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萬聖狂歡夜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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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萬聖狂歡夜14
陸煜和鹿柒進入城堡之中, 沈重的大門發出沈悶的聲響，被不知名的力量在身後緩緩關上。
這裏是他們今晚的起點，大廳中心的水晶燈下仿佛還有翩翩起舞的影子, 但此刻只餘下寂寥與黑暗。墻壁上的燭臺燃起搖曳的光, 沿著大廳點亮一圈，他們看見正對大門臺階盡頭出現了一把漆黑的椅子，或者說王座。
王座上的魔王整個埋藏在陰影中, 乍看下去幾乎跟黑色的王座融為一體。這副場景有著強烈的既視感，陸煜確定自己在哪裏見過，但這些日子經歷得太多，一時間找不到對應的選項。
“就是你在找我？”被綁著送進來的人倒是先開口了。無論是魔王還是陸煜都是暗夜的居民，從頭到腳散發出聖潔的小王子與這裏格格不入, 像誤入惡魔巢穴的可憐天使。
但這位天使高傲的昂著腦袋，眼神散漫又隨意, 綁住他雙手的不像皮鞭, 更像貓貓頑皮地用毛線捆住了自己, 他能掙脫, 他只是樂在其中。
“Alice。”王座上的人影發出聲音, 低沈、空蕩、自帶混響，那聲音命令說，“過來。”
“魔王。”陸煜伸出手臂，不容拒絕地攔在鹿柒面前，“我按照您的要求將Alice帶來這裏, 您是否應該支付相應的報酬？”
“人類。”魔王不屑地笑了兩聲，“你是想跟我玩一手交錢一手交貨那套？”
“啊不然呢？”鹿柒作為“貨”理直氣壯地反問他, “你是怕了？還是你要反悔了？魔王連500顆糖果都拿不出來, 不會吧不會吧？”
激將法老套但有效, 下一秒陸煜的手中就出現了一袋糖果，在手心消失後直接記入總數。
城堡外，誰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1111」的排名陡然竄到第一，與第二名的「諾亞方舟」拉出一百多顆糖果的差距。
而此時距離游樂園閉園僅剩五分鐘，在這個所有人都茍起來等待結束的時候，要在五分鐘內超過這個數字，就算是「諾亞方舟」也很難做到。
「諾亞方舟」的人傻了，「1111」剩下的成員也呆住。他們在小醜的表演結束時發現鹿柒和陸煜不見了，都在猜測這兩人的去向，而瞬間猛漲500的糖果總數公布了答案。
“這麽瘋的嗎？！”陳心水發出新人的驚恐，“為了第一連命都不要了？？？”
“按我對他的了解，大概不是為了第一，不過這不是重點。”酒昕摁著太陽穴，“重點是，鹿柒這麽幹就算了，陸煜竟然陪他？”
警告，瘋病已出現人傳人現象，在場的各位都有可能是下一個受害者。
無人知曉的城堡內，陸煜松開了綁住鹿柒雙手的皮鞭，在他的身後，城堡大門又緩緩打開了一條小縫，魔王對他道：“你已完成使命，請離開。”
這對魔王來說已經是非常客氣了。
陸煜沒動，但魔王並不打算給他磨蹭的時間，王座的方向竄出一條黑色物質聚集成的觸手，像黝黑的泥沼，它猛地纏住陸煜，毫不脫泥帶水地將他甩向門外。
另一只觸手重新纏住鹿柒的的手腕，藏在袖中的水果刀當啷落地，鹿柒只感覺被一股怪力推拉著，下一秒漆黑的王座和端坐其上的魔王便近在眼前。
哪怕距離如此之近，他依舊看不清魔王的樣貌，好像那張臉就是一團漆黑的迷霧，倒是註意到他的王座，靠背是黑桃的形狀。
