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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二合一】 朕現在就寫退位詔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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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二合一】 朕現在就寫退位詔書!……

“問你會不會水, 還說讓你明天寸步不離地跟在我身邊?”

明瑾聽完陳叔山的覆述後,陷入了沈思。

看來明日太子宴請,先生是打算搞些大動作了。可是他為什麽不派人詳細把安排告訴自己, 而是用這種委婉的方式提醒呢?

明瑾自問自己演技還行, 不至於給晏祁拖後腿, 所以排除其他可能性,只剩下了一種情況——

那就是自己知道得越少, 對晏祁的計劃越有利。

被他再次招來的荀嬰分析之後, 也提出了自己的想法:“人在情急狀況下的反應是騙不得人的,主公,寧王殿下這次計劃一定與太子有關,假如太子發生意外,您在不確定是否是寧王對他下手的前提下, 第一反應是什麽?”

明瑾下意識回答:“自然是保護太子。”

“是了, 這就是答案。”荀嬰點頭道, “若我所料不錯, 其實寧王殿下的正確做法應該是派人暗中保護您,或是吩咐完陳叔山後, 再讓他承諾不向您坦白。”

“但派人暗中保護,有可能中途被我或太子發覺;陳叔山對我忠心耿耿,也不會為了先生向我隱瞞。”明瑾理智分析道。

荀嬰看了他一眼,緩慢道:“還有一種辦法, 就是將您完全排除在計劃之外,其實從某種方面來講, 這才是最保險的做法,但主公,寧王殿下也沒有選擇這麽做。”

明瑾沈默了一會兒, 輕哼了一聲。

“我明白你的意思,元棟,”他倒在椅子裏,姿態和方才過來的晏祁一模一樣,“放心吧,我跟他……沒有鬧矛盾。”

他沈思許久,決定明天見太子時除了陳叔山外,順便把張牧也一並帶上。

張牧這家夥,從小就喜歡在河裏撲騰,城裏的池浴更是被他逛了個遍,最後練就了一身熟練的鳧水功夫,甚至還能在水裏正常視物,下河摸魚抓蝦一抓一個準。

明瑾一直覺得他這個技能很變.態,但用在此處,倒是能讓他的人身安全多一層保障。

荀嬰瞧明瑾說完後又有再度陷入沈思的預兆,便識趣地主動告辭,說要去通知張牧一聲。

明瑾望著他離去的背影,再一次感嘆,元棟可真是有丞相之才啊。

至少在察言觀色這方面,無人能出其右。

視線落在側手邊的屏風上,明瑾心想,從今天自己試探的結果來看,和以前一樣,晏祁只是過不去他心裏那關。

思及此,他又不禁回憶起了自己隔著屏風偷聽到的喘.息聲,頓時小臉一紅——何止是有感情,這老流氓天天裝得一本正經的,心裏還不知道在想些什麽不正經的東西呢。

呸!

但無論晏祁心裏是怎麽想的,對於明瑾來說,在最需要另一半安慰的時刻,另一半卻做出了這樣的選擇,不可謂不讓他傷心。

可說他偏執也好,說他執迷不悟也罷,明瑾還是選擇相信自己的直覺。

明瑾堅信,晏祁隨著皇帝老兒回宮的那天,一定發生了什麽。

但要是問晏祁,那他肯定不會說的,他又不可能逮著皇帝問。這樣算下來,唯一有可能的知情人,就是金柳了。

可明瑾忍不住想,就算知道真相又如何?

客觀的事實是不會改變的,他想要和晏祁在一起,就永遠要面對這些問題。

隨著年歲漸長,明瑾現在倒是越來越能理解晏祁的顧慮了。

假如有一天阿囡忽然跑來說要嫁給他,他估計會嚇得當晚就收拾包袱跑路。

即使他們同樣沒有血緣關系,年齡也只相差了五歲,但明瑾知道,真正讓他畏懼的絕不是這五年的差距。

更重要的是,假如自己真答應了阿囡,這和趁人之危收了個童養媳有什麽區別?

