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神玫瑰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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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神玫瑰茶
江易春和楊菲回到寢室。
四人吃完酸湯鍋後還在老板阿姨的慫恿下喝了她親手釀的米酒。
米酒酸酸甜甜，還帶點檸檬的清香。
江易春一口氣喝了兩杯子，她本就不勝酒力，喝完走路晃晃悠悠。
楊菲只能攙著她回到寢室。
江易春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揉揉自己發燙的臉頰。
從那句“特殊朋友”後，江易春腦子就暈暈乎乎。
耳邊那該死的“一個特殊朋友”再次響起，她捂住雙耳、緊閉眼睛。
她不知自己是因為喝了店家阿姨親手釀的米酒還是被Stata摧殘大腦，或是兩者皆有。
她腦子滿是一些越界的想法，心跳聲震耳欲聾。
何尹昕幹嘛說這種話啊！
他動不動說這個奇怪、那個奇怪，奇怪的明明是他自己吧！
他不會……不可能！
江易春拍拍臉，試圖將理性拍回她被粉紅泡泡淹沒的大腦。
或許是因為他以前跟我說過“只有跟你吃飯，熱量數字才會消失”這樣的話？
所以我才是特殊的？
原來是這樣？
偶像劇一下被她下架，合夥創業劇場在她腦海內上演。
她從文件袋裏摸出那份合同，從頭到尾仔細翻開一遍，終於雙手合十，靠在椅背上：“嗯。合作共贏，達到帕累托最優。”
“我們是最特殊的合作夥伴。”
“僅此而已。”
“小～春～”在江易春合十禱告的間隙，楊菲一把摟住她的肩頭。
江易春好不容易降下去的體溫瞬間生高，她僵在原地：“怎麽了，菲菲？”
楊菲側過頭，看向江易春手中的文書：“在看什麽呀？”
“沒、沒什麽，一些保研文件而已啦。”江易春將合同反扣在桌上。
楊菲笑意更深：“哦？我又不保研，你防我防那麽嚴幹什麽啊？”
“小春，你變了哦。”
江易春臉頰滾燙，語氣搖擺：“什麽變沒變？我出去吃了頓飯就變了？我、我就體重重了點而已啊！”
“那可不止體重變了。你……心變了，你說實話，你是不是對何主任有意思啊？”楊菲依舊黏在江易春身上，“煙悅妹妹和星星都不在，你就偷偷告訴我好了，我肯定不說出去，我還會幫你……”
“能有什麽意思？利用和合作的意思算、算意思嗎？”想到先前“爛香蕉”事件，江易春心頭冒鬼火，她掙開楊菲束縛，“菲菲你別瞎摻和了，你忘了上次那個表白哥了嗎？”
“你們都跟我說他很好，你們都要我和他在一起，後面是什麽下場？”
“他、他討厭死了！何尹昕也是！老說亂七八糟的奇怪的話！”
或許是酒精刺激，那些過往的黑暗經歷再次湧上腦海，江易春一瞬間情緒上頭。
她直接扭曲心中蔓延的甜蜜，將它們變成刀片。
那刀片一下下割著她的心臟，她視線逐漸被淚水浸透，可她依舊緊緊咬著下唇。
她的眼淚啪嗒啪嗒往合同上掉。
江易春啜泣起來：“嗚嗚，別問了，我真的不知道！反正我討厭他，討厭他說奇怪的話！更討厭那個爛香蕉表白哥！”
這下輪到楊菲楞在原地，她指尖顫抖：“小春、小春，這……”
江易春對上楊菲不知所措的眼眸，她轉回身，將腦袋埋進雙臂中，小聲啜泣起來。
“誒，小春、小春，我……”一直伶牙俐齒的楊菲僵在原地。
江易春擡起頭，淚眼汪汪註視著她，聲音悶悶的：“菲菲，你以後別開我跟他玩笑了，我們、我們目前只是、只是朋友而已。”
“你也知道我一直……一直對這種事情有陰影的。我也說過，我和他關系……太容易變了。”
“我真的不知道，別逼我了。”
她耳邊嗡嗡響，只能聽見吵架的嘈雜聲。
那是深埋在她潛意識中的恐懼，對不確定未來的恐懼，對愛情和親密的恐懼。