真實的愛麗絲夢游仙境裏有個紅皇後，虛偽的這邊有個黑魔王，真有意思。
只是鹿柒不知道黑魔王哪裏眼瞎了覺得他是Alice。他手中忽的出現一把劍，【生銹的鐵劍】，這麽近的距離，正好抵住魔王的心臟。
“鹿柒！”陸煜喊。鹿柒這才驚訝地發現魔王竟沒能成功將他逐出，他的手腳抵在即將關閉的城堡大門上，血紅的雙瞳緊緊盯住城堡最深處的那團黑暗。
魔王饒有興致地“嗯”了聲，對鹿柒道：“看來你的騎士很擔心你，為什麽呢，我又不會吃了你。讓他離開，否則，你可能會失去他。”
沒有受到魔王邀請的人不該繼續留在城堡，破壞規則的人會受到魔王的制裁。
即使手中的劍因為那泥沼一樣的觸手而無法再向前一分，它亦是懸在魔王心口的利刃，鹿柒揚起眉：“你試試？”
隔著濃郁的黑暗，鹿柒覺得這家夥在跟自己對視。
好吧，鹿柒承認自己有一點點退縮，他不能用陸煜去賭魔王的心思。他揚聲對陸煜說：“我沒事，你出去。”
陸煜抿著唇。
見陸煜還是沒動，鹿柒餘光註視著他，唇角翹起好看的弧度：“信我。”
門在緩緩合上，陸煜如果再不松手，他的身體會被門生生擠斷。這種事情，主神的確還是做得出來，何況是在陸煜的確違背規則的情況下。
砰的一聲，門沈悶地合上，城堡的世界中只剩下鹿柒和魔王。
Alice對那位騎士的笑容落在魔王眼底，魔王危險地瞇了瞇眼。
“你到底還藏了多少武器？也不問問我找你做什麽，上來就打算殺我？”魔王姿勢慵懶地靠著王座，手指點著抵在自己胸口的劍上，“真是一位暴躁的Alice。”
“我該叫你什麽？魔王陛下？惡魔？還是……”鹿柒挑釁擡起一邊眉毛，“主神大人？”
魔王安靜看著，沒有搭話。
“不管你找我做什麽，你可得快點。”鹿柒也沒有糾結於這些稱呼，他的手腕晃了晃，懸在魔王心口的劍尖也跟著上下擺了擺，“不過如果你不是打算殺我，時間大概不夠了，只剩兩分鐘。”
魔王那旁人看不見的危險眼神跟著胸口那生銹的劍尖動了動，又落在面前這張昳麗的臉上。在祂的世界裏，在祂的規則下，祂想殺死這個弱小的人類只是動動手指的事情，不止這個人類，整個樂園裏所有的人類都是。
但是漫長無盡的黑夜，人類才是祂的樂趣，特別是祂的Alice這樣的人類。
“我找你來，是來滿足你的願望的。”魔王開口，低沈的嗓音帶著笑意，“別這麽緊張，我的Alice。”祂說，“許願吧，我都可以滿足你。比如說，將這把劍變成舉世無雙的寶劍，可以瞬間就刺穿我的胸膛。再比如說……”
“再比如說，你現在就死？”鹿柒笑著接道。
魔王充耳不聞，祂不急不緩地控制著那些黑色觸手移開身前的劍，將祂的Alice又拉近了些。靠得太近，濃稠的黑暗幾乎將鹿柒也卷入，魔王冰冷的氣息拂在他耳側輕笑，低語：“再比如說，成為我的……”
祂說了兩個字，鹿柒臉色不變：“我還是許願你去死。”
魔王低聲笑起來，是悶在胸腔裏克制而古怪的笑。漆黑的觸手慢慢松開鹿柒的身體，黑暗中的魔王愉悅地：“好，如你所願。”
答應得這麽爽快，鹿柒察覺有詐：“等一下，我是說你的本體。”
“貪婪的Alice，”魔王的聲音隨著身體漸漸消散於黑暗，“你只能許一個願望，已經沒有機會了。”
鹿柒：“……”
好啊，長進了，會騙人了。
呵。
城堡的大門重新打開，狂歡的夜晚隨著光明的歸來而宣告結束。笑臉貓通過廣播公布了最終的排名及獎勵，榜上有名的公會歡呼雀躍，城堡大廳裏只有鹿柒站在臺階之上，看著巨大笑臉貓畫像下的一片空蕩。
他手中還握著那把銹跡斑斑的劍，陸煜已經走到他身邊：“沒事吧？”
鹿柒表情在笑，但陸煜嗅到了不爽的氣息。
“一個活動而已，我又沒有違反規則，能有什麽事。”鹿柒收回劍，又走下樓梯撿回自己的水果刀。
