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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53 “我就是玩你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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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53 “我就是玩你怎麽了?”

要不是進來後發現沒有一點其它Alph息素的臭氣,許宴剛剛也不會只是這樣而已,他對那幾個陪酒助興的已經是極客氣了。

而宋初昀真真是楞了一下。

許宴在他面前低眉順眼的太久,突然一下子暴露本性,他一時間還真沒轉過來彎。

“不裝了是嗎?”宋初昀失神地晃著點了下頭,語氣才漸漸穩定下來,“好,不裝了好,你最好再也別裝了,多委屈你啊。”

宋初昀噌地一下站起來,許宴也跟著他站,一時間他也沒掙脫自己的手腕。

他不留情面地攻擊對方道:“還說自己沒這麽覺得,你不就是覺得自己低聲下氣的很偉大嗎?不能接受當時纏著非要和我在一起做什麽呢?是我求你和我在一起的嗎?在一起之前我沒說過嗎?說得好像是我多對不起你一樣。”

宋初昀是愛玩,但他愛玩得明明白白,是他的錯他認,不是的誰都別想往他頭上扣屎盆子。

“你說的對,是我在強求,你現在也沒對不起我。”許宴和他一樣,聲音都不自覺地隨著情緒動蕩而越擡越高,“難道我就很想要你對不起我嗎?!”

他們現在這樣爭吵既沒太多邏輯也沒意義,但是戰事一起不可能中途再停火。許宴目眥欲裂地叩著宋初昀的手不願松,宋初昀都懷疑自己早晚有一天能被他抓骨折。

宋初昀嗤了聲反問道:“是嗎,你真這麽想?那你說這些是幾個意思?”

許宴激烈地呼吸了幾下,意識到自己的失控,又克制著將聲音放輕下來些說:“我沒怪你,只是我愛你就不可能會對這些無動於衷。雖然你沒有說過,但我知道,其實你一直都覺得我的感情太沈重,可是宋初昀,除了我,還有別人像我這麽愛你嗎?”

“沒有。”宋初昀願意承認這一點,“確實沒有別人。”

能和他愛來愛去到這種嘶吼地步的,只有許宴這一個人。

但那絕不代表宋初昀茍同許宴的看法,他的話輕落,卻仿若巨石,激起了滔天巨浪:“但是許宴,你搞搞清楚,不是你這麽愛我,而是我給了你機會讓你這麽愛我,明白嗎?”

他從來都是一個不缺乏被愛的人,被愛不能打動他,他愛才重要。

許宴聽懂了他的言外之意,不依不饒地問道:“那你既然給了我機會,又為什麽要突然收退,難道不是因為我有病嗎?!”

“對!!!”

這個字一出來,空氣間突然靜下來,只剩下仍然無法平覆的呼吸交錯著。

宋初昀瞪著眼和許宴對視,對方的神情與方才沒什麽變化,但他仍是突然感到一陣無比強烈的懊惱與心虛,暗嘆真的不該在喝了這麽多酒的情況下和許宴吵架。

酒意剎那間醒了大半,他猛地錯開眼,目光到達某個角落,片刻後發聲時聲線帶著點不易察覺的顫,語氣喃喃:“是你逼我的,我沒想這樣,這都是你逼我的。本來就是,我總不能和一個精神病在一起一輩子吧......”

這種確認太傷人,但已經脫口,沒什麽挽回餘地,宋初昀只希望他把一切都講清楚以後許宴可以放過他,哪怕是恨他也好過像現在一樣糾纏不休。

他的手突然再沒了桎梏墜在了身側。

想得很清楚,實際操作起來宋初昀卻還是心有不忍,彌足可笑地去想,現在許宴是真的難過了嗎?可他這個始作俑者好像也沒什麽資格去心軟留戀。

許宴的回應比宋初昀想得要更平靜,話語隱隱像哀嘆,又好像其中什麽情緒都沒:“你總算承認了。”

“我有什麽不敢承認的。”宋初昀也不清楚自己現在是在說給誰聽,總之破罐子破摔了,“我不說只是我還不需要用這個來做借口掩飾,因為歸根結底還是我沒多喜歡你而已。”

從剛剛開始,這場爭論越進行下去,宋初昀就越想逃,於是說完這些很快便擺出了結束姿態:“你現在應該也都聽明白了,就不用再這樣跟我糾結這些了,沒必要。”

