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萬聖狂歡夜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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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萬聖狂歡夜13
小醜再次在收拾舞臺的時候迎來了它的下一位觀眾。
它回過頭, 看到帳篷門口掀開門簾進來的黑衣男人，他氣質出眾得像一位來自歐洲古堡的吸血鬼伯爵。不知道為什麽，明明是極端的兩個顏色, 小醜卻在這個男人身上看到了跟兔子小姐一起進來的那位王子先生的影子。
它不由得對他升起一點好感, 見男人像在找什麽東西，它抱著四個木偶走下舞臺，將它們安置在觀眾席的角落, 問道：“這位先生是來看小醜的表演的嗎？”
陸煜：“不……”
他開口，旋即註意到那四個木偶，他覺得有點眼熟，又說不上在哪見過。
“我遺失了一只兔子，一只猴子和……”陸煜四下看了看, “和一位小王子，你有見過嗎？”
說話間, 又有人從外面進來, 小醜看到一模一樣的兩只小醜時露出驚喜的表情：“哇哦, 看看這是什麽！一對雙胞胎小醜！”
白安光：“哇哦, 看看這是什麽, 一只真正的小醜！”他轉頭對白安時，“我們這算班門弄斧嗎？”
“我們這算cosplay。”白安時道。
“噢！魔女小姐！”小醜對著後面進來的酒昕又用興奮的語氣讚嘆，“我喜歡你們，你們願意留下來看小醜的表演嗎？”
懸掛在舞臺上方的球又動了動。
小醜聽到動靜，露出神秘莫測的笑容：“看來我們的朋友已經等不及了, 那現在就讓表演開始吧！”
小醜擡起手，舞臺上高高懸起的三顆球忽然下墜了一段, 隨著小醜的另一只手也擡起, 三顆球突然同時從中間破開, 撒下無數的彩色碎紙片，三個人形隨著彩帶倒掛而下。
小醜：“Surprise～”
陸煜&白安時&白安光&酒昕：“……哇哦。”
“啊啊啊啊啊小醜先生！！！”秋落落慌忙去遮住自己因為地心引力而露出肚皮的上衣，整個腦袋都紅通通的，“你快放我下來小醜先生！！！”
莫初晨以一只猴子的形象倒吊著倒是毫無違和感，除了在喊救命。
鹿柒一開始有點懵，但沒想到自己會這樣登場，而一旦接受了這種設定也就接受了。
他以一種完全放松的姿勢被單腳吊著，狼狽中透出奇異的優雅，擡手跟朋友們打了個招呼：“嗨。”
莫初晨扶住自己的眼鏡：“誰能告訴我該怎麽下去？！”
“噢這很簡單的，看我的。”小醜說著，走到秋落落的下方，打了個響指。
三人腳上的繩子同時松開，小醜接住了秋落落，剩下兩個男人幹脆利落地摔在了舞臺上。
莫初晨爬起來後，鹿柒好一會兒還沒動靜。
秋落落和莫初晨都擔心地圍在他旁邊，直到陸煜走上臺，鹿柒才將眼睛睜開一條縫，伸手往上握住虛無的空氣：“Alice被摔死了，你們拿著這個被摔死的Alice的屍體去交給魔王，換取糖果吧……”
陸煜冷漠地：“讓他躺著，我們走。”
白安光：“哇，你嚴厲得像我爸。我小時候跟我爸鬧著要玩具的時候，他就這麽對我的。”
白安時揭露他：“事後你還誣陷是我。”
白安光尷尬地：“哈哈哈你還記得啊……反正他們也沒信啦，我裝你從來騙不過他們。”
這句話不知道怎麽戳到地上躺屍的人的笑點，鹿柒躺在那抖了好一會兒，才撐著地坐起來：“好歹我也是個金貴的Alice，某些人能不能對我好一點？”
