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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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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章

溫熱的吐息鋪灑在文初的臉上,文初從驚楞中回神,向後仰著身體,躲避著眼前之人。

顯然也不是那麽相信陸無晉說的話語:“陛下,莫要調侃我了,你我皆是男子。”

說著,文初摸了摸自己的臉頰:“何況我生的這般醜陋,哪裏會有人願與我成婚,即便有定親這門事,也不要作數了。”

“你哪裏醜了。”陸無晉望著眼中絕代芳華,當世無雙,同為帝王的人:“你只是中了毒,現下已經解了毒。”

文初到底是男人,對容貌不似女子那般在乎,也不想去在乎這毒他究竟是怎麽中的,現下他最在乎的是自己的身世:“我叫文初?”

文初問向陸無晉:“那我的家在哪裏?我的親人呢?”

“你沒有家了。”顯然陸無晉是不想告知文初的真實身份:“你的親人也都死了,你是來投靠朕的,中途被大周國的人圍剿,馬匹受驚你掉下了馬車,磕到頭部,失憶了。”

文初清楚一國帝王要想調差他的經歷什麽的不難,他又問道:“大周國的人為何要追殺我?”

陸無晉道:“因為他們想挾持你,威脅朕啊。”又向文初補充道:“現下兩國正交戰。”

文初“哦”了一聲:“我應該是大周國的人吧!”文初從自己醒來的地方,判斷著自己是大周人。

陸無晉下意識的點頭。

文初又道:“我一個大周國人,與陛下居然有婚約,那我們的父親是什麽關系啊?”說著,文初頂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別騙我了。”

大周國這些年與龍蜀國並不和睦,尤其陸無晉可是皇室,怎麽會與大周國的人定下什麽娃娃親,還要到二十二歲才想起來結親,並且還是兩名男子,這個謊言真是漏洞百出,還很荒唐。

陸無晉不似謝懷梟那般,心思都用在了狡詐上了。

尤其在進來之前,他並未想說謊欺騙文初,是在看到文初時臨時起意的。

想欺騙文初安心留在他身邊。

不可否認,他挺喜歡這個大周國帝王的。

娶了他,冊封他為龍蜀國皇後他也是願意的,尤其與他成婚又不能絕後,他都能生孩子。

陸無晉靜默片刻後道:“你的確是叫文初,二十二歲。”

文初看他一會:“那麽其它陛下也是知曉的吧?”

一句問話,已經讓文初說出了肯定的語氣,陸無晉感覺文初這個傀儡帝王當著有些屈才了,可他不太喜歡文初比他聰明。

他比他聰明,卻成了一個傀儡帝王,這說明了什麽?這特麽說明他身邊都是一些酒囊飯袋,那個攝政王是個狠人,手腕狠辣,倘若一開始蓄謀在他身邊,他也會是一個傀儡皇帝了吧。

不,怕是還不如面前之人。

陸無晉心情覆雜的想了一會,看向文初搖頭,回答他的問題:“朕不知曉你的身世。”

文初無奈的笑了:“陛下不如直接與我說不想告知我算了。”

說完,文初靜了須臾,問他:“能放我走嗎?”

“不放。”

文初道:“你說過的,我到底救了你,我即便是敵方的皇上,你也放了我。”

“朕也救過你了,扯平了,所以那一句話失效。”說著,陸無晉坐在床榻上:“朕真是有點喜歡你了,你做朕的妃子吧,想了想,皇後也不是不可以。”

文初走到銅鏡前照了照自己的容貌,然後看向陸無晉:“我覺得你是有點見色起意了。”

他頓了頓又道:“雖然我看上去有那麽幾分姿色,但我是男子,你納我為妃,會成飛其他國家的笑柄。”想了想又道:“最重要的我沒有孕育能力,不能為你開枝散……”

“你能。”陸無晉打斷了文初的話,視線落在文初的小腹上:“你都懷上了。”帶上少許的失落“只不過不是朕的孩子。”他的孩子到底是誰的呢?

文初似乎不是那麽相信他的話,但又望著自己的小腹發呆,腦中飛速閃過一些畫面,很模糊,但他能捕捉一些碎片——是他抱著一個小娃娃的畫面。

人努力的想去回憶那些畫面究竟是怎麽回事。

陸無晉又道:“朕承認朕的確有點對你見色起意,但只是有點,對你更多的是欣賞,當然還有好感……”

“嘶……”文初的一聲抽痛打斷了他的話。

此刻就見文初扶著額頭,一副痛苦的模樣。

陸無晉忙道:“你怎麽了?”

