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愉快 開了虎頭奔,心願都成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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愉快 開了虎頭奔,心願都成真……

姜落到了溫城, 還住皇冠,也沒急著回海城。

這日,他去幾個工廠轉了轉, 就跟著張志強去了家溫城市裏新開的浴室。

桑拿房裏悶著的時候,張志強和姜落各自腰間系著大毛巾,敞著腿大咧地坐著,聊著聊著,自然聊起姜落不再做海城小市場的生意這件事。

張志強也認識尤俊宇的爸爸尤森,畢竟是一個圈子的老板, 也知道事情的起因經過, 他不解,問姜落:“海城的小市場那兒, 怎麽不做了?”

“尤森他兒子確實不地道, 沒有一上來就比你們賣得便宜的道理, 但你不賣小市場, 不是還能賣別的地方嗎。”

“以你的能力,肯定可以走到哪兒賣到哪兒。”

姜落沒提自己專註做品牌做公司這件事, 回:“不想去別的地方, 海城待習慣了, 就先還待海城吧。”

張志強低聲透露:“你不做小市場,現在尤森他兒子在做了。”

“他想辦法談了幾個工廠,那幾家工廠不直接賣海城的小市場,小市場那兒的人,只能從尤森他兒子那兒進貨,就是價格不像你在的時候那樣,便宜了不少,他賺得有限。”

姜落毫不在意:“隨便, 他賣好了。”

語氣懶懶:“他賣他的,我賣我的,道不同不相為謀。”

聊著,姜落還提醒了張志強一句:“溫城很多工廠什麽尿性,你自己心裏明白。”這是指賣劣質品。

“你要想走得久、賺得多,就別學他們。”

張志強:“我知道,我心裏有數。”

桑拿結束,兩人沖澡,換衣服,去捏腳。

正捏著,吃著水果,聊著天,巧了,尤森來了,除了尤森,還有尤森的兒子尤俊宇,父子倆也穿著浴室這邊統一的休閑裝。

而尤森是奔著姜落來的。

他見姜落正躺著讓人給他捏腳,打了個招呼,坐到姜落身邊那張沒人的空床邊,先聊了句:“姜少,好巧啊,你和張老板都在。”

姜落伸手不打笑臉人,就當沒看見尤俊宇,躺靠在床頭,吃著水果,笑回:“溫城哪裏都能不好,唯獨浴室不能不好,不然我來,都沒地方捏腳。”

尤森大方道:“隨便捏,你們今天在這兒的消費,都掛我賬上。”

旁邊的張志強也搭腔:“還得是尤老板大方。”

又隨便笑聊了幾句,尤森拉了身邊站著的尤俊宇的胳膊,把人拉了站近了一些,沖姜落道:“姜少,這是我兒子,俊宇。”

男人的語氣十分溫和,客氣的:“之前俊宇去海城小市場那兒低價賣東西,確實是他不上路子,不懂先來後到的道理,我今天帶他過來,就是特意讓他給你賠禮道歉。”

說著,看身邊:“俊宇。”

同時眼神示意。

尤俊宇心裏是不樂意的,面上沒流露出來,笑著,也客氣的,還彎下些腰:“對不起啊,姜少,是我不懂事,壞了規矩。”

姜落笑了,看了看尤俊宇,看向尤森:“尤老板這是幹嘛。有生意,我做,你也做,多正常。這怎麽還帶著兒子來和我打招呼了?不用啊,真不用。”

“小市場那兒,也沒人規定只有我能賣。”

對方客氣,他也客氣。

尤森嘆:“我就這一個兒子,寵壞了,沒規矩,無法無天,姜少你多見諒。”

“之前我只知道他去海城,真沒想到他去了海城,剛好和你撞一塊兒了,還把東西賣得那麽便宜,壞了你的生意。”

“我已經罵過他了,狠狠罵過了,小市場那兒,我也不讓他去了。”

“巧了。”

姜落笑著:“你兒子不去,我也不去了。”

笑聊:“你也知道,現在七月,太熱了。”

“搬個箱子,一身臭汗,還要忙半天,累死了,又累又熱。”

……

姜落和尤森有來有往地寒暄周旋了片刻,不久,尤森帶著尤俊宇走了。

走遠了一些,尤俊宇不爽,哼:“爸,也就你八面玲瓏,和誰都好聲好氣,還帶我來給他打招呼。”

“他誰啊?”

尤俊宇翻白眼,嘀咕:“真當自己是盤子菜。”

尤森是溫和的性格,對誰都如此,對家裏人尤其包容。

他伸手搭了尤俊宇的肩膀,耐著性子,邊走邊把道理掰碎了,餵給尤俊宇,說:“你不要小瞧這個姜落。”

“他年紀輕輕,就能出來,在海城和我們溫城之間來回做生意,賣東西,賺差價,這種人,以後絕對不簡單。”

“要麽,他家裏條件特別好,有人提點,領悟力也好,也不怕虧錢,有人兜底。這種人,最好還是不要得罪。”

尤俊宇又翻眼睛,哼:“條件好個屁,一個騙子,還說自己有百貨大樓。”

尤森:“他敢人前這樣說,還讓大家相信,你敢嗎?你能嗎?”

