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間情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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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間情談
江易春一屁股坐在水中，她的腳踝在水中蕩漾起圈圈漣漪，一只手順勢搭上何尹昕的腰。
身下溪水冰涼，陣陣水流繞著她的小腿，刺著她倒吸幾口冷氣。
而眼前男生大口喘著氣，臉上掛著溫吞的笑。
他的眼鏡落到她身側，只剩那雙杏眼不帶遮掩地對上她的視線。
分明嘴唇沒有相觸，卻像是無聲地接吻，獨屬於靈魂的無聲之吻。
這個吻無聲地在艷陽下逐漸蔓延、交織，最後融為一體。
她的目光下移，激起的溪水已經將他的T恤浸濕，露出一些……讓她手發癢的肌肉。
她曾經在醉酒和某天晚上摸過幾次，從此後就一發不可收拾。
江易春臉立刻燙起來，收回目光，對上他的雙眼。
她忽覺他的睫毛很長，映照出淺淺的光芒。
她的手從他的背移到頸後，呼吸噴灑在他耳畔：“對，現在只有你一個人。”
“我的預備男朋友，我的初戀，也只有你一個人。”
“我……也只允許你這樣，嗯、抱著我。”
何尹昕臉頰通紅，他輕輕松開摟著她腰的手，掙著地面，另一雙手與她十指相扣。
他溫熱的手心灼燒著她的指尖，滾燙的體溫點燃她心底的幹柴。
哪怕他渾身浸濕，整個身子卻依舊像個大火爐。
江易春有些出神，目光從他身上移到他身後的天空。
夏日驕陽透過頭頂樹林的縫隙灑入她的雙眼，她在樹枝的細縫中瞥見蔚藍天空的一角。
“小春？”何尹昕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依舊夾雜著一些喘息聲。
江易春回過神，轉頭看向他。
她終於知覺兩人是以一種極其暧昧的姿勢坐在水中，她的身軀被他整個包裹，籠罩在他身體的陰影中。
初見時他清瘦的身材不知何時多了不少肌肉，連手臂上都出現更為清晰的肌肉線條。
她看見他領口處那幾道淡淡的紅痕，再往下……
她心跳越來越快，沈默著摸到他落入水中的眼鏡，順勢架在他的鼻梁上。
她閉上眼，輕輕在他唇上一點，等不及這個傻瓜機器狗進行數據處理分析，她一把推開他的胸膛。
何尹昕雙眼迷離，一屁股坐進水中，呆楞楞看著她。
江易春站起身，扯著濕漉漉的裙擺，朝他伸出手：“傻瓜，我、我跟你表白都聽不懂。”
“沒有，我聽懂了的，就是腎上腺素分泌過多，導致……”
“閉嘴，臭機器狗！”
江易春氣呼呼又舀起一捧溪水，輕輕滴到他臉上，一腳再次輕踹他小腿肚一下。
何尹昕走上前，晃晃他濡濕的發絲，揚起嘴角：“我要來報覆你了，小春！”
他也用手盛起一捧水，往她身上輕輕一晃。
江易春急忙擡起手掌去擋，那捧水並沒有潑灑在她的臉上，倒是腰間傳來溫熱觸覺。
她被眼前男人攬入懷中，他的手環住她的腰，將舀起的水順手倒回小溪。
“你被騙了，這是我精心設計的一個計謀，這樣……就能抱到你了。”
“騙子！”江易春氣呼呼掐他腰間肌肉一把。
何尹昕低低笑起來：“那怎麽懲罰我？打我，還是強吻？”
江易春心一橫，順勢將一雙手緊緊回抱他：“都不，我現在終於明白了，這兩樣其實都是在獎勵你！”
“所以……”
她一把松開他，再次捧起水，往他身上潑去。
“得這樣懲罰你！”
何尹昕來不及躲，再次變成落湯雞。
他臉上最後一絲溫吞也隨著那捧水被沖刷進入小溪。
“江易春！”
何尹昕捧起水，隨手亂潑。
