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 第 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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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第 2 章
◎洋娃娃◎
掛了電話，宋今雨把杯子裏剩的半杯酒都給喝了。
王凱在一邊看他臉色，忍不住小聲問道：“這個肖霽是那個肖霽嗎？”
宋今雨打了個嗝，腦袋發脹，“大概是吧。”
“……”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什麽叫大概是？
看他神色不好，王凱問得更小心了，“你們認識啊？”
宋今雨：“小時候的鄰居，不熟。”
王凱看他不想多說，便不再問，“好了，不說這些，喝酒、喝酒……”
一開始王凱還不知道他醉了，直到這貨指著頭頂的路燈說太陽出來了。
宋今雨雙手撐在桌子上，搖搖晃晃站起來，“太陽出來了，天亮了，我得去上班……”
王凱抽空把單買了，伸手去扶他，“祖宗，你睜大你的狗眼看看，那是路燈！”
宋今雨抻著個脖子往前看，“謔！好多個太陽！”
王凱：“……”
他心力交瘁，“還能走路不？記得自己住哪裏嗎？我送你回去？”
宋今雨扶了扶腦袋，盯著跟前的花池，“能走，我還能走直線，你看我給你走一個……”
王凱拉著他，“祖宗，你要往哪裏去？那裏是花池，花池！”
老板在他們身後喊：“帥哥，包沒拿。”
王凱回頭，發現宋今雨的包還掛在椅子上，他朝宋今雨道：“你站在原地不要走動，爸爸回去拿個包。”
宋今雨“噢”了一聲，看起來乖得不行。
於是王凱轉身了，他手剛拿起包，心裏忽然有種不祥的預感，一回頭，宋今雨搖搖晃晃朝著花池一去不覆返，然後當著他的面，一頭載了下去。
咚的一聲，世界安靜了。
-
宋今雨的世界也安靜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才迷迷糊糊轉醒。
周遭很黑，他臉上不知道蓋著個什麽東西，隱約有點白光漏進來，身體沒什麽痛感，但四肢很僵硬，他甚至連動一下都很困難。
宋今雨沒動，就怎麽盯著臉上蓋著的東西發了會呆，終於回想起發生了什麽。
他好像喝醉了，把花池看成大馬路，朝花池走去，然後……
……
靠！他不會把自己摔成高位截癱了吧？不然為什麽動也動不了？
宋今雨試圖張嘴呼救，張……張……
他的嘴呢？為什麽張不開？
丸辣！
一時間他都不知道是先怪喝酒的自己還是先怪花池。
看著也不高啊，怎麽會把他摔成這個樣子？他還沒畢業呢，人生還沒開始怎麽就結束了？
宋今雨不由得悲從中來，悲傷的眼淚從……
眼淚……眼淚也流不出來。
這回是真的完了。
都怪肖霽，他都不打算喝了的，要不是他打那個電話，他早就平平安安回家了。
宋今雨安靜躺著，平靜的接受命運對他的懲罰。
懲罰了四五分鐘，他覺得自己還是平靜不了。也不知道他是聽不見還是沒人，周圍很安靜，沒聽見他爸媽的哭聲，也沒感受到病房儀器的滴滴聲，只有不知道從哪裏的來的細微水流聲，斷斷續續地響起。
宋今雨決定自救一下。
他試著動了動手，發現不是不能動，而是動起來很費勁，就像是關節之間的連接非常不靈活，他費了好大力才把自己的手擡起來。
他感覺自己的手不是很像手，身子也不是很像自己的身子，比起摔成高位截癱，宋今雨感覺自己更像是一個傀儡，沒有知覺，行動僵硬。