尤俊宇又哼:“我爸是溫城大老板,我家有工廠,我有什麽不敢的?”

尤森:“聽我說完。”

“要麽,他普普通通,什麽背景都沒有。”

“什麽背景都沒有,卻能有獨自過來做生意賣貨的能耐,這種人,未來更不可能是尋常人。”

“這樣的人,你更不該去得罪他。”

“小宇。”

尤森十二萬分的耐心:“無論他姜少是哪種情況,你都要記住了,在如今,能出來,做生意,賺大錢的,沒有一個是普通人。”

“這些人,要麽有背景,要麽有能力,要麽有運氣,無論哪種,你都不要得罪。”

“人生這條路,是越走越寬的,不是越走越窄的。”

“你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遲早有一天,你要在那個人身上栽跟頭。”

“誒,知道了,爸。”

尤俊宇不耐煩,但也多少聽進去了。

因為尤森是老板,是一家之主,尤俊宇作為父母疼愛的獨子,對自己父親,還是十分敬重的。

他心想:姜落那兒,他得罪也早得罪了,招呼也打過了,歉也道了,姜落要還看他不爽,他也沒辦法,隨便吧。

尤俊宇心裏眼裏都沒有姜落,他如今滿心都是如何把現在幾個工廠做的那些新奇玩意兒賣去全國各地。

但尤俊宇不知道的是,溫城出來的這一批批貨,裏面確實是有坑的——

靜安、某幼兒園,教室,午睡時間過後,一位女老師正給一個女孩兒紮辮子,紮完了,正要把漂亮的發卡別去女孩兒頭發上,結果剛掰開發卡,發卡一側就斷了。

女老師看了看手裏的發卡,嘆了口氣,對身邊另一個正給女孩兒紮辮子的女老師道:“又斷了一個。光這周,我手裏斷掉的發卡就有四五個了。”

“我也是啊,斷了好幾個。”

另一位女老師:“等下午家長過來接的時候,和家長說一下吧。”

“質量真差啊,肯定是小市場買的。”

剛剛的女老師:“商廈買的,有牌子,質量肯定不會這麽差。”

“也不知道小市場從哪裏進的貨。”

“我聽說是溫城那裏來的。”

“真的呀?溫城那裏上新聞,我看皮革是假的,怎麽發卡也做得質量這麽不好啊。”

“誰知道。也不一定,可能是別的地方來的。反正不管哪裏來的,總歸質量不怎麽好。”

……

小市場,門口從前賣布的攤位,如今已經不賣布了,賣折疊雨傘、隨身水杯、假睫毛等等東西,什麽好賣賣什麽,攤位上林林總總、雜七雜八。

此刻,一個中年男人正拿著一個黑色的折疊傘站在攤位前,邊向女攤主示意折疊式壞了的地方,邊道:“你看,我上上周才買,我女兒拿來擋太陽,才用了幾天,就壞了。”

女攤主看了看,折疊傘上一個折疊的鋼絲,確實斷了。

女攤主賣都賣了,不想賣出了兩周還負壞了的責任,就說:“那你輕點用呀,一個傘,打開、收起來,收起來、打開,你不輕一點,肯定要壞的。”

中年男人:“誒,你這話講的不對啊。”

“不是你傘的問題,還是我的問題了?”

“我花了錢的,還不便宜,一個傘,不能買回去用幾次就壞吧?”

……

菜市場,兩個中年阿姨遇見,其中一個把手裏拿著的皮包拿給另一個看,說:“這包十五呢,之前小市場買的,買的人可多了,我去了好幾趟才買到。”

“結果好了麽,買回家,用了半個月,拉鏈就壞了,這個角的皮現在也開始掉了。”

另一個阿姨道:“你買小市場,肯定質量沒保障的呀,你要去太平洋永安那些商廈、百貨大樓買的呀,買牌子的,質量肯定好。”

拿著包的阿姨:“商廈貴的呀。我這個包,十五肯定買不到。”

“貴麽,總歸有貴的道理,一分價錢一分貨的呀。”

“也是。”

……

姜落從溫城回來,王闖已經和永安百貨的於經理拉好了關系,飯都不知道吃了多少頓了。

於經理也同意王闖把櫃臺賣貨的人都換掉,換成他們自己招的人,到時候工資也由公司發,不走永安百貨。

“已經招了三個人了,都是女孩子。”