不過是被一個藏頭露尾見不得人的狗東西先調戲後欺騙，他沒事，他好得很。
給他等著，他遲早要掰回一局，不管是魔王還是惡魔還是主神什麽的，用劍串上烤成肉串。
陸煜被丟出門外看著兩扇沈重的大門緊閉在面前時，遠沒有自己想象的冷靜。他聽不見裏面的任何動靜，也對面前的門無可奈何，五分鐘不到的時間比先前的五個多小時都漫長。
盡管他也相信鹿柒不會有生命危險，但誰也不知道主神在打什麽主意。
“所以你們在這裏幹了什麽？”陸煜想著就問了出來，話一出口，自己也覺得味道不對。
果然鹿柒停下內心對主神的咒罵，擡頭用微妙的眼神看著他：“陸煜哥哥，你知道這個臺詞一般在什麽時候出現嗎？”
“……”陸煜演過的戲比他看過的劇都多，當然不會不知道。
果然他見鹿柒的笑容就變了，意味深長地：“在原配捉奸的時候。”
陸煜用沈默表示拒絕聯想，扯開話題：“我們之前是不是見過這個魔王？”
“是啊，你記得。”鹿柒想說，他已經在許多地方見過這個魔王，有些是陸煜也不知道的，但也是第一次知道當初《茉莉莊園》的惡魔就已經是祂。
真是應了調酒師的話，主神無處不在。祂不甘於只做一個看客，早在一開始就融入了整場游戲，樂衷於給游戲增添樂趣。
什麽叫沈浸式體驗，這就叫沈浸式體驗。
“所以，祂對你做了什麽？”問題換了一個問法，又繞了回來。
鹿柒看向他，猶豫著要不要把這段丟人的事情說出去時，城堡外面開始有人回來了。
“沒什麽，祂就是閑的慌，想消遣。”鹿柒先人群一步走向電梯間，對陸煜道，“我好累了，幫我通知大家都先回去休息吧，睡醒了活動室見。”
電梯門叮的一聲打開。鹿柒還穿著那身萬聖節的裝束，在進入電梯的前一刻偏過頭朝陸煜微微一笑，恰好是有著花朵的那側眉眼，在燈光下漂亮到明艷。
“晚安，吸血鬼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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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煜和鹿柒進入城堡之中, 沈重的大門發出沈悶的聲響，被不知名的力量在身後緩緩關上。
這裏是他們今晚的起點，大廳中心的水晶燈下仿佛還有翩翩起舞的影子, 但此刻只餘下寂寥與黑暗。墻壁上的燭臺燃起搖曳的光, 沿著大廳點亮一圈，他們看見正對大門臺階盡頭出現了一把漆黑的椅子，或者說王座。
王座上的魔王整個埋藏在陰影中, 乍看下去幾乎跟黑色的王座融為一體。這副場景有著強烈的既視感，陸煜確定自己在哪裏見過，但這些日子經歷得太多，一時間找不到對應的選項。
“就是你在找我？”被綁著送進來的人倒是先開口了。無論是魔王還是陸煜都是暗夜的居民，從頭到腳散發出聖潔的小王子與這裏格格不入, 像誤入惡魔巢穴的可憐天使。
但這位天使高傲的昂著腦袋，眼神散漫又隨意, 綁住他雙手的不像皮鞭, 更像貓貓頑皮地用毛線捆住了自己, 他能掙脫, 他只是樂在其中。
“Alice。”王座上的人影發出聲音, 低沈、空蕩、自帶混響，那聲音命令說，“過來。”
“魔王。”陸煜伸出手臂，不容拒絕地攔在鹿柒面前，“我按照您的要求將Alice帶來這裏, 您是否應該支付相應的報酬？”
“人類。”魔王不屑地笑了兩聲，“你是想跟我玩一手交錢一手交貨那套？”
“啊不然呢？”鹿柒作為“貨”理直氣壯地反問他, “你是怕了？還是你要反悔了？魔王連500顆糖果都拿不出來, 不會吧不會吧？”
激將法老套但有效, 下一秒陸煜的手中就出現了一袋糖果，在手心消失後直接記入總數。