水花在他身側飛揚，為潺潺流動的小溪平添幾圈漣漪，在一邊的石頭上留下幾滴水痕，就沒有幾滴水落在江易春身上。
江易春靈活閃避，雙腳濺起的水花倒是沾濕她的裙擺。
她嘎嘎大笑起來：“老何，你好菜呀！”
何尹昕垂下眼，再次舀起一捧水，追著江易春的腳丫子，一路潑過去，最終卻總以水歸於溪流而告終。
江易春嘴上依舊挑釁個沒完：“男人，你不行啊，這麽快就全灑了！”
她轉過身，順勢用手臂攪動溪水，濺起的水花又甩何尹昕一身子水。
“我不行嗎？”何尹昕笑呵呵大步上來，用濕漉漉的雙手攬住她的肩頭，輕輕在她脖頸上撓著。
江易春一下雙腿發軟，一邊推開他，一邊大叫起來：“別撓我啦，怕癢！”
可她的身子依舊死死黏在他的懷裏。
“真的不行嗎？”
“不行！合同說了，沒有我的允許，你不可以亂碰！”
“那為什麽不放開我？而且，合同上說是脖子以上，我沒違約。”
“要你管！”
何尹昕的手依舊執拗地撓著她的頸部：“你不放開我，我就撓。”
江易春被撓得渾身發軟，笑嘻嘻推開他：“別撓了，你最行，好不好，機器狗？”
“怎麽這麽大了跟個小學生似的？”
“彼此彼此。”何尹昕終於松開她，臉頰依舊紅彤彤。
兩人嘻嘻哈哈胡鬧一會兒後，就坐在水裏凸出的大石頭上傾聽著潺潺流過的溪水聲。
兩人渾身濕透，只能看向對方的雙眼。
“怎麽樣，開心嗎，老何？”江易春朝他露出一個笑容，輕輕牽住他的手腕。
何尹昕對上她的視線，他的眼鏡上還掛著水珠，他反握住她的手：“很開心，小春，太開心了。”
“從小到大，除了你給我過的生日，我沒有那麽開心過，沒有這樣笑過，更沒有……”
她順勢靠在他的肩頭，一手與他十指相扣：“我也是。除了小時候沒那個意識的時候，從來都沒有和一個男生玩得那麽開心。”
“小春。”何尹昕深吸一口氣。
“嗯？”江易春擡眸看向他。
何尹昕垂眸看她，擡手捋起她濕潤的發絲。
在他的眼中，她始終清晰明亮，就像灑落在她身上的光斑，哪怕穿過層層疊翠，依舊能照亮她的臉龐。
她依舊一如初見那時一樣，有著一雙明亮的眼睛，他想自己那時並不能解讀她眸中的情緒，可今天，他能切實抓住跳躍在她眼中的幸福光斑。
那孤寂的女巨人，在自己的圍墻裏種下的鮮花，就如她那樣，鮮活而富有生命力，給予自己數不盡的氧氣。
他想了解那些花朵的過去，他也想將自己的過往傾倒在她面前。
可話到嘴邊，他卻依舊選擇咽下，以表示愛意的言語取代：“我喜歡你，我覺得我都快要離不開你了。”
何尹昕順勢往她肩頭一靠，輕輕蹭著，他渾身濕漉漉，活像只剛戲完水的金毛。
江易春順勢攬住他的腦袋，繼續在語言上抨擊他：“肉麻怪，以前剛剛加上你微信的時候都不知道你會這麽肉麻。”
“你那個時候還一本正經問我是不是在某魚上加的你。”
“噗，呵呵。”何尹昕笑起來，“是啊，因為那個時候剛好在某魚上接了個論文指導的單子，當時你一個消息發過來的時候我還奇怪嘞。”
“對方某魚頭像一看就是個男生，怎麽加我的人頭像那麽可愛。”
他牽住她寬厚的手，小聲嘀咕：“沒想到是你，跟你的頭像一樣可愛。”
江易春語氣也僵硬起來：“少肉麻了，臭機器狗。誒，那你第一次遇見我……真的是在學校食堂嗎？”
何尹昕點點頭，指尖在她掌心畫著圈：“是啊，那個時候看你在那邊啃著豬蹄，就是有一種無視其他人，享受美食的感覺。”
“那個時候……我想嚴格上說，並非典型意義上的一見鐘情，而是我的身體開始分泌多巴胺和腎上腺素……”
“這還不是一見鐘情？”江易春嗔怪道。
何尹昕搖搖頭：“不，只是在我的大腦中形成了一種很奇妙的感覺，寶寶，其實我也不知道是什麽時候喜歡上你的。”
“但是等我意識過來的時候，我好像已經喜歡你好久了。”
他感受到靠著的肩頭明顯僵住，隨後耳邊傳來她貓兒似的聲音：“何尹昕！你你你……太肉麻了！”