每當她內心泛起一絲漣漪，這嘈雜聲就會覆蓋一切心跳聲，逼出她隱藏許久的淚水。
楊菲皺起眉，一把抱住她：“對不起，小春，真的對不起！”
“我、我也真是的，自己有了男朋友還每次把自己的那種齷齪思想強加到你身上。”
“上次表白哥是我不好，這次……也是我不好。”
“我……”
楊菲看著那張白紙上的淚痕，話語卡在她咽喉。
江易春在她們面前永遠是愛笑的小姑娘，她們幾乎沒見過她流眼淚。
她想到表白事件，江易春沒吃午飯，只能嚼著她用來賠罪的飯團，面無表情聽著高數老師吹牛。
那個時候江易春也沒哭，但眼神像是被抽走靈魂。
或許，自己真的不太尊重她吧。
楊菲的眼淚也掉下來：“小春，對不起，我、我的問題。我的錯，以後一定會尊重你的選擇的。”
“我再也不瞎起哄了。”
江易春沒回答她，只是大口大口喘著氣，手一下一下在胸脯上拍著，努力平息著自己的呼吸。
“嗯。我沒事了菲菲，可能是、是我喝多了吧。”江易春擠出一個笑容，她擡手拂去楊菲嘴角沾上的發絲，“情緒有點上頭，所以哭了。”
“你、你也不要自責啊，我……我們一直都是朋友的。”
“也謝謝你，最後還是選擇尊重我。”
楊菲看她淚眼汪汪還強顏歡笑的模樣，一把緊緊抱住她：“哎呦，小春，你原諒我啦？”
“我、我本來也沒生你的氣，我、我是在生……”江易春語氣一滯，“生那個爛香蕉的氣。”
理智慢慢回到她的腦海中，江易春抽出幾張紙，擦幹自己眼角的淚，又將合同塞進文件夾裏。
“其實老何……他人真的挺好的，剛剛說討厭他也是氣話，但是，但我對他那種沒意思哦！”
“菲菲，我應該跟你道歉的，我二十歲的人了，還跟小學生一樣愛無理取鬧。”
楊菲嘆口氣，揉揉她頭發：“好了好了，小春你怎麽還自責上了？這件事就這樣過去吧。”
她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從自己的盒子裏拿出一包玫瑰花茶包。
“小春，來，把杯子給我，我煮茶給你喝。”楊菲低頭將那茶包扔進自己的小功率煮茶壺中，再往裏倒進礦泉水，“就當是賠罪啦。”
“這個玫瑰花茶安神又補氣血。”
江易春雙眼含淚，拿紙巾蓋住鼻尖，點點頭。
玫瑰茶包在熱水中咕嚕咕嚕轉著，將無色的水染上淺紅色彩。
一股淡淡的玫瑰甜香，充盈整個寢室。
楊菲見水完全燒開，放下手機，將冒著熱氣的茶倒進江易春的小茶杯中，遞給她：“來，喝吧。”
江易春接過茶杯，抿下一小口。
玫瑰馥郁的香味伴隨著溫水被她一飲而盡，一並咽下的還有那些未流出的眼淚。
江易春靠在椅背上，玫瑰花香漸漸包裹她心頭因酒精、因何尹昕而起的痛楚、糾結，甚至是悸動。
此時她只想好好睡一覺。
江易春站起身，拿起洗漱用品，跌跌撞撞就往澡堂走。
“小春，一起吧，你現在這個狀態……我怕你在澡堂暈了。”一雙手攙住她的手臂。
江易春擡頭一看，她模糊的視線中出現楊菲的臉。
她鼻子有些酸，點點頭。
兩人互相攙扶著走向浴室。
一陣嘩啦啦的水聲後，江易春穿上睡衣，頂著一頭幹爽的秀發走回寢室。
淋雨頭落下的熱水將她的疲憊與辛酸一並送入下水道，此時她只覺得渾身舒爽。
江易春一屁股坐回椅子上，打算刷會兒手機就爬上床睡覺。
她一打開手機，手機屏幕就被一串消息填滿。
“嗯？”江易春解鎖手機，點開微信。
。：【小春，今天吃飯我說了奇怪的話，對不起。】
【我的特殊沒有別的意思，只是想說我們的關系是合作共贏。】
【讓你誤解，讓你被議論，讓你不好受，我很抱歉，我下次會更加註意措辭，我也會說明我們之間的情況。】
【我已鄭重跟林雁澄清我們的關系，他也表示不會亂編。】
“原來他確實不喜歡我啊。”江易春小聲對自己說，低頭回覆他消息。
一切容易：【我沒事的。謝謝你註意到我的情緒。你確實很細心。】
她長出一口氣，拿著手機爬到床上，將腦袋埋進被子中，卸下身上因過多感情造成的沈重負擔。
何尹昕果然對我沒意思，可是……