“……“
比高位截癱還可怕。
不管了，先把頭上的東西弄下去再說。
宋今雨擡手，手……手也不知道在哪，他又試著擡腳，腳也不知道放在哪。
人類馴服野生軀體失敗，宋今雨摔了下去。
好消息，蓋在他頭上的東西掉了。壞消息，臉著地。
宋今雨：“……”
耳朵邊隱隱約約的水聲停了。
他恍惚著想，好像是有人在洗澡。
宋今雨掙紮著爬起來，手朝後扭了個極度反人類的姿勢，腿也翻折了九十度，但好歹讓他終於把臉翻了上來。
頭頂是一片天花板，燈光冷白，裝修很簡單，但能看得出不是在醫院。他往旁邊費勁偏了偏腦袋，對面是客廳的電視墻，電視靠在灰白的墻邊，簡約得連個茶幾也沒有，黑色的真皮沙發沈悶又冷淡。
是一個他沒見過的客廳。
這些都不是重點，重點是為什麽電視和沙發都那麽大？
還不等宋今雨反應過來，不遠處傳來“哢噠”一聲響，洗澡的人出來了。
他猛然一驚，也不知道哪裏來的力氣，操控著自己完全不熟悉的身體，一個軲轆滾到了桌子底下。
視線驟然拉低，宋今雨看到了放大的桌角和沙發，耳邊響起不急不緩的腳步聲，最後停在他旁邊。
他的角度看不見來人的腳，只聽到了杯子碰撞發出的細微聲響，然後是咖啡苦澀的香氣。
空氣裏的氛圍太沈悶了，哪怕宋今雨說不了話，也下意識屏住了呼吸。
屋子的主人也不說話，哪怕是在自己家，弄出的動靜都很小，再配著灰暗的裝修，宋今雨莫名打了個冷顫。
他不會穿到了什麽規則怪談裏面了吧？
他伸了伸腿，以一個扭曲的姿勢往咖啡香氣飄來的那邊爬，企圖看清對方究竟是誰。結果剛蹭了一步，安靜的地板頓時傳來他拖動身體的“撕拉”聲。
宋今雨轉動生硬的眼珠低頭，花紋覆雜的裙擺拖在地上，他的腿扭曲到腳後跟在前面，因為還沒被馴服的原因，成四十五的憂傷姿勢仰望天空。
“……”
他才是那個“怪”吧？
不知道是不是裙擺拖動的聲音吸引到了屋子主人，宋今雨聽到了咖啡杯擱在臺子上的聲音，然後腳步聲漸近，他跟前停了一雙腳。
一雙放大的人類的腳，男人的。
再往上一點，桌子邊緣垂下一點手指，冷白的皮膚，指節修長勻稱，或許是剛剛洗澡的緣故，指尖暈著點柔和的粉，就這麽在宋今雨跟前垂著，然後擡起，抽起旁邊沙發上的外套。
腳步聲漸遠，最後是關門的聲音。
宋今雨等了許久，終於確定屋子主人出去了。
人類又開始馴服野生軀體。
到最後雖然算不上馴服成功，但不至於走一步摔一下。
他從桌子底下爬出來，打量著這個對他來說格外大的客廳。視線裏所有的物件都變大了，比起穿到大人國，宋今雨更傾向於他變小了。
他走到桌子邊，仰頭看著有自己兩個高的椅子。
“……”
他又走到沙發邊，仰頭看著有自己一個半高的沙發。
“……”
一個半總比兩個強，宋今雨擼擼袖子，開始爬沙發。且不管過程是怎樣的狼狽和不堪入目，反正他用盡了力氣和手段終於爬上了上去。
黑色沙發被他拖曳出一道灰色痕跡，宋今雨心虛地伸出被袖子遮住的手拍了拍，心想黑色才是最不耐臟的。
比起陌生人的沙發，他更在意自己現在是怎麽回事。他站在黑色沙發上往四周看了看，這個客廳太簡約了，比他看的樣板間還簡約，一眼望去，別說鏡子，連個能照人的東西都看不見。
宋今雨看了半天，終於把目光落在沙發另一端放著的平板上。
小小的人又開始翻山越嶺。
他在桌子底下滾了那麽久，邊爬邊拖出灰撲撲的印記，宋今雨一邊吐槽黑色果然不耐臟，一邊毫無公德心地繼續往前爬。
終於他爬到了平板邊。
他看著和他差不多高的平板，在心裏默默說了聲對不起，擡手按下開關鍵。
平板的鎖屏壁紙是系統自帶的，完全透露不出一點主人的信息，宋今雨盯著看了會，抱起吸附在一邊的筆，點了下旁邊的拍照。