嘖,怎麽一想,先生的確還蠻禽獸的。

明瑾厚著臉皮,選擇性遺忘了是自己主動追人的事實。

不管怎樣,明日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吧!

半夜,明瑾依舊按照計劃實施了夜襲。

可惜撲了個空。

晏祁不知是不在府上還是早有預料,臥房裏空蕩蕩的,一看那平整得連條褶皺都無的床鋪,明瑾就知道他今日根本沒回來過。

最終他悻悻無功而返,一夜睜眼到天明。

而被他惦記的晏祁,同樣一夜未眠。

“該走了。”

木雲站在門外,望著那道盤膝坐在祠堂內的身影。

興許是因為即將要去做的事情,她常年平靜無波的語氣,也不由得帶上了一絲波瀾。

寂靜祠堂內,三柱清香靜靜燃燒,晏祁緩緩撐著地面站起身,看著面前的兩面牌位,淡淡道:“若今日事不成,那孩子,就拜托你了。”

“少說這種晦氣話!”木雲忍耐道,“別以為我不知道,那天明敖把你叫過去,也就是為了說這些吧?”

晏祁不答,但木雲知道她猜對了。

“怪不得那孩子最近看你的眼神,失魂落魄地跟看負心漢似的,”她譏諷道,“原來還真是個負心漢。”

晏祁深吸一口氣。

他攥緊雙拳,啞聲問道:“你是何時知道的?”

“我只是容貌盡毀,不是瞎子。”木雲冷冷道。

但她今日無意與晏祁算賬,畢竟生死攸關之際,現在說這些未免有些不合時宜,她只是冷淡地提醒了晏祁一句:“宮裏剛傳來消息,明瑾也已經準備出發了,你既然覺得有失敗的可能,不去同他說兩句話嗎?”

“沒有這個必要。”

晏祁垂眸盯著自己被漆黑皮革包裹的指尖,“該教他的,我都已經教過他了,今日過後,最差的結局也是我與晏珀同歸於盡,剩下一個太子……不足為懼。”

若計劃順利進行,屆時太子是否還有命在,都尚未可知。

“那朝中那些大臣呢?北邊的胡人呢?大宛呢?”木雲冷哼一聲,“還有金柳,你不會真以為那家夥是個安分性子吧。”

晏祁走出祠堂,外面刺目天光讓他微微瞇起眼睛,心臟在胸膛中激烈跳動,明明是命懸一刻的緊張時刻,男人唇邊竟勾起了一絲淺淡的笑意。

“真要那樣,那也沒辦法,”他輕快道,“我說過,只要我還活著一日,這世間風雨,就落不到他頭上去。”

“但我要是死了,他恨我怨我,大可以把我的墳挖了鞭屍——前提是,我還能留下一具全屍。”

晏祁的眼中跳躍著森森火種,他和木雲交換了一個眼神,都在彼此眼中看到了孤註一擲的決絕。

“走吧,”他輕柔道,“別讓咱們的陛下久等了。”

*

“久仰了,寧王世子。”

瘦湖湖畔,太子意氣風發地在眾人簇擁之中下了馬車,目光定格在早已等候在前方的明瑾身上,神色不由得微微驚詫了一瞬——這少年,不是當初父皇在蹴鞠比賽上誇過的那位嗎?

叫……叫什麽來著?

雖然一時想不起來,但他畢竟是大雍的太子,雖然能力心性都不咋行,還是見過一些世面的。

因此太子只是失態了片刻,便又笑容如常地寒暄道:“果真是英雄出少年啊,有你這樣的兒子,扶風也算後繼有人了。”

正躬身向太子行禮的明瑾身形一頓。

“……扶風?”