“某些人剛為了你這個金貴的Alice受了傷，”陸煜露出自己胳膊上在亂鬥時被刀劃到的口子，“Alice打算怎麽感謝？”
鹿柒的視線落在那傷口上，見他是真的受了傷，刀劃破了衣服，劃開了裏面的皮膚，鮮血從裏面暈出來，本就純黑的外套咋一眼看不出血色，但這個距離已經能聞到淡淡的血腥味。
鹿柒想了想，將自己一側的頭發撩向頸後，側頭露出那段埋著鼓動血脈的白皙頸項：“讓你補點血？吸血鬼先生？”
陸煜又不是真的吸血鬼，怎麽可能要吸血。
但鹿柒突然的舉動讓他晃了下神，竟然下意識舔過犬齒，意識到自己在做什麽後他神色別扭地對鹿柒道：“別鬧。”
鹿柒放下頭發：“那可惜了，過了這村可沒這店了。”
如果眼神能說話，白安光現在的眼神差不多就是將一個表情包糊到鹿柒臉上：你好騷啊.jpg
“都結束了？”鹿柒從地上起來，問正事。
陸煜：“「賭王」全滅，一顆糖果都不剩了，我們跟「諾亞方舟」瓜分了他們的糖果……說起來這舞臺上的糖果是怎麽回事？”
“哦，這個啊。”小醜回答說，“是剛剛四個討厭的家夥留下的，你們需要的話就全給你們好了，哦對了對了～”小醜說著，將帽子摘下來往外倒，“我這裏還有許多糖果，萬聖節馬上就結束了，小醜也不需要這些東西了，兔子小姐喜歡的話可以全給你。”
“真的嗎？”秋落落受寵若驚，像只真正的兔子一樣蹦了起來，“小醜先生，你真是一個大好人！”
“這麽多啊……”莫初晨驚呆了一樣嘟噥，“這些加上去，如果再有500顆加上……一定能第一了吧？”
鹿柒看了他一眼。
白安光發出來自同行的彩虹屁：“你是我見過最酷的小醜！”
小醜又笑了起來，笑聲依舊很詭異，但能聽出是真的開心。
「1111」剩下的成員也進入帳篷。小醜高興壞了，說已經很久沒有見到這麽多觀眾，說什麽也要給他們表演。
看在它幫了忙，又給了那麽多糖果的份上，鹿柒欣然同意：“行啊，就當團建了。”
會長這麽說，其他人也都沒有異議，這裏算得上是安全區，累了一晚上誰都想歇一歇。他們在觀眾席坐下，鹿柒慢悠悠地踱去了最後一排。
“你幹什麽坐那？”井冬奇怪地問他。
“這裏才能將第一次團建的場景盡收眼底。”鹿柒一副坐擁江山的架勢，“會長的事情你少管，不要用你這張女鬼臉對著我。”
井冬嘁了聲，轉回頭。
小醜一個人的舞臺也可以很精彩，一下子擁有這麽多觀眾，它也使出了畢生絕學，足以讓大家鼓掌喝彩。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舞臺上，不知不覺，觀眾席後排那個顯眼的身影不見了。
……
鹿柒擡頭看向城堡。
距離閉園只剩下半個小時，他們的排名不知道什麽時候躥到了第三，其實他倒也不是多在乎第一不第一的，不過他們此刻距離第一只剩下300顆糖果。
這還多虧了小醜，鹿柒轉過身，右手放在心口的位置，對著帳篷的方向紳士地鞠了一躬。
榜上的浮動已經很小了，最後的時間大部分人都選擇了明哲保身地茍住，沒幾個像鹿柒這樣游魂似的還在外面竄。
不過鹿柒走的也都是沒正常人走的小路，還是近道。眼看城堡的距離越來越近，白骨面具下緋色的唇角慢慢翹起。
第一不第一倒是其次，主要是他想一睹魔王的真容。
這事可不能讓他那些公會成員們知道，否則又要一個個嚷著說他瘋了。
他瘋了是這一天兩天的事嗎？大驚小怪。
鹿柒路過城堡外圈的花園，隨手摘了朵躍出墻頭的白色薔薇，準備當做送給魔王的見面禮。薔薇帶刺，紮破了他的手指，他沒所謂地用指腹抹過花瓣，像畫家為蒼白的花瓣塗抹上顏料。
“平常哪裏碰一下就喊痛，現在這是什麽自殘行為？”
聲音是熟悉的，但此刻在這裏聽見鹿柒還是有的意外。
