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在一起 “真的,我喜歡你,我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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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起 “真的,我喜歡你,我愛你。”……

霍宗濯反應快, 幾乎立刻擡手,掌心捧住姜落的臉,目光一瞬不瞬地鎖著姜落, 不漏掉任何一絲表情,看著姜落,問他:“你說什麽?”

“你再說一遍。”

“你喜歡我?”

姜落明顯很急,只怕一切又只是夢,是夢也不管了,眼下這樣的機會, 錯過可能就沒有了!

他也緊緊地回視霍宗濯, 表情格外認真,語速飛快:“是啊, 喜歡, 我喜歡你。”

“我們既然睡了, 你可以和男人一起, 你考慮下我好嗎。”

“我真的很喜歡你!”

“我們在一起試試好嗎?”

“我會對你很好的!”

“或者我追你也可以。”

“行嗎?好嗎?”

霍宗濯仿佛聽到了這個世界上最不可能的聲音,露出了他平時根本不會流露出的無比驚愕的表情。

這一夜, 他想過很多。

想姜落會和他翻臉, 想姜落會惡心他, 想姜落可能自此之後都不想再看見他。

他想了那麽多那麽多,就是沒想過姜落竟然會說喜歡他、想要和他在一起。

霍宗濯別說身心,靈魂都震驚了。

他反應也快,也像生怕錯過一切,立刻繼續用目光鎖著姜落,快速啟唇道:“好,好,當然, 我們當然要在一起。”

“你不怪我,是嗎?”

“你不怨恨我?”

“你能接受和我在一起?”

霍宗濯急需確認一切。

姜落也急:“怪你?為什麽要怪你?我怎麽可能怨恨你。”

“我一直喜歡你啊。”

“你忘了嗎?我當面問過你喜不喜歡男人、喜不喜歡我。”

“你說沒有、不是,不喜歡。”

“我如果不喜歡你,為什麽要問你這些?”

霍宗濯馬上解釋:“我怕你反感,討厭我,我不敢承認。”

“我以為藏好了,你不知道,至少我們還能做朋友。”

霍宗濯再次問:“所以你也能接受和男人,和我在一起,是嗎?”

“你喜歡我,你不會排斥我,厭惡我,對嗎。”

“那你呢?”

姜落也需要確認:“你對我到底是什麽感覺?什麽想法?”

“我們睡了,你也能接受我,對嗎?”

“是,對。”

霍宗濯給予了非常明確的答案,且語氣神情都非常堅定,終於說出了暗藏在心裏太久太深的那幾個字:“我對你全是想法。”

“想了很久!”

“我喜歡你!特別喜歡你!”

一句喜歡,姜落覺得世界都亮了,面露驚喜,眼睛睜得更大,瞳眸亮得發光:“真的嗎?你是說真的嗎?”

“你喜歡我?”

“你也喜歡我?”

“你不是在哄我?不是在安慰我?”

“不是因為我們睡了,你找的托詞、怕我難過?”

“都是真的?”

“是真的,我喜歡你。”

霍宗濯的心都要跳出嗓子眼了,根本沒想到最後等來的是這樣的結果。

姜落還在問,反覆確認,生怕有一萬和萬一:“可我之前問過你的,你說你不喜歡男人,也不喜歡我。”

霍宗濯的心高高地提起,兩只手捧姜落的臉,額頭貼額頭,緊緊的,解釋:“我怕你知道我是同性戀。”

“我怕你討厭我厭惡我。”

“我是膽小鬼。”

“是我撒謊了。”

姜落的天徹底亮堂了,亮得他恨不得立刻跳起來大喊。

“霍宗濯!!!”

姜落也去捧男人的臉,目光一瞬不瞬,聲音又大,同樣非常堅定:“我們在一起吧!”

“我喜歡你,你也喜歡我,還等什麽?”

“我們當然要在一起!!!”

“好,在一起。”

霍宗濯的目光堅定得像要吃人。

言罷,兩人同時吻上,吞噬彼此的氣息和呼吸,更像恨不得要相互把對方吞進口中,吻得又重又急又纏綿,吻著吻著,就一起倒回了床上。

姜落被壓著,躺在枕頭上,依舊一臉不可思議,同時撫摸著霍宗濯的臉,表情無比觸動。

他又確認了一遍:“你真的喜歡我嗎?”

他真怕一切只是夢。

“真的,我喜歡你,我愛你。”

霍宗濯吻他,也反過來再次和姜落確認:“你不會厭惡我,對嗎。”

“不會離開我?不會不想再見我?”

“你的喜歡,是和我一樣的喜歡,是嗎。”

“是,是。”

姜落不停點頭:“是真的,我喜歡你。”

“我怎麽可能討厭你離開你不想見你。”

“你就算不喜歡我,我都要死皮賴臉待在你身邊。”

又說:“我以為你是正常男人,你知道的,我問過你的,你說你不喜歡男人不喜歡我……”

霍宗濯吻了吻他:“怪我,我是膽小鬼,我不敢承認。”

“怪我,都怪我。”

兩人再度吻到一起,吻得用力悱惻,吻得情生意動。

不必再多說什麽了。

他們確認了彼此的心意,也什麽都明白了。

膽小嗎?是,沒錯。如果不是因為膽小,以他們這麽親近的關系,以他們各自的智商和反應力,怎麽可能察覺不到彼此的心?

