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5章 抓緊 “咬一下而已,反應這麽大?”……

關燈
第75章 抓緊 “咬一下而已,反應這麽大?”……

一輛紅色轎跑從平江區的大街上呼嘯而過, 在車流中不斷穿行,輕車熟路地拐上了一條高速路。

車裏彌漫著蛋糕與葡撻甜蜜的香氣,波爾多紅的後排座椅上幾乎被小打包盒占滿。

“寶貝。”

刑恩擡手摸了摸副駕駛座上女孩的腦袋。

“答應姐姐, 不哭了啊。等下阿澤看到又要怪我了。”

牧聽語眼睛一圈都是紅的, 雙手規規矩矩地放在膝蓋上, 點了點頭。

下一秒,她舉起手, 用手中濕透的濕巾擦了擦眼淚。

“........”

刑恩頭疼地又扯了張紙巾給她。

她接過去, 乖乖地道了謝。

刑恩沒忍住,又朝她腦袋上摸了一把,手感毛茸茸的,讓人忍不住想搓一搓。

女孩一點不反抗,甚至還把自己的腦袋往她那邊偏了偏, 方便她摸。

“........”

草, 真可愛。

別說刑澤了, 就是她也想把這個小姑娘捧在手心裏。

小姑娘哭起來我見猶憐, 白白嫩嫩的臉頰上帶著一點非常明顯的紅,長長的睫毛垂下來, 濕漉漉的,視線過來的時候簡直要把人心看化。

此時此刻,她覺得自己非常能理解刑澤。

——不願意讓她接觸異性,人之常情。

刑恩一手搭在方向盤上, 又捏了捏她的臉。

哎,一不小心嘴就快了, 看把人小姑娘哭的,整個眼睛都紅了。

但她這不也是為了兩人的感情幸福著想麽。就按照刑澤那個悶葫蘆的性格,能主動跟牧聽語說這些就見鬼了。還是得靠她推動一下。

“那個, ”她清了清嗓子,“小聽語,姐姐跟你說這些,不是要給你壓力,知道嗎?”

牧聽語點了點頭,軟軟地“嗯”了一聲。

“我只是覺得呢,你可能想要知道這些。刑澤這個人,你打他十下他都不一定能說得出來一句話,讓他跟你講這些,跟要他去死沒什麽區別。”

“我想知道的。”

牧聽語咬著嘴唇,拿紙巾摁著眼睛,“他安慰人倒是挺會的,一到自己這裏,嘴巴就跟沒了一樣,什麽都不和我說。”

刑恩失笑道,“他習慣了。”

“老頭一直給他灌輸的觀念都是這樣,什麽傾訴和喊痛是弱者的行為啦,什麽男子漢大丈夫永遠不能倒下啦——老頭總是翻來覆去講,我都會背了。總之,他會比較傾向於用沈默或者行動來代替說,所以你有時候會覺得他莫名其妙的。”

她笑著搖搖頭,“不過他出去一趟,回來倒是變得開朗一些了。小聽語,這裏面有你的功勞。”

“所以,如果他惹你生氣,或者做一些你不理解的事,不要覺得他不喜歡你了。”

聞言,牧聽語轉過頭,她的眼眶周圍紅了一片,淚水在眼眶裏搖搖欲墜。

“沒有,我從來沒這麽覺得過。”

“.......”

“.....哎喲寶貝,真別哭了。”

刑恩一邊說著,一邊打了一下方向盤,下了高速,駛進寬闊平直的大道。

“等會兒見到面了,他怪我沒照顧好你怎麽辦?”

她有意逗她,“嗯?怎麽辦,你到時候可要幫我解釋。”

“好的,我會的。”牧聽語吸了吸鼻子,“對不起恩姐,我可能有點淚失禁...我、我盡量忍忍.....”

