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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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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危險

花前月下是一種境界!——段黎自認為還沒有修煉到這種境界:(拉拉羅巡,問出此刻最想知道的問題:“我在幹嘛?”@=@羅巡咳了一聲:“約會。”

四下看看:“和誰?”

羅巡也看看周圍,再看看自己,得出結論:“不好說。”

◎—◎“什麽意思?”

“這個,”羅巡覺得這個意思實在有點不好意思,“據說你在和公主約會。”

“那實際呢?”

“大概是在和我約會。”

=_=“我還是去和老莊他們一起休息一下好了。”拔腿想跑。

羅巡一把圈住他的肩:“你要是現在走,信不信小公主當場哭出來!”

“……信!”我也想哭!——據說他現在正在約會,但是為什麽離他不到五毫米貼著他不放的是羅巡?!而傳說中與他約會的公主至少和他隔著五米開外!隔著五米也就算了,為什麽中間還隔著四個人?!兩個蒙面的侍女和兩個沒蒙面的阿拉伯大姐。兩位大姐膀大腰圓,估計只要段黎同志敢靠近公主一步,這兩位就能把他當鉛球扔出去。

段黎恨的跺腳,“我恨拉屎的!”——在盛大的午餐之後,拉屎的白胖子真理先生以章教授飲食過多為由,建議教授帶著小公主到庭院裏去散步!他和瓦希德殿下則邀請安治團長到書房去抽一袋水煙,工作人員程濃陪同,莊書禮和何冰表示感覺旅途勞累要先去休息,至於劉靜和鐘林曄,正坐在據此五十米遠的露臺上吃水果吃點心喝下午茶!:(“我根本什麽都沒吃!”段黎咬牙切齒。那硬的像石頭一樣的圓面包,那帶著血絲的牛排,那血一樣的82年紅酒,還有那中東最著名的特產駝峰肉——肉粗糙地跟橡皮沒兩樣!

可是這些都不是段黎吃不下的原因,真正讓他崩潰的是坐在一邊用驚恐的眼神一眼一眼偷看他的小公主!

此刻小公主正用同樣的眼神看著他:(

羅巡手上用勁兒,掐他的肩膀,“快點,跟公主說點什麽!”再不說話,小公主真的要哭了。

段黎慘兮兮地對著人家小孩,問羅巡,“說什麽?我沒哄過這麽小的女生!”哄也得她聽的懂啊!

羅巡不動生色地給了他一下子,蹲下身,和小公主面對面,微笑地問小女孩:“章教授想知道公主今年幾歲了。”

小公主很不安,看了看保姆們,小聲回答:“九歲。”

羅巡咧嘴。段黎的眼光還真準,的確未滿十歲!祝賀:“章教授,恭喜你,這孩子九歲,已經到了適婚年齡。你離變態總算遠了一小步。”

段黎也蹲下——站不住!和羅巡面對面,“阿聯酋女性的法定婚齡是多少?”

羅巡很幹脆:“十四!”

段黎指指小公主,再指指自己。

羅巡搖頭:“中東女性的傳統適婚年齡就是九歲,法律通常采取不告不理、告了也不理原則。”

段黎看著小公主嘆氣,怎麽看都還是個小孩嘛!從兜裏掏出一根棒棒糖,遞了過去:“中國糖,桔子味道的。”

羅巡沖他翻白眼,這種騙小孩的把戲!轉頭向公主和藹地道:“這是章教授從中國帶來的糖果,很好吃的。”

小公主眼睛亮了亮,道謝,侍女過來接過糖交給她,小女孩把糖攥在手裏,仍有些怯怯生地看著段黎。

段黎問她:“小朋友,認字兒嗎?叔叔買本人權法給你好嗎?”

公主有些疑惑,看羅巡。

羅巡面不改色地翻譯:“章教授想知道公主在學些什麽?喜歡看什麽書?”

小公主結結巴巴地回答:“我……我有家庭教師。我能看懂英語,阿拉伯語,法語,我、我、會去學漢語。”

羅巡舌頭僵了僵。

段黎問:“說什麽?”