他把平板抱著立在沙發上，往後退了兩步，迫不及待地把臉往鏡頭前湊。
一張格外精致的臉出現在鏡頭裏，卷翹的睫毛，藍色的眼珠，妝容顯得格外貴氣，隨著他歪頭的動作，裏面的玩偶僵硬地動了動脖子，似乎是力道過了，哢吧響了一聲。
宋今雨：“……”
啊啊啊啊啊！！什麽鬼？！
他在內心無聲的崩潰著，但裏面的玩偶嘴角依舊掛著冷艷的微笑。
他又往後退了兩步，終於看清自己的全貌。
身上長長的裙子類似於歐洲覆古的洋裙，裙子和袖子都很長，擋住了手和腳，留著一頭卷曲的金發，經過他這麽長時間的摸爬打滾，打理好的金發淩亂不堪，甚至連裏面的頭套都露出來了。
簡而言之，他現在成了一個和平板差不多高的洋娃娃，高度仿真的那種，嗯……女的。
女的？
女的！！
還不等宋今雨接受這個足以讓猛男落淚的事實，門口傳來了停車的動靜。
屋子的主人回來了。
宋今雨什麽都來不及想，甚至連跑都跑不掉，最後關頭只來得及抱著筆手忙腳亂地把平板關了，又把立起來的平板放平躺著，在門打開的一瞬間，吧嗒一下躺在沙發上。
家裏進老鼠或者野貓了多正常，老鼠和野貓瞧中了精致的小手辦，殘忍的玩弄了會，然後無情的丟在沙發上多正常。
畢竟正常人也不會相信手辦能成精。
宋今雨心安理得的想著，一動不動地cos洋娃娃。
腳步聲越來越近，最後停在了沙發邊。
洋娃娃的眼睛閉不了，宋今雨只能保持著睜眼的姿勢，他看不見來人的臉，感受到一道微冷的目光落在臉上，然後視線裏出現了那只冷白修長的手。
他被捏著脖子提了起來。
視線逐漸拔高，最後停在一個地方不動，男人漆黑的眼眸半垂著和宋今雨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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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洋娃娃◎
掛了電話，宋今雨把杯子裏剩的半杯酒都給喝了。
王凱在一邊看他臉色，忍不住小聲問道：“這個肖霽是那個肖霽嗎？”
宋今雨打了個嗝，腦袋發脹，“大概是吧。”
“……”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什麽叫大概是？
看他神色不好，王凱問得更小心了，“你們認識啊？”
宋今雨：“小時候的鄰居，不熟。”
王凱看他不想多說，便不再問，“好了，不說這些，喝酒、喝酒……”
一開始王凱還不知道他醉了，直到這貨指著頭頂的路燈說太陽出來了。
宋今雨雙手撐在桌子上，搖搖晃晃站起來，“太陽出來了，天亮了，我得去上班……”
王凱抽空把單買了，伸手去扶他，“祖宗，你睜大你的狗眼看看，那是路燈！”
宋今雨抻著個脖子往前看，“謔！好多個太陽！”
王凱：“……”
他心力交瘁，“還能走路不？記得自己住哪裏嗎？我送你回去？”
宋今雨扶了扶腦袋，盯著跟前的花池，“能走，我還能走直線，你看我給你走一個……”
王凱拉著他，“祖宗，你要往哪裏去？那裏是花池，花池！”
老板在他們身後喊：“帥哥，包沒拿。”
王凱回頭，發現宋今雨的包還掛在椅子上，他朝宋今雨道：“你站在原地不要走動，爸爸回去拿個包。”
宋今雨“噢”了一聲，看起來乖得不行。
於是王凱轉身了，他手剛拿起包，心裏忽然有種不祥的預感，一回頭，宋今雨搖搖晃晃朝著花池一去不覆返，然後當著他的面，一頭載了下去。
