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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主權 好聽的話是說給嬌嬌的,真實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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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主權 好聽的話是說給嬌嬌的,真實的想……

坐在回程的馬車裏, 沈語嬌幾番欲言又止,江琛心知她是想問為什麽自己拒絕了和桓王談話的事,忍了半程, 還是率先開了口——

“你之前不是問我為什麽趙王和桓王都要派出人手找祁將軍嗎?賀知琚在遼東府的時候覺得那一隊追殺我們的,是王府私兵。”

“你是說——”沈語嬌下意識攥緊了江琛的手臂, “桓王和趙王......”

江琛擡起另一只手捏了捏眉心, 搖頭道:“桓王具體參與了多少我不大清楚, 但是事發之後我看他也沒有想找我們談的意思, 至少這表明了他包庇趙王的態度。”

“甚至......”江琛轉頭看向沈語嬌的眼裏帶了幾分玩味的笑:“他也沒來找你解釋。”

“江!小!琛!”

沈語嬌皮笑肉不笑地擰了一把江琛胳膊上的肉, 力道不大但江琛還是配合著做齜牙咧嘴狀,馬車行至半路壓在石子上一個顛簸,江琛順勢倒在沈語嬌懷裏,也不再同她嬉鬧,只是安安靜靜地躺在她的手臂上。

見他突然沈默下來, 沈語嬌有些擔憂地輕聲問道:“你怎麽了?”

車外的喧囂聲逐漸減弱,馬車已經駛離鬧市有一段距離了, 江琛突然睜開緊閉的雙眼, 與沈語嬌對視的眼裏目光灼灼, 他沒有回答,但心裏卻有著無數答案。

每次見到桓王看向沈語嬌眼神心底便忍不住翻騰的怒意, 嫉妒在他的胸腔裏不斷發酵的感覺實在太過清晰, 今日又與以往不同,過去他尚且可以說服自己, 沈語嬌的感情給誰他都無權幹涉,即便嬌嬌是他的心上人。

但如今......

江琛撐起手在沈語嬌身側緩緩坐直,感受到她微微往後退縮的動作,他的手繞過沈語嬌的發絲按在她的脖頸上, 後頸傳來的力道讓沈語嬌無法再退。

心中的悸動如藤蔓般蔓延生長,每向上攀爬一寸,江琛便清晰地聽到來自心底的無聲叫囂:他才是嬌嬌的男人。

冷風順著窗風灌入車廂,車裏燈火搖曳恍惚,沈語嬌下意識看了一眼,但身體卻動彈不得,只能眼睜睜看著車廂內的光亮被黑暗吞噬。

當眼前一片漆黑時,人的感官便會無限放大,溫熱的氣息裹挾著沈香朝她緩緩逼近,她擡起的手撐在兩人之間卻無法阻攔分毫,江琛俯身低頭的一瞬,沈語嬌只覺渾身的血液都停止了流動。

那一瞬間,她大腦一片空白,整個人仿佛懸在真空,她五感盡失,觸手可及的唯有江琛。

“嬌嬌......”

江琛沒給她任何回應的機會,唇瓣覆上來的那一剎那,她下意識攥緊江琛胸前的衣襟,她的唇上是江琛炙熱的吻,後頸處是他滾燙的大掌,自己被江琛緊緊禁錮困住,仿佛要被他揉進身體裏一般。

這是他們的初吻。

顯然對於這方面兩人都表現的太過青澀,江琛雖然憑著本能吻了上來,但卻對下一步半點不通,他的雙唇停在沈語嬌的唇瓣上,兩人在黑暗裏氣息交換,對於下一秒都充滿了忐忑。

只不過是遲疑了一瞬,馬車便緩緩停了下來,兩個人默契地同時一怔。

木槿站在馬車旁,想像平時那般去攙扶太子妃下轎,但今日還不待她伸出手,便見著太子妃扶著太子殿下的胳膊下了車,隨後太子牽起太子妃的手便徑直入府,一路上沒給他們半個眼神。

