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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第 61 章 “誰會記得那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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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第 61 章 “誰會記得那種事?”……

江逸的腿接觸他的堅硬, 這種感覺不算陌生,接觸的皮膚開始發熱,坐在車裏, 雖然外面的人看不到,仍然有種大庭廣眾之下的羞恥感。

“謝逾白,今天你生日。”

謝逾白看著他嗯了一聲。

“你有什麽要求我都可以答應你。”

謝逾白從旁邊抽出紙巾,擦了擦他頭發上的水,“你是不是剛洗完澡就出來了,頭發沒幹, 容易感冒。”

江逸硬著頭皮直白地說, “你要不要我給你咬?”

謝逾白手上的動作一頓,黑沈沈的眼眸, 眸光向下, 看著江逸窘迫的樣子, 他的眼尾自然地上揚, 嘴唇線條優美,色澤紅潤, 此時微微抿著。

謝逾白很喜歡江逸的唇, 殷紅, 有肉感,咬起來很舒服,親起來也銷魂,他拇指撫摸江逸的唇珠,控制不住地往裏面伸,撞到他的牙齒,碾壓他的唇肉。

“謝逾白,你怎麽想的, 怎麽不說話?你想不想啊?”江逸在他的騷擾下勉強說完一句話。

“你的嘴唇很好看,你知道嗎?”謝逾白喉結動了動,繼續說,“太好看了,你這張嘴根本做不了那種事。”

“誰說我做不了?你給我做過,我也要跟你做。”

謝逾白收回手指,身體向前,在他唇珠上輕輕印一下吻,“因為我做過,所以知道你做不了。”

他把人抱在自己身上,即使小腹有一團燥意在灼燒,他也甘之如飴,手臂環得緊緊的,“你不擅長的,不需要做,你會不舒服。”

江逸的嘴很小,萬一嘴角撐破了怎麽辦?他的嘴唇是用來吻的。

江逸有點不服氣,“你就是事多,這麽好的機會不會把握。”

謝逾白安撫地撫摸他的後頸,“嗯,我的錯。”

“時間不早了,我定了飯點,我們去吃飯。”江逸從他身上翻下去,身體靈活地爬到副駕駛。

“去哪?”

“這裏,法式餐廳。”

謝逾白掃了一眼,以前去過幾次,“你想吃法餐?”他語氣裏的驚訝毫不掩飾。

“你過生日,要隆重一些,浪漫一點。”江逸對他露出一個明亮的笑容。

謝逾白一直鐘愛江逸的笑,他的唇角微微往上翹,卷起一個玩世不恭的弧度,有小小的笑弧,唇紅齒白,每次看到,謝逾白的心快跟著融化了。

他擡手,指腹在江逸唇邊的笑弧處蹭了下,“不用去吃法餐,不需要隆重,也不需要浪漫,能跟你一起過生日,與我而言,足矣。”

江逸心驀然一跳,“別人有的你也得有,我想給你好的。”

“好的需要我來定義,我覺得好才是好。”

“你想吃什麽?我陪你。”

謝逾白想了想,“你喜歡港式茶餐廳嗎?”

江逸點頭,總之肯定比法餐強,他訓練了一下午,餓到前胸貼後背了。

吃完飯,江逸提議在商場裏逛一逛,“今天比較匆忙,我沒來得及給你準備禮物。”

其實江逸並非來不及,實在不知道買什麽。謝逾白什麽都有,什麽都貴。

看出他的窘境,謝逾白答應,“我陪你一起選。”

江逸摸了摸額頭,“預算充足,你隨便挑。”

“這麽大方?”

江逸舌頭舔了下嘴唇,忍著笑,他從謝逾白身上賺了十幾萬,放放血沒什麽。

謝逾白看到一個金鑲玉的平安福吊墜,忽然想到什麽,“江逸,我有想要的,不貴,你願意給我嗎?”

“你說出來聽聽。”

“我想去爬山。”

江逸掏出手機看了看晚上六點半了,“想去爬山?去哪爬山?”

謝逾白用手機導航給他看,車程不算遠五十分鐘左右,江逸一頭霧水,“今天你生日,我打算好好陪你,你跟我說大冷天的要去爬山?”

“你很為難嗎?”

“為難什麽,今天我本來就是聽你的,你說往東我不往西,走吧,我們去爬山。”江逸蹙眉看著他的鞋,“你穿皮鞋去爬山?還有這身看上去昂貴的禮服。”

謝逾白鐵了心要去,“我沒關系。”

“我有關系,雖然天黑了,我不想讓人當猴看,我給你買一套運動裝加上鞋子作為禮物,怎麽樣?”

“運動裝可以,鞋子我自己買。”謝逾白不知道從哪裏聽說過,情侶之間不要送鞋,會越走越遠。

由於時間原因,他們沒有逛很久,謝逾白一雙腿修長且健碩,天生的男模身材,簡約的運動裝上身,展現出獨特的風采。

冬日天黑的早,到達山腳下七點半,兩人開始往上爬,一路上遇到的全是下山的。

等他們到達山頂,幾乎沒什麽人。江逸看到寺廟內有求平安福的地方,可以把自己的願望寫在紅紙上,裝進平安福的紅色布袋子裏。

有幾個人在那裏寫,江逸覺得好笑,頭枕著雙臂,嘴角噙著笑看熱鬧,這些人怎麽連這個也相信?