“說,為了能看懂你送的人權法,她決定去學中文!”又一個中華文化愛好者誕生了!——他們是特地來傳播中華文明的?!作孽啊!=_=

段黎苦哈哈地望著小女孩:“不必了,我送你一本阿拉伯文的。”

“你知道阿拉伯文‘人權法’三個字怎麽寫嗎?”出了國段黎就是一文盲!

文盲捶地:“我知道甲骨文的‘人權法’怎麽寫!”

公主有些恐懼地看著他們。羅巡推推段黎:“你嚇到小朋友了。”轉頭告訴公主:“章教授擔心公主會覺得枯燥,因為漢語非常難學。”

小公主很緊張,鼓足了勇氣,邁著小碎步走到段黎面前,成功將五米的的距離縮小到五尺!——段黎第一反應是看後面的阿拉伯大姐!——汗,還好,沒跟上來!

“小朋友,不,小公主,你要幹嘛?”拜托,別再靠近了,偶真的不是變態,“那個,我就帶了一根糖!要不我上包裏再去翻翻?”

羅巡跟武大郎似的蹭了過來,擋在段黎前面,笑容可掬地問:“公主殿下是想對章教授說什麽嗎?”

小公主用力點點頭,大聲說:“我一定、一定、會、學會漢語的。而且,我會、成為一個和我母親一樣的、一樣的好妻子!還有,我會對教授其他的妻子很好,會一視同仁,我會和她們好好相處。”一口氣說完,小女孩呼吸聲都重了。

羅巡及時扶住地面,以免自己也一個上不來氣直接坐地下在人王室面前丟中國人的臉。

晃晃悠悠站起來,段黎也跟著站了起來,膽戰心驚:“說什麽了?”這小孩雖然蒙著面,但是那眼神嚴肅決絕地跟要去炸碉堡似的。

羅巡的眼神也很嚴肅,就是表情有點抽搐,“她說她想嫁給你!”

段黎晃了兩晃,扶住羅巡,“我知道=_=!”從到阿聯酋開始就有人告訴他有個公主想嫁給他!想起一千零一夜中那些神秘的、美貌的、風情萬種的阿拉伯公主,再看眼前這個瘦小的、矮矮的、像只受驚的小兔子的哈伊馬角公主,段黎深刻明白了什麽叫做藝術源於現實高於現實!——這高度少說也是喜瑪拉雅山!

羅巡攙住他,很欣慰:“太好了,那我就不擔心她還想要幹的會刺激到你了。”

段黎一踉蹌。靠,老子倒還不信了,一個認識不到三小時就想嫁給老子的九歲女孩還能幹出什麽事刺激到我?洞房花燭?“老子抗得住,你說,她還想幹什麽?”

“她想給你娶個妾。”

“咳咳咳!”鐘林曄被蛋糕噎死,拿起一杯茶一口灌下去,定定神,看著遠處一頭栽進羅巡懷裏的段黎,用中文發表感想:“我第一次切身感覺到種族歧視是一件多麽不道德的事情。”——因為小公主害怕黑人,吉瓦同學不能陪同,致使理解能力和表達能力都極為崎嶇的羅巡同志,在漢英互譯這一過程中想怎麽翻譯就怎麽翻譯想怎麽陳述就怎麽陳述,完全不考慮人民群眾的接受能力。

劉靜目光深遠,所及處羅巡半抱著段黎,小公主一群人跟在後面,繞到樹林後去了。扶額:“青天白日的,的確太不道德了。”問鐘林曄:“又說什麽了?”如此情深意切感人肺腑,羅巡就差給段黎來個公主抱了。

鐘林曄推了推新架上鼻子的眼鏡,“羅教授說公主要給章教授娶妾,章教授說什麽沒看見被羅教授擋住了。羅教授向公主道歉說章教授生理期到了貧血頭暈,問公主要不要和他們一起到那邊去休息一會兒。”大惑不解,“老師,為什麽羅教授知道章教授的生理期?”

