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妖城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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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 妖城2
窗外巷子裏, 不知道誰家的雞在打鳴，打到第三聲的時候鹿柒被吵醒了。
他有點起床氣，眼睛沒睜就推了推旁邊的陸煜, 帶著鼻音和晨起的沙啞, 嘟噥道：“去把雞宰了……”
陸煜也閉著眼，抓住鹿柒的被子往上一提，蓋住了他的頭。
感謝陸煜的謀殺行為, 鹿柒被徹底憋醒了，掙紮著把自己的腦袋解放出來，頂著一頭亂糟糟的頭發，瞪了陸煜一眼。
陸煜打著哈欠，也坐起身：“仙友起這麽早？”
鹿柒：“怎麽, 剛才你是在夢裏謀殺我的嗎？”
陸煜笑起來：“仙友說笑了。”
兩人收拾一番，門口已經有客棧夥計將洗漱用的水送來, 鹿柒推門去拿, 手指撫在門扉邊上突然覺得哪裏不對勁, 下意識鼻尖湊過去聞了聞。
妖氣。
鹿柒理應不知道什麽是妖氣, 但就像他對如何召喚自己馴服的靈獸無師自通一般, 他也立刻就明白過來這股若有似無的怪味是什麽。
鹿柒半開著門左右看了看，將清水捧入房中放在架上，對陸煜道：“昨晚有沒有聽見什麽動靜？”
他卷起袖子，露出白皙手臂上黛青色的字，馭獸師每與一只靈獸簽下契約都會在身上留下印記作為證明, 也是召喚出靈獸的憑證。
馭獸師的能力越強，留下的印記顏色也越深, 靈獸也會借著契約獲取到馭獸師的法力, 厲害的馭獸師, 能讓弱小的靈獸也發揮出超凡的力量。
最厲害的馭獸師印記的顏色會是最純正的墨黑，鹿柒身上的字是黛青色，與黑色接近，也是接近頂端的水準。
但定下契約並不是很簡單的事情，這需要靈獸由身到心真正願意臣服於馭獸師，一旦契約達成，生死相依，馭獸師死靈獸才能重獲自由，而靈獸若受傷或死亡，馭獸師也會遭到相應的反噬。
一個厲害，又麻煩的修煉路子。
陸煜沒想到鹿柒會抽到馭獸師，他對他胳膊上的字好奇地看了幾眼，偏開視線：“沒聽到什麽動靜，怎麽了？”
鹿柒平淡地說：“哦，也沒什麽，就是昨天有只妖在我們房門口停留過。算它識相，沒進來，不然還不知道怎麽死的。”
陸煜擰起眉：“妖？”
他走到門口，果然也感覺到了已經快要消失的妖氣。
妖只有在化形時才會留下能殘留到現在的妖氣，陸煜走了出去，閉上眼再睜開，雙瞳變成暗暗的金色，殘留的妖氣脈絡般在他的視野中浮現，斷斷續續，一直順著走廊延伸到樓下。
他聽到了有人上樓的聲音，沒有再前進，回到客房中關上門，對鹿柒道：“這個客棧有古怪。”
鹿柒擦了把臉，碎發濕漉漉地貼在頰邊，聞言提起嘴角：“謔，有意思。”
兩人心照不宣，誰也沒打算打草驚蛇，收拾完後自然地結了賬離開客棧，半刻鐘後出現在不遠處的早點攤上，各點了份香噴噴的小餛飩。
陸煜看著被一碗餛飩就打發得露出笑容的人，適時地推動劇情，問他：“還沒問仙友來此地是為了什麽？”
“傳聞說，此地附近有一只千年靈狐。”鹿柒也不瞞他，和盤托出，“我來這兒就是為了找這只靈狐，你見過嗎？”
陸煜搖搖頭：“未曾。”
“那你呢？”有來有往，鹿柒也問他，“你來這幹什麽？”
陸煜笑笑說：“躲避追殺。”
鹿柒“謔”了聲，拍拍他的肩：“世道險惡，你是殺人了還是放火了？”