為什麽我鼻子還是酸酸的？為什麽我已經被他推到安全地帶，我卻依然沒舒服一些？
江易春翻來覆去，眼前飄著的都是何尹昕的那張臉。
清秀而白凈的臉。
“老何，我……”她自言自語卻又欲言又止，只能翻過身，摸出手機。
她在微信列表裏再次刷到那個熟悉的貓貓頭。
曦曦？
對了，曦曦也有男朋友，她是談過戀愛的呀。
雖然男朋友不怎麽樣，但曦曦一定是有過那種戀愛的感覺吧？
或許……
她正盯著那個頭像發呆，發覺那聊天框後多出一個紅點。
管碩曦曦：【小春，要不要拼豬蹄？明天豬蹄大叔又來擺攤了。】
她本想回覆，但對方很快又撤回。
江易春皺起眉，朝曦曦發出一個問號。
管碩曦曦：【抱歉啊小春，我忘了我明天要和我男朋友去游樂園，我們到時候就在園裏面吃晚飯了。】
江易春目光盯著“男朋友”三個字，那天晚上的長發油膩男取代何尹昕那張清秀的臉。
她嘴角微微揚起，發出消息：
【沒事的，完全理解滴。】
【對了，曦曦姐，你有男朋友，所以我想問你一個問題。】
管碩曦曦：【嗯，你說吧。】
一切容易：【你喜歡上你男朋友的時候會想些什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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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酒酸酸甜甜，還帶點檸檬的清香。
江易春一口氣喝了兩杯子，她本就不勝酒力，喝完走路晃晃悠悠。
楊菲只能攙著她回到寢室。
江易春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揉揉自己發燙的臉頰。
從那句“特殊朋友”後，江易春腦子就暈暈乎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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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腦子滿是一些越界的想法，心跳聲震耳欲聾。
何尹昕幹嘛說這種話啊！
他動不動說這個奇怪、那個奇怪，奇怪的明明是他自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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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是最特殊的合作夥伴。”
“僅此而已。”
“小～春～”在江易春合十禱告的間隙，楊菲一把摟住她的肩頭。
江易春好不容易降下去的體溫瞬間生高，她僵在原地：“怎麽了，菲菲？”
楊菲側過頭，看向江易春手中的文書：“在看什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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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菲笑意更深：“哦？我又不保研，你防我防那麽嚴幹什麽啊？”
“小春，你變了哦。”
江易春臉頰滾燙，語氣搖擺：“什麽變沒變？我出去吃了頓飯就變了？我、我就體重重了點而已啊！”
“那可不止體重變了。你……心變了，你說實話，你是不是對何主任有意思啊？”楊菲依舊黏在江易春身上，“煙悅妹妹和星星都不在，你就偷偷告訴我好了，我肯定不說出去，我還會幫你……”