城堡外，誰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1111」的排名陡然竄到第一，與第二名的「諾亞方舟」拉出一百多顆糖果的差距。
而此時距離游樂園閉園僅剩五分鐘，在這個所有人都茍起來等待結束的時候，要在五分鐘內超過這個數字，就算是「諾亞方舟」也很難做到。
「諾亞方舟」的人傻了，「1111」剩下的成員也呆住。他們在小醜的表演結束時發現鹿柒和陸煜不見了，都在猜測這兩人的去向，而瞬間猛漲500的糖果總數公布了答案。
“這麽瘋的嗎？！”陳心水發出新人的驚恐，“為了第一連命都不要了？？？”
“按我對他的了解，大概不是為了第一，不過這不是重點。”酒昕摁著太陽穴，“重點是，鹿柒這麽幹就算了，陸煜竟然陪他？”
警告，瘋病已出現人傳人現象，在場的各位都有可能是下一個受害者。
無人知曉的城堡內，陸煜松開了綁住鹿柒雙手的皮鞭，在他的身後，城堡大門又緩緩打開了一條小縫，魔王對他道：“你已完成使命，請離開。”
這對魔王來說已經是非常客氣了。
陸煜沒動，但魔王並不打算給他磨蹭的時間，王座的方向竄出一條黑色物質聚集成的觸手，像黝黑的泥沼，它猛地纏住陸煜，毫不脫泥帶水地將他甩向門外。
另一只觸手重新纏住鹿柒的的手腕，藏在袖中的水果刀當啷落地，鹿柒只感覺被一股怪力推拉著，下一秒漆黑的王座和端坐其上的魔王便近在眼前。
哪怕距離如此之近，他依舊看不清魔王的樣貌，好像那張臉就是一團漆黑的迷霧，倒是註意到他的王座，靠背是黑桃的形狀。
真實的愛麗絲夢游仙境裏有個紅皇後，虛偽的這邊有個黑魔王，真有意思。
只是鹿柒不知道黑魔王哪裏眼瞎了覺得他是Alice。他手中忽的出現一把劍，【生銹的鐵劍】，這麽近的距離，正好抵住魔王的心臟。
“鹿柒！”陸煜喊。鹿柒這才驚訝地發現魔王竟沒能成功將他逐出，他的手腳抵在即將關閉的城堡大門上，血紅的雙瞳緊緊盯住城堡最深處的那團黑暗。
魔王饒有興致地“嗯”了聲，對鹿柒道：“看來你的騎士很擔心你，為什麽呢，我又不會吃了你。讓他離開，否則，你可能會失去他。”
沒有受到魔王邀請的人不該繼續留在城堡，破壞規則的人會受到魔王的制裁。
即使手中的劍因為那泥沼一樣的觸手而無法再向前一分，它亦是懸在魔王心口的利刃，鹿柒揚起眉：“你試試？”
隔著濃郁的黑暗，鹿柒覺得這家夥在跟自己對視。
好吧，鹿柒承認自己有一點點退縮，他不能用陸煜去賭魔王的心思。他揚聲對陸煜說：“我沒事，你出去。”
陸煜抿著唇。
見陸煜還是沒動，鹿柒餘光註視著他，唇角翹起好看的弧度：“信我。”
門在緩緩合上，陸煜如果再不松手，他的身體會被門生生擠斷。這種事情，主神的確還是做得出來，何況是在陸煜的確違背規則的情況下。
砰的一聲，門沈悶地合上，城堡的世界中只剩下鹿柒和魔王。
Alice對那位騎士的笑容落在魔王眼底，魔王危險地瞇了瞇眼。
“你到底還藏了多少武器？也不問問我找你做什麽，上來就打算殺我？”魔王姿勢慵懶地靠著王座，手指點著抵在自己胸口的劍上，“真是一位暴躁的Alice。”
“我該叫你什麽？魔王陛下？惡魔？還是……”鹿柒挑釁擡起一邊眉毛，“主神大人？”
魔王安靜看著，沒有搭話。
“不管你找我做什麽，你可得快點。”鹿柒也沒有糾結於這些稱呼，他的手腕晃了晃，懸在魔王心口的劍尖也跟著上下擺了擺，“不過如果你不是打算殺我，時間大概不夠了，只剩兩分鐘。”
魔王那旁人看不見的危險眼神跟著胸口那生銹的劍尖動了動，又落在面前這張昳麗的臉上。在祂的世界裏，在祂的規則下，祂想殺死這個弱小的人類只是動動手指的事情，不止這個人類，整個樂園裏所有的人類都是。
