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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第 60 章 我男朋友來接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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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第 60 章 我男朋友來接我了。

訓練太忙, 二姨每天早出晚歸,問她去哪了,總是支支吾吾, 躲躲閃閃的,江逸快懷疑她有外遇了。

最近訓練的強度日益變大,他專門找了專業課老師來突擊,該下的血本還是要下的。

他的忙碌導致他又半個月沒見到男朋友了,馬上就要過年了,大街上隨處可見年味十足的對聯, 年貨。江逸訓練開始前給林飛羽打電話, “你談過戀愛對吧?”

林飛羽來了精神,“那是, 我就是那個平平無奇的戀愛小天才。”

“我有個朋友, 他戀愛對象過生日, 想約會, 你有什麽好建議嗎?”

“少來這套了,逸哥, 過了年你19了, 早滿十八周歲了, 遮遮掩掩有意思?你對象生日,你想帶她去約會,對不對?”

江逸輕咳兩聲,“差不多,你有什麽好的建議?”

“約會其實挺沒勁的,就是吃飯看電影,不過跟誰,剛談戀愛的時候, 正上頭,幹什麽都有勁。你聽我的,先去吃浪漫的晚餐,然後選一個難看一點的電影,記住一定要難看,在電影院就可以開始親親我我了,哈哈!”

“你有點惡心。”

“情侶之間不就這點情緒嗎,我又不是沒見過被啃破的嘴唇和脖子上的吻痕,你跟我裝什麽。”

“掛了。”江逸光想一想就腦袋發熱。

“等一下,最後一個忠告送給你,記得買計生用品。”

“滾。”江逸掛了電話,臉也開始發燙。

本來簡簡單單跟謝逾白過一個生日,讓林飛羽一說,烏七八糟的。江逸查了下高級餐廳,日式料理看著好難吃,法式看著也難吃,法式有小提琴演奏,就這家吧。

他預定了位置,給謝逾白打電話。

謝逾白接的很快,“江逸。”

“哦,是這樣,今天我訓練下午四點半可以結束,五點我們在訓練場見,你有時間嗎?”

謝逾白身著一身燕尾服,帶著溫莎結,正從勞斯萊斯車上下來,對面一排人等著迎接他,他聲音溫和,“可以,我去接你。”

謝老爺子拄著拐棍走近他,身後的下人和保鏢站得齊齊整整的,對著謝逾白鞠躬,“歡迎大少爺。”

“爺爺。”謝逾白喚他。

“見你一面比登天還難,你這小子,怎麽這麽孤僻,性格秉性跟你那個混賬爹一個德行。”

謝逾白面無表情,這種話爺爺經常說,他懶得計較。

謝老爺子拉著謝逾白的胳膊,帶他走到老宅的院裏,指著寬闊路上停著的卡宴,“逾白小子,這是送給你的20歲生日禮物。”

謝逾白眸光很淡,“爺爺,我不缺車。”

“你小子,嘴真叼,什麽也看不上,幹脆送你點喜歡的,你爸爸那家律所,我當年入股百分之20%,你現在的股權有50%多,是吧,我把我的股份給你,這樣你就可以完全控股,那天不高興直接把你老子,從公司裏踢出去。”

謝逾白:“現在就想踢出去。”

“傻吧你,現在你沒畢業,怎麽也要你接手以後,現在把他踢出去,股價受影響。”

“走,進門,大伯,三叔,他們全來了,大家就等著你來,切蛋糕。晚餐想吃什麽?”

謝逾白直接回:“我一個小時以後有約了。”

謝老爺子驚訝地看他,這麽多年,謝逾白的生日全是在老宅過的,怎麽忽然有約了。他目光炯炯地看著自己的長孫,謝逾白這孩子從小老實持重,母親過世那幾年,低落瘋狂過,智商在線,像他爸爸極度聰明。

謝老爺子精明得很,什麽也瞞不過他,“你跟爺爺說實話,跟誰有約,是不是有女朋友了?”

謝逾白一個輕微擺手的動作,旁邊的下人後退。

“你怎麽神神秘秘的,別賣關子,快跟爺爺說。”

謝逾白兩指扯了下溫莎結,“爺爺,你今天降壓藥吃了嗎?”

“吃了。”

“心臟怎麽樣?有不舒服嗎?”

“沒什麽問題。”

“最近體檢情況?”

“醫生讓我註意清淡飲食,沒什麽事,你嚇死爺爺了,有話快說。”

謝逾白表情認真,“爺爺,我約了人,是我的男朋友。”

男朋友?謝老爺子一時半會沒反應過來,“現在管兄弟叫男朋友了?”