文初:“頭忽然很痛,我想休息一會。”

陸無晉想起文初有流產的前兆,需要靜養,所以只能停止了這次話題,道:“那你休息吧。”

說完,人走出了房間,去了臨時軍機處。

幾名將領已經在那裏候著他多時了。

陸無晉原本打算與將領們商談完兩國戰爭的事情後,再去看文初,但沒忍住,提前去了。

也不是因為文初是敵國皇上,容顏絕色,他便如此急於去了,只是想去,想去看看他,不看他一眼,便感覺心中提著一件事沒有做完。

可如今他看完了,怎麽還是不能靜下心來?

“陛下?”身旁將領見陸無晉進來半晌不語,便疑惑的問道:“陛下是哪裏不舒服嗎?”

陸無晉哪裏都舒服,就是心中不舒服,可能是剛被人拒絕完。

聞聽大臣的話,他垂眸看了看自己的腿:“腿疼。”

陸無晉腿骨折的事情,將領們都知曉,也都清楚腿骨折短時間的內不能好,可不知為何,他們怎麽感覺陛下回來後,有點……矯情了呢。

就陛下這好戰的性子,別說是腿骨折了,就是全身都骨折了,也會是一副氣勢磅礴的要戰敗敵國的樣子。

“停戰幾日,朕要養傷。”陸無晉又道:“左右敵國也在找尋他們失蹤的皇上,沒有心思打這場仗。”

聞聽他的話,幾位將領互相對視,是陛下將人家皇上給拐回來後,沒心思打仗了吧。

陛下現下的心思根本就不在戰事上啊!

…………

柳明伊並沒有依著南宮飛納慕容蓮,去與南宮冥說情。

柳明伊不是沒有主意主見的少年郎,知曉這其中的利弊關系。

若是依著南宮飛,到最後自己只能是四面楚歌,什麽事情都做不成,還讓自己在南宮府的處境更難。

他只想安然的將腹中的孩子生下來,然後……

這一刻柳明伊透過窗欞望去南宮府高墻外的天空,看著天空中自由飛翔的一群大雁。

“咚咚咚”這時小廝敲門道:“少夫人,宮中派人來,宣您去為攝政王的母親診看身體。”

柳明伊救過王氏的命,所以王氏最相信他的醫術,身體一不舒服就找他去診看,絲毫不待見院判。

聞聽小廝的話,柳明伊應了聲,隨後換了一身衣袍,便出了房間。

南宮冥一臉深沈的站在屋前,對他道:“為王夫人診看完就馬上回來,不要在外面逗留,要時刻謹記你是南宮家的男妻,不可在外拋頭露面,丟了南宮家的顏面。”

柳明伊恭聲道:“是,父親。”

言畢,人向著府邸的大門走去。

馬車已經在門口候著了。

柳明伊提起袍擺,方邁出大門,一輛馬車便停到了大門前。

馬夫撩起車簾,南宮飛喝的醉醺醺跳下了馬車,車裏跟著下來的還有慕容蓮。

這些時日二人幾乎形影不離,並且經常出入風月場所,所以一看二人就是在外面又鬼混了一晚才回來。

看見柳明伊,南宮飛晃晃悠悠的向他走了過去,問道:“一大早的你幹什麽去啊?”

他一身濃重的酒氣,讓柳明伊敏感的孕身極為不適:“我去宮中為王夫人診病,不能耽擱,先走了。”

說完,柳明伊繞過南宮飛上了馬車。

南宮飛轉過身望著馬車駛走,“呵”地笑了聲:“他越發煩我了。”

慕容蓮走了過來,眼神歹毒的望著柳明伊乘坐的馬車駛離的方向,附和道:“大都督,奴家也感覺他不喜歡你,與你成婚只是奉子成婚。”

南宮飛不做聲,心裏卻已經不痛快起來。

慕容蓮對柳明伊不去南宮冥那裏同意納他進門一事耿耿於懷:“奴家在南風樓可是沒少閱人,最了解人心了,少夫人看似溫潤儒雅,一副清心寡欲的模樣,這種人骨子裏可是放.蕩著呢,濫情的很啊,一旦有機會,就不知會有多少個姘頭了。”

聽慕容蓮一說,南宮飛腦中是柳明伊被他弄的臉色潮紅,眼神迷離的撩人模樣。

這種人誰還不想擡起他那雙筆直白皙的大腿——抗在肩頭呢。

王氏沒有什麽大病,只是一些小毛病,柳明伊為他開了一些藥,便出了王氏住的寢宮,向著宮門走去。

“柳禦醫?”邢宵走了過來,他目光落在柳明伊身上打量頃刻,又道:“你清瘦了許多。”

柳明伊含蓄道:“近來酷暑,吃不下,所以瘦了。”

這些時日南宮飛留戀風月場所之事,已經傳的沸沸揚揚,邢宵豈能沒聽說。

剛新婚不久就這般,任誰都會猜到柳明伊的境遇,邢宵又見柳明伊不但清瘦了許多,神色中還透出憔悴來,他沈吟一刻,說道:“你……過的好嗎?”心中忍不去擔憂著面前之人,想幫助他。

柳明伊沒有回答,而是問道:“你現下不是在避暑山莊當值嗎?”