刑恩哭笑不得,又捏了捏她的臉。

路兩旁的綠樹郁郁蔥蔥,陽光從車窗外照射進來,在車內打下斑駁的光影。

牧聽語把淚意逼了回去,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問道:“那、那他為什麽要隱居呢?之後是不是又發生了什麽事情?”

“.......”

刑恩沒想到她能敏銳到這種程度。

她伸手揉了揉太陽穴,慢慢開口。

“.....差不多吧。”

“那應該,是他最消沈的一段時間。”

-

轎跑拐進了一條大道,一座規模宏大的建築頓時映入眼簾。

那是一個類似基地的地方,道路兩旁樹木規整,中間有一個漂亮的人工湖。最顯眼的那座巨大建築呈曲線型,在廣闊的基地上東西向水平延展。

刑恩停了車,帶著牧聽語往大門走去,突然聽到她有些不好意思地說:“其實.....我之前一直以為刑澤搞建築只是愛好,上班也是在家族企業裏混混工資而已....現在看上去,好像不是這樣........”刑恩楞了一下,隨即大笑起來。

牧聽語被她笑得有些不好意思,站在原地撓了撓臉頰。

刑恩攬住了她的肩膀:“我們可沒有家族企業,都是白手起家的,只是比普通人多點人脈罷了。該吃的苦,該待的底層都老老實實待過一遍。”

說著她又覺得好笑,“阿澤打拼這麽久,回來仍舊是混日子的公子哥....哈哈哈哈我要去和傅老說......”

牧聽語微紅著臉,被她帶進了大門。

門衛顯然和她很熟悉,跟她打了個招呼,說:“下午有個大會,刑老師現在應該在會議室裏。”

“行沒事,我自己上去。”

門衛看著牧聽語,好奇問道:“這位是......”

“我弟妹。”

門衛微張著嘴巴,看著刑恩親親熱熱地挽著那個女孩的手,往一旁的電梯間走去。

與此同時,樓上的大會議廳裏,紅布莊嚴肅穆,臺上坐著一排白襯衫領導,下面烏泱泱全是人。坐在下面的某個人正百般無聊地聽著,突然感覺兜裏的手機一震。

他看了一眼上面在發表長篇大論的領導,小心翼翼地掏出了手機,看了一眼,然後瞬間睜大了眼睛。

緊接著,他戳了戳一旁的同事,把手機上的消息給他看。

同事頓時一臉震驚,壓低聲音道:“——啊?真的嗎?”

........

長桌最旁邊的位置,刑澤敏銳地擡起眼,視線從手上的方案報告紙落到了下面的席位上。

他淡淡地掃了一圈,發現只要和他對視上的人都紛紛低下了頭。

他們看上去正襟危坐,臉上卻帶著格外統一的表情。

那是類似於,端莊與興奮混合在一起的、極為古怪的神色。

“.......”

他微不可察地皺了下眉,繼續低下頭。

會議結束,領導們先行離開,刑澤走在最後。他抄起桌上的紙站起身,臉上的表情不太美妙。

寫得東西邏輯都不通順就敢交上來,模型更是亂來,一塌糊塗。

他皺著眉,快步下了臺階往大門走去,在手機上傳人過來挨訓。

走到一半就被堵住了,被迫停下腳步。

門口擠著一大群人,吵吵鬧鬧的,不知道在幹什麽。

他眉頭愈發皺緊。

站在他身前的一個男生轉頭看見他,嚇了一跳,下意識喊了一句:“刑老師!”

頓時,前面一大群人都紛紛轉過頭來。

“........”

刑澤看不得這種沒規矩的松散樣,但也懶得揪這種紀律問題,面無表情地從他們讓出的一條道中走出門。

一邊走,一邊還聽到他們在竊竊私語,視線隱晦地在自己身上掃來掃去。

他更加煩躁,看了眼報告上的名字,拿出手機找了下人,垂著眼打字:來我辦公.......

“刑澤!”

