緊了拳頭,跟蔣學一樣,他也沒有想到祁鳶會成長到現在這種地步,如果祁鳶早早的將真實面目露出來,他又何必去找傅城去投靠!

讓趙明去守夜軍團,卻找準機會在宴會上羞辱他,明明他比趙明還要先認識他祁鳶,憑什麽?

趙謙魚猶豫了很久,還是拍板決定了,“就按祁鳶說的,你們兵分三路,誰最先找到L,誰就立功。”

他們是行動部,是沖在最前面的隊伍,也是武力值最高的一群人。

祁鳶勾了勾唇,:“既然組長這麽說了,我就去這吧。”

他手指點了點地圖,那是距離東城二十公裏外的一個村莊,曾經遭受過異獸的肆虐而今重建起家園的地方。

蔣學眼神一緊,接著在祁鳶的旁邊指了另外一個地方:“那我去這個地方。”

吳承是最後確認地點的,然而他的嘴角卻帶著志在必得的微笑。

從警署出來的時候正好是中午,祁鳶轉頭回了學校吃飯,他可不想再回到那個莫名其妙的家。

因為一上午就吃了塊面包,導致祁鳶一進入餐廳就開始埋頭狼吞虎咽,完全沒有意識到餐廳悄然出現了一個引起轟動的人物。

“哎,傅天澤!他怎麽來學校餐廳了?”

“我靠,好帥啊!太久沒有看到這張權威的臉了,好懷念......”

“這就是咱們帝大的牌面,二皇子帥爆了!”

“別想了,他好像在找人。”

“我想起來了,李慕也經常來這個餐廳,難道是......因為李慕?”

“啊!太帥了我不行了!”

“聽說他跟李慕聯手正在為推動新法通過而努力,太感動了,如果李慕是帝國之光,那麽傅天澤就是光之騎士!!!”

“突然好羨慕李慕的人生怎麽辦?”

“你們現在才羨慕嗎?李慕從進入學校開始就被一大堆貴族公子哥瘋狂追求了,不過他人長得好看,人品也沒得說,那是他應得的。”

“等等,那個坐著輪椅的憂郁帥哥是誰?怎麽好眼生?”

“我靠,帥呆了!還沒招新生啊,我們帝大什麽時候多了這麽一號神顏!”

“太好看了......媽媽太好看了......”

祁鳶忽然意識到周圍變得嘈雜的聲音,忍不住擡頭看了眼,他們在討論什麽?

不擡頭不要緊,一擡頭飯就差點從嘴裏噴了出來,傅天澤不知道什麽時候坐到了他的對面,還冷靜自如的用起了餐。

祁鳶把飯咽了下去,強裝鎮定的擦了擦嘴角,“嘿,你也來食堂吃飯?”

看到這一幕的其他學生頓時心碎了:

“他竟然跟祁鳶坐在一塊?”

“哦不,為什麽不是李慕?”

“祁家肯定向皇室施壓了,聽說西南防線不穩,傅天澤這段時間恐怕難以逃脫他的手掌心了。”

傅天澤對他這種平常的態度也算習以為常了,相比於之前那種幾近諂媚的祁鳶,他更喜歡祁鳶現在的狀態:“昨晚你去哪了?”

“昨晚?我回家了,老頭子讓我在家睡一晚再走。”

傅天澤皺了皺眉頭,顯然不太相信。

祁鳶撇了撇嘴,原來是想打探他的隱私啊,“我二叔回來了,老頭子讓我跟他敘敘舊,二叔人還不錯。”

“二叔?”

“對啊,遠房親戚吧,說他小時候抱過我。”

細散的碎發垂在他秀挺的眉骨,那雙琥珀色的眸子充滿了漫不經心,深處卻好似隱藏著搖晃的鐘表,吸引著傅天澤忍不住繼續發問: “那你為什麽不給我發消息?”

祁鳶心中冷笑,就連泡個溫泉都會引來不滿,那還發個毛線消息。

“忘了。”

他極其的敷衍的吐出兩個字,撇開傅天澤就想走。

忽然聽見前方傳來一道溫和的聲音:“阿鳶。”

一個長相文靜的女生推著賀楓白到了祁鳶的面前:“祁鳶同學,這位同學在找你我就帶他過來了。”

她臉頰緋紅,憐愛的眼神有意無意的停留在賀楓白身上。

祁鳶面對這位更是不想搭理,他的心中此刻有個非常大的疑惑,這些人為什麽不圍著李慕轉反而要圍著他轉呢?

他面無表情地從賀楓白身邊走了過去,一絲搭話的欲望都沒有。

賀楓白的聲音瞬間變得可憐起來:“阿鳶,我知道錯了,一個道歉的機會都不給嗎?”

傅天澤大步走了上來,將祁鳶攔在身後,沈聲道:“你到底想幹什麽?”

周圍人議論紛紛:

“如果我是祁鳶我現在幸福的都快要暈過去了!”

“兩個帥哥為了我差點打起來,呵呵,這種事情為什麽不能發生在我身上!”

“哦,我聞到了雄競的味道!”

“坐輪椅這個好像是賀太子,聽說他睡的床都是用黃金打造的。”

“絕了,祁鳶何德何能靠一張臉就能俘獲兩位絕世帥哥的芳心?”

祁鳶:......

滾遠點,都滾遠點,他一個都不想搭理。

誰知道這兩人肚子裏裝了什麽禍水,說不定在想什麽損招呢!

賀楓白輕輕擰起眉頭,遞給祁鳶一個袋子:“這是你落在我家的外套,給你洗幹凈了。”

祁鳶都不記得何年何月去過他家,何年何月落下過外套了,他將信將疑的接了過來,“不是,我的風衣外套怎麽在你這裏?”

傅天澤冰冷的眸子緊緊地盯著祁鳶,眼中甚至泛起了怒火:“你昨晚沒回家是去了他家嗎?”

祁鳶瞳孔開始地震,什麽意思?傅天澤的意思是他昨晚去賀家跟賀楓白私會了?

他本就昏沈的頭又開始隱隱作痛了,“賀楓白,你解釋一下。”

賀楓白趕忙道:“二殿下別誤會,這件衣服是祁鳶很久之前落在我家的,我昨天才想起來他還有件衣服落在我家裏,今天想起來就來學校了,沒想到撞到你們用餐,打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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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李寒:哥哥你在看誰?

李慕:你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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