那個話題太敏感,柳明伊明顯是想岔開話題,

邢宵回他道:“過來為太子取些東西。”

臨行前南宮冥的那一番話,柳明伊沒有忘記,尤其上次他與邢宵已經很讓南宮飛介意了,他不想再多生事端,現下只想將腹中胎兒安然的生下來。

“那我便不打擾指揮者大人了,您忙吧。”

言畢,柳明伊提步離開了。

邢宵一直望著柳明伊清瘦的身影消失在眼中。

柳明伊出了皇宮,便坐著馬車回了南宮府,卻不及南宮飛派去監視他的人騎馬快。

南宮飛坐在大廳中,聽著回來的人向他匯報著柳明伊去了皇宮後的一舉一動。

慕容蓮故意念出“邢宵”兩個子,問道:“這人是誰啊,好似很關心少夫人的模樣呢。”猶豫一刻“不會是……”

他沒有說下去,但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南宮飛沒有搭他話,起身離開大廳,徑直走向府邸大門的方向。

中途遇到了剛回來的柳明伊。

柳明伊到底是南宮飛的夫人,他問道:“你做什麽去?”關心道:“你喝了不少酒,若是不是要事,先休息一番。”

說完,柳明伊想回到自己的房間,卻聽南宮飛笑道:“柳哥哥蠻有心的呢,借著為王夫人診病,與邢宵私會,他今日回宮,就是與你私會的吧。”

“不是這樣的。”柳明伊解釋道:“我與他遇見只是巧合。”

南宮飛臉上一直掛著笑意,不過那笑意卻格外滲人:“那這巧合也太巧合了吧!”

柳明伊啟唇還要去解釋,卻冷不防的一把被南宮飛揪住了衣領,扯著柳明伊便向著一旁的廊柱上撞去。

清瘦的身體撞到堅硬的廊柱那一刻,柳明伊頓感五臟都要碎了一般,疼著喘息都困難起來。

慕容蓮站在遠處目睹著這一切,陰鷙的笑道:“在多打幾下,把他腹中的孩子打掉了最好!”

孩子若是沒了,看他在南宮家還如何立足,這般囂張了。

柳明伊被疼的眼眶都紅了,對南宮飛搖頭道:“你不能對我這樣,你當時與我說的話,你還記得嗎……呃……”

他的話沒有說完,就又被南宮飛扯住,他揚起拳頭,就要對柳明伊施暴。

柳明伊手護著小腹:“我懷有你的骨肉,你這般對我動粗,會讓孩子流產的。”

南宮飛已經紅了眼,柳明伊的話他都聽不進去,揚起的拳頭要向柳明伊落下時,被南宮冥握住,他呵斥道:“你瘋了吧,你這般打他,非讓他流產不可。”他看了一眼柳明伊的小腹:“那裏是我的孫兒。”

說完,他看了一眼身旁的丫鬟,吩咐道:“把醒酒湯給他喝了。”

丫鬟忙端著醒酒湯,心驚膽戰的來到南宮飛面前,極力忍著雙手的顫抖,送到了他面前:“少……少爺把,把醒酒湯喝了吧。”

在府邸做事時間稍長一些的下人都知道南宮飛喝醉酒後,稍有不順心就會打人。

最嚴重的一次,險些沒有將府中的一名小廝打死。

同時南宮飛酒後愛施暴的事情也是府中的禁忌,沒人敢提及,更沒有人敢外傳,損了他名聲。

有南宮冥在場,南宮飛乖乖的將醒酒湯喝了下去。

南宮冥則是看向柳明伊問道:“你腹中的胎兒有沒有被傷到啊?”

柳明伊到底是醫師,剛剛已經為自己檢查了身體,回答南宮冥道:“沒有,但動了胎氣。修養幾日便可好了。”

南宮冥長長舒了一口氣,再對柳明伊說話時,口吻帶上斥責之意:“你比飛兒大了那般多,就不知多體諒他,包容著他,瞧著他被你氣的,以後懂事些。”

柳明伊滿心委屈,卻無法訴說,只能道:“是。”

南宮冥道:“你回去吧。”

柳明伊欠身行了禮後,便離開了。

南宮冥見柳明伊走遠後,對南宮飛道:“當時就不讓你娶他,非要將他弄的懷有身孕娶他,這下好了,娶了一個不安分的回來,以後有你操心的了。”

南宮飛:“打幾回就老實了!”