“嗯,世子不知嗎?”太子挑眉,“寧王表字扶風,這還是父皇當初親自為他取的字呢。”

明瑾登時恢覆了平靜。

原來是皇帝老登取的,怪不得先生不告訴他。

那沒事兒了。

“不過你身為晚輩,確實也不好打聽這些,”太子笑了一下,狀似親昵地攬過他的肩,“來來來,正好孤叫人新買了一條畫舫,今日有喜事,咱們二人一起登船賞秋,吟詩作對,再叫人從湖裏撈幾只螃蟹上來品嘗一番,多是一件美事啊。”

明瑾不習慣跟陌生人這樣靠近,他裝作順勢行禮,避開了太子的手,笑著應承道:“多謝太子殿下厚愛……只是不知,殿下所說的喜事為何?”

太子也沒太在意,收回手隨口道:“扶風沒告訴你嗎?今日午時三刻,城中關押的所有亂黨一並押至法場處刑啊,為我大雍清除一毒瘤,這難道不是大喜事嗎。”

剎那間,明瑾渾身血液都仿佛凝固。

他只覺得自己的大腦嗡嗡作響,但在太子起疑之前,他的身體又僵硬地自己動了起來,重新直起身,和太子一前一後走向畫舫。

他甚至還聽到自己語氣敬佩地回答道:“確是如此。殿下此番清除亂黨的作為,殺伐果斷,實有明君之風。”

這居然是他能說出來的話嗎?

明瑾在那一刻覺得自己好像瘋了,在知道爹還有兩個時辰就要被押上法場後,竟然還能同太子在這風景秀麗之地,虛與委蛇,一唱一和……難不成,這就是先生一直同他所說的“泰山崩於眼前而面不改色”?

哈哈,多麽可笑!

但在太子眼中,面前少年在聽自己說完後,由衷敬佩地發出了一聲感嘆,註視著自己的眼眸格外專註明亮,還有那句說到他心坎上的“明君之風”,看起來,倒是比他那個親弟弟更討喜許多。

太子想起晏珀半是警告半是叮囑的話語,心中的郁氣倒是一下子消散了不少。

“可惜啊,父皇要是同你有一樣的想法就好了。”

他低頭喝了一口悶茶,見明瑾只是微微露出了好奇之色,但很有分寸地並不主動開口詢問,心中對這位寧王世子的好感度又增添了幾分。

“不說這些了,來,上酒!”太子大手一揮,叫船上幾個侍衛脫衣下水,給他們撈螃蟹上來。

但明瑾眼神一閃,提前一步阻止了他:“殿下,難得的機會,不如咱們打個賭如何?”

太子頗有興致地詢問:“哦,怎麽賭?”

“我身邊這位,也頗懂水性,”明瑾拉過侍衛打扮的張牧,笑著對他說,“殿下也派一位,叫他們兩個比一比,看誰能在規定時限裏撈上更多的螃蟹,如何?”

太子摩挲著酒杯,若有所思道:“只是螃蟹?”

“那殿下的意思是……?”

“孤聽聞,這瘦湖之底可是沈了不少寶貝,”太子哈哈一笑,“螃蟹嘛,待會再派人下去撈就是了,既然要賭,自然要賭大的,就比一炷香內,誰能撈到更多的寶貝誰就贏,如何?”

明瑾微微一笑,拱手道:“恭敬不如從命。”

“那彩頭怎麽定?”

明瑾的視線下移,落在太子腰側別著的、雕刻著四爪金龍的羊脂玉佩上,忽的燦爛一笑:“臣弟拿寧王世子印與殿下賭,就賭殿下這枚玉佩,您看如何?”

聞言,太子的神情終於發生了變化。

他意味深長地看著明瑾:“你確定?”

世子印和他的玉佩,價值自然不可同日而語。雖說他貴為太子,地位比世子高出不少,然而世子印可是真能調動寧王府上下,他的那塊玉佩卻只是個裝飾,雖然關鍵時刻能當信物使用,可現在又不是什麽戰亂時期,太平日子,需要什麽信物?

他若想要,像這種玉佩,隨時可以叫皇室的工匠做出個十塊八塊出來。

“行,孤同你賭了!”