鹿柒轉過頭，先是看到胸口那朵被糟蹋過的紅玫瑰，略驚訝地問：“你什麽時候跟上來的？”
“要跟上你還不容易？”陸煜不乏嘲諷地說，“我以前怎麽不知道你這麽有犧牲精神，滿游樂園都在找你，誰能想到你竟在自投羅網。”
鹿柒沒反駁，他現在覺得這朵薔薇跟陸煜更配，黑色的衣服白色的花，一看就是去給魔王送葬的。
他想著，就將陸煜胸口的那朵紅玫瑰換了下來，插上沾了一抹血色的白薔薇，還拍拍他的衣服：“既然跟了一路，那你就不是來阻止我的。”
陸煜一本正經地：“魔王的任務是將你抓去城堡，要是你主動去魔王不認賬怎麽辦？”
原來是怕自己換不來糖果白給，鹿柒失笑：“不愧是陸煜哥哥，考慮真周到，那我謝謝你來送我最後一程？”
陸煜：“不謝，成人之美。”
他們繞到城堡的正面，城堡的大門敞開，但以城堡為圓心的500米範圍內都沒有活著的東西接近，除了現在在門口張望的一黑一白兩個身影。
明明是每天都進出的城堡，賦予了新的設定就變得陌生起來。鹿柒走在前面，想想回頭對陸煜擡起雙手。
陸煜：“？”
鹿柒：“把我綁起來啊，不然怎麽是抓來，我們現在看上去很像在觀光旅游。”
真是周到，做戲做全套。陸煜用鞭子捆住他的手，自己走在前方，牽著鹿柒往城堡漆黑的大門走去，終究還是嘀咕了句：“你不怕死嗎？”
話雖這麽問，但陸煜也隱約覺得，比起其他人，主神對鹿柒的冒犯行為算得上縱容。
不然，按照主神的脾氣，舞會上鹿柒刺出那一刀的時候就該死了。
但他還是活到了現在，活蹦亂跳，瘋狂挑釁。
“不怕啊。”鹿柒回答得幹脆，他從容的步伐一點也不像被抓來的小可憐，跟剛剛他口中的“觀光旅游”也差不了太多。
他對著黑暗，緩緩勾起耐人尋味的笑：“怕是有人舍不得我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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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醜再次在收拾舞臺的時候迎來了它的下一位觀眾。
它回過頭, 看到帳篷門口掀開門簾進來的黑衣男人，他氣質出眾得像一位來自歐洲古堡的吸血鬼伯爵。不知道為什麽，明明是極端的兩個顏色, 小醜卻在這個男人身上看到了跟兔子小姐一起進來的那位王子先生的影子。
它不由得對他升起一點好感, 見男人像在找什麽東西，它抱著四個木偶走下舞臺，將它們安置在觀眾席的角落, 問道：“這位先生是來看小醜的表演的嗎？”
陸煜：“不……”
他開口，旋即註意到那四個木偶，他覺得有點眼熟，又說不上在哪見過。
“我遺失了一只兔子，一只猴子和……”陸煜四下看了看, “和一位小王子，你有見過嗎？”
說話間, 又有人從外面進來, 小醜看到一模一樣的兩只小醜時露出驚喜的表情：“哇哦, 看看這是什麽！一對雙胞胎小醜！”
白安光：“哇哦, 看看這是什麽, 一只真正的小醜！”他轉頭對白安時，“我們這算班門弄斧嗎？”
“我們這算cosplay。”白安時道。
“噢！魔女小姐！”小醜對著後面進來的酒昕又用興奮的語氣讚嘆，“我喜歡你們，你們願意留下來看小醜的表演嗎？”
懸掛在舞臺上方的球又動了動。
小醜聽到動靜，露出神秘莫測的笑容：“看來我們的朋友已經等不及了, 那現在就讓表演開始吧！”
小醜擡起手，舞臺上高高懸起的三顆球忽然下墜了一段, 隨著小醜的另一只手也擡起, 三顆球突然同時從中間破開, 撒下無數的彩色碎紙片，三個人形隨著彩帶倒掛而下。