“不是。”謝逾白語氣穩重,耐心解釋,“我喜歡的是同性,他就是個男生。”

謝老爺子霎時石化了,一時語塞,嘴唇哆嗦了兩下,銳利的眼睛呆滯幾秒,“你是說,你喜歡小夥子,不喜歡小姑娘?”

“沒錯。”

老爺子拐杖用力點了幾下地面,唉聲嘆氣,“你媽媽走得突然,你心裏有心結,爺爺不期待你將來那麽順利戀愛結婚,找個小夥子,只要你順心,一起玩一玩,爺爺不反對你,走,進去吧,別讓長輩久等。”

“長輩們還要等一下。爺爺,有件事我要跟你說清楚,我跟他不是玩,我要跟他結婚,只要他願意,大學一畢業我們就領證結婚。”謝逾白說得保守,如果江逸願意,隨時領證結婚他也沒意見。

老爺子胡子被吹起來了,灰沈沈的眼睛精光乍現,他審視著謝逾白臉上肅穆的神情,最終錘了錘胸口,“孩子,終究是我們謝家對不起你和你媽媽,你以前的人生過得苦,爺爺老了,只要能看到你開心,你做什麽決定爺爺都支持你。但答應爺爺一點,戀愛也好,結婚也好,不能走極端,不能做危害自己身體健康的事。”

四年前,謝逾白差點沒活下來,謝家子嗣稀少,只有三個男孩,謝逾白穩重內斂,堪當重任,謝沈野是個愛玩愛鬧的性子,再有一個,聊勝於無,是個私生子。

跟男人結婚還是跟女人結婚有什麽問題,現在的年輕人,只要有個伴侶,讓家人放心就可以。

謝老爺子一生沈沈浮浮,82歲高齡,這些事情早就看開了,人生其實很短,不怕離經叛道,怕的是躊躇不敢向前走。

下午茶和精致的茶點被端上來,謝沈野是個閑不住的性格,跑到謝逾白身邊,“大哥,爺爺偏心你,我過生日收到的車只是你的一半價格。”

老爺子用拐杖隔空點他,“你個兔崽子,還好意思說,你大哥高考全市第一,你呢?去年高考,分數只有你哥的一半,好意思嫌棄我的禮物,我還嫌棄你的智商!一點也沒遺傳到我的優秀基因。”

謝沈野媽媽臉色一下變得青紫,垂下眼睛,謝沈野倒是一副沒心沒肺的樣子,“爺爺,你怕什麽,將來我們家有我大哥撐著,跟著他,這一輩子,吃香的喝辣的。”

“你玩物喪志!”

謝沈野媽媽從懷裏拿出一個平安符箓,遞了過來,“爸,沈野這孩子小孩子心性,心地還是孝順的,這是他昨天爬山給您和大哥求的平安順遂符。請您收下。”

她把另外的符箓遞給謝逾白,見對方遲遲沒接過去,她心裏打鼓。

謝逾白在整個家族的地位很高,畢竟是老爺子的長孫,平時性情很冷,好在謝沈野跟他的關系還可以,她遞了個眼神。

謝沈野把平安福遞過去,還有準備的一款手表作為禮物遞給謝逾白。

謝逾白方才接過,看也沒看,淡聲說,“謝謝。”

他的確有矜傲的資本,不算他父母打下的基業,老爺子積累這麽多年的財富,比他父母更勝一籌。

老爺子早年趕上經濟變革浪潮,從倒賣稀缺電子零件開始,隨後拓展業務,進軍電子產品制造與銷售,如今產業涵蓋智能穿戴、數碼配件及通信設備等領域,積累了巨額財富。

“大哥,我去的那座山可靈驗了,我爬了三個多小時,大冬天的,爬山的人不少,挺多小情侶去許願的。”

謝逾白端起茶盞,不動聲色,“有那麽靈驗?”