太子只當這是寧王世子給自己的變相示好,心裏還琢磨著,等會兒不能叫他輸得太慘,於是把挑選出來的侍衛叫到面前,低聲吩咐了兩句。

明瑾也趁下水前的功夫,把張牧拉到一邊叮囑:“撈東西就隨便撈撈,註意安全,主要看看這艘船有沒有被人動手腳。”

他思來想去,覺得晏祁最可能用的就是這個方法了。

雖然先生不肯提前告訴他,但要是他自己發現的話,那就不算了對吧?

張牧點了點頭,給他比了個放心的手勢,然後飛快地脫掉上衣,活動了一下筋骨,和那名侍衛一道走到了船舷邊上。

“預備——跳!”

明瑾坐在座位上,唇邊勾起一道弧度,乍一看雲淡風輕,實則心中打鼓,表面鎮定全靠回憶模仿當初晏祁的一舉一動。

一炷香後,水面冒出漣漪。

看到張牧平安歸來的那一刻,明瑾狠狠松了口氣,太子則笑道:“把他們二人拉上來吧,看看都找到了些什麽寶貝。”

那侍衛上來後說:“殿下,小的不才,找到了一條珊瑚手串;一把前朝寶劍,但估計生了銹;還有兩塊沈在湖底的銀兩。”

太子不置可否,似乎對他的收獲並不算太滿意。

那侍衛忐忑地把視線投向張牧,張牧抹了把濕漉漉的臉頰,抓起手中的玩意兒:“我就找到了這個。”

明瑾看著他手裏熟悉的平安鎖,瞳孔驟縮。

這——這不是他的那塊嗎?

他和張牧交換了一個眼神,作為從小一起長大的發小,張牧當然見過很多次他的平安玉鎖。

可明瑾的那把還好好地戴在身上,所以這把一模一樣的又是從哪兒來的?

“怎麽了?”太子見他們表情不對,疑惑問道。

“不敢隱瞞殿下,實是因為……”明瑾回過神來,苦笑道,“臣弟也有一把相同的平安鎖。”

這可是奇事一件,太子立馬把賭約的事情丟到了腦後,連聲讓他把自己那塊拿出來對比看看。

明瑾依言掏出自己的平安鎖,將兩塊擺在桌案上,發現果然是一模一樣,就連玉鎖上雕刻著的“平安如意”四字,都跟雕版印刷出來似的。

“奇也怪哉,奇也怪哉,”太子感嘆道,“看來這寶物天生便是你的,說不定,這湖裏這枚,便是你前世的戀人所佩之物呢。”

明瑾這會兒已經想起了年少時湖底的驚鴻一瞥,他低著頭,盯著那在水中沈沒了五年、上岸後卻仍光潔如新的玉鎖,心情猶如五味雜陳般覆雜,許久之後,輕輕嗯了一聲。

“或許是前世留下的孽債還沒還完吧,”他喃喃道,“今生今世……來日方長。”

太子見他把兩塊玉佩都小心翼翼地收好,心念一轉,也把自己的那枚玉佩解下,推到了明瑾面前。

要是能用這東西賣寧王世子個好,太子也不介意。

反正父皇同他和老二說過,待到他們上位之後,無論是誰,都定要第一時間處置掉寧王,否則定會後患無窮。

“既然有這麽一段緣分在,玉鎖價值可就遠超我那侍衛撈上來的三瓜兩棗了,”他微微一笑,狀似大度地說,“這玉佩你若喜歡,便拿走吧。”

明瑾雙手接過玉佩,壓下心底隨著時間推移逐漸瘋漲的焦急,告訴自己,這邊的情況還沒結束,暫時急不得——

“多謝太子殿下……”

“轟——!!!”

一聲巨響自船尾響起。

畫舫上霎時一片兵荒馬亂,許多人在叫嚷著“保護太子殿下”,還有人不慎落水,驚慌著在水中撲騰哭喊。

張牧和陳叔山第一時間上前,在船沈的短短幾息間,一左一右護住了明瑾,把他架著游出了沈船波及的範圍。

……幸好先生教過他鳧水。

意外來臨之際,這是明瑾腦海中的唯一想法。

因此他雖然猝不及防之下嗆了兩口水,但很快就放松下身體,任由張牧和陳叔山帶著他離開漩渦中心,期間目光還在到處掃視,尋找著太子的方向。

靠,他還以為晏祁最多只會派人偷偷鑿船底,沒想到這莽貨居然直接炸船!就這麽確定不會傷到他嗎?