他們公司所在的大樓,樓下就有招人的公示板,哪個公司缺人,或者需要招人,都會在公示板上貼招人的招聘信息,也經常有找工作的人在公示板前駐足查看找工作。

王闖搞定於經理後,薛老頭兒薛會計當天就在公示板那兒掛了招聘信息,說招百貨大樓的銷售。

當天就有人找上樓來,且多是年輕女孩兒。

薛會計挑了挑,也讓王闖看了看,兩人從中挑了六個長相端正、口才尚可的年輕女孩兒,送去了永安百貨,先看看,用幾天,看她們能不能適應崗位和工作,要能適應,就留用,要不合適,就給幾天的工資,換掉。

王闖和姜落說這些的時候,姜落剛下綠皮,剛打面的到公司、進兩人的辦公室。

姜落轉頭,瞥瞥王闖:“不錯啊,這麽快就搞定於經理了?”

王闖嘿嘿笑:“跟張志強他們幾個溫城老板學的唄。之前他們怎麽和你喝酒、排你馬屁的,我就學著,也去給於經理敬酒、拍他馬屁。”

“我和他喝了好幾頓呢。”

“你還記得之前回來,你買給我爸媽的什麽什麽燕窩嗎。”

“我也去買了一盒,塞給於經理了。”

“於經理前一天和我吃飯喝酒、收了,第二天就給我打電話,說同意我們把櫃臺換自己的人。”

姜落不吝嗇誇獎:“幹得不錯。”

“以後就這樣,做事機靈點兒。”

又誇:“越來越有做生意的樣子了。”

“那是。”

王闖嘚瑟。

姜落本來以為王闖已經招完人了,也沒準備在這種小事上費心。

哪知姜落在辦公室坐了片刻,正和王闖討論要不要也在辦公室裏弄個溫城老板們那樣的大茶臺,薛會計來敲門,推開門,說:“王老板,姜老板,有人來了,說是找王老板,家裏親戚介紹過來,去永安那兒上班的。”

“哦哦。”

王闖從自己辦公桌後起身,站起來才反應過來,又重新坐下,故作老練的對薛會計說:“老薛,那個女孩子你先聊聊看,看看她合不合適,合適了,她再讓她進來吧。”

薛會計道了聲好,又看向姜落,看姜落的意思。

姜落沒多在意,“嗯”了聲,薛會計這才關門走了。

門關上,姜落問王闖:“什麽親戚,介紹來上班?”

“就我媽呀。”

王闖解釋:“我媽一個好朋友,我認識的一個阿姨,家裏什麽遠房表侄女,剛好沒工作,說過來上班。”

白婷朋友的表侄女?

姜落怎麽聽怎麽覺得有點耳熟。

難道是……?

姜落心裏暗自一怔。

不久,薛會計來敲門,說他覺得女孩兒還不錯,領著女孩兒進了辦公室。

姜落一看薛會計身後,心裏樂了,這不是王闖上一世的老婆又是誰?

王闖也看楞了,他楞,不是因為別的,是因為人家女孩子又白又漂亮——個子高,長發,大眼睛,雙眼皮。

王闖看著,下意識的,眼睛都直了。

姜落好笑,個沒出息的。

女孩子則有些害羞又有些謹慎的樣子,看看姜落,又看看王闖,但並不瑟縮,大大的眼睛流露著坦誠和一點初來乍到的顧慮。

她還點點頭,主動打招呼道:“兩位老板,你們好。”

又還算大方地自我介紹道:“我叫莫婉珍,20歲,我家裏介紹我過來,來看看有沒有合適的工作。”

姜落心裏樂著,視線馬上從莫婉珍臉上看向王闖:“你看著辦。”

“啊?我、我?”

王闖都有點結巴了,見人家漂亮女孩兒看他,他臉都一下紅了。

“你你……”

王闖找了半天自己的舌頭,終於找到了,紅著臉說:“我們這兒主要是招去百貨大樓的櫃臺賣東西的,你覺得你……你,你能行嗎?”

莫婉珍此刻既不解這家公司的老板怎麽這麽年輕、還有兩個,又不解面前胖一些的這個年輕男人結巴什麽。

她“嗯”了聲,手抓著肩膀上背著的單肩包的肩帶,點點頭,回覆的吐字十分清晰,語氣聲音也很落落大方,說:“我應該可以。”

“以前我在我家小縣城給人家老板賣過黃金首飾。”

“哦哦,有經驗。”

王闖的臉徹底紅透,求助地看向姜落:“你,你,你不問點什麽?”

姜落往椅子一靠,抱起胳膊,“隔岸觀火”:“你問啊,你招人,你媽介紹來的。”

心裏笑:傻子,臉紅成這樣——上一世,王闖說他對他老婆一見鐘情,所以才早早結婚,姜落還不信,如今,見王闖比猴子屁股都紅的臉,姜落可算信了。

這麽純情呢。

姜落心裏樂得不行。

王闖頂著紅透的臉看向莫婉珍:“那那那,那你出去,去外面登記下員工信息吧。”

“幾幾幾,幾號能來上班?”