陸煜說：“都沒有，我什麽都沒做。”
鹿柒點頭：“匹夫無罪，懷璧其罪，我懂。”
用完早餐，兩人按照劇情，試圖離開這座城。
陸煜說自己要在此地暫留，但將鹿柒送到城門口，兩人有模有樣地道別，鹿柒走過那道通往郊外的城門，眼前的場景一晃，他又重新邁入城門，面朝著陸煜的方向。
兩人在原地互相看了看，這感覺他們熟悉，他們曾經在一個雪夜的村子裏遇到過同樣的鬼打墻。
“陸兄。”鹿柒笑起來，“看來我暫時也走不了了，咱們怕是遇上大/麻煩。”
陸煜不信邪般也試了試，往城外走去，沒一會兒又站在鹿柒跟前，後者張開雙臂對他道：“歡迎回來。”
陸煜：“怪不得城邊都沒有人，百姓都被困在這座城裏，但從昨夜來看，好像並沒有人發覺不對。”
連鹿柒的靈獸放出去也原地折返，鹿柒又叫出熹鷹，雪白的鷹飛上高空，試圖從城墻上方離開，卻在須臾後也飛了回來，停在鹿柒肩頭，歪著腦袋十分不解。
鹿柒把它收回去，聳聳肩：“看來沒辦法了，布下這個結界的妖遠比我們厲害得多，能將整個城籠在這樣的結界中還能讓整個城裏的百姓都無法察覺，少說得是個妖王吧。”
陸煜眼角彎了彎：“嗯，妖王八。”
鹿柒微楞，接著翹起嘴角：“這我可不是故意的。”
“也或許，這城裏有不止一個妖。”陸煜道，“昨夜在我們房門口停留過的妖，從留下的妖氣來看，只是只小妖，不可能是它做的。”
“這麽說，我們是進了一座妖城？”鹿柒點題道。
陸煜頷首：“極有可能，小心為上。”
兩人沿著城墻內部慢慢散步似的走了一圈，一圈下來，果然沒看見任何一個百姓往城外的方向走，為了確認他們是有意或是無意，鹿柒搭話了幾個人，詢問他們能否帶自己出城，所有人都熱心地給他指了方向，卻沒有一個人會靠近城門邊。
鹿柒閑聊似的問：“春色這麽好，不出城門看看嗎？”
對方眼神茫然了瞬，繼續先前的話題，就像未曾聽見他這句話。
鹿柒瞧出來了，所有人都被施了法術，未免引起不知躲在何處的妖註意，鹿柒沒再繼續試探，二人離開城邊，回到熱鬧繁華的地段。
走了一上午鹿柒早就累了，忙不疊找了個地方歇腳，又喊了一桌子菜，
“這麽大個城出了這麽大個事，外頭就沒人發現？”鹿柒吐槽著，“真是奇怪。”
為了方便說話，他們要了一個雅間，但鹿柒靠著窗，聲音也並不小，這話剛落下，就聽隔壁有人道：“誰說外頭沒人發現的？”
耳尖的二人都聽到了這熟悉的聲音，互看了眼，同時起身出門。
陸煜本想敲門，鹿柒倒是快他一步，直接推門而入問道：“同行？”
幸好是穿得仙氣飄飄，否則就像個來砸場子的。
雅間裏的四人同時擡頭看向他，沒有人斥責他的無禮。
裏頭坐著兩男兩女，穿著制式極為相似的淡綠色服飾，一看就是哪個門派出來的。
兩方一時沒人說話，秋落落隔著酒昕探出頭，眨了眨她人畜無害的大眼睛，先行開口：“方才不小心聽到你們談話，我師姐就擅自插嘴了，真是不好意思啊。”
酒昕瞥她一眼，秋落落飾演的活潑小師妹吐了吐舌頭，將舞臺讓給師姐。
酒昕放下筷子，對二人道：“在下酒昕，這是我師妹秋落落，那邊兩位是柯晗師弟和柴子晉師弟，我們幾人奉師門之命前來探查此地異狀，沒曾想能碰到同道中人，幸會。”
柯晗和柴子晉，這兩張面孔他們也算眼熟，都是樂園中有過一面之緣的人。柯晗個子偏矮，長著一副老實的模樣，柴子晉身高體壯，看上去便很有安全感。
陸煜拱手道：“幸會。我是陸煜，身邊這位名為鹿柒，我二人皆是雲游散修，偶然路過。”
鹿柒問他們：“現在大家都認識了，拼個桌？”
幾人同意。
鹿柒喊小二把菜從隔壁端了過來，六人圍在一張桌前，開始認真地交流情報。