“能有什麽意思？利用和合作的意思算、算意思嗎？”想到先前“爛香蕉”事件，江易春心頭冒鬼火，她掙開楊菲束縛，“菲菲你別瞎摻和了，你忘了上次那個表白哥了嗎？”
“你們都跟我說他很好，你們都要我和他在一起，後面是什麽下場？”
“他、他討厭死了！何尹昕也是！老說亂七八糟的奇怪的話！”
或許是酒精刺激，那些過往的黑暗經歷再次湧上腦海，江易春一瞬間情緒上頭。
她直接扭曲心中蔓延的甜蜜，將它們變成刀片。
那刀片一下下割著她的心臟，她視線逐漸被淚水浸透，可她依舊緊緊咬著下唇。
她的眼淚啪嗒啪嗒往合同上掉。
江易春啜泣起來：“嗚嗚，別問了，我真的不知道！反正我討厭他，討厭他說奇怪的話！更討厭那個爛香蕉表白哥！”
這下輪到楊菲楞在原地，她指尖顫抖：“小春、小春，這……”
江易春對上楊菲不知所措的眼眸，她轉回身，將腦袋埋進雙臂中，小聲啜泣起來。
“誒，小春、小春，我……”一直伶牙俐齒的楊菲僵在原地。
江易春擡起頭，淚眼汪汪註視著她，聲音悶悶的：“菲菲，你以後別開我跟他玩笑了，我們、我們目前只是、只是朋友而已。”
“你也知道我一直……一直對這種事情有陰影的。我也說過，我和他關系……太容易變了。”
“我真的不知道，別逼我了。”
她耳邊嗡嗡響，只能聽見吵架的嘈雜聲。
那是深埋在她潛意識中的恐懼，對不確定未來的恐懼，對愛情和親密的恐懼。
每當她內心泛起一絲漣漪，這嘈雜聲就會覆蓋一切心跳聲，逼出她隱藏許久的淚水。
楊菲皺起眉，一把抱住她：“對不起，小春，真的對不起！”
“我、我也真是的，自己有了男朋友還每次把自己的那種齷齪思想強加到你身上。”
“上次表白哥是我不好，這次……也是我不好。”
“我……”
楊菲看著那張白紙上的淚痕，話語卡在她咽喉。
江易春在她們面前永遠是愛笑的小姑娘，她們幾乎沒見過她流眼淚。
她想到表白事件，江易春沒吃午飯，只能嚼著她用來賠罪的飯團，面無表情聽著高數老師吹牛。
那個時候江易春也沒哭，但眼神像是被抽走靈魂。
或許，自己真的不太尊重她吧。
楊菲的眼淚也掉下來：“小春，對不起，我、我的問題。我的錯，以後一定會尊重你的選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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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易春沒回答她，只是大口大口喘著氣，手一下一下在胸脯上拍著，努力平息著自己的呼吸。
“嗯。我沒事了菲菲，可能是、是我喝多了吧。”江易春擠出一個笑容，她擡手拂去楊菲嘴角沾上的發絲，“情緒有點上頭，所以哭了。”
“你、你也不要自責啊，我……我們一直都是朋友的。”
“也謝謝你，最後還是選擇尊重我。”
楊菲看她淚眼汪汪還強顏歡笑的模樣，一把緊緊抱住她：“哎呦，小春，你原諒我啦？”
“我、我本來也沒生你的氣，我、我是在生……”江易春語氣一滯，“生那個爛香蕉的氣。”
理智慢慢回到她的腦海中，江易春抽出幾張紙，擦幹自己眼角的淚，又將合同塞進文件夾裏。
“其實老何……他人真的挺好的，剛剛說討厭他也是氣話，但是，但我對他那種沒意思哦！”
“菲菲，我應該跟你道歉的，我二十歲的人了，還跟小學生一樣愛無理取鬧。”
楊菲嘆口氣，揉揉她頭發：“好了好了，小春你怎麽還自責上了？這件事就這樣過去吧。”
她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從自己的盒子裏拿出一包玫瑰花茶包。
“小春，來，把杯子給我，我煮茶給你喝。”楊菲低頭將那茶包扔進自己的小功率煮茶壺中，再往裏倒進礦泉水，“就當是賠罪啦。”
“這個玫瑰花茶安神又補氣血。”
江易春雙眼含淚，拿紙巾蓋住鼻尖，點點頭。
玫瑰茶包在熱水中咕嚕咕嚕轉著，將無色的水染上淺紅色彩。