他一轉身,看到謝逾白正專註地站在一個角落,好不容易等到了一支筆,拿到一張紙,開始寫字。

謝逾白的脊背微弓,表情虔誠,小心翼翼,一筆一劃。

在寺廟門口不遠處,屹立著一棵古樹,枝葉蔥蘢,層層疊疊的葉片相互交織,遮蔽了一方天地。

樹幹粗壯而斑駁,古樹的枝椏間,密密麻麻地掛滿了許願條,成千上萬條許願條隨風搖曳,宛如一片彩色的海洋。

善男信女們懷著虔誠之心,手持香火祭拜過後,將承載著自己心願的紙條裝入布條中,用竹竿輕輕掛在古樹的枝頭,希望這樣,自己的願望就能被神明聽見。

江逸像一個置身事外的游客,他從來不相信這些,如果真的有神明,世間哪來這麽多疾苦?如果神明會幫助世人,他苦苦哀求的時候,怎麽沒有一絲一毫的回應?

所以,根本就是自欺欺人,圖個心裏安慰罷了。

又一個自欺欺人的家夥。謝逾白緊握著竹竿,一下又一下地努力,試圖將手中的許願條掛上高處。

江逸則在一旁靜靜凝視著他。平日裏鮮少失態的謝逾白,此刻顯然有些不淡定。許願條像是故意作對般,一次又一次掙脫束縛,掉落地面。

謝逾白並未氣餒,每次都迅速彎腰,拍掉許願條上沾染的泥土,眼神中透著一股執拗,重新挑起竹竿往上掛。

他的手在寒風中凍得一片赤紅,他渾然不在意,終於,他的許願條成為了千千萬萬個之一。

江逸拍他肩膀,“你幼不幼稚?沒學過哲學?相信這些?”

謝逾白仰頭,看著自己的許願條迎著晚風飛舞,心裏冉冉升起期望,“相信的。”

他拿出兩個平安福,一個遞給江逸,一個自己揣進懷裏,“裏面的字,你不要翻出來看,打開就不靈驗了。”

江逸把他的手合在一起,用自己的雙手掌心揉搓著,入手一片冰涼。

江逸知道謝逾白擔心自己看他寫了什麽,剛才在寺廟裏,沒聽說不允許打開看,會不不靈驗這些話。

趁著謝逾白去上香的時間,江逸依靠在粗壯的許願樹上,手指打開平安福的紅色袋子,沒碰畫好並折疊的符箓,打開謝逾白寫的紅色字條。

一願,江逸平安順遂

二願,江逸理想達成

三願,謝逾白與江逸朝朝暮暮,永不分離。

江逸眼底發熱,好像有沙子順著風吹進了眼中,謝逾白在生日這天,爬了這麽久,就為了這個嗎?

還有比他更傻的人嗎?

謝逾白虔誠地上完香,留了香火錢,看見江逸正在對著紅色絨布袋發呆,“我知道你不相信這些,快過年了,圖個吉利。”

他把紅色的繩子展開,指尖捏著紅繩,有些別扭地問,“你戴嗎?我可以幫你戴。”

江逸水潤明亮的眼瞳看著他,眸光意味不明。

謝逾白把紅繩卷起來,“不喜歡戴,放在家裏也一樣。”

江逸手指勾了下謝逾白脖頸露出來的紅繩,“你什麽時候戴上的?”

“剛剛。”

“你這麽迫不及待?怎麽不等我一起戴?”

謝逾白眼眸帶著怔楞,遲緩地朝他看過來,“你願意戴?”

江逸嘴角浮現出一縷動人的微笑,“謝逾白,你的舉動好像談戀愛沒有安全感的小姑娘。” 他打開脖子上的圍巾,白皙的脖頸伸過來,“戴吧,快點,冷死了。”

這條圍巾就是江逸親他時候用過的那條,謝逾白思緒紛飛,微微失神。

謝逾白的手指僵硬,不知是由於天冷還是因為緊張,好不容易戴好了,他捏著布袋放進江逸的衣服裏,手指劃過他凸起支棱的鎖骨。

江逸抓住他的手,“你趁機占我便宜。謝逾白,你記得這條圍巾嗎?要不要再來一次?”

“誰會記得那種事?”

江逸彎了下眼睛,謝逾白這麽說,這就是記得了?他的手剛接觸到圍巾,想拿下來繞到謝逾白的脖頸上,被人搶先一步,後頸傳來一陣勒感,身體不受控制的前傾。

謝逾白溫熱的氣息噴在他的臉頰,呼吸伴隨著柔軟的唇一起落在。

他的後背撞在了百年老樹的樹幹上,謝逾白的吻不急不緩,好像在跟他溫存,唇瓣相貼,腰被卡住。

謝逾白的眼眸沈暗,裏面暗藏著深海一般的柔情,看得江逸想要逃避,卻不得不深陷其中。

他脖頸處的勒感愈發強烈,像有一條無形的繩索在慢慢收緊。眩暈感一波波襲來,他的腦袋隨著謝逾白的動作被動地轉動。唇舌間防線徹底失守,謝逾白先是含住他的下唇,輕輕吮吸,讓江逸忍不住微微顫抖。

謝逾白趁勢將江逸的舌頭卷入自己口中,要將他揉進自己的身體裏似的,堅決不肯放開。江逸有些慌亂,擡手用力拍打謝逾白的肩膀,一下,兩下……

可謝逾白像沒有絲毫察覺,沈浸在這熱烈的親密之中。江逸定了定神,調動發軟的舌頭,與謝逾白糾纏。片刻後,他看準時機,猛地咬住謝逾白的舌頭,謝逾白吃痛,身體微微一僵,下意識松開。

他趁機掙脫出來,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像是在黑暗中掙紮許久後終於重獲新生。

江逸的嘴唇微微分開,上面泛著一層水光,臉頰紅撲撲的,唇色嬌艷紅潤,他後頸處皮膚很薄,被磨得泛紅,絲絲疼痛。

謝逾白親吻他的唇角,臉頰,手摩挲他的後頸,聲音飽含深情:“謝謝你,這是我過的最好的生日。”

“目前最好的。”江逸糾正他,“以後你會有更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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