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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二叔 娃娃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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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二叔 娃娃親

李耀交代了一切, 祁鳶卻始終覺得他有所隱瞞,他留在醫院盤問了很久問不出什麽細節,走出醫院的時候已經是傍晚了。

紫金色的晚霞像油畫一樣絢爛, 廣場上的白鴿群圍著一個衣衫襤褸的老頭轉著,小孩好奇的盯著老頭:“老爺爺,你是怎麽讓鴿子圍著你轉的?”

祁鳶不禁駐足,看著眼前美好的一面。

老頭不語,笑瞇瞇的從袋子中抓上一把面包屑,餵給手上的鴿子, 喃喃自語著:“多吃點, 多吃點,我的孩子。”

小孩被感動的雙目通紅:“老爺爺,你真善良!有錢買面包為什麽不給自己買一身衣服穿呢?”

老頭幹癟的身軀與手上的肥鴿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但他卻只是擺了擺手,趕走了小孩。

祁鳶內心有些感慨, 然而下一秒, 老頭就將乖乖站在他手上吃面包屑的肥鴿子摟進了懷中, 他四處環顧著, 雙手爆出青筋,直到懷中的鴿子沒了力氣不再掙紮。

老頭滿意的看著肥鴿:“今晚終於可以飽餐一頓了!”

祁鳶看到他開始在公園尋找枯樹枝, 扯了扯嘴角,真是猝不及防。

“叮咚!”

祁鳶打開手機看了眼,竟然是祁老頭發來的消息:“回家吃飯, 今晚我會帶你見一個貴客。”

他皺了皺眉, 貴客?

祁中域口中的貴客會是誰呢?

祁鳶想了想,打了個電話給金寒軒:“最近忙嗎?”

金寒軒的聲音異常熱情,像是往祁鳶臉上舔了一口, “不忙啊,老大有什麽事嗎?”

“幫我盯著李耀,等會我把他的資料發給你。”

金寒軒聲調降了下來:“老大,你真的要一直查一下去嗎?萬一你被那些暴徒記恨上遇到危險了怎麽辦?”

祁鳶沈默了一會,“相信我吧,我可是要進入先鋒隊的人。”

金寒軒嘟囔一聲:“不是不相信你,就算你進入先鋒隊了又如何呢?因為你皇室未婚夫的身份,進入先鋒隊後最多謀個閑職,手上一丁點權力也無,想要成為先鋒隊的領隊,就必須得到君王無條件的信任,就現在祁家跟皇室的關系,你覺得可能性大嗎?”

祁鳶勾了勾唇:“怎麽不可能呢?一切都有可能發生啊。”

這扯蛋的世界,不僅李慕、傅天澤、就連廣場上老頭的形象都會被隨時顛覆,他不過是想當一個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領隊罷了。

金寒軒嘆了口氣:“既然老大想爭一口氣,我就一定會讓你如願的。”

祁鳶心中感動:“謝謝。”

掛斷電話,他垂下眸子,心裏多多少少有點愧疚。

祁鳶回到了祁家,傭人見到他立馬上前問候:“少爺,老爺在書房,您稍等片刻。”

對於他這個少爺,別墅中的傭人異常殷勤,因為他是傅天澤的未婚夫,那可是所有貴族兒女都想聯姻的對象。

雖然他們近來聽到了一些不實的消息,比如說傅天澤移情別戀,愛上了平民校草李慕,可是皇室定下的婚約怎麽可能說毀就毀?

男人嘛,在外面招蜂引蝶只是小問題,祁鳶才是他們眼中的正宮。

祁鳶坐在沙發上,還未等到祁老爺子,他的母親就來到了他的身邊,一副心疼的模樣:“小鳶吶,最近是不是瘦了?沒好好吃飯吧?媽心疼死了。”

真是虛偽的可笑。

祁鳶撇開腦袋,靜靜的看著她:“母親,您之前托司機轉達給我過一句話,我現在回給您一句,權力固然重要,可是一味的依附強者並不代表你能夠真正的擁有權力,而我,是你的親生兒子,我永遠不會背叛你。”

祁母嬌媚的臉上浮現一抹震驚的神色,她眼神覆雜:“要是你小時候跟我說出這句話該多好,我未必不能幫你爭一爭,可是現在.....已經晚了,你現在的重任就是嫁給傅天澤,聽到了嗎?不要再生出別的心思了。”

“我知道你用自己的本事考了年級第一,進入了警署工作,可是那又如何呢?只要嫁給傅天澤你就會成為整個帝國地位最高的人之一,到那個時候金山銀山,你想要什麽就什麽,你想養幾個情人就養幾個,沒人會管你。”

祁鳶諷刺道:“那都是母親你一廂情願的想法,父親去世後您在一眾貴婦面前都擡不起頭吧?如果不是我從小跟傅天澤聯姻,你恐怕連出門的資格都沒有。”

祁母臉色扭曲,擡起巴掌就想往祁鳶臉上扇去:“你!”

