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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 兩人親得又重又纏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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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 兩人親得又重又纏綿

床上, 姜落昏迷不醒,安靜地趴著。

霍宗濯心裏把薛至中的祖宗十八代都剮了一遍,這樣贈禮, 真是夠會揣摩夠用心。

“姜落?”

霍宗濯幾步就到了床邊,彎腰,趕緊把姜落撈起來,看他的情況。

“姜落。”

霍宗濯又馬上去看姜落身上,怕薛至中不擇手段的時候是不是傷到了人。

哪知往下一看,見姜落腿間鼓囊囊, 霍宗濯一怔, 薛至中那狗東西竟然……

“姜落?姜落!”

霍宗濯很擔心姜落到底被下了多少藥。

王鈞慶他們三個人看著,竟然也能讓姜落被人下黑手。

如果動手的不是薛至中, 是別人, 如果姜落被送到其他地方, 簡直不敢想最後會發生什麽, 霍宗濯頭皮都麻了。

“姜落?”

霍宗濯試圖叫醒男生,又輕拍他的臉, “姜落?”

“幹……水, 喝水……”

醉得不輕的姜落終於被叫醒了, 閉著眼睛呢喃。

霍宗濯聽見了,冷著臉快步出去,去拿水。

回來,卻見姜落曲著條腿在床上不安地動著,拿手扯衣服領口和扣子,明顯非常難受。

“姜落。”

霍宗濯過去,撈起姜落,把水送去他唇邊, 同時冷靜道:“喝多了嗎?你盡量醒醒。”

霍宗濯有想要不要送姜落去醫院,但略微一想薛至中的動機,就知道姜落應該只是被下了些藥。

那些藥吃了,去醫院也沒用,霍宗濯心裏明白,便壓下了送姜落去醫院的念頭。

“姜落。”

餵完,霍宗濯把水擱去床頭櫃,繼續拍了拍姜落的臉。

姜落醉得不淺,迷蒙地睜開眼睛,有些醒了。

一醒,他就開始掙紮,難耐地喘息,腿動來動去,手不停扯身上的衣服,同時面色緋紅,松著紐扣的衣領下的脖子,都透著魅色的粉。

霍宗濯?

姜落看過去,懷疑自己在做夢。

如果不是做夢,他怎麽會在霍宗濯面前有這麽強烈的生理反應?

姜落難受死了,喘息著,微張著嘴,喉嚨吞咽,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幫我,幫我。”

霍宗濯的眸色深若寒潭,黑瞳裏倒映著姜落滿是情谷欠的面孔。

他會遲疑,太正常了。

他藏了那麽久,怎麽能因為薛至中這樣的蠢貨就暴露。

姜落此時的情谷欠是一時的,但他們的關系是永久的。

他霍宗濯的字典裏就沒有“功虧一簣”這四個字。

姜落早已在霍宗濯靜默的這幾秒裏伸手往自己下面,他覺得自己難受得快爆炸了,急需紓解。

他就這麽在霍宗濯的面前自己控住自己,不停地動著,呼吸也隨之變了頻率。

這落在霍宗濯眼中,堪比核彈級別的一幕,根本不可能無動於衷。

霍宗濯繃著臉,快速下了決定。

他撈起姜落在身前,躺下,讓男生背對自己,摟緊,另一只手下去,握住了姜落控手的那只手,親自掌舵。

姜落喘得越發急促,間或有難而寸的聲音,沒多久就交代了,一交代,人就很快靜了下去。

霍宗濯多少松了口氣,閉了閉眼,換他強行忍耐。

兩人一起安靜地躺了會兒,霍宗濯鼻息間全是姜落身上的酒味和氣息。

片刻,霍宗濯起來,去衛生間拿了毛巾,打濕,回來,給姜落擦幹凈。

姜落背對他,一動不動地躺著,不知是不是睡著了。

“姜落?”

霍宗濯丟開毛巾,彎腰站在床邊,他極力忍耐,才能控制住想要做點什麽的欲望。

姜落緩緩轉過身,面孔上滿是醉酒的熏意,眼神迷蒙得像染了層霧,看著他,困惑地啟唇道:“霍宗濯?”

“好點了嗎?”

霍宗濯冷靜的,又問他:“知道自己在哪兒嗎?”

姜落卻直楞楞地看著他,看了好幾秒,突然的,他擡起身,同時伸手,摟住霍宗濯的脖子便欺身吻上了男人的嘴唇——霍宗濯……是夢嗎……一定是夢……

霍宗濯的眼睛一下睜大。

姜落吊在他頸前,吻他,邊吻邊呢喃:“霍宗濯,幫我,我難受。”

“幫幫我好嗎。”

見霍宗濯不動,又道:“你為什麽不親我?”

“你不喜歡我嗎?”

“你不愛我嗎?”

“轟——”

霍宗濯的理智瞬間分崩離析。

他伸手,掌心扣住男生的後腦,閉著眼睛用力地回吻,和姜落親吻到一起。

兩人親得又重又纏綿,交換氣息唇舌和涎液。

剛一分開,霍宗濯便就著彎腰的姿勢,面無表情而果斷地解扣子、脫掉了身上的襯衫。

姜落還摟著霍宗濯的脖子,無力地躺倒回床上,不停呢喃,喊著:“霍宗濯,霍宗濯……”

霍宗濯欺身而下,捧著姜落的臉看了看,吻他,深喘:“知道我是誰?”