“而且怎麽可能啊，什麽叫後知後覺的喜歡呀！”
他撫摸著她的手心：“但是，我離開家，第一次想要擺脫那兩個人，嚴格意義從本質上講，就是因為想到了你。”
“那兩個人要我放棄A大研究生，回老家找工作，還……要我和一個完全不認識的女孩子結婚。”
江易春的餘光不斷往他的方向瞟，她皺起眉，嘆口氣：“所以，你就想和我假扮情侶，氣你爸媽？”
“啊，小春你腦子裏究竟都裝了些什麽？”何尹昕擡頭看她，卻又很快移開視線，拿起一邊的襯衫披在她的身上。
“我是說，那個時候我想到了你啃豬蹄的樣子。”
“什麽啊？你能不能想一點浪漫的！那還不如和我成為假情侶去氣你爸媽呢！”江易春往他腰上一掐，將身上那件外套裹得更緊。
何尹昕搖搖頭，坐直身子，將她攬進懷裏，指尖梳理著她的發尾：“那可不行，要是那個時候拉你當我假女友，我怕是要挨你降龍十八掌。”
江易春笑起來：“嗯，對，沒錯，我還會給你取個外號，嗯……就叫契約哥吧！”
何尹昕附和著笑幾聲：“契約哥？那我還是選擇機器狗吧。”
“小春專屬機器狗。”
江易春站起身，朝他伸出手：“那我們回家吧，機器狗？”
她臉頰通紅，不願直視他的身子：“現在我們衣服這麽濕，先、先回家再肉麻吧。”
“肉麻怪。”
何尹昕點點頭，牽起她的手，兩人淌過小溪水，重新鉆入叢林。
兩人在往回走的路上，何尹昕繼續絮絮叨叨解釋起來：“小春，我想到你啃豬蹄的時候，就覺得，人原來可以真的能忽略別人的看法，去做自己想要的事情。”
“知道啦，別老說豬蹄豬蹄的了，好奇怪。”
江易春掐掐他的手心，何尹昕順勢閉上嘴，垂下眼。
她小步湊上前去，在他耳邊低語：“但是，聽到你這麽早就喜歡我，還因為我選擇勇敢，我其實蠻開心的。所以……我也告訴你一個秘密吧？”
“其實，我第一次見你可不是在食堂喝奶茶的時候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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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眼前男生大口喘著氣，臉上掛著溫吞的笑。
他的眼鏡落到她身側，只剩那雙杏眼不帶遮掩地對上她的視線。
分明嘴唇沒有相觸，卻像是無聲地接吻，獨屬於靈魂的無聲之吻。
這個吻無聲地在艷陽下逐漸蔓延、交織，最後融為一體。
她的目光下移，激起的溪水已經將他的T恤浸濕，露出一些……讓她手發癢的肌肉。
她曾經在醉酒和某天晚上摸過幾次，從此後就一發不可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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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從他的背移到頸後，呼吸噴灑在他耳畔：“對，現在只有你一個人。”
“我的預備男朋友，我的初戀，也只有你一個人。”
“我……也只允許你這樣，嗯、抱著我。”
何尹昕臉頰通紅，他輕輕松開摟著她腰的手，掙著地面，另一雙手與她十指相扣。
他溫熱的手心灼燒著她的指尖，滾燙的體溫點燃她心底的幹柴。
哪怕他渾身浸濕，整個身子卻依舊像個大火爐。
江易春有些出神，目光從他身上移到他身後的天空。
夏日驕陽透過頭頂樹林的縫隙灑入她的雙眼，她在樹枝的細縫中瞥見蔚藍天空的一角。
“小春？”何尹昕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依舊夾雜著一些喘息聲。