小醜：“Surprise～”
陸煜&白安時&白安光&酒昕：“……哇哦。”
“啊啊啊啊啊小醜先生！！！”秋落落慌忙去遮住自己因為地心引力而露出肚皮的上衣，整個腦袋都紅通通的，“你快放我下來小醜先生！！！”
莫初晨以一只猴子的形象倒吊著倒是毫無違和感，除了在喊救命。
鹿柒一開始有點懵，但沒想到自己會這樣登場，而一旦接受了這種設定也就接受了。
他以一種完全放松的姿勢被單腳吊著，狼狽中透出奇異的優雅，擡手跟朋友們打了個招呼：“嗨。”
莫初晨扶住自己的眼鏡：“誰能告訴我該怎麽下去？！”
“噢這很簡單的，看我的。”小醜說著，走到秋落落的下方，打了個響指。
三人腳上的繩子同時松開，小醜接住了秋落落，剩下兩個男人幹脆利落地摔在了舞臺上。
莫初晨爬起來後，鹿柒好一會兒還沒動靜。
秋落落和莫初晨都擔心地圍在他旁邊，直到陸煜走上臺，鹿柒才將眼睛睜開一條縫，伸手往上握住虛無的空氣：“Alice被摔死了，你們拿著這個被摔死的Alice的屍體去交給魔王，換取糖果吧……”
陸煜冷漠地：“讓他躺著，我們走。”
白安光：“哇，你嚴厲得像我爸。我小時候跟我爸鬧著要玩具的時候，他就這麽對我的。”
白安時揭露他：“事後你還誣陷是我。”
白安光尷尬地：“哈哈哈你還記得啊……反正他們也沒信啦，我裝你從來騙不過他們。”
這句話不知道怎麽戳到地上躺屍的人的笑點，鹿柒躺在那抖了好一會兒，才撐著地坐起來：“好歹我也是個金貴的Alice，某些人能不能對我好一點？”
“某些人剛為了你這個金貴的Alice受了傷，”陸煜露出自己胳膊上在亂鬥時被刀劃到的口子，“Alice打算怎麽感謝？”
鹿柒的視線落在那傷口上，見他是真的受了傷，刀劃破了衣服，劃開了裏面的皮膚，鮮血從裏面暈出來，本就純黑的外套咋一眼看不出血色，但這個距離已經能聞到淡淡的血腥味。
鹿柒想了想，將自己一側的頭發撩向頸後，側頭露出那段埋著鼓動血脈的白皙頸項：“讓你補點血？吸血鬼先生？”
陸煜又不是真的吸血鬼，怎麽可能要吸血。
但鹿柒突然的舉動讓他晃了下神，竟然下意識舔過犬齒，意識到自己在做什麽後他神色別扭地對鹿柒道：“別鬧。”
鹿柒放下頭發：“那可惜了，過了這村可沒這店了。”
如果眼神能說話，白安光現在的眼神差不多就是將一個表情包糊到鹿柒臉上：你好騷啊.jpg
“都結束了？”鹿柒從地上起來，問正事。
陸煜：“「賭王」全滅，一顆糖果都不剩了，我們跟「諾亞方舟」瓜分了他們的糖果……說起來這舞臺上的糖果是怎麽回事？”
“哦，這個啊。”小醜回答說，“是剛剛四個討厭的家夥留下的，你們需要的話就全給你們好了，哦對了對了～”小醜說著，將帽子摘下來往外倒，“我這裏還有許多糖果，萬聖節馬上就結束了，小醜也不需要這些東西了，兔子小姐喜歡的話可以全給你。”
“真的嗎？”秋落落受寵若驚，像只真正的兔子一樣蹦了起來，“小醜先生，你真是一個大好人！”
“這麽多啊……”莫初晨驚呆了一樣嘟噥，“這些加上去，如果再有500顆加上……一定能第一了吧？”
鹿柒看了他一眼。
白安光發出來自同行的彩虹屁：“你是我見過最酷的小醜！”
小醜又笑了起來，笑聲依舊很詭異，但能聽出是真的開心。
「1111」剩下的成員也進入帳篷。小醜高興壞了，說已經很久沒有見到這麽多觀眾，說什麽也要給他們表演。
看在它幫了忙，又給了那麽多糖果的份上，鹿柒欣然同意：“行啊，就當團建了。”
會長這麽說，其他人也都沒有異議，這裏算得上是安全區，累了一晚上誰都想歇一歇。他們在觀眾席坐下，鹿柒慢悠悠地踱去了最後一排。