明瑾在心中暗罵,但同時也不禁擔憂起來——膽敢行刺太子轉移視線,要麽說明晏祁已經不再顧忌宮中那位,要麽就是,他即將有一件更大的事情要做,需要用太子這邊轉移眾人的視線。

“晏祁,你……你敢!”

深宮禁地,晏珀癱倒在榻上,不可置信地瞪著眼前站在猛虎身側的男人。

這人究竟是怎麽瞞天過海,把老虎帶進宮來,甚至於直接出現他面前的?宮裏那麽多禁軍守衛,難不成都被他收買了不成!

晏祁不為所動地站在原地,擡起手,註意到晏珀下意識渾身一哆嗦,他嗤笑一聲,手掌溫柔地按在了身旁巨大的虎頭上。

寅將軍親昵地蹭了蹭他的掌心,從喉嚨裏發出愉悅的聲響。

但那聲音在晏珀聽來,卻不亞於催命的咒語。

“你要什麽?”他努力鎮定,直起身子強撐起殘餘的帝王威嚴,可惜那蒼白的臉頰和控制不住顫抖的四肢暴露了他的外強中幹,“地位?金錢?還是更多權力?朕都可以給你……”

“不。”

“那、那只要你想,朕也可以給你封地!”

面對著強權,縱使一生高傲的晏珀,此時也不得不低下了帝王的尊貴頭顱。

晏祁笑了。

“陛下,這麽多年了,您還是老樣子,”他嘆息道,“尤其是這兩年,為了自己的性命,簡直無所不用其極,甚至叫人暗中將宮中養著的老虎拔去所有牙齒和指甲,只為了你方便賞玩;不願意配合的,則統統發賣或是處死……”

晏珀睚眥欲裂地瞪著晏祁撫摸著那只老虎,姿態悠閑。

“朕只恨自己終日與虎謀皮,還是瞎了眼!”他死死瞪著晏祁,嘴唇哆嗦著,消瘦幹癟的胸膛上下起伏,“你這個大逆不道的混賬——”

“陛下怎能如此之說?大逆不道的,可是您的親生兒子啊。”

晏祁露出一臉不讚同的神色:“城中二皇子殘黨為救法場同夥,竟不惜悍然發動多處叛亂,太子船只被炸,陛下宮中起火,而臣只是來救駕的功臣。只是很遺憾,還是晚了一步,竟叫陛下情急之下,慌不擇路地跑到了虎園之中……”

“住口!”

晏珀近乎癲狂,想要朝他撲過來,卻被寅將軍一個飛撲,按在了地上,發出一聲近乎厲鬼般的慘叫。

“扶風!扶風!”他面對著近在咫尺的尖銳虎牙,和那雙和男人如出一轍的金色虎瞳,嚇得險些暈厥,下半.身更是控制不住地傳來一陣尿騷味,“叫它下去,朕什麽都答應你,什麽都給你!”

“你不就是想要皇位嗎,朕給你!朕現在就寫退位詔書!!!”

晏祁輕笑一聲。

“又錯了,陛下。”他說,“臣自始至終,要的就只有一樣。”

“是什麽?”晏珀聞著撲面而來的陣陣腥臭,崩潰尖叫道,“那你倒是說啊!”

晏祁不答,只是淡淡道:“寅將軍……”

就像是每一次被晏祁餵食那樣,聽到關鍵詞,寅將軍立刻繃緊了脊背。

斑斕的猛虎豎起耳朵,難耐地發出呼嚕聲,同時爪子死死地按住了身下瘋狂掙紮的獵物。

晏祁平靜地命令道:

“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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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依舊是卡點戰士[墨鏡]但是這一章信息量很大,把之前的伏筆圓上了,也終於叫老登下線了!可喜可賀!

大家國慶快樂~本章評論發紅包哦[狗頭叼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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