但是漫長無盡的黑夜，人類才是祂的樂趣，特別是祂的Alice這樣的人類。
“我找你來，是來滿足你的願望的。”魔王開口，低沈的嗓音帶著笑意，“別這麽緊張，我的Alice。”祂說，“許願吧，我都可以滿足你。比如說，將這把劍變成舉世無雙的寶劍，可以瞬間就刺穿我的胸膛。再比如說……”
“再比如說，你現在就死？”鹿柒笑著接道。
魔王充耳不聞，祂不急不緩地控制著那些黑色觸手移開身前的劍，將祂的Alice又拉近了些。靠得太近，濃稠的黑暗幾乎將鹿柒也卷入，魔王冰冷的氣息拂在他耳側輕笑，低語：“再比如說，成為我的……”
祂說了兩個字，鹿柒臉色不變：“我還是許願你去死。”
魔王低聲笑起來，是悶在胸腔裏克制而古怪的笑。漆黑的觸手慢慢松開鹿柒的身體，黑暗中的魔王愉悅地：“好，如你所願。”
答應得這麽爽快，鹿柒察覺有詐：“等一下，我是說你的本體。”
“貪婪的Alice，”魔王的聲音隨著身體漸漸消散於黑暗，“你只能許一個願望，已經沒有機會了。”
鹿柒：“……”
好啊，長進了，會騙人了。
呵。
城堡的大門重新打開，狂歡的夜晚隨著光明的歸來而宣告結束。笑臉貓通過廣播公布了最終的排名及獎勵，榜上有名的公會歡呼雀躍，城堡大廳裏只有鹿柒站在臺階之上，看著巨大笑臉貓畫像下的一片空蕩。
他手中還握著那把銹跡斑斑的劍，陸煜已經走到他身邊：“沒事吧？”
鹿柒表情在笑，但陸煜嗅到了不爽的氣息。
“一個活動而已，我又沒有違反規則，能有什麽事。”鹿柒收回劍，又走下樓梯撿回自己的水果刀。
不過是被一個藏頭露尾見不得人的狗東西先調戲後欺騙，他沒事，他好得很。
給他等著，他遲早要掰回一局，不管是魔王還是惡魔還是主神什麽的，用劍串上烤成肉串。
陸煜被丟出門外看著兩扇沈重的大門緊閉在面前時，遠沒有自己想象的冷靜。他聽不見裏面的任何動靜，也對面前的門無可奈何，五分鐘不到的時間比先前的五個多小時都漫長。
盡管他也相信鹿柒不會有生命危險，但誰也不知道主神在打什麽主意。
“所以你們在這裏幹了什麽？”陸煜想著就問了出來，話一出口，自己也覺得味道不對。
果然鹿柒停下內心對主神的咒罵，擡頭用微妙的眼神看著他：“陸煜哥哥，你知道這個臺詞一般在什麽時候出現嗎？”
“……”陸煜演過的戲比他看過的劇都多，當然不會不知道。
果然他見鹿柒的笑容就變了，意味深長地：“在原配捉奸的時候。”
陸煜用沈默表示拒絕聯想，扯開話題：“我們之前是不是見過這個魔王？”
“是啊，你記得。”鹿柒想說，他已經在許多地方見過這個魔王，有些是陸煜也不知道的，但也是第一次知道當初《茉莉莊園》的惡魔就已經是祂。
真是應了調酒師的話，主神無處不在。祂不甘於只做一個看客，早在一開始就融入了整場游戲，樂衷於給游戲增添樂趣。
什麽叫沈浸式體驗，這就叫沈浸式體驗。
“所以，祂對你做了什麽？”問題換了一個問法，又繞了回來。
鹿柒看向他，猶豫著要不要把這段丟人的事情說出去時，城堡外面開始有人回來了。
“沒什麽，祂就是閑的慌，想消遣。”鹿柒先人群一步走向電梯間，對陸煜道，“我好累了，幫我通知大家都先回去休息吧，睡醒了活動室見。”
電梯門叮的一聲打開。鹿柒還穿著那身萬聖節的裝束，在進入電梯的前一刻偏過頭朝陸煜微微一笑，恰好是有著花朵的那側眉眼，在燈光下漂亮到明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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