劉靜把目光從已經沒人的草坪上收回來,看自己的愛徒:“為什麽你認為我會知道羅巡為什麽知道章明遠的生理期?”=_=

◎_◎據說您是章明遠教授的學弟羅巡教授的好友段黎上尉的故交羅巡少校的知己!

“當我沒問過!”恩師的臉色太詭異,他害怕。

劉靜想了想,說:“我有點擔心章明遠。”

“誰?”聽錯了?劉靜擔心章明遠?不會是國內那個真的章明遠吧。就他對待段黎那一貫橫眉冷對的態度,擔心?不能。

劉靜從果盤裏拿起一個梨,回答:“章明遠!”

真是段黎!

瞟了一眼在屋裏面默默地坐著的瓦希德夫人和一群人,鐘林曄抒情:“老師,我覺得即使因為種種無法抗拒的原因章教授不能和公主殿下在一起,哈伊馬角國的王室也會理解我們的,還是我們的朋友,您不用擔心。”國際友誼萬歲!

劉靜看著手裏的梨,“鐘同學,你多慮了,我不擔心章教授的婚姻大事。”

鐘林曄懷疑他擔心的不是段黎是他手裏的鴨梨。“那您在擔心什麽?”請具體一點,段黎同志需要擔心的地方太多了。

劉靜寶相莊嚴:“鐘同學,我個人認為,羅教授之所以知道章教授的生理期,是因為羅教授的發情期到了。”

噗——!鐘同學把一口茶噴出來。劉靜早有準備,一條餐巾擋的滴水不漏。

十五秒後,鐘林曄誠懇詢問:“為什麽您知道羅教授的發情期?”請別告訴我你有切身體會:(劉靜嘆氣:“因為我和羅巡認識多年,在8384號裏也是多年的鄰居,從來沒有看見他這種表情過。”剛才佳人(?)在懷時羅巡的表情太猥瑣太耐人尋味了!

“哦。”還好還好,不是經驗之談。“那個,也許是春天到了?”阿拉伯的春天!羅巡的時差還沒倒過來。

“春天?”往右看,露臺外中東的春天正在飄散落葉:(,往左看,……,“啪嗒”,劉靜手裏的鴨梨落地!

鐘林曄順著他的目光看。噗——,第二口水噴出來,劉教授很不幸,沒能再次幸免於難。

鐘林曄懷疑自己眼花了,——安治大校正半抱半扶著面色緋紅的程濃同志向他們走來?!

劉靜使勁掐自己個兒的虎口,——安治抱頭熊出來都不能讓他這樣失態!——哆哆嗦嗦地跟學生確認:“春天……真的來了?!”

羅巡坐在長椅中間,左邊是段黎,右邊是公主。幾個阿拉伯大姐按公主的吩咐站遠了一點。

段黎渾身發軟的靠著他,“兄弟,我抗不住了,資本主義太腐蝕人了。”外國的月亮就是圓,出國才幾天,他已經有妻有妾了小公主坐的離他們有點遠,小心翼翼地問:“章教授好點了嗎?”

羅巡眉頭深蹙,“殿下,教授的身體一直很虛弱,而且這兩天舟車勞頓,他時差還沒有倒過來。今天看見殿下,一時又太興奮,所以導致他生理不調,現在恐怕連站的力氣也沒有了。”

小公主眼睛裏又蓄起了淚水,“在我的國家,男人必須非常強壯,才能養的起妻子。”

羅巡很同情公主殿下:您大概要提早守寡了。

把罪惡的爪子伸到段黎背後,狠掐一把,“嘶——”段黎直抽冷氣,還不敢叫出聲。——老子的腰肯定青了。

章教授的臉一陣青一陣白,柔弱無比。

小公主垂下頭。

段黎有氣無力,“這麽小的小孩,還是個公主,一定有自己的夢想。”

羅巡眨眨眼,問公主:“章教授說他的理想是獲得諾貝爾和平獎,公主有什麽理想嗎?”

