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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59 都是老同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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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59 都是老同學

把秦章送回下榻的酒店,宋初昀也在對方的酒店住下了。他打算明天白天陪秦章逛逛旅游景點,晚上再帶秦章和楊念他們認識認識,一塊享受一下京城的夜生活。

秦章這人兼容性挺強的,讀書的時候成績也不賴,但不是死讀書的類型,閑下來很好玩,和宋初昀這才交際到了一起去。

隔天起了個大早,宋初昀沒安排特別緊密的行程,都是些放松項目,比如在景區裏乘船游湖吃個下午茶,現在大冷天在外面呆得太久也凍人,還順帶帶秦章體驗了一下京城地獄級的堵車難度。

他們晚上吃過飯,就直奔會所而去。

現在年剛過,他們這群不著調的紈絝子弟剛被從家裏釋放,都早早地出來嗨了。宋初昀帶著秦章到的時候,裏面一群人正跟猴子一樣亂蹦亂叫,已經有人開香檳朝人噴起酒。

他們之間沒什麽講究,不用多正式地做自我介紹,宋初昀扯著秦章直接混入人堆,有人註意到秦章這個Alpha的生面孔,宋初昀就說下這是他老同學最近一起來玩,對面就立馬與秦章勾肩搭背起來。

宋初昀跟著也燥了一陣,就跑到沙發上坐著休息去了。

包廂裏基本都是Alpha,喝過些酒信息素難免就散出來,一時間空氣間的味道有些混雜起來。宋初昀難耐地吸了吸鼻子,沒坐一會,就又跑到門外天臺去吹風。

他叼著根煙垂頭看手機,屏幕顯示的時間十點出頭,以他所了解的許宴,對方現在八成還泡在實驗室沒睡覺。

他記得醫生囑咐許宴兩天一換藥的事情,明日就需要去醫院,但是昨天分別後,他和許宴到現在都沒聯系過。

他欠許宴一個答案,現在半點不想再見許宴,但許宴是替他受傷,所以無論他的心情怎樣,後續治療再繁瑣,他還是覺得自己得陪著。

許宴不與他說,他便主動發去消息。

【y】:你明天什麽時候去換藥?

許宴果然沒休息,回覆得很快,只是一通語音電話打了過來,宋初昀接起來,聽到對面嘈雜的背景音時壓了下眉:“你還在外面?”

實驗室很安靜,不會是這樣的聲響,他怕有人會碰到許宴的手傷。

“嗯。”許宴回答說,“我在應酬。”

宋初昀一聽火更大,輕嘖了聲罵道:“你不怕化膿啊,又不能喝應酬個毛線?”

那邊笑了下,問:“你也在外面嗎?”

宋初昀嗯了聲,對面便不講話了。他把手機從耳邊挪下來看了眼,餵了好幾聲也沒得到回應,搞得他一頭霧水,因為根本沒顯示雙方信號有什麽問題。

他正準備把通話給按了改發消息,肩膀卻突然拍上一只手,許宴的聲音降臨耳側:“抓到你了。”

宋初昀被嚇了一跳,很嫌棄地轉過頭別了對方一眼,把屏幕按黑,才顧得上審問道:“你怎麽在這?”

黑歷史在前,他實在很難不聯想到許宴是通過一些其它手段找過來的。

這會所確實有人做應酬,但都是私下裏請合作夥伴過來玩樂的,上不了什麽臺面,以許宴的脾性不該出現在這種地方。何況前不久許宴才和他鬧了不愉快,許宴過來那經理也該給他個通知。

不過他現在確實也不在包廂裏。

許宴很坦白地講道:“我知道你平時總在這裏玩,想見你,知道你不想見我,有人請我就過來碰碰運氣。我就坐了一小會就告訴他們我要走了,然後出來找你。”

他聞到了宋初昀身上叫人討厭的其它Alpha的味道,忍耐地攥了攥手,表情沒有任何變化,彎著眼道:“——現在看來我的運氣不錯。”

“你不會想跟我一塊兒吧?”宋初昀一個頭兩個大,只覺得許宴在胡鬧,“你現在回家,我明天接你去醫院。”

許宴救了他的事已經小範圍地在圈子裏面傳開了,所以他和許宴在一起也不會顯得太奇怪,但這種場合就顯然很奇怪。

還是一個道理,許宴和他們完全就是兩類人,何況許宴現在還是個傷殘人士,都得顧忌著,到時候誰也玩不痛快。

許宴垂下眼似乎有些難過,反問他:“真的不可以嗎?”

宋初昀現在真的看不得他這種樣子,他對許宴心裏有歉疚,說不了重話,他推許宴往出走也不敢太大力氣,怕傷及對方的手。作勢推了幾下沒推動人,他就徹底撒手不管了。

眼見他態度松動,許宴當即趁熱打鐵地保證道:“我會乖乖跟著你的,你讓我做什麽我就做什麽,只坐一小會,好嗎?”

宋初昀最後只得無奈地把人往包廂回帶。

就快走到門口,宋初昀突然在走廊裏看到了兩個和他們面向而行的人,心裏霎時警鈴大作,幾乎是立刻後悔了自己幾分鐘前的決定。

他簡直懷疑自己的眼睛。

楊念,帶著楮秋硯,兩個八桿子打不著一起去的人朝他們愈靠愈近了。而且以宋初昀對楮秋硯的了解,哪怕對方進入了生意場,有些應酬在所難免,也不會隨波逐流地跑來這種地方。

“不過去嗎?”