沈語嬌跟在江琛身後,眼神不自覺地往他們倆交握的雙手看去,方才在馬車上發生的那一幕她雖看不到,但那份唇瓣相觸的悸動卻分外清晰地留在了她心裏,她任由自己被江琛一路牽至書房,幾乎喪失了所有的反應能力。

“孤與太子妃有要事商議,院子裏不得留人。”

對著祝餘吩咐了這麽一句,江琛便帶人轉身進了書房,還不待祝餘問要不要點燈,書房的門便被重重地關上了。

房門關上的一剎那,沈語嬌一個旋身被抵在了門板之上,她的頭被江琛的手掌墊著,半點疼痛都沒感受到,但她還是沒忍住輕哼出聲。

不同於方才的蜻蜓點水,這一次江琛沒有只是以唇瓣相觸,他的雙唇此刻正在淺啄輕嘗,他吮咬的動作極其輕柔,仿佛是在品嘗甜品一般,他發燙的指腹摩挲在沈語嬌的耳後脖頸,像是在向她發起誘人的邀請。

“江......”

想說的話在開口的那一瞬間被阻斷,江琛試探性在她唇角舔了一下,只這一秒,電流便貫穿了她全身上下每一個細胞,她霎時呆楞在原地。

書房裏沒有點燈,唯一的光源便來自窗外的月光,沈語嬌的一雙明眸此刻正蕩漾著瀲灩水光,臉頰似微醺後染上的淡淡緋紅,江琛的眸色愈發深沈幾分,他將人抱起走至書桌前放下,兩人目光平行交匯,交織纏繞著無限的欲語還休。

江琛環住沈語嬌腰際的手掌收緊幾分,喉頭翻滾幾下,仿佛在壓抑著什麽折磨一般:“嬌嬌,可以吻你嗎?”

吻是吻過了的,他此刻重新發起的提問,意義為何不必多說,沈語嬌的雙手搭在江琛的肩頸,手心微微收緊,眼神避開他的目光,垂首輕輕嗯了一聲。

幾乎在她低頭的一瞬間,餘下的話音便淹沒在了似要溢出情意的熱吻裏面,江琛的唇齒在她的舌尖摩挲,熾熱纏綿的呼吸讓她徹底迷失了神志,她此刻唯有憑著本能攀住江琛的後頸才不會仰倒。

“嬌嬌......”

江琛的氣息落在她的頸窩,低聲呢喃的語聲讓她忍不住有些戰栗,炙熱的吻自她耳廓一路向下,點燃了她所有的理智,她慌亂之中手撫上了男人的喉結,指尖劃過的那一剎那,溫熱的唇瓣再次吻了上來。

她不記得他們在書房裏呆了多久,只記得那個綿長的吻結束後,她的耳畔似乎還殘留著江琛呼吸的溫度。

“嬌嬌,”他再次呼喚她的名字,不同於往常,他此刻的聲音低沈沙啞,其中蘊藏的情濃尚未消散,她與他額頭相抵,穿梭於墨發的指尖仍舊帶有餘溫,只聽他輕嘆一聲:“怎麽就這麽喜歡你呢?”

不同於方才的大腦一片空白,此時沈語嬌一雙明眸裏已然一片清明,聽到江琛的呢喃輕嘆,她避無可避地把臉埋在了江琛胸前,她也想和他說點什麽,但唇瓣囁嚅半晌,最終只輕輕地嗯了一聲。

兩人交頸相擁,腦海裏完全充斥著截然不同的思緒。

沈語嬌把額頭緊緊地貼在江琛側頸處,一片昏暗之中,她正閉眼體會著此刻的沈寂與溫柔。

方才的那一吻實實在在地讓她感受到了來自江琛的情意,以往那些所有動搖過她心緒的不確定都在此刻化為烏有,她從未如同今日這般切實地沈浸在幸福當中。

而與沈語嬌不同的是,江琛此刻的眼底仍然湧動著不明情愫。

好聽的話是說給嬌嬌的,真實的想法是要藏在心底的。

他怎麽就這麽喜歡嬌嬌呢?喜歡到只要有人帶著傾慕愛意的眼神看向她,他便控制不住心底的妒忌,方才的那一吻,不止是他對她的歡喜,更是借著吻宣洩出的占有欲,他恨不得明晃晃地向所有人宣告主權。

沈語嬌是獨屬於他的,不止那一刻。

從書房走出來後,沈語嬌仿佛做了錯事的孩子一般,她跟在江琛的身後顯得溫順又乖巧,一路回到正院,只見兩個孩子正在院子裏擺弄剛從集市上買回來的小玩意。

“這是在躲貓貓嗎?”