咚的一聲，世界安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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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今雨的世界也安靜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才迷迷糊糊轉醒。
周遭很黑，他臉上不知道蓋著個什麽東西，隱約有點白光漏進來，身體沒什麽痛感，但四肢很僵硬，他甚至連動一下都很困難。
宋今雨沒動，就怎麽盯著臉上蓋著的東西發了會呆，終於回想起發生了什麽。
他好像喝醉了，把花池看成大馬路，朝花池走去，然後……
……
靠！他不會把自己摔成高位截癱了吧？不然為什麽動也動不了？
宋今雨試圖張嘴呼救，張……張……
他的嘴呢？為什麽張不開？
丸辣！
一時間他都不知道是先怪喝酒的自己還是先怪花池。
看著也不高啊，怎麽會把他摔成這個樣子？他還沒畢業呢，人生還沒開始怎麽就結束了？
宋今雨不由得悲從中來，悲傷的眼淚從……
眼淚……眼淚也流不出來。
這回是真的完了。
都怪肖霽，他都不打算喝了的，要不是他打那個電話，他早就平平安安回家了。
宋今雨安靜躺著，平靜的接受命運對他的懲罰。
懲罰了四五分鐘，他覺得自己還是平靜不了。也不知道他是聽不見還是沒人，周圍很安靜，沒聽見他爸媽的哭聲，也沒感受到病房儀器的滴滴聲，只有不知道從哪裏的來的細微水流聲，斷斷續續地響起。
宋今雨決定自救一下。
他試著動了動手，發現不是不能動，而是動起來很費勁，就像是關節之間的連接非常不靈活，他費了好大力才把自己的手擡起來。
他感覺自己的手不是很像手，身子也不是很像自己的身子，比起摔成高位截癱，宋今雨感覺自己更像是一個傀儡，沒有知覺，行動僵硬。
“……“
比高位截癱還可怕。
不管了，先把頭上的東西弄下去再說。
宋今雨擡手，手……手也不知道在哪，他又試著擡腳，腳也不知道放在哪。
人類馴服野生軀體失敗，宋今雨摔了下去。
好消息，蓋在他頭上的東西掉了。壞消息，臉著地。
宋今雨：“……”
耳朵邊隱隱約約的水聲停了。
他恍惚著想，好像是有人在洗澡。
宋今雨掙紮著爬起來，手朝後扭了個極度反人類的姿勢，腿也翻折了九十度，但好歹讓他終於把臉翻了上來。
頭頂是一片天花板，燈光冷白，裝修很簡單，但能看得出不是在醫院。他往旁邊費勁偏了偏腦袋，對面是客廳的電視墻，電視靠在灰白的墻邊，簡約得連個茶幾也沒有，黑色的真皮沙發沈悶又冷淡。
是一個他沒見過的客廳。
這些都不是重點，重點是為什麽電視和沙發都那麽大？
還不等宋今雨反應過來，不遠處傳來“哢噠”一聲響，洗澡的人出來了。
他猛然一驚，也不知道哪裏來的力氣，操控著自己完全不熟悉的身體，一個軲轆滾到了桌子底下。
視線驟然拉低，宋今雨看到了放大的桌角和沙發，耳邊響起不急不緩的腳步聲，最後停在他旁邊。
他的角度看不見來人的腳，只聽到了杯子碰撞發出的細微聲響，然後是咖啡苦澀的香氣。
空氣裏的氛圍太沈悶了，哪怕宋今雨說不了話，也下意識屏住了呼吸。
屋子的主人也不說話，哪怕是在自己家，弄出的動靜都很小，再配著灰暗的裝修，宋今雨莫名打了個冷顫。
他不會穿到了什麽規則怪談裏面了吧？
他伸了伸腿，以一個扭曲的姿勢往咖啡香氣飄來的那邊爬，企圖看清對方究竟是誰。結果剛蹭了一步，安靜的地板頓時傳來他拖動身體的“撕拉”聲。
宋今雨轉動生硬的眼珠低頭，花紋覆雜的裙擺拖在地上，他的腿扭曲到腳後跟在前面，因為還沒被馴服的原因，成四十五的憂傷姿勢仰望天空。