見他腳步放緩,許宴向他發出了疑問。

宋初昀硬著頭皮繼續大步往前走,離得近了,楊念發現跟在他身邊的許宴時,表情簡直與他如出一轍。

於門口相遇站定,楊念率先開口向宋初昀二人介紹道:“這位是楮秋硯楮總。剛剛去上廁所碰到了,楮總過來我們這邊坐坐。”

而後又面向楮秋硯介紹,簡單涵蓋成一句:“楮總,這是我朋友。”

“不用那麽客氣,私下裏叫我名字就好。”楮秋硯這樣說,神情卻極矜持,朝向宋初昀時眼神明顯一軟,“初昀。”

宋初昀只感覺後背發涼。

換上社交的假面,他微笑道:“秋硯,好久不見,我正想著怎麽再聯系你,今天真是趕巧了。別堵著門了我們,進去說吧。”

話音落下,宋初昀把門推開抵上,示意他們往裏面走。楊念和他極其默契,趁著這點功夫都故意落在後面,異口同聲地低聲質問了句:“你怎麽認識他?”

“上次我跟你說過,我哥有個跟咱同齡的合作夥伴,長得挺是你口味的Beta,還說介紹你認識呢。”楊念快速解釋完,又問了一遍,“你怎麽認識的他?”

宋初昀情緒覆雜,在內心暗嘆了句這個世界是真操蛋的小。留給交談的時間不多,他拍了兩下楊念的肩膀,放下一句“再解釋”就跟了進去。

有人註意到了這兩個不速之客的到來,當即便收斂下來,也與身旁沈浸的好友交頭接耳了幾句,包廂內的氣氛快速古怪,音樂聲還開得極大,但沒人在笑鬧了。

他們不認識楮秋硯,但總歸是知道許宴,都是同齡的世家子弟,大部分還與許宴和宋初昀做過同校同學。

“這位是意外撞見的楮總,過來坐坐。這個許少,大家也都認識。”楊念打圓場,張羅著人往沙發上去,“你們該玩玩,不用管我們。”

“秋硯!怎麽會在這裏見到!”

一道驚喜聲穿過人堆,秦章擠出來朝楮秋硯張臂,兩人輕擁了下,期間留意到許宴,又笑了下溫聲道:“又見面了。”

許宴面無表情的臉一下子切換,瞬間笑得比對方更滿,頷首致意道:“你好。”

而宋初昀還看到秦章趁著楮秋硯背對著他時同情地努了下嘴巴。

宋初昀的手始終藏在身後,不放心地拽著許宴沒受傷的左胳膊,這時回給明顯想看好戲的秦章白眼。

秦章是目前在場唯一一個知道許宴、楮秋硯都與他有所瓜葛的人,不過雖然宋初昀沒與楊念解釋,但楊念的站位恰巧捕捉到了宋初昀身後許宴晦暗的眼神,也差不多品出來了些味道。

原本楊念也覺得奇怪,他和這位楮總也就只在他家公司裏碰過兩面,沒有任何交情,在洗手臺前碰面也只是客套一下問對方要不要來坐坐,誰曾想對方就真給應了下來。

他當然知道,他哥的合作夥伴跟他們這群人放在一起算什麽事,可他已經被架在了那裏,也只好邀請對方過來。

他心裏直上直下了半天,現在看宋初昀和秦章都與這樽大佛認識,估摸著也是英國認識的同學,另一種緊張將原來的取而代之了。

他同樣意識到對方是奔著宋初昀而來的。

包廂內的人快速形成了兩波,宋初昀他們幾個一波,其它人一波。

去沙發的幾步路秦章與楮秋硯忙著寒暄,為宋初昀分擔了一些火力。

坐下後他們的位置也比較玄妙。宋初昀和秦章在中間,身邊分別是許宴和楮秋硯,楊念則坐在了桌子側方調酒臺前的高腳凳上。

宋初昀倒沒覺得有什麽坐不住的,但會產生此刻的情況確實完全超乎了他的預料,兩名舊愛同桌的感覺很有些詭異。

他偷著別了眼身旁的許宴,察覺到他的目光,對方快速回視過來,神色如常地用眼神問他“怎麽了”。

宋初昀沒回應,他剛剛順手從吧臺取了瓶礦泉水,現在把瓶蓋擰開,把水放在了許宴前面的桌子上,而後正準備囑咐對方一句其它別碰,另側便有人喊他。

“初昀。”楮秋硯看向他和他身旁的許宴,“你朋友的手沒事吧?上次回去後我擔心了好久,就害怕因為被我撞到出什麽問題。”

宋初昀知道楮秋硯有些愛胡思亂想的臭毛病在身上,所以趕在許宴開口前就替他回答了:“噢,他沒事,你不用放在心上。”

“那就好。”楮秋硯沈下眼一瞬,掩飾住滑過的失落,再次擡眸時已經與平時無異,他的目光從宋初昀的臉轉到了許宴的臉上,“你好,我是楮秋硯。”

許宴言簡意賅道:“許宴。”

他們的目光都聚向宋初昀一個人,似乎是在等待宋初昀要如何介紹他們彼此。

宋初昀到現在都沒覺得楮秋硯有什麽所謂目的,他的註意完全放在許宴身上,相比許宴,楮秋硯的出現怎麽看都才更像是場巧合。

不過為了確保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宋初昀氣定神閑地開了口,他先攤開手掌沖向了楮秋硯:“我老同學。”

隨後是許宴:“也是我老同學。”

這樣說反正又沒什麽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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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念:我要找一個最佳吃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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