微微的哄鬧聲中,一道清亮的女聲喊住了他。

他腳步一滯,擡起頭看去。

不太明亮的走廊裏,一個穿著白裙子的姑娘站在那看著他,臉上表情有些拘謹,但見他看來,依舊露出了一個眼睛彎彎的笑容。

“........”

他眉頭瞬間一松。

姑娘朝他小小地揮了揮手,示意他過來。

刑澤把手機收回兜裏,走到她面前。

他自然地擡起手,似乎是摟她的腰,可又不知道為什麽收了回去,只是問:“你怎麽來了?”

姑娘笑瞇瞇地說:“來查崗呀,行不行呀?”

“.......”

刑澤垂著眼,伸手把她袖子上翻起來的一個小邊整理好,問:“怎麽來的?”

“——餵,你看不見我嗎?”

刑恩抱著雙臂站在一旁,一臉冷漠,看上去很想用高跟鞋踹他一腳。

刑澤施舍給她一眼,目光又落回到這個昨天還在和自己吵架的姑娘身上。

她看上去心情還不錯。跟他說話的語氣也回到了甜甜的狀態。

他的眉眼不自覺舒展了一些,高大的身形把人擋了個嚴嚴實實,“先回我辦公室吧,這裏人太多了。”

-

刑澤的辦公室很大很空,除了辦公用品之外什麽都沒有,單調得幾乎有些乏味。

牧聽語四周看了看,終於在窗臺上看到了一株郁郁蔥蔥的小盆栽,長勢看上去還不錯,應該是被人精心養著的。

刑澤離她三四步的距離,轉過身來跟她說:“先坐沙發......”

他話音突然一滯。

下一秒,他皺起眉快步朝她走過來,伸手撫上了她的臉。

“——怎麽哭了?”

剛剛走廊燈光暗沒看清,此刻被辦公室的燈光一照,女孩眼瞼下方還沒褪去的紅色清清楚楚映在了他眼底。

他沒等人回答,擡起頭看向刑恩。

“小聽語,我說什麽來著,姐姐是不是沒騙你?”刑恩靠在門邊翻了個白眼,看上去頗為無語,“行了,人我送到了,我去找老頭們聊天去了。”

她直起身揮揮手,徑自走了出去,還順手幫他們關上了門。

“啪”一聲,辦公室頓時安靜了下來。

刑澤的視線落了回來,用手指摸了摸女孩眼瞼下方細嫩的皮膚。

他微皺著眉,輕聲問:“怎麽了?為什麽哭了?”

沒等到回答,女孩柔軟的身軀貼了上來,腰上也被手臂緊緊環住。

“抱抱。”

他身形一僵。過了幾秒,他的手才慢慢舉起,攏住了她的肩膀。

“剛剛在會議室外面,你是不是想抱我?”牧聽語的聲音悶悶傳來。

“.......”

刑澤慢慢收緊手臂,低聲說,“想。”

“那為什麽不抱?”

“你不喜歡。”

“我什麽時候說過不喜歡?”

“你說,‘被人看到了不好’。”

“.......”

牧聽語鼻子一酸,伸手掐他,“你好煩啊。你在跟我賭氣嗎?”

刑澤無奈地說:“沒有。”

牧聽語擡起腦袋,有些氣惱地看著他。

刑澤皺著眉問:“到底怎麽了?”

女孩的眼睛裏不知道為什麽又蓄起了眼淚,看上去很是難過,他看得心都痛了起來。

他啞聲問:“玩得不開心嗎?刑恩有沒有帶你去吃好吃的?”