一股淡淡的玫瑰甜香，充盈整個寢室。
楊菲見水完全燒開，放下手機，將冒著熱氣的茶倒進江易春的小茶杯中，遞給她：“來，喝吧。”
江易春接過茶杯，抿下一小口。
玫瑰馥郁的香味伴隨著溫水被她一飲而盡，一並咽下的還有那些未流出的眼淚。
江易春靠在椅背上，玫瑰花香漸漸包裹她心頭因酒精、因何尹昕而起的痛楚、糾結，甚至是悸動。
此時她只想好好睡一覺。
江易春站起身，拿起洗漱用品，跌跌撞撞就往澡堂走。
“小春，一起吧，你現在這個狀態……我怕你在澡堂暈了。”一雙手攙住她的手臂。
江易春擡頭一看，她模糊的視線中出現楊菲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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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陣嘩啦啦的水聲後，江易春穿上睡衣，頂著一頭幹爽的秀發走回寢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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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易春一屁股坐回椅子上，打算刷會兒手機就爬上床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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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江易春解鎖手機，點開微信。
。：【小春，今天吃飯我說了奇怪的話，對不起。】
【我的特殊沒有別的意思，只是想說我們的關系是合作共贏。】
【讓你誤解，讓你被議論，讓你不好受，我很抱歉，我下次會更加註意措辭，我也會說明我們之間的情況。】
【我已鄭重跟林雁澄清我們的關系，他也表示不會亂編。】
“原來他確實不喜歡我啊。”江易春小聲對自己說，低頭回覆他消息。
一切容易：【我沒事的。謝謝你註意到我的情緒。你確實很細心。】
她長出一口氣，拿著手機爬到床上，將腦袋埋進被子中，卸下身上因過多感情造成的沈重負擔。
何尹昕果然對我沒意思，可是……
為什麽我鼻子還是酸酸的？為什麽我已經被他推到安全地帶，我卻依然沒舒服一些？
江易春翻來覆去，眼前飄著的都是何尹昕的那張臉。
清秀而白凈的臉。
“老何，我……”她自言自語卻又欲言又止，只能翻過身，摸出手機。
她在微信列表裏再次刷到那個熟悉的貓貓頭。
曦曦？
對了，曦曦也有男朋友，她是談過戀愛的呀。
雖然男朋友不怎麽樣，但曦曦一定是有過那種戀愛的感覺吧？
或許……
她正盯著那個頭像發呆，發覺那聊天框後多出一個紅點。
管碩曦曦：【小春，要不要拼豬蹄？明天豬蹄大叔又來擺攤了。】
她本想回覆，但對方很快又撤回。
江易春皺起眉，朝曦曦發出一個問號。
管碩曦曦：【抱歉啊小春，我忘了我明天要和我男朋友去游樂園，我們到時候就在園裏面吃晚飯了。】
江易春目光盯著“男朋友”三個字，那天晚上的長發油膩男取代何尹昕那張清秀的臉。
她嘴角微微揚起，發出消息：
【沒事的，完全理解滴。】
【對了，曦曦姐，你有男朋友，所以我想問你一個問題。】
管碩曦曦：【嗯，你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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