但許宴再一次拽住了他。

“你一直不說真實的想法,難道不是因為怕刺激到我嗎?是可憐我還是對我有真感情?”像是篤定他會否認,許宴趕在他開口前說,“那你可憐可憐我吧,我不在乎是愛還是憐憫,你在意我就夠了。”

許宴這個人非但敏銳,還特別的伶牙俐齒,宋初昀真的講不過他,甚至這麽聽下來也覺得對方說得非常有道理,有種被對方戳穿的惱怒。

可惜感情的事不是像吃飯喝水那麽簡單明了。

他也問過自己,許宴到底是朝他發瘋了還是怎麽樣了,自己怎麽就不能假裝不知道這事,反正也沒真幹預到他和許宴玩樂取鬧什麽,可結果是他就是沒辦法視而不見。

可能人就是這樣吧,對一個沒所謂的人可以對他的任何事都沒所謂,只專註自己有利可圖就行,但有幾分真心的時候,反倒怎麽都計較。

這話要是和楊念講,絕對配得上一句矯情。

宋初昀頭腦發熱地想了半天,最後還是決定不能思路跟著他走,咬牙切齒地道:“你放開我。”

“我不。”

“松手!!”

“我不要!!!”

場面又再次被激化,許宴緊緊地盯著他的眼睛不讓他躲避,宋初昀終於看到他蒼白的臉,就連唇上也沒什麽血色,似乎遠沒有邏輯上那麽理智:“你明明就喜歡我,還是你真要我相信,從最開始你就是打定主意只是要跟我玩玩兩三個月而已?現在連一個月都沒到你就膩了?!”

什麽兩個月三個月的。

其它宋初昀都聽懂了,但這個是真沒搞明白許宴到底想要表達什麽,病情嚴重到認知錯亂開始胡言亂語了?

宋初昀沒直接講出來,臉上卻分明就是這種表情,他不耐煩的開口連同怒氣一起卡死在了包廂裏沒有的第三個人的聲音裏。

是許宴方才掏出手機飛速擺弄了幾下,將出音口舉在了他臉前對準,而後他聽到了楊念講話——“你覺得這個能好多久,破紀錄了吧得?”

然後他說:“至少兩個月。不,三個月。”

錄音是自動開始循環播放的,宋初昀仍怔在這段錄音裏,許宴的聲音在第二遍蓋過了錄音裏宋初昀自己的音量:“你說你膩了,我不信。我也一直願意相信你和你朋友講這些話並不是完全出於本意,因為我知道你討厭我的時候是什麽樣子,更能分得清你是不是喜歡我。”

“宋初昀。”許宴像是喪盡了全部氣力,在最後一次這樣問他,“你一定要這麽殘忍讓我相信這些嗎?”

宋初昀完全聽不進去了,他連呼吸都完全停下來,片刻後難以置信地喘笑了兩聲,才好似重新回到了現實。

“......你監聽我?”

宋初昀想起來上次對方給他手機裝定位被戳穿的場景,當時許宴對著他的手機弄了好一陣,信誓旦旦地和他保證了不會再做這種事,現在來看也不過是陽奉陰違。

定位可能的確是解了,但又加安了監聽,話說回來其實定位解沒解也都很難說。

許宴觸了他的大忌,這比像今天這樣堂而皇之地找過來宣告所有權還要過分許多許多。

原本沒有這個病的出現,宋初昀是真的還沒想和許宴斷,就像許宴自己說過的,也許早晚會有這樣一天,但絕不是這種權衡利弊下的不得不放棄。

他對許宴的糾纏、撒潑這樣寬容,一直都是出於一份還沒有消散得徹底的感情,但是這一刻,他是真真正正、完完全全地了無留戀了。

再喜歡再不舍,都沒有宋初昀此刻被深深冒犯的感受重要。

“嘭——”

宋初昀拼盡全力地撞開了許宴,而後站在原地用手警告一般地指著他道:“許宴你給我聽好,你愛怎麽想怎麽想,總之最好別在找我來犯賤,那只會讓我多個樂子。”

他不痛快,自然也要讓別人不痛快,宋初昀從來都是個睚眥必報的人。

任何情緒表露在此刻都顯得多餘,他吝嗇地面無表情著,只在最後這句時唇角微微勾了下:“我就是玩你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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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願稱小宋為反pua大王 誰同意誰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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