有一說一，這家酒樓的菜做得不錯，鹿柒將交談的話語權全部交給陸煜，自己多夾了幾口菜。
“……後來我們試圖出城，這才發現不對。”陸煜講著，“城裏的百姓也對此毫不知情，他們的腦中似乎並無‘出城’這一概念。”
“沒錯。”柯晗開口說，“我們師門先前也派過低階弟子前來探查，結果進入之後便杳無音訊，這才讓師姐帶我們過來。但我們早已在各處留下師門暗號，一天過去了未有回應，恐怕他們早已遇害。”
“這裏的妖，來頭不小。”酒昕道，“我們此行目的便是將其鏟除，你們想離開，也必須先除妖才有辦法，我們目標一致，不如聯手。”
隊友拋來的橄欖枝，鹿柒他們欣然接下，這城這麽大，又不能隨便把靈獸放出來代步，跑腿幹活的事能有別人做是最好了，鹿柒看柴子晉就很合適。
可能是他不懷好意的目光過於明顯，柴子晉看了眼他，轉過頭後沒忍住又轉回來看了眼，最後猶豫著問：“這位仙友……有什麽事嗎？”
任誰被這麽一位長得恍若謫仙的人這麽盯著都很難不在意，就算是同性，柴子晉皮膚偏黑，但肉眼可見的開始泛紅。
鹿柒托著下巴微笑：“沒什麽，你很好。”
柴子晉茫然地：“……？”
秋落落笑起來：“哇，你不會看上我們子晉師弟了吧，不行哦，我們師門要斷情絕愛的。”
酒昕給秋落落夾了一塊餅，意思很明顯了，用吃來堵住她的嘴。
陸煜看著柴子晉因為這句話紅得更明顯的脖子，將目光轉向鹿柒，欲言又止。
他很想問鹿柒又有什麽壞心思，但在劇情中二人現在的關系，好像不足以讓他這麽問。
陸煜有點煩躁，眼中閃過暗金色的光，很快被他自己意識到，壓了下去。
沒有人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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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巷子裏, 不知道誰家的雞在打鳴，打到第三聲的時候鹿柒被吵醒了。
他有點起床氣，眼睛沒睜就推了推旁邊的陸煜, 帶著鼻音和晨起的沙啞, 嘟噥道：“去把雞宰了……”
陸煜也閉著眼，抓住鹿柒的被子往上一提，蓋住了他的頭。
感謝陸煜的謀殺行為, 鹿柒被徹底憋醒了，掙紮著把自己的腦袋解放出來，頂著一頭亂糟糟的頭發，瞪了陸煜一眼。
陸煜打著哈欠，也坐起身：“仙友起這麽早？”
鹿柒：“怎麽, 剛才你是在夢裏謀殺我的嗎？”
陸煜笑起來：“仙友說笑了。”
兩人收拾一番，門口已經有客棧夥計將洗漱用的水送來, 鹿柒推門去拿, 手指撫在門扉邊上突然覺得哪裏不對勁, 下意識鼻尖湊過去聞了聞。
妖氣。
鹿柒理應不知道什麽是妖氣, 但就像他對如何召喚自己馴服的靈獸無師自通一般, 他也立刻就明白過來這股若有似無的怪味是什麽。
鹿柒半開著門左右看了看，將清水捧入房中放在架上，對陸煜道：“昨晚有沒有聽見什麽動靜？”
他卷起袖子，露出白皙手臂上黛青色的字，馭獸師每與一只靈獸簽下契約都會在身上留下印記作為證明, 也是召喚出靈獸的憑證。
馭獸師的能力越強，留下的印記顏色也越深, 靈獸也會借著契約獲取到馭獸師的法力, 厲害的馭獸師, 能讓弱小的靈獸也發揮出超凡的力量。
最厲害的馭獸師印記的顏色會是最純正的墨黑，鹿柒身上的字是黛青色，與黑色接近，也是接近頂端的水準。
但定下契約並不是很簡單的事情，這需要靈獸由身到心真正願意臣服於馭獸師，一旦契約達成，生死相依，馭獸師死靈獸才能重獲自由，而靈獸若受傷或死亡，馭獸師也會遭到相應的反噬。