祁鳶閃過身,看她狼狽地跌倒在地,因動作而敞開的領口露出幾個緋色的吻痕,“母親大人還是註意身體吧,不是人人都有精力想養幾個情人就養幾個情人的,父親在世時對您一片癡情,不顧家族的反對將您迎娶進門,您卻這樣對待他,恕我不敢茍同。”

祁母氣得抓緊裙擺站了起來,嬌艷的臉上露出一抹難堪:“你這個逆子!我可是你的母親!”

“哦,所以我一直在尊重你。”

祁鳶懶洋洋的坐在沙發上,風輕雲淡的好像變了一個人。

祁母瞇了瞇眼睛,竟從他身上嗅到了幾分危險的氣息。

祁鳶朝身邊的傭人招了招手:“把母親大人送回房間去,家裏還有客人呢。”

“誰敢碰我!你這個逆子,我警告你讓他們趕緊離開!”

祁母氣得破口大罵,就連自身的形象也來不及顧。

直到嘈雜的客廳出現一陣突兀的腳步聲,祁母才安靜下來,不好意思的梳了梳自己的頭發,轉身回房去了。

祁中域的身後跟著一個高個子男人,他難得露出了笑顏,讓祁鳶跟男人打招呼:“這是你父親的朋友,你就叫他......二叔吧。”

祁鳶不認識這個氣質不凡,面容沈穩的男人,但卻不妨礙他露出笑容打招呼:“您好二叔,我叫祁鳶,是祁江的獨子。”

傅憐挑了挑眉頭,沒想到祁中域給了他一個二叔的身份,嘴角挑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祁鳶,真是好名字。”

祁中域眼神在二人身上來回轉動,咳了咳:“既然快開學了,就從二皇子那邊拿搬回來住家裏吧,正好和你二叔做個伴。”

祁鳶聽了一會,發現這位二叔的聲音很像文醫生,尤其是念他的名字時,尾音總會上揚。

他淡淡地拒絕了祁中域:“不用了,我在那邊住的挺好的。”

傅天澤雖然脾氣臭了點,但至少不會打擾他,誰知道這個二叔脾氣會不會更臭呢?更重要的是他在那邊還可以每天去上班,傅天澤不會管他!

祁中域沈下臉來:“我這是為了你好,聽爺爺的話,搬回來住。”

祁鳶看向傅憐,眼神憐憫:“二叔沒有家人嗎需要我陪?我一個小孩子,怎麽跟二叔玩到一塊去?”

祁中域跺了跺拐杖,呵斥他:“住口!還想被關禁閉嗎!”

傅憐拍了拍祁中域的背,發絲垂在側臉:“老爺子少生點氣,孩子大了難免叛逆,沒事的,他住外面就住外面吧。”

他有一張白皙英俊的面孔,五官深邃,身上總是由內向外散發出一種不可言喻的貴氣來,祁鳶松了口氣,總算不用搬回來住了,這人還算講理。

祁中域嘆了口氣,對著傅憐道:“你到了年紀也該成婚了,當年要不是祁江死了,你.....也不至於淪落到這種地步。”

傅憐沈了沈眸:“往事不必再提,我已經心有所屬,等到重見光明的那一天,我會告訴您我的意中人是誰。”

祁中域滿意的拍了拍傅憐的肩膀:“不愧是我看中的人,當年你把他帶回來的時候我就決定了,要幫你到底。”

祁鳶聽的一頭霧水,什麽跟什麽?這個二叔該不會是傅憐吧?

他上下打量著傅憐,覺得他實在不像是一個反派,書中的傅憐挑起戰爭,讓帝國血流成河,是十惡不赦的大反派。

傅憐察覺到他在打量自己,笑了笑,並不介意的樣子。

“小鳶轉眼就長這麽大了,當初我把你從戰場上抱回來的時候你只有這麽點大呢。”

傅憐比劃著,模樣親切。

祁鳶漸漸放低了防備心,心想這人還挺有意思,“哦?我怎麽對你一點印象都沒有了?”

傅憐哈哈笑了聲:“那個時候你才幾歲?兩歲吧,我當時也才十二歲,你肯定沒什麽印象了。”

祁鳶眼神疑惑:“十二歲?我父親當時有二十歲了吧?您怎麽會跟他成為朋友呢?”

傅憐,“我十二歲就......”,他欲言又止,臉色黯淡下來,“機緣巧合之下成為朋友了,”

祁鳶又道:“那你現在多少歲了?還沒成家嗎?”

傅憐惋惜的嘆了口氣:“現在?三十二了,沒成家,小時候也跟人定過娃娃親來著,可惜沒有緣分。”

原來是個老光棍,祁鳶笑了笑,“那我就先回去了,改天再來陪二叔。”

祁中域冷哼一聲:“你回去幹什麽?這麽晚了去哪鬼混?跟你二叔好好敘敘舊,今晚就留在這睡了,明天再走!”

祁鳶只好答應下來,只要不讓他永遠住在祁家一切都好說,不過是住一晚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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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虔誠的跪!你們知道的,世界很殘酷,就像鴿子逃不出老頭的手掌心(高估自己了,咕咕!咕咕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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