“霍宗濯。”

姜落也吻他。

霍宗濯徹底拋掉一切不管了,他低頭吻姜落,吻姜落的嘴唇、嘴角、下巴、頸間,同時褪去姜落身上的衣服……

而要不說薛至中是上供呢。

他安排了房間,送來了人,還貼心地在床頭準備了兩盒套和一瓶潤滑油。

霍宗濯跪在床上,弓著寬闊的肩背低頭吻姜落,手一伸,立刻就碰到了那瓶潤滑油。

姜落趴著,閉著眼睛,倏地一下緊繃了身體。

霍宗濯俯身過來,吻他光潔泛粉的肩,很輕,也緩,閉著眼睛的姜落驟然蹙眉,兩手抓緊床單。

再後來,姜落就沒有多少意識了。

他被情欲熏染湮沒,像小船在海浪中,起起伏伏又伏伏起起。

如果趴著,他就咬枕頭,咬被單,喉嚨裏發出難耐的克制的聲音,如果躺著,他那雙水霧一樣迷蒙的眼睛就會對視上男人獸眸一樣漆黑的瞳孔。

那雙眼睛看進他,也貫穿他的靈魂。

姜落的臂膀用力地圈住男人的脖頸肩膀,隨起伏發出下意識的哼聲,像忍耐,更像難耐。

他躺著,在床邊高高地仰起下巴,露出光裸的頸肩,霍宗濯低頭,吻他的下巴,吻他的喉結,比最兇猛的野獸還要兇狠千萬倍。

他在心上口中一遍遍地喊“霍宗濯”“霍宗濯”,怎麽都喊不夠,喊不停。

心滿得溢出,身上更是。

……

床上蹭得什麽都有,油也倒了,灑得床頭都是。

霍宗濯把床單被子一股腦的全丟去地上,櫃子裏拿了床新被子,空調下裹住睡過去的姜落,把人送回床上。

抱著緩了會兒,霍宗濯的神情有片刻的空白。

他暫時什麽都沒想,圈住姜落在懷裏,平覆呼吸和心緒。

亂了,都亂了。

霍宗濯怪不了任何人,也不怪他自己。

姜落知道是他,主動吻他,問他愛不愛自己,當時的情況,他根本沒有辦法抗拒,也不想拒絕。

算了,就這樣吧。

霍宗濯低頭吻了吻被子裏露出的那毛茸茸的腦袋。

抱著又躺了一會兒,霍宗濯想了想,覺得事情到這一步,等於弓箭已發,無法回頭了。

他想過幾種姜落早上醒來後的反應和場景畫面,無論哪種,不管什麽情況,站在霍宗濯的立場,他勢必都是要把姜落繼續留在身邊的,這毫無疑問。

他也想好了,姜落要是不願意,要是恨他,大不了他就連哄帶騙,威逼利誘,砸上所有,也要讓姜落乖乖就範、留在他身邊。

到時候姜落要是還不願意……

那只能強求了。

霍宗濯心下狠了一狠。

到這一步,實在回不了頭了。

霍宗濯腦子裏也有些亂,情緒一時無法平覆。

他抱了姜落好一會兒,才慢慢冷靜下來。

人一冷靜,霍宗濯就知道眼下的局面有多糟糕,心裏只恨不能把薛至中千刀萬剮。

他看姜落安靜的睡顏,無法想象等姜落醒來,回想起一切,會流露什麽,又會多崩潰。

霍宗濯閉了閉眼,覺得等到那時候,自己的審判也就來了。

霍宗濯不怕被審判,他只怕姜落恨他、再不理他。

霍宗濯知道姜落的脾氣。

他怕姜落像不理趙家人那樣,也用相同的態度對待自己。

這是他最擔心的。

霍宗濯幾乎一晚沒睡。

這一夜的溫存與親密,像個夢,很美好,但留不住。

姜落也是這麽想的,覺得是個夢,天啊,他和霍宗濯睡了,纏綿了很久很久,還是好幾次,現實裏有這樣的好事就好了。

姜落睡得特別沈,巴不得再夢到一次,再滾幾次床單。

也確實是累了,外加醉酒,他次日早醒得特別晚,醒來,睜開眼睛,就看見霍宗濯穿戴整齊地坐在床邊。

瞬間,昨晚夢中的一切閃現在腦海,姜落閉了閉眼睛,懷疑昨晚酒喝多了,不然不會夢到那些。

他正要起身,一動,突然覺得屁股有些疼,身上也很不對勁。

他下意識拉被子低頭看了看,發現自己果然是光著的。

而那種不對勁的感覺和屁股疼,有經驗如他,立馬反應過來是怎麽回事。

這?

不是……

啊?

霍宗濯見姜落醒了,從床邊的沙發起身,過去,彎腰俯身,一臉關切:“是不是覺得疼?”

姜落有點懵,擡眸看向霍宗濯,眨眨眼。

霍宗濯溫聲:“怪我,是我不好。”

姜落:啊?

啊??????

不是!?

不是!????

不是夢嗎??????

姜落錯愕,姜落不解,姜落震驚。

不是夢啊!!!!?

霍宗濯見姜落的神色,便知道姜落醒了、正在反應了。

他沒說什麽,看著姜落,等待姜落的審判。

姜落卻在怔愕後,突然一驚一乍地翻身起來,展臂吊住霍宗濯的脖子,看著男人,睜大眼睛,又喜又驚又雀躍道:“我們真睡了?”

“霍宗濯?你原來可以和男人一起的嗎?”

“你不是說你不喜歡男人不喜歡我的嗎?”

“你原來可以嗎!?”

又不等霍宗濯有回應,馬上嘴快道:“霍宗濯!你既然可以和男人一起,我們又睡了,你考慮考慮我吧!”

“或者我追你,好嗎?”

“你都不知道,我可喜歡你了!”

“我做夢都想和你談戀愛!和你在一起!”

給霍宗濯聽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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