江易春回過神，轉頭看向他。
她終於知覺兩人是以一種極其暧昧的姿勢坐在水中，她的身軀被他整個包裹，籠罩在他身體的陰影中。
初見時他清瘦的身材不知何時多了不少肌肉，連手臂上都出現更為清晰的肌肉線條。
她看見他領口處那幾道淡淡的紅痕，再往下……
她心跳越來越快，沈默著摸到他落入水中的眼鏡，順勢架在他的鼻梁上。
她閉上眼，輕輕在他唇上一點，等不及這個傻瓜機器狗進行數據處理分析，她一把推開他的胸膛。
何尹昕雙眼迷離，一屁股坐進水中，呆楞楞看著她。
江易春站起身，扯著濕漉漉的裙擺，朝他伸出手：“傻瓜，我、我跟你表白都聽不懂。”
“沒有，我聽懂了的，就是腎上腺素分泌過多，導致……”
“閉嘴，臭機器狗！”
江易春氣呼呼又舀起一捧溪水，輕輕滴到他臉上，一腳再次輕踹他小腿肚一下。
何尹昕走上前，晃晃他濡濕的發絲，揚起嘴角：“我要來報覆你了，小春！”
他也用手盛起一捧水，往她身上輕輕一晃。
江易春急忙擡起手掌去擋，那捧水並沒有潑灑在她的臉上，倒是腰間傳來溫熱觸覺。
她被眼前男人攬入懷中，他的手環住她的腰，將舀起的水順手倒回小溪。
“你被騙了，這是我精心設計的一個計謀，這樣……就能抱到你了。”
“騙子！”江易春氣呼呼掐他腰間肌肉一把。
何尹昕低低笑起來：“那怎麽懲罰我？打我，還是強吻？”
江易春心一橫，順勢將一雙手緊緊回抱他：“都不，我現在終於明白了，這兩樣其實都是在獎勵你！”
“所以……”
她一把松開他，再次捧起水，往他身上潑去。
“得這樣懲罰你！”
何尹昕來不及躲，再次變成落湯雞。
他臉上最後一絲溫吞也隨著那捧水被沖刷進入小溪。
“江易春！”
何尹昕捧起水，隨手亂潑。
水花在他身側飛揚，為潺潺流動的小溪平添幾圈漣漪，在一邊的石頭上留下幾滴水痕，就沒有幾滴水落在江易春身上。
江易春靈活閃避，雙腳濺起的水花倒是沾濕她的裙擺。
她嘎嘎大笑起來：“老何，你好菜呀！”
何尹昕垂下眼，再次舀起一捧水，追著江易春的腳丫子，一路潑過去，最終卻總以水歸於溪流而告終。
江易春嘴上依舊挑釁個沒完：“男人，你不行啊，這麽快就全灑了！”
她轉過身，順勢用手臂攪動溪水，濺起的水花又甩何尹昕一身子水。
“我不行嗎？”何尹昕笑呵呵大步上來，用濕漉漉的雙手攬住她的肩頭，輕輕在她脖頸上撓著。
江易春一下雙腿發軟，一邊推開他，一邊大叫起來：“別撓我啦，怕癢！”
可她的身子依舊死死黏在他的懷裏。
“真的不行嗎？”
“不行！合同說了，沒有我的允許，你不可以亂碰！”
“那為什麽不放開我？而且，合同上說是脖子以上，我沒違約。”
“要你管！”
何尹昕的手依舊執拗地撓著她的頸部：“你不放開我，我就撓。”
江易春被撓得渾身發軟，笑嘻嘻推開他：“別撓了，你最行，好不好，機器狗？”
“怎麽這麽大了跟個小學生似的？”
“彼此彼此。”何尹昕終於松開她，臉頰依舊紅彤彤。
兩人嘻嘻哈哈胡鬧一會兒後，就坐在水裏凸出的大石頭上傾聽著潺潺流過的溪水聲。
兩人渾身濕透，只能看向對方的雙眼。
“怎麽樣，開心嗎，老何？”江易春朝他露出一個笑容，輕輕牽住他的手腕。
何尹昕對上她的視線，他的眼鏡上還掛著水珠，他反握住她的手：“很開心，小春，太開心了。”
“從小到大，除了你給我過的生日，我沒有那麽開心過，沒有這樣笑過，更沒有……”
她順勢靠在他的肩頭，一手與他十指相扣：“我也是。除了小時候沒那個意識的時候，從來都沒有和一個男生玩得那麽開心。”
“小春。”何尹昕深吸一口氣。
“嗯？”江易春擡眸看向他。
何尹昕垂眸看她，擡手捋起她濕潤的發絲。
在他的眼中，她始終清晰明亮，就像灑落在她身上的光斑，哪怕穿過層層疊翠，依舊能照亮她的臉龐。