莫婉珍看向他:“今天就可以。”

王闖:“那那,那明天吧。明天你早上九點之前到永安百貨樓下,我帶你去櫃臺。”

“好。”

莫婉珍點點頭,又看了眼王闖和姜落,轉身,出去了,按照王闖的話,去外面登記員工信息。

薛會計晚了幾步,等莫婉珍出去了,他邊往門口走,邊嘿一聲,揶揄王闖:“人家來找工作的,又不是來約會的,你臉紅什麽。”

閉嘴!

王闖瞪眼。

姜落終於噗地笑了出來。

“你笑什麽!?”

王闖又瞪姜落。

姜落笑著,心中暢快愉悅:真好,一切重來,不但按照自己的計劃在往前走,如今王闖的老婆莫婉珍也來了他們身邊。

蠻好。

次日,王闖早上先去永安百貨,領莫婉珍去櫃臺,這邊,姜落從希爾頓,打面的去了之前租貨車的車行。

在車行後的院子裏,車行老板領姜落來到一個塑料棚下面,掀開一輛車車身上蓋的軟布,露出了黑色的汽車車身,車頭前還有豎立的三叉星標志,正是一輛虎頭奔。

“謝了,老板。”

姜落滿意,繞著車走了半圈,看著。

這一世,他可算有車開了。

而車牌是26988,既有王闖所說的他們的幸運數字“269”,也有國內老板們都喜歡的88、發發。

車行老板叼著煙,把手裏的蓋布疊起來,說了句:“開了虎頭奔,心願都成真。”

姜落繞去主駕,去拉車門:“借你吉言。”



霍宗濯拉著箱子從機場出來的時候,看見的便是這樣一幕:年輕男生穿著白襯衫黑西褲,兩手插兜地斜倚著一輛黑車。

風一吹,將男生的短碎發吹亂、眼睛都遮住了,但遮不住那通身張揚自信的氣質氣場。

霍宗濯走過去,臉上是笑著的。

姜落也笑了,又在霍宗濯走進的時候從車邊站直,不緊不慢地揶揄了句:“歡迎歡迎,歡迎日理萬機的霍老板回海城。”

霍宗濯好笑,走近伸手,姜落也伸手,兩人像朋友一樣十分自然地擊了一掌,同時霍宗濯松開拉行李的那只手,道了句“抱一下”,上前,就著擊掌的動作,握住姜落的手,胳膊順勢一拉,與姜落不輕不重地抱了下。

抱著,霍宗濯還道:“看來生意幹得不錯,連車都有了。”

“租的。”

說著,兩人分開,霍宗濯拎箱子,走向後備箱,邊放行李邊道:“不是買的?”

“幾十萬,太貴了,現在哪有錢買。”

姜落拉車門:“錢都有正經用處,哪兒能拿來買車。”

霍宗濯合上後備箱:“我以為是買的。”

兩人說著一起上車。

上車,姜落發車,問霍宗濯:“飛機賣完了?”

霍宗濯:“嗯,差不多都弄完了。”

“還有幾批日用品,陸續都會運出去。”

姜落:“這次又賺不少吧?”

霍宗濯不答反問:“喜歡虎頭奔?我給你買?”

姜落好笑:“給我買什麽?你真大方啊,開口就是給別人買車。”

揶揄:“看來這次真賺了不少。”

霍宗濯:“是不少。讓你來跟我,你又不同意。”

姜落笑哼:“還說,這都說了多少遍了,還沒放棄呢?”

兩人一路笑聊,就像平時在電話裏一樣,倍顯親近。

知道姜落已經不在小市場那裏賣貨了,路上,霍宗濯也問了姜落現在在做什麽——他們最近一次的電話在昨晚,當時霍宗濯還沒來得及問姜落現在在做什麽。

姜落:“我不是有貿易公司麽,我帶王闖回公司了。”

“我們有幾樣東西現在進了永安百貨的櫃臺,我準備正經做品牌,等有了錢,再做自己的工廠。”

霍宗濯有些意外,如今賣貨當然比做什麽品牌賺得多,連溫城那些開著工廠的大老板都沒有做品牌的意識,姜落竟然知道做自己的品牌?

霍宗濯覺得姜落選了條正確的路,點頭:“你能想到做品牌,生意理念已經足夠超前了。”

“挺好的,一步步來,穩紮穩打。”

姜落開著車,回頭看了眼霍宗濯:“又要提點我了?”

霍宗濯笑:“你年紀太小了,我怕你走錯路,就忍不住總要提醒你幾句。”

姜落:“你喜歡給人當爸媽?”

霍宗濯好笑,玩笑:“我可未必能生出你這麽聰明的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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