一個厲害，又麻煩的修煉路子。
陸煜沒想到鹿柒會抽到馭獸師，他對他胳膊上的字好奇地看了幾眼，偏開視線：“沒聽到什麽動靜，怎麽了？”
鹿柒平淡地說：“哦，也沒什麽，就是昨天有只妖在我們房門口停留過。算它識相，沒進來，不然還不知道怎麽死的。”
陸煜擰起眉：“妖？”
他走到門口，果然也感覺到了已經快要消失的妖氣。
妖只有在化形時才會留下能殘留到現在的妖氣，陸煜走了出去，閉上眼再睜開，雙瞳變成暗暗的金色，殘留的妖氣脈絡般在他的視野中浮現，斷斷續續，一直順著走廊延伸到樓下。
他聽到了有人上樓的聲音，沒有再前進，回到客房中關上門，對鹿柒道：“這個客棧有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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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心照不宣，誰也沒打算打草驚蛇，收拾完後自然地結了賬離開客棧，半刻鐘後出現在不遠處的早點攤上，各點了份香噴噴的小餛飩。
陸煜看著被一碗餛飩就打發得露出笑容的人，適時地推動劇情，問他：“還沒問仙友來此地是為了什麽？”
“傳聞說，此地附近有一只千年靈狐。”鹿柒也不瞞他，和盤托出，“我來這兒就是為了找這只靈狐，你見過嗎？”
陸煜搖搖頭：“未曾。”
“那你呢？”有來有往，鹿柒也問他，“你來這幹什麽？”
陸煜笑笑說：“躲避追殺。”
鹿柒“謔”了聲，拍拍他的肩：“世道險惡，你是殺人了還是放火了？”
陸煜說：“都沒有，我什麽都沒做。”
鹿柒點頭：“匹夫無罪，懷璧其罪，我懂。”
用完早餐，兩人按照劇情，試圖離開這座城。
陸煜說自己要在此地暫留，但將鹿柒送到城門口，兩人有模有樣地道別，鹿柒走過那道通往郊外的城門，眼前的場景一晃，他又重新邁入城門，面朝著陸煜的方向。
兩人在原地互相看了看，這感覺他們熟悉，他們曾經在一個雪夜的村子裏遇到過同樣的鬼打墻。
“陸兄。”鹿柒笑起來，“看來我暫時也走不了了，咱們怕是遇上大/麻煩。”
陸煜不信邪般也試了試，往城外走去，沒一會兒又站在鹿柒跟前，後者張開雙臂對他道：“歡迎回來。”
陸煜：“怪不得城邊都沒有人，百姓都被困在這座城裏，但從昨夜來看，好像並沒有人發覺不對。”
連鹿柒的靈獸放出去也原地折返，鹿柒又叫出熹鷹，雪白的鷹飛上高空，試圖從城墻上方離開，卻在須臾後也飛了回來，停在鹿柒肩頭，歪著腦袋十分不解。
鹿柒把它收回去，聳聳肩：“看來沒辦法了，布下這個結界的妖遠比我們厲害得多，能將整個城籠在這樣的結界中還能讓整個城裏的百姓都無法察覺，少說得是個妖王吧。”
陸煜眼角彎了彎：“嗯，妖王八。”
鹿柒微楞，接著翹起嘴角：“這我可不是故意的。”
“也或許，這城裏有不止一個妖。”陸煜道，“昨夜在我們房門口停留過的妖，從留下的妖氣來看，只是只小妖，不可能是它做的。”
“這麽說，我們是進了一座妖城？”鹿柒點題道。
陸煜頷首：“極有可能，小心為上。”
兩人沿著城墻內部慢慢散步似的走了一圈，一圈下來，果然沒看見任何一個百姓往城外的方向走，為了確認他們是有意或是無意，鹿柒搭話了幾個人，詢問他們能否帶自己出城，所有人都熱心地給他指了方向，卻沒有一個人會靠近城門邊。
鹿柒閑聊似的問：“春色這麽好，不出城門看看嗎？”
對方眼神茫然了瞬，繼續先前的話題，就像未曾聽見他這句話。