“……”
他才是那個“怪”吧？
不知道是不是裙擺拖動的聲音吸引到了屋子主人，宋今雨聽到了咖啡杯擱在臺子上的聲音，然後腳步聲漸近，他跟前停了一雙腳。
一雙放大的人類的腳，男人的。
再往上一點，桌子邊緣垂下一點手指，冷白的皮膚，指節修長勻稱，或許是剛剛洗澡的緣故，指尖暈著點柔和的粉，就這麽在宋今雨跟前垂著，然後擡起，抽起旁邊沙發上的外套。
腳步聲漸遠，最後是關門的聲音。
宋今雨等了許久，終於確定屋子主人出去了。
人類又開始馴服野生軀體。
到最後雖然算不上馴服成功，但不至於走一步摔一下。
他從桌子底下爬出來，打量著這個對他來說格外大的客廳。視線裏所有的物件都變大了，比起穿到大人國，宋今雨更傾向於他變小了。
他走到桌子邊，仰頭看著有自己兩個高的椅子。
“……”
他又走到沙發邊，仰頭看著有自己一個半高的沙發。
“……”
一個半總比兩個強，宋今雨擼擼袖子，開始爬沙發。且不管過程是怎樣的狼狽和不堪入目，反正他用盡了力氣和手段終於爬上了上去。
黑色沙發被他拖曳出一道灰色痕跡，宋今雨心虛地伸出被袖子遮住的手拍了拍，心想黑色才是最不耐臟的。
比起陌生人的沙發，他更在意自己現在是怎麽回事。他站在黑色沙發上往四周看了看，這個客廳太簡約了，比他看的樣板間還簡約，一眼望去，別說鏡子，連個能照人的東西都看不見。
宋今雨看了半天，終於把目光落在沙發另一端放著的平板上。
小小的人又開始翻山越嶺。
他在桌子底下滾了那麽久，邊爬邊拖出灰撲撲的印記，宋今雨一邊吐槽黑色果然不耐臟，一邊毫無公德心地繼續往前爬。
終於他爬到了平板邊。
他看著和他差不多高的平板，在心裏默默說了聲對不起，擡手按下開關鍵。
平板的鎖屏壁紙是系統自帶的，完全透露不出一點主人的信息，宋今雨盯著看了會，抱起吸附在一邊的筆，點了下旁邊的拍照。
他把平板抱著立在沙發上，往後退了兩步，迫不及待地把臉往鏡頭前湊。
一張格外精致的臉出現在鏡頭裏，卷翹的睫毛，藍色的眼珠，妝容顯得格外貴氣，隨著他歪頭的動作，裏面的玩偶僵硬地動了動脖子，似乎是力道過了，哢吧響了一聲。
宋今雨：“……”
啊啊啊啊啊！！什麽鬼？！
他在內心無聲的崩潰著，但裏面的玩偶嘴角依舊掛著冷艷的微笑。
他又往後退了兩步，終於看清自己的全貌。
身上長長的裙子類似於歐洲覆古的洋裙，裙子和袖子都很長，擋住了手和腳，留著一頭卷曲的金發，經過他這麽長時間的摸爬打滾，打理好的金發淩亂不堪，甚至連裏面的頭套都露出來了。
簡而言之，他現在成了一個和平板差不多高的洋娃娃，高度仿真的那種，嗯……女的。
女的？
女的！！
還不等宋今雨接受這個足以讓猛男落淚的事實，門口傳來了停車的動靜。
屋子的主人回來了。
宋今雨什麽都來不及想，甚至連跑都跑不掉，最後關頭只來得及抱著筆手忙腳亂地把平板關了，又把立起來的平板放平躺著，在門打開的一瞬間，吧嗒一下躺在沙發上。
家裏進老鼠或者野貓了多正常，老鼠和野貓瞧中了精致的小手辦，殘忍的玩弄了會，然後無情的丟在沙發上多正常。
畢竟正常人也不會相信手辦能成精。
宋今雨心安理得的想著，一動不動地cos洋娃娃。
腳步聲越來越近，最後停在了沙發邊。
洋娃娃的眼睛閉不了，宋今雨只能保持著睜眼的姿勢，他看不見來人的臉，感受到一道微冷的目光落在臉上，然後視線裏出現了那只冷白修長的手。
他被捏著脖子提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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