她依舊一如初見那時一樣，有著一雙明亮的眼睛，他想自己那時並不能解讀她眸中的情緒，可今天，他能切實抓住跳躍在她眼中的幸福光斑。
那孤寂的女巨人，在自己的圍墻裏種下的鮮花，就如她那樣，鮮活而富有生命力，給予自己數不盡的氧氣。
他想了解那些花朵的過去，他也想將自己的過往傾倒在她面前。
可話到嘴邊，他卻依舊選擇咽下，以表示愛意的言語取代：“我喜歡你，我覺得我都快要離不開你了。”
何尹昕順勢往她肩頭一靠，輕輕蹭著，他渾身濕漉漉，活像只剛戲完水的金毛。
江易春順勢攬住他的腦袋，繼續在語言上抨擊他：“肉麻怪，以前剛剛加上你微信的時候都不知道你會這麽肉麻。”
“你那個時候還一本正經問我是不是在某魚上加的你。”
“噗，呵呵。”何尹昕笑起來，“是啊，因為那個時候剛好在某魚上接了個論文指導的單子，當時你一個消息發過來的時候我還奇怪嘞。”
“對方某魚頭像一看就是個男生，怎麽加我的人頭像那麽可愛。”
他牽住她寬厚的手，小聲嘀咕：“沒想到是你，跟你的頭像一樣可愛。”
江易春語氣也僵硬起來：“少肉麻了，臭機器狗。誒，那你第一次遇見我……真的是在學校食堂嗎？”
何尹昕點點頭，指尖在她掌心畫著圈：“是啊，那個時候看你在那邊啃著豬蹄，就是有一種無視其他人，享受美食的感覺。”
“那個時候……我想嚴格上說，並非典型意義上的一見鐘情，而是我的身體開始分泌多巴胺和腎上腺素……”
“這還不是一見鐘情？”江易春嗔怪道。
何尹昕搖搖頭：“不，只是在我的大腦中形成了一種很奇妙的感覺，寶寶，其實我也不知道是什麽時候喜歡上你的。”
“但是等我意識過來的時候，我好像已經喜歡你好久了。”
他感受到靠著的肩頭明顯僵住，隨後耳邊傳來她貓兒似的聲音：“何尹昕！你你你……太肉麻了！”
“而且怎麽可能啊，什麽叫後知後覺的喜歡呀！”
他撫摸著她的手心：“但是，我離開家，第一次想要擺脫那兩個人，嚴格意義從本質上講，就是因為想到了你。”
“那兩個人要我放棄A大研究生，回老家找工作，還……要我和一個完全不認識的女孩子結婚。”
江易春的餘光不斷往他的方向瞟，她皺起眉，嘆口氣：“所以，你就想和我假扮情侶，氣你爸媽？”
“啊，小春你腦子裏究竟都裝了些什麽？”何尹昕擡頭看她，卻又很快移開視線，拿起一邊的襯衫披在她的身上。
“我是說，那個時候我想到了你啃豬蹄的樣子。”
“什麽啊？你能不能想一點浪漫的！那還不如和我成為假情侶去氣你爸媽呢！”江易春往他腰上一掐，將身上那件外套裹得更緊。
何尹昕搖搖頭，坐直身子，將她攬進懷裏，指尖梳理著她的發尾：“那可不行，要是那個時候拉你當我假女友，我怕是要挨你降龍十八掌。”
江易春笑起來：“嗯，對，沒錯，我還會給你取個外號，嗯……就叫契約哥吧！”
何尹昕附和著笑幾聲：“契約哥？那我還是選擇機器狗吧。”
“小春專屬機器狗。”
江易春站起身，朝他伸出手：“那我們回家吧，機器狗？”
她臉頰通紅，不願直視他的身子：“現在我們衣服這麽濕，先、先回家再肉麻吧。”
“肉麻怪。”
何尹昕點點頭，牽起她的手，兩人淌過小溪水，重新鉆入叢林。
兩人在往回走的路上，何尹昕繼續絮絮叨叨解釋起來：“小春，我想到你啃豬蹄的時候，就覺得，人原來可以真的能忽略別人的看法，去做自己想要的事情。”
“知道啦，別老說豬蹄豬蹄的了，好奇怪。”
江易春掐掐他的手心，何尹昕順勢閉上嘴，垂下眼。
她小步湊上前去，在他耳邊低語：“但是，聽到你這麽早就喜歡我，還因為我選擇勇敢，我其實蠻開心的。所以……我也告訴你一個秘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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