公主擡頭,眼神裏有一絲欽佩,一絲憧憬:“我想去英國留學。父親答應我,如果到十五歲,我還不需要嫁人的話,就讓我去英國。”

羅巡掰著手指算,還有六年,有點困難。

“既然您的父親都同意了,那就不用這麽早嫁人,不是嗎?”

小公主搖頭:“我的婚姻不是父親能決定的,必須由外祖父和曾外祖父決定。”

“他們決定讓你嫁給章教授?”

“是的。”

羅巡語氣溫柔的賽過天使:“公主知道是誰向他們提出這個建議的嗎?”

小公主略為驚訝,還是回答:“是拉世德先生。”

進一步確認:“誰告訴你的?”

老實地回答:“我的母親。”

他媽的,果然是拉屎的,害他們在這裏動腦筋怎麽給他擦屁股!

一陣沈默。

段黎開口,“怎麽樣?”

“這孩子想去英國,拉屎的攛掇她姥爺和太姥爺把她嫁給你。”至於條件,這麽小的公主是不可能知道的,問也白問。

段黎哀怨:“現在怎麽收場?”橫不能他們就一直在這兒坐著散步散到晚飯吧。

“要不你暈倒,我抱你回去休息。”羅少校占便宜沒夠!

段黎咬牙,“他們要是弄來個醫生給我用藥怎麽辦?”

羅巡考慮很周全:“何冰帶著中藥,你只服用中藥。”

=_=原來何冰身上不只有刀子,還有金瘡藥。——為什麽人家身上帶著什麽你羅巡都知道?!偷窺狂啊你!

好吧,暈吧。

剛要暈,羅巡又掐他:“等等。”

又怎麽啦!

鐘林曄正從遠處走過來,步調優雅,時速驚人,一秒能走五米!

瞬間到眼前:“先別暈。”

羅巡皺眉:“你聽的見?”

“聽不見。”

“唇語?”

“嗯。”

“中文?”

“還會英文。”

靠,真是防不勝防,防了竊聽器防不了竊聽的人。

“什麽事?”羅巡用英語問。

小公主很禮貌,看見是客人,已經站了起來,鐘林曄也很禮貌:“公主殿下,很抱歉,我的老師,也就是章教授的學弟請教授過去一趟。他們正共同研究一個課題,老師突然有了靈感,希望教授馬上過去。可以嗎?”

小公主點頭:“當然可以。”

鐘林曄用漢語重覆:“章教授,劉老師有事找您。”

段黎如大病初愈似的慢騰騰站起來,沖公主抱歉一笑。

羅巡很紳士,彎腰:“那我們失陪了,美麗的公主。”小公主慌忙回禮。

鐘林曄撓頭,覺得劉靜多慮了,羅巡的發情對象可能不是段黎,而是那小公主!

過來扶起段黎就走。羅巡跟上。

段黎問:“怎麽了?”

鐘林曄答非所問:“去程濃的房間。”

三個人迅速進屋,在巨大的城堡裏上樓梯進走廊過壁畫墻穿圖書管,兜兜轉轉,段黎不滿:“幹嘛給咱們安排在最裏面?”走的更暈了,“會迷路的。”

羅巡明白:“大概是怕咱們跑路。”把你安排在城堡的最深處,要跑都難。“不過,你不用怕迷路。鐘林曄同學肯定已經熟悉了。”帶路的仆人比鐘林曄還落後半步。

走到最深處的走廊,一排十幾間一模一樣的房門,鐘林曄毫不猶豫地敲左邊第四間,笑容滿面地告訴仆人:“我們到了,謝謝。”仆人順從地走開。

門被拉開,除了程濃躺在床上,其他人都站在床邊。

莊書禮迅速關門。

鐘林曄拿出儀器,“這幾個房間老莊和何冰都檢查過了,再架上幹擾波,不會有問題。”

何冰性急,一把把段黎抓到床邊,指著程濃:“治好他。”

段黎嘀咕:“我真的不是學醫的。”一邊嘀咕一邊迅速檢查程濃的脈搏和呼吸,問:“什麽時候開始的?”