沈語嬌有些好笑地走上前,將一頭栽進竹筐裏的永安給撈起來,小姑娘擡頭看向沈語嬌的眼睛亮晶晶的,一看便是玩瘋了的模樣,沈語嬌從懷裏抽出手帕,輕柔地擦拭掉她額頭上的細汗。

“馬上要過戌時了,夜裏寒涼,你這一頭汗再染上風寒,快去洗個澡,別玩了。”

即便這會正在興頭上,永安也沒有跟她討價還價,而是重重地點了點頭,轉身去找時鴦回了東側殿。

哄好小姑娘,沈語嬌又轉身去看祁征,祁征這會正站在楚瑈身側,見她看過來,立刻躬身行禮,他如此懂事的模樣,惹得江琛沒忍住在他頭頂呼嚕一把。

“得了,你也跟著良娣回去休息吧。”

“是。”

院子裏的歡聲笑語散去,江琛斂下嘴角的笑,走到一臉嚴肅的賀知琚面前,眉梢微挑:“出什麽事了?”

賀知琚看了一眼院門口的方向,似是有些顧慮,沈語嬌見狀上前拽著江琛往正殿裏走:“兄長在外面凍了這麽久,快進來跟殿下一起喝杯茶。”

三人眼神流轉,當下不必多說,嬉笑著入了正殿。

待到殿門重重關上,賀知琚臉上這才浮現憂色:“方才微臣得到消息,今夜桓王與趙王在百珍坊宴請群臣,參會的官員皆是四品以上大員,另外,因著今年宮中取消了宮宴,齊家準備和劉家一起擺宴過年......京中守將凡是年關不當值的,都在受邀之列。”

他後面這句話雖壓低了聲音,但沈語嬌還是警惕地望向了門口,江琛思慮片刻,問道:“那韓王呢?”

“韓王年前並沒有什麽動作,但年後的酒會和詩會已經從初三排到了初十,今年馬上又要科舉,京中不知道多少新貴和才子都在等著,據說宴會之上,魏王作陪。”

魏王,七皇子江珵,他在一眾兄弟當中是個異類,旁的兄弟都在謀劃大計,唯有他一心埋在翰林院修書。

早些年皇帝不重視他,他便沈醉於史書經綸,甚至背著眾人參加了科考,主考官認出他來卻沒有戳破,暗中上報給皇帝,得了讓他繼續參考的允準,原以為他是小打小鬧,最後竟然一路考到了殿試。

若非皇帝不想讓他浪費學子名額,這大夏朝沒準就要出了個三甲皇子,而皇帝發現此事後便將他放到了翰林院。

也正因如此,他雖生母在宮中並不受寵,但在翰林院供職卻是有一席之地的,一來他身份尊貴,二來他有真才實學,韓王的宴會請到了他來作陪,這其中的含義不言自明。

江琛聽後微微點頭,伸手給自己倒了杯茶水一飲而盡,看來在他身處北境之時,京中的一眾皇子也未曾消停,趁著宮中不辦大宴,便如此明目張膽地聚眾,這和結黨營私也沒什麽區別了。

“殿下,”賀知琚見江琛依舊一副氣定神閑的模樣,不解地問道:“咱們不做打算嗎?”

“不做打算,”江琛將空了的茶杯放回圓桌,擡首笑著看向賀知琚答道:“咱們就安安生生地過好這個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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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小可愛們,明天請假一天,馬上月底要出差了,明天要加個班,如果後天不更新會掛請假條,最早下周一回歸,最晚五一假期就覆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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