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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哥哥一個月沒有好好吃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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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哥哥一個月沒有好好吃早……

美人薄如蟬翼的眼皮上蜿蜒著淺青色血管, 其覆蓋的眼球微微一動,眼睫也跟著顫了起來。

初雪睜開雙眼,翹著呆毛撐起半身, 昏暗的環境讓他的睡意遲遲不散,更別說身下的床鋪異常柔軟,不像是學生宿舍的棺材板。

“哢噠——”

一道亮光射進,初雪循聲望去。

只見謝黎穿著一身寬松的居家服, 手裏端著熱騰騰的餐食走到走到籠子前,他將早餐放在床頭櫃上,用手背摸了摸初雪的額頭。

“哥哥終於醒了,睡了好久, 會不會不舒服?”

昨天給學長用的迷藥對身體無害, 但他總免不了擔心,畢竟初雪從昨晚到今天整整睡了十二個小時。

“好黑……!”

初雪一開口就被自己啞啞的聲音給嚇了一跳,他清了清嗓子,卻還是沒有之前清亮。

“現在多少點了?”

“下午一點。”謝黎見初雪雙眼瞪得圓溜溜的, 笑道,“可能是昨天叫太多了,過兩天就好了。”

“一點?!”

初雪被這個時間震驚到甚至沒有在意謝黎的打趣,他蹭的就要爬起來,隨之而來的, 就是一陣奇怪的聲音從他的被窩裏響起。

“叮鈴——當——”

初雪皺了皺眉, 把腳伸出來, 這才發現其上有一圈玫瑰金的鐐銬, 鎖住了他的腳腕。

他之所以現在才發覺,是因為圓環裏還裝了一層毛絨絨的軟墊,讓他的皮膚不會直接與冰冷的鐵環相觸。

“這是……什麽?”初雪有點呆楞楞地問道。

“送給寶寶的首飾, 喜歡嗎?”謝黎彎起眉眼,拉著鐵鏈扯了扯,玫瑰金的顏色襯得那腕部更加金貴,他還好心附上了“首飾說明書”,“這個長度足夠寶寶在這棟房子裏自由行走,就是純金的細鏈重了一點,如果不想走就喊我,我抱著你。”

初雪張著嘴,大腦飛速運轉,好半響,他顫著唇問道:“你要…鎖住我?”

謝黎神色一頓,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從床頭櫃上端起那碗剛出鍋的小餛飩,將勺子放在初雪的唇邊,“哥哥先把午餐吃了,吃完再去洗漱。”

“不吃。”初雪擺過頭,將話題繞回來,“你要鎖我多久?”

“不知道。”謝黎把手收了回來,陶瓷勺子磕到碗沿叮當響,“鎖到你愛上我吧。”

“愛……咳!”初雪後脖頸浮上一片粉紅,但屋內太暗了,誰都沒看到,他嚅囁著唇,問道,“那我一直不愛你怎麽辦?”

“那就一直鎖著,鎖一輩子。”謝黎的眼睛似乎在盯手底下的碗,又似乎什麽都沒有在看,他的指尖被碗壁熱得發紅,“或者……”

“或者什麽?”初雪歪了歪腦袋。

或者學長愛上別的人,他放開手默默去死。

這樣學長會記得他一輩子吧……

謝黎擡起頭,粲然一笑,“沒什麽,所以哥哥要是不想一輩子都鎖在我身邊,可要努力愛上我啊。”

“你、你在說什麽瘋話。”初雪藏在被褥底下的手指蜷了起來,像是遭不住這麽直白的話。

什麽努力愛上什麽的,他才不會愛上混蛋,他最討厭欺騙他的人。

可換做以前,他還能裝模作樣的原諒,現在對待謝黎,卻總是計較的不得了。

謝黎單手輕輕掐著初雪的兩頰,俯下身在那唇邊落下淺淺一吻。

“不想聽我說瘋話,就乖乖把飯吃了,嗯?”

“不要。”初雪把那只手拍掉,身體一滑就鉆進了被窩,只留給謝黎一個後背,“我才不吃你做的東西,沒胃口,不吃!”

謝黎挑挑眉,看著青年那整個鏤空的背部,把碗放回床頭櫃。

“那晚點再吃。”

初雪背對著男人,聽見這麽一句話,半邊臉頰倏地鼓起,洩憤似的一蹬被子就把腦袋蒙了起來。

學弟變得更加討人厭了,明明之前都不會輕飄飄的放過他,當時覆面還會威脅,說什麽不吃早飯就打他屁丨股。

哢噠一聲,光亮又照進了屋子,初雪猛地坐起身來,看到門口的人影。

“你去哪裏?”

他不由自主地問了出口,問完卻又後悔,他現在都成了男人的“階下囚”了,哪裏有資格過問。

而且他這個“階下囚”還得不到應有的關心。

謝黎回過頭,眼神微睜,像是有點震驚。

“我拿個東西,很快回來,哥哥你也要出來嗎?”

得到答覆,初雪又倒了回去,冷冰冰地說:“不要。”

房間又暗了下來,初雪把被子一掀,窸窸窣窣地下了床,被子外的氣溫有點冷,他打了個寒顫。

腳下的鐐銬沒有他想的那麽重,鏈條在身後長長的拖著。

初雪走到窗戶前,將厚重的窗簾掀開,刺眼的光亮讓他的眼眶裏迅速分泌淚水,初雪緩了幾秒,這才往窗外看去。

熟悉的景色讓他有點恍惚。

腦子轉了兩圈,才意識到,他現在腳下的這棟房子就是謝黎給他們拍照找的那棟公寓。

而他的房間,就是公寓裏的臥室。

初雪震驚地回過頭,足有天花板高的黃金鳥籠位於臥室正中央,圓形的大床上鋪著純白綿綢,屋裏之前的家具盡數被半空了,僅剩下一個床頭櫃,以及一張全身鏡。

初雪走到鏡子前,呆滯在了原地。

大紅色的吊帶真絲睡裙掛在他的雙肩,前面是V字形的款式,後背幾乎沒有面料,但真正讓人難堪的,是他身上那一塊一塊,青青紫紫紅紅的痕跡,要不是他沒有感受到痛,他真的以為自己被人揍了一頓。

等等——

一股冷氣自下而上吹來,初雪不可置信地將裙擺扯了扯,頃刻間,他的臉頰暴起一片的紅,頭頂陣陣發燙,跟水壺燒開了似的。

這個混蛋,什麽黃金鳥籠什麽