安治回答:“半個小時前。”

“什麽時候神志開始不清楚。”

“十分鐘前。進入房間開始。”程濃的意志夠堅定,跟著他走出書房再走回房間才軟倒。

段黎捏開程濃的嘴:“你們吃了什麽?”

“阿拉伯水煙!”安治肯定,“我和他抽的東西及使用的器皿完全一樣!”

段黎低頭聞,程濃嘴裏的味道的確是水煙的香味,還有……

“團長,你是老煙槍?”從來沒看見過安治抽煙。

“我是。”

明白了,“劉靜,茶,要濃,比你平常喝的濃五倍!何冰,帶興奮劑了嗎?”

“帶了,馬上去拿!”

劉靜馬上把茶泡好,段黎接過來直接給程濃灌。程濃雖然神志不太清楚,但很配合,一口一口把茶喝下去。

何冰跑回來,把興奮劑遞給段黎。段黎不接,讓程濃躺平,按他的人中。一分鐘後,程濃的意識開始恢覆,再灌一杯濃茶,段黎問:“有麻痹的感覺嗎?”

程濃平靜地回答:“有。”

“能抵抗嗎?”

“給我二十分鐘。”

松口氣,段黎遺憾地告訴何冰:“興奮劑用不上了。”

安治過來,俯下身,問程濃:“你確定沒事?”

程濃聲音微弱但堅定:“確定。”

“你休息。”回身,向段黎:“報告情況。”

段黎立正:“急性尼古丁中毒。頭暈無力神志不清四肢麻痹。”

“為什麽我沒事?”

“因為你曾長期大量抽煙,而程濃應該是從不抽煙的人。”安治體內已經有了抵抗尼古丁的抗體。把手裏剩下的茶遞給安治,劉靜會意地續上水,安治一飲而盡。

程濃的意識在逐漸恢覆,大家松一口氣。

莊書禮老實人,對段黎有點歉意:“劉靜說你能救他我還不信,沒想到你這麽有用。”他從一開始就覺得段黎不適合這個任務,可剛才如果不是段黎,程濃恐怕要出事。

段黎咧著嘴看自己的推薦人。

劉靜板著臉:“他雖然沒學過一天醫學、化學連小學都沒畢業,但是天生對毒藥、解藥、能把人放倒的藥有過人一等的天賦。我看程濃的癥狀以為他被人下春藥了呢。”臉色緋紅的程濃同志……很誘人!

盛名在外的段黎不好意思,看看紅潮漸退的程濃:“他臉紅是因為他用意志使自身的免疫系統對抗尼古丁的藥性造成的。”

“為什麽用茶?”鐘林曄很好學。

“為了綜合煙堿的毒性,讓煙堿沈澱,避免被人體吸收。”他在普及吸煙有害健康嗎?程濃證明了偶爾抽煙有害健康,安治證明了長期抽煙有益健康——抵禦尼古丁中毒:(“我個人建議等他能動了,要麽洗個胃,要麽吃點瀉藥,把毒素拍出去。”

=_=,嘔——,這是兩個不同的系統,你不要放在一起說。

何冰舉著手裏的瓶子:“那要興奮劑幹嘛?”

蒙古大夫繼續科普醫學:“如果麻痹嚴重,用興奮劑給他活血。”

安治看著段黎:“你的這些方法從哪裏學的?”從把段黎選出來到最終確定人選,安大校認為自己對段黎生平事跡祖宗三代旁系十八支都了解的一清二楚了,沒想到段黎還是隱藏在軍隊中的民間藥用學家!

段黎傻笑:“團長,團長,我不是理論型的,我實踐出真知。”

劉靜幫他澄清:“8384和紅星團的全體可以證明。”全體受過段黎坑害的戰友可以證明,——破壞專家的名頭不是浪得的。可惜紅星團團長怕丟人,從不聲張!

安治問:“會不會有後遺癥。”

段黎搖頭:“視個人身體情況。他的身體非常強健,不會有後遺癥。”

一直沒有開口的羅巡變魔術似的手上多了一支普通的煙:“阿拉伯水煙一筒的煙葉成分不到一支普通香煙的百分之一,既然程濃很強健,為什麽會急性尼古丁中毒?”