鹿柒瞧出來了，所有人都被施了法術，未免引起不知躲在何處的妖註意，鹿柒沒再繼續試探，二人離開城邊，回到熱鬧繁華的地段。
走了一上午鹿柒早就累了，忙不疊找了個地方歇腳，又喊了一桌子菜，
“這麽大個城出了這麽大個事，外頭就沒人發現？”鹿柒吐槽著，“真是奇怪。”
為了方便說話，他們要了一個雅間，但鹿柒靠著窗，聲音也並不小，這話剛落下，就聽隔壁有人道：“誰說外頭沒人發現的？”
耳尖的二人都聽到了這熟悉的聲音，互看了眼，同時起身出門。
陸煜本想敲門，鹿柒倒是快他一步，直接推門而入問道：“同行？”
幸好是穿得仙氣飄飄，否則就像個來砸場子的。
雅間裏的四人同時擡頭看向他，沒有人斥責他的無禮。
裏頭坐著兩男兩女，穿著制式極為相似的淡綠色服飾，一看就是哪個門派出來的。
兩方一時沒人說話，秋落落隔著酒昕探出頭，眨了眨她人畜無害的大眼睛，先行開口：“方才不小心聽到你們談話，我師姐就擅自插嘴了，真是不好意思啊。”
酒昕瞥她一眼，秋落落飾演的活潑小師妹吐了吐舌頭，將舞臺讓給師姐。
酒昕放下筷子，對二人道：“在下酒昕，這是我師妹秋落落，那邊兩位是柯晗師弟和柴子晉師弟，我們幾人奉師門之命前來探查此地異狀，沒曾想能碰到同道中人，幸會。”
柯晗和柴子晉，這兩張面孔他們也算眼熟，都是樂園中有過一面之緣的人。柯晗個子偏矮，長著一副老實的模樣，柴子晉身高體壯，看上去便很有安全感。
陸煜拱手道：“幸會。我是陸煜，身邊這位名為鹿柒，我二人皆是雲游散修，偶然路過。”
鹿柒問他們：“現在大家都認識了，拼個桌？”
幾人同意。
鹿柒喊小二把菜從隔壁端了過來，六人圍在一張桌前，開始認真地交流情報。
有一說一，這家酒樓的菜做得不錯，鹿柒將交談的話語權全部交給陸煜，自己多夾了幾口菜。
“……後來我們試圖出城，這才發現不對。”陸煜講著，“城裏的百姓也對此毫不知情，他們的腦中似乎並無‘出城’這一概念。”
“沒錯。”柯晗開口說，“我們師門先前也派過低階弟子前來探查，結果進入之後便杳無音訊，這才讓師姐帶我們過來。但我們早已在各處留下師門暗號，一天過去了未有回應，恐怕他們早已遇害。”
“這裏的妖，來頭不小。”酒昕道，“我們此行目的便是將其鏟除，你們想離開，也必須先除妖才有辦法，我們目標一致，不如聯手。”
隊友拋來的橄欖枝，鹿柒他們欣然接下，這城這麽大，又不能隨便把靈獸放出來代步，跑腿幹活的事能有別人做是最好了，鹿柒看柴子晉就很合適。
可能是他不懷好意的目光過於明顯，柴子晉看了眼他，轉過頭後沒忍住又轉回來看了眼，最後猶豫著問：“這位仙友……有什麽事嗎？”
任誰被這麽一位長得恍若謫仙的人這麽盯著都很難不在意，就算是同性，柴子晉皮膚偏黑，但肉眼可見的開始泛紅。
鹿柒托著下巴微笑：“沒什麽，你很好。”
柴子晉茫然地：“……？”
秋落落笑起來：“哇，你不會看上我們子晉師弟了吧，不行哦，我們師門要斷情絕愛的。”
酒昕給秋落落夾了一塊餅，意思很明顯了，用吃來堵住她的嘴。
陸煜看著柴子晉因為這句話紅得更明顯的脖子，將目光轉向鹿柒，欲言又止。
他很想問鹿柒又有什麽壞心思，但在劇情中二人現在的關系，好像不足以讓他這麽問。
陸煜有點煩躁，眼中閃過暗金色的光，很快被他自己意識到，壓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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