“你幹什麽坐那？”井冬奇怪地問他。
“這裏才能將第一次團建的場景盡收眼底。”鹿柒一副坐擁江山的架勢，“會長的事情你少管，不要用你這張女鬼臉對著我。”
井冬嘁了聲，轉回頭。
小醜一個人的舞臺也可以很精彩，一下子擁有這麽多觀眾，它也使出了畢生絕學，足以讓大家鼓掌喝彩。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舞臺上，不知不覺，觀眾席後排那個顯眼的身影不見了。
……
鹿柒擡頭看向城堡。
距離閉園只剩下半個小時，他們的排名不知道什麽時候躥到了第三，其實他倒也不是多在乎第一不第一的，不過他們此刻距離第一只剩下300顆糖果。
這還多虧了小醜，鹿柒轉過身，右手放在心口的位置，對著帳篷的方向紳士地鞠了一躬。
榜上的浮動已經很小了，最後的時間大部分人都選擇了明哲保身地茍住，沒幾個像鹿柒這樣游魂似的還在外面竄。
不過鹿柒走的也都是沒正常人走的小路，還是近道。眼看城堡的距離越來越近，白骨面具下緋色的唇角慢慢翹起。
第一不第一倒是其次，主要是他想一睹魔王的真容。
這事可不能讓他那些公會成員們知道，否則又要一個個嚷著說他瘋了。
他瘋了是這一天兩天的事嗎？大驚小怪。
鹿柒路過城堡外圈的花園，隨手摘了朵躍出墻頭的白色薔薇，準備當做送給魔王的見面禮。薔薇帶刺，紮破了他的手指，他沒所謂地用指腹抹過花瓣，像畫家為蒼白的花瓣塗抹上顏料。
“平常哪裏碰一下就喊痛，現在這是什麽自殘行為？”
聲音是熟悉的，但此刻在這裏聽見鹿柒還是有的意外。
鹿柒轉過頭，先是看到胸口那朵被糟蹋過的紅玫瑰，略驚訝地問：“你什麽時候跟上來的？”
“要跟上你還不容易？”陸煜不乏嘲諷地說，“我以前怎麽不知道你這麽有犧牲精神，滿游樂園都在找你，誰能想到你竟在自投羅網。”
鹿柒沒反駁，他現在覺得這朵薔薇跟陸煜更配，黑色的衣服白色的花，一看就是去給魔王送葬的。
他想著，就將陸煜胸口的那朵紅玫瑰換了下來，插上沾了一抹血色的白薔薇，還拍拍他的衣服：“既然跟了一路，那你就不是來阻止我的。”
陸煜一本正經地：“魔王的任務是將你抓去城堡，要是你主動去魔王不認賬怎麽辦？”
原來是怕自己換不來糖果白給，鹿柒失笑：“不愧是陸煜哥哥，考慮真周到，那我謝謝你來送我最後一程？”
陸煜：“不謝，成人之美。”
他們繞到城堡的正面，城堡的大門敞開，但以城堡為圓心的500米範圍內都沒有活著的東西接近，除了現在在門口張望的一黑一白兩個身影。
明明是每天都進出的城堡，賦予了新的設定就變得陌生起來。鹿柒走在前面，想想回頭對陸煜擡起雙手。
陸煜：“？”
鹿柒：“把我綁起來啊，不然怎麽是抓來，我們現在看上去很像在觀光旅游。”
真是周到，做戲做全套。陸煜用鞭子捆住他的手，自己走在前方，牽著鹿柒往城堡漆黑的大門走去，終究還是嘀咕了句：“你不怕死嗎？”
話雖這麽問，但陸煜也隱約覺得，比起其他人，主神對鹿柒的冒犯行為算得上縱容。
不然，按照主神的脾氣，舞會上鹿柒刺出那一刀的時候就該死了。
但他還是活到了現在，活蹦亂跳，瘋狂挑釁。
“不怕啊。”鹿柒回答得幹脆，他從容的步伐一點也不像被抓來的小可憐，跟剛剛他口中的“觀光旅游”也差不了太多。
他對著黑暗，緩緩勾起耐人尋味的笑：“怕是有人舍不得我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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