尼古丁成分不對!

安治提醒:“何冰,鐘林曄,註意安全。”

異口同聲:“是。”程濃在天上一飛成名,他們在迪拜一戰成名,都已被對方列為主要阻礙!

安治不深究,問羅巡:“你們的情況怎麽樣?”

羅巡報告:“公主肯定不願意嫁給章明遠。她的父母應該也不讚同,但他們不能做主。拉世德提出的建議,不清楚哈伊馬角接受建議的條件是什麽。至於拉世德代表阿聯酋方還是其他方面的利益,建議調查。”

安治點點頭,問莊書禮:“你們呢?”

莊書禮報告:“這裏的八個房間包括上下左右及外墻面均已處理,安全。從大門到房間的所有通道均已標明,未處理。”飯後兩個小時,他們休息的很好,把整個城堡都轉了一圈。

轉向劉靜:“你們!”

劉靜報告:“未發現有異常人員,發現除吉瓦外的漢語者。”

安治快速思考,分析有限的情報,“瓦希德和拉世德還沒有正式提出聯姻,具體滯留時間未定。我被告知晚飯後有煙火歡迎儀式,明天王儲將邀請我們參觀哈伊馬角海軍,。”命令:“鐘林曄,晚飯之前把哈伊馬角海軍的資料給我。”

“是。”

“莊書禮、何冰,換防護服,級別‘人盾’。”

“是。”“是。”

“羅巡,把章明遠和公主、吉瓦隔離。”

“是。”

“劉靜,適當表現你的核物理能力,吸引他人註意。鐘林曄協助。”

“是。”“是。”

安治不再命令。

程濃動了一下:“團長!”聲音還很虛弱。

安治過來,“你先休息,晚上再說。”

“是。”

安大校告訴其他人:“現在解散,回自己的房間。晚飯前集合。”

羅巡上前一步:“團長,你呢?”

安治坐到床邊,“我在這裏陪他。”

羅巡猶豫了下:“團長,阿聯酋法律禁止非親屬的兩個同性在密閉空間單獨相處。”

全體一楞。

何冰問:“你怎麽知道?”

羅巡提醒:“何講師,我是中東風俗學學者,你是愛好者!”

靠,把這一說給忘了,“這是中東的風俗?”

“現在已經是法律了!”當然,兩個非親屬非夫妻的異性在密閉空間單獨相處也是違法的,——不過這跟他們沒有關系!

安治面不改色:“請把門給我開著。”這就不密閉了!

大家魚貫而出,段黎落在最後面,訥訥地問:“團長,我呢?”大家都有任務,就他一個廢物。

安治看看他,鄭重地道:“謝謝你救了程濃。”

“不客氣。”長官,我是有人性滴,見死不救是分人滴。

“所以,”安治更加鄭重,“章教授,你就好好活著吧。”

段黎沒精打采:“……知道了!”保護好自己就是保護大家,——少給人添麻煩:(“順便——,”安治繼續,段黎耳朵豎起來了,“請在有限的條件下,制作一點迷藥、辣椒水、癢癢粉之類的藥物給我!”

“啊?”幻聽了?!“團長,我已經退出江湖很多年了。”太不入流了。

已經走出去的人都在門口聽著,羅巡折回來,把段黎拉到身後,表決心:“團長,您放心,一定完成任務。

安治看著床上滿臉倦容的程濃,一字一句地道:“我是中國人,恪守中國禮儀,來而不往非禮也,我會給他們回禮的。”

一陣陰風刮過。

後面六個人瞬間同步思維:安治——發飆了?!

8384和紅星團一年一度的大比武開始了。

8384團長、紅星團團長還有從軍部邀請(劫持?)來的領導一一發言致辭,比武正式開始!