南宮冥嘆道:“他現下可懷有身孕,腹中是你的孩子,忍忍吧,待他生下孩子,隨你怎麽打他,我都不管了。”

…………

文初一開始是不相信自己懷有身孕的事情。

認為是陸無晉聯合禦醫在欺騙他,可是日子一天一天過去,他身體其它地方不見胖,卻唯獨這小腹胖了,尤其裏面時不時還鼓起了一個小包。

尤其這種感覺,文初似曾相識,就像……從前他有經歷過一般。

文初解開腰帶,對照的醫書看向自己的腹部。

他腹部上有兩道痕跡——是妊辰紋。

也就是他曾經已經生過了孩子!

這時陸無晉走了進來,看到文初的舉動微微一楞,卻又忍不住去看文初露出白皙的肌膚,真好看,哪哪都好看。

文初忙系好衣裳,看向陸無晉:“我生過孩子的!”文初迷茫的攤了攤手道:“可我的孩子在哪裏,我又是與誰生的孩子,我的家在哪啊?”

文初見陸無晉靜默不語,焦急的扯上他衣袖,帶著幾分乞求之色望著他:“請你告知我好嗎?”

“那你可以嫁給我嗎?”陸無晉垂眸望著同是帝王之人:“你嫁給我,我便告知你的身世。”

文初哭笑不得:“我已經是有了孩子的人,而孩子也不是我一個人可以生出來的,你懂的我的意思,我應該有愛的人了。”

“你沒有。”陸無晉篤定道:“你是酒後亂性,你的孩子也因為早產死了。”垂眸看向文初的小腹:“這個也是個意外,你沒有喜歡的人,這次我沒有欺騙你。”

陸無晉神色嚴肅認真,不像是欺騙人。

文初靜了片刻,問道:“那我的父親和母親呢?”

陸無晉道:“大概在五年前,你的母親和父親相序離世了,你也沒有兄弟姊妹,你是家中獨子。所以你只有一個人,很孤單的。”

說到此,陸無晉神色有些不自然了:“恰巧朕也是一個人,也很孤單,也挺喜歡你的,所以……”

“我都已經懷了別人的孩子了。”文初道。

“朕可以接受。”陸無晉指尖輕輕觸碰上文初的小腹:“都沒有出生吶,朕把他當成是自己的孩子,對外會宣稱孩子就是朕的骨肉。”

文初垂著眸子,摸著自己的小腹,孩子才剛剛顯懷,他又在他身邊快三個月了,的確是不會讓人懷疑孩子不是他的。

文初很清楚自己的處境,帝王喜歡他,囚禁著他,要娶他,他能怎麽辦?

尤其他還懷著孩子。

不過,文初莫名的感覺一切都不似表面上的那麽簡單,心一直不踏實。

見文初不說話,陸無晉道:“你不說話,朕就只當你同意了。”

文初擡眸瞅他:“我說不同意,有用嗎!”

陸無晉難得笑了,有點憨:“是沒用。”

“我出去曬曬太陽。”文初帶著些許郁悶,向著殿外走去。

陸無晉跟著他出去。

文初坐在一只小木凳,陸無晉也搬來一只木凳,坐在他旁邊。

文初低頭摸著小腹,感受著腹中的小不點。

許是感受到小不點在他腹中淘氣,文初眉眼輕彎起,笑了。

他的笑晃的陸無晉心頭一陣悸動,目光舍不得離開文初的臉上。

忽然文初一挑眉,指尖輕輕摩挲著小腹上鼓起來的一個小包包,旋即又笑了,在陽光下,明媚動人,緊緊勾著陸無晉的心。

…………

“事出反常必有妖!”謝懷梟瞇起眼眸:“蜀帝非但遲遲不出戰,竟然還在這個時候立後?”

這次交戰,大周國如何都是被動的一方,龍蜀過不出兵,他們不會主動出擊。

所以謝懷梟一直是等著陸無晉出兵,他才迎戰。

尤其他的心思多半都在找尋文初的下落上。

並不想開戰,所以是樂得陸無晉不出兵,他可以安心去找文初的下落。

但作為心思縝密機敏之人,他不可能不去分析陸無晉所有做事的動機。

這時一旁的軍師說道:“依屬下對陸無晉的了解,蜀帝這幾個月的確是非常的反常,不似以往他的做事風格。”

驃騎將軍比較好色,他道:“應該是被美人迷惑住了,無心幹其它事情了。”說完“哈哈”一笑又道:“尤其是像蜀帝這種對另一半非常挑剔之人,一旦墜入情網,可是非常之癡情的。”

陸無晉已經二十二了,卻一直沒有立後,充盈後宮,一看就是個要求高的人,寧缺毋濫。

謝懷梟這幾日正好要親自動身去龍蜀國邊城找尋文初的下落,他冷笑一聲,道:“正好本王去龍蜀國邊城,順便看看究竟是個什麽樣的人,將一項驍勇善戰的蜀帝都迷的只想抱著美人夜夜笙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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