膽小嗎?不是。是因為愛。愛令人謹慎,愛令人怯弱,令人無法輕易開口。寧可藏在心底,也不敢當面流露承認。

如果不是因為愛,都問到面前了,霍宗濯不會裝作平靜的否認。

不是因為愛,姜落不會“算了”,不會一首情歌一首情歌的唱,更不會對霍宗濯說什麽等你結婚如何如何。

都是因為愛。

聰明如他們,對這些,不用細說,彼此都明白了。

正因為明白,姜落心疼霍宗濯的深藏,霍宗濯也理解了姜落那些不經意間的流露。

原來如此。

如此原來。

他們更懂彼此了。

從前月光都照不進的兩顆心,終於沖破所有,緊緊地貼在了一起。

衣服褲子散落床邊,床上是癡纏纏綿的兩道貼在一起的身影。

霍宗濯又用了床頭剩下的那瓶油。

他很輕,很緩,溫柔到了極致。

但姜落還是蹙了眉峰。

霍宗濯便俯身下來,吻他。

姜落的眉心一點點,隨之蹙得更緊。

他感覺到了,特別的深。

上一世誰瞎傳霍宗濯不行的?

姜落想扇那人的臉。

他覺得自己根本承受不了。

姜落努力忍耐,直到霍宗濯開始。

“啊……”

姜落本能地仰起脖子,口唇微張,身體和靈魂都覺得十分難耐。

這和上一世不同,他以前都是上面那個。

如今在下面,那麽深,是他從前沒有的經歷,他覺得難受,又漸漸覺得舒服,其間的感受,他形容不出來,就感覺靈魂正被拋上又拋下,意識都不清晰了,腦海裏一陣陣全是白光。

他第一次知道,情谷欠原來是可以這樣的。

原來和喜歡的人做,是這樣的感覺。

覺得靈魂在共顫,身體的感受也在逐漸同步。

最終,一起抵達。

姜落覺得太久了,霍宗濯怎麽能那麽久,給他累壞了。

他趴在枕頭上,又迷糊了,累得想睡覺。

他也像被從水裏撈上來的,額頭後背全是汗。

情谷欠潮水一樣退去,他身上透著的粉還在,是歡愉剛過的證明。

霍宗濯俯在他身後,輕輕吻他的肩頭後背,一口一口,一下一下,亦很溫柔,是這個男人一向對自己才有的態度。

姜落喉嚨裏發出囫圇的哼聲,霍宗濯湊過來,親了親他的耳後,溫柔地問他:“餓嗎?”

姜落真不愧是姜落,都這個時候,他還嘴賤了句:“你問上面問下面?”

霍宗濯便笑,笑聲在男生耳畔,低沈悅耳,聽得姜落心癢。

霍宗濯順著這話:“那這麽說,下面飽了?”

“還行吧。”

姜落很會逞能:“也就那樣,一般。”

霍宗濯笑得聲音都在顫:“原來只是一般?”

然後,霍宗濯一邊說著“看來沒飽”,一邊又緩緩地緩緩地往裏進。

姜落埋頭在枕頭裏,肩頭都隨之下意識拱起,整個後背形成一道優美的弧線。

姜落醒的時候,霍宗濯正摟著他躺靠在床頭,剛掛掉大哥大。

“醒了?”

霍宗濯偏過頭親了親他的額角。

姜落腿一動,立刻感覺有什麽在往外淌。

他想起睡著之前的那次沒用東西,直接進的。

醒了醒神,邊恢覆意識,邊感覺著酸麻的腰和腿根,他睜開眼睛:“嗯,餓了。”

“先洗個澡?”

霍宗濯很溫柔:“起得來嗎?我抱你去,有浴缸,你泡一會兒,剛好我打個電話,讓人把飯送上來。”

“嗯。”

姜落沒力氣,又說:“都流出來了。”

霍宗濯起身,去抱他,淡定地說流氓話:“不是要吃飽麽。”

“去你的。”

姜落哼笑。

進浴室,姜落這才覺得不對,奇怪道:“怎麽是酒店?”

“昨天我喝醉了,沒有回家嗎?”

“嗯,沒有。”

霍宗濯沒多言,也不想姜落知道薛至中幹的那點勾當。

“等吃完了,我帶你回家。”

姜落無可無不可,只是嘆:“第一次怎麽在外面,我以為在家裏。”

又在坐進浴缸的時候想起什麽,看向霍宗濯,長臂伸過去,臂彎勾住男人的脖子,正色問:“你是第一次嗎?以前是不是有別的家?別的弟弟?”

“怎麽了?”

霍宗濯也嘆:“我有沒有別的,這個那個的,你還不知道嗎?”

“不知道啊,我又不是從小就認識你。”

姜落又捏男人下巴:“說,有嗎?”

這才說到關鍵:“爽得讓人懷疑根本不像第一次。”

“你要說沒點經驗,我都不信。”

霍宗濯便悶笑,摟了姜落的後腦,和他貼上,用力一吻:“放心吧,就一個家,一個兒子,一個弟弟。”

“不是經驗多,是因為天賦好。”

“真會吹。”

姜落笑了笑,兩手一起圈住男人的肩膀,吻上唇,貼了貼:“進來一起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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