賽場上熱熱鬧鬧,主席臺上也很熱鬧,軍部領導強烈要求從主席臺上走下去,走到士兵中去,到士兵中為參賽士兵吶喊加油,表現出了強烈的愛兵如子的精神!因為歷史證明,脫離士兵的軍官是沒有出路的,是會被歷史炮灰掉的。——這兩個團的團史證明,歷年出席他們比武大會的領導都是沒有出路的,是會被他們炮灰掉的!——他要自救!

兩個團都很善解人意,兩位副團長更是主動請命要求陪著領導去觀賽。領導的觀賽情緒很高,一個箭步就從臺上躥下去了,擠入茫茫的兵海。——兩個副團長追都追不上,非常有默契地各走各的,到各個場地去看熱鬧:(劉團長和段團長談笑風生,段黎笑容滿面:“劉團長,今年你的兵進步很快嘛!你看,爬桿子的速度都趕上功夫熊貓了。”前期的。

8384另一個副團長站起來:“報告,我去看看咱們團食堂今天的飯菜。”他是臥龍坡熊貓園副園長,負責熊貓餵食:(劉靜批準。

轉頭對段黎笑容可掬:“過獎了,哪裏比得上貴團那些猴子,聽說段團長每天都挑一桿香蕉樹在操場上練兵。紅星團愛兵如子,我們自愧不如。”

紅星團的另一個副團長也站起來了:“報告,我去看看咱們兵比的怎麽樣了。”他是花果山水簾洞副洞主,負責猴子管理:(段黎首肯。

互瞪一眼。

第一回合,平手。

第二回合還沒開始。

“不好了,不好了!”一個軍裝被扯掉帽子被打歪的人跑過來。“你們兩個團的人打起來了。”

劉靜和段黎互看一眼,“他誰啊?”紅星團和8384打起來有什麽好奇怪的。

8384一個營長仔細看看來人:“這不是軍部領導嘛?”怎麽才一會兒就變樣了?趕緊下臺:“我去照顧領導。”

紅星團的營長也不落人後:“我去勸架。”

又跑了倆。

臺上就剩四個人了,——兩位團長,一位政委,一位政委代理人。——該政委本人對這種掐架大賽深惡痛絕,至今還在詛咒幾十年前下來視察臨時起意要兩個團比試比試的那位首長!——老首長至今在棺材裏悔不當初。

劉靜看著那邊的障礙翻越比賽,隔著段黎問紅星團李政委:“李子,我東面那道墻建的怎麽樣?我親自設計的,你喜歡嗎?”

李政委擦擦汗:“喜歡……嗎?”兩邊都不敢得罪。

段黎很鎮定,隔著劉靜問8384電子對抗營鐘營長:“小葉子,我給你的偏方怎麽樣?我親自改良的,你愛人喜歡嗎?”

乓!鐘營長從椅子上摔下去!“團……團……長,我,剛剛想起來還有一個任務沒完成就不看比賽了。”不等團長批準,爬起來落荒而逃。

劉靜的臉都青了!

李政委把整張臉埋進桌子:太丟人了,本團團長擅長制藥?!

第二回合,紅星團勝!

第三回合開始。

臺上還剩兩個半人,——李政委在努力把自己縮成一團!

段黎拿著幾張成績單洋洋得意,“劉團長,承讓了,看來今年還是我們團贏。”

劉靜陰著臉,笑容險惡:“段團長,今天早上出門的時候,本團一位參謀哭著喊著一定要跟來,不讓來就要死要活,讓我關禁閉了。”

@_@,段黎幹巴巴地問:“你有什麽條件?”

劉靜笑容瞬間變的甜蜜又暧昧:“讓8384贏一次,我讓你們見一面。”

段黎做激烈的思想鬥爭。義正言辭:“我討厭黑哨!”討價:“三面!”

李政委快把自己縮沒了。

劉靜還價:“兩面!”

“成交!”

李政委霍然站起,宣布:“我去曬太陽。”如此陰暗的交易,他要到陽光下去站站。——段黎你有同性沒人性。

“去吧”,段黎有點心虛:“順便讓他們休息休息,別太賣力,容易運動損傷。”

我去讓他們集體罷賽!

第三回合,8384勝!

完——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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