牧聽語咬著唇瞪他,心情很是覆雜。

眼前的男人舉動克制又小心,想親近她又不敢,顯然是把她昨晚說的所有話都作為了行動指令,甚至還變本加厲了一些,增添了一些他自己不知道從哪個牛角尖裏理解的東西。

她又氣又心疼,難過得想哭。

但是——不管了,再抱一會兒吧。

她現在急切想要和他貼一會兒,感受一下他的體溫和心跳,確認這個人是鮮活地存在在她眼前的。

她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命令道:“抱我。”

刑澤一怔。

下一秒,他感覺脖子上一重。

牧聽語整個往他身上跳,像一個樹袋熊一樣緊緊扒住了他。

他連忙伸手托住了她,防止她滑下去。

接著就被摟得更緊了。

牧聽語用的力氣很大,甚至都給他帶來了一點痛意,而痛意之外,更多的是抓心撓肺的癢。

她的行為很反常,顯然是發生了什麽事。

刑恩帶著她,不可能讓她委屈受,但她就是紅著眼睛來的。

他根本看不得她哭,低聲問道:“怎麽了,跟我說說好不好?”

牧聽語悶在他的肩窩裏,說:“不好。”

刑澤安撫地摸了摸她的背,轉身在沙發上坐下,準備再好好問問她,她卻先出了聲。

“......你都什麽也不和我說,我為什麽要和你說?”

刑澤手一頓。

牧聽語沒聽到他的回答,也沒想著他會回答。

她擡起腦袋,眼眶通紅一片,一言不發地伸手去解他的襯衫衣扣。

“.......”

刑澤一時間被她的舉動驚住了,在她解到第二個的時候才反應過來,單手托住她的腿根,一只手摁住她。

“......寶寶。”

他沙啞地喊她。

牧聽語跨坐在他身上,一句解釋也沒有,強行拿開他的手,繼續低著頭,專註地解第三顆扣子。

刑澤喉結一滾,眼神不受控制地暗了下來。

他掙紮著伸出手,又要去阻止她。

但她似乎解三顆就夠了,沒等他攔,極為利落地把他的衣領往兩邊一扯,低下了頭。

“嘶......”

刑澤吸了口氣。

牧聽語毫不留情地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

她用了很大的力氣,在上面留下了深深的牙印。

“.......”

刑澤忍著疼問她:“我哪裏惹你不高興了嗎?寶寶,跟我說說。”

牧聽語擡起頭看他:“你不和我說,我為什麽要和你說?”

刑澤不知道她口中的“說”指的是什麽,很快,他的另一邊肩膀也被咬了一口。

第一下是猝不及防,第二下他有了準備,眉頭都沒皺一下,伸手把她耳側的頭發往後捋,好方便她下口。

“......”

牧聽語咬完這一下,沒有立刻擡起頭來。

男人的肩窩裏太溫暖,散發著她無比喜愛的氣味。

她慢慢伸出舌頭,輕輕舔了舔那個牙印。然後又咬了一口,用牙齒在上面慢慢磨著。

之前的力道是十足十的懲罰,而此時此刻親密的磨吮和舔舐,反而多了點調情的意味。

“........”

刑澤扣在她腰上的手不受控制地用力,有些難耐地皺起了眉。

他忍耐著,任由她玩了一會兒,過了一會兒才伸出手,輕輕抵住她的腦袋。

聲音很啞。“寶寶,不鬧了。”

牧聽語卻意外地停下了動作,順著他的力道擡起了腦袋。

肩膀上柔軟濕潤的觸感離開,刑澤剛松了口氣,就聽到她問:“辦公室有監控嗎?”

“......”

“沒有,是不是?”

刑澤喉結直滾,根本說不出話,只是怔怔地看著她。

女孩穿了一件純白的裙子,是他今早送過去的那幾套裏面其中的一件,裙子不太長,跨坐的時候剛剛好能露出白皙大腿的一截。純潔又格外地勾人。

她的眼神直白又熾熱,眼瞼都還是紅的,現在連帶著臉頰都泛上了紅暈,不知道是不是剛剛悶的。

最要命的是,她的手不知道什麽時候滑了下去,撥著他的襯衫扣子,又點了點皮帶扣,最後停在了最下面。

隨即,她的聲音響了起來。

“咬一下而已,反應這麽大?”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