“據說山上有個五百年的老樹,有靈性,很多情侶去許願,可以願望成真。”

這種淺薄的東西,謝逾白一向不信。

三伯母附和:“沈野去的是陽瀾山,是不是?那裏的確很神,前陣子你三伯父好端端的後背疼,入睡困難,我去給他求了平安福,過幾天還真好了。”

“我有一個侄女,跟他男朋友去年也去過,我有所耳聞,上個月剛結婚了。”

謝逾白淡淡地喝茶,手腕翻轉,看了下腕表,“各位,我有約,先失陪了。”

“大哥,你約了誰?”謝沈野跑出來,追著他問。

謝逾白腳步沒停,上了卡宴。

謝沈野嘟囔了一句,“真牛,車立刻就換了。”

江逸靠在體育館的門口,他應該是洗過澡了,頭發微微濕潤,因為天氣寒冷,發絲上帶著冰碴,他穿著比較隨意,黑色中長款羽絨服,款式低調,搭配牛仔褲。

那張臉轉過來的時候,讓人驚嘆的帥氣,這張臉跟普通兩個字不搭邊,驚才絕艷的一張臉,一雙眼睛獨具靈韻,偏淺色調的瞳仁看人帶電。

一個穿白色羽絨服的女孩背著羽毛球包,在朋友的陪同下,靠近江逸,“同學,你是一中的江逸嗎?我見過你的照片。”

江逸站在馬路邊緣處,腳尖閑不住地踢著地面,對女生的搭話愛搭不理的,“是我。”

“到飯點了,你對附近是不是不了解?我帶你去找吃飯的地方,怎麽樣?”女生看他一個人,壯著膽子邀約。

江逸視線被從車上下來的男生吸引,謝逾白一身燕尾服,不知道從什麽高端場合來的,他站在距離自己三米左右的位置,挑著眉梢,斂著唇角看過來,神情不爽的樣子。

江逸對著謝逾白揚了揚下巴,示意兩個女孩看過去,嗓音懶洋洋的,“我不是一個人,我男朋友來接我了。”

女孩誇張地捂住嘴,嘻嘻笑笑了幾秒,“抱歉,打擾了。”

“你說哪個帥?”

“淺頭發的帥。”

“我覺得深頭發的帥一些。”

謝逾白腳步不動,俊朗的面容此刻沈著,神色冷峻。

江逸手伸進他的臂彎,笑呵呵地哄著,“誰家的男朋友今天穿得這麽帥?”

謝逾白目光直直地射向他,有種讓人難以忽視的壓迫感,把他的手放進自己敞開的外套口袋,聲音冷沈,“你這麽不乖?一放出來就招人惦記?”

“放出來?我是狗嗎?招人惦記說明你眼光好,我只惦記你,不就行了?”江逸笑著去撓他的手掌心。

謝逾白把他的手緊緊包裹住,眼睫垂下,“真不讓人放心。”

江逸湊過去親他的臉,被他偏頭躲開。

“怎麽了?”江逸在心裏哀嚎,今天謝逾白生日,他打定主意要好好表現的。

謝逾白拉開駕駛位,江逸腦子一熱,跟了進去,卡宴的車玻璃顏色很深,在外面什麽也看不到。

江逸跨坐在謝逾白的腿上,後腰卡在方向盤上。

謝逾白神情一怔,“你怎麽上來了。”

“哄你。”江逸貼著他的唇角親他,又被人躲開。江逸雙手固定住他的側臉,“再躲我就不客氣了。”

“你怎麽不客氣?”

江逸含住他的兩片唇,“讓小壽星嘴角破個小口子,算不算不客氣?”

謝逾白的唇被咬住,江逸的腿因為動作磨蹭著他的腿,西裝的布料很薄,摩擦的部位迅速升溫。

江逸順著他的唇親吻,溫柔熨帖的吻,帶著明顯的討好,吻他的下巴,順著脖頸親吻他的喉結,江逸很少有這麽乖順的時候,有耐心不急躁,他的吻經常橫沖直撞的,磕到謝逾白的牙齒,這次格外小心。

“寶貝,別生氣了,我心裏只有你,誰也看不到的。”江逸眼睛柔潤地看著謝逾白,扶著他的肩膀,繼續親他,“別氣了,行嗎?”

謝逾白撩起眼皮,把他的舌頭帶進自己嘴裏,用牙齒固定住,細細密密地咬,直到江逸腰幾乎坐不住,身體發軟,“江逸,再敢出去招人,我就在別人面前親你。”

江逸神情一閃即逝的震驚,舌頭發麻,“行啊,我還沒試過被圍觀。”

他的腰被狠狠地掐了一下,腰部算他特別敏感的位置,他左右閃躲,蹭到了硬硬的觸感,“嘖,謝逾白,你怎麽還這樣啊?能不能有點進步?接個吻就這樣了?”

謝逾白把人按進懷裏,揉了揉眉骨,嗓音沙啞,“你真夠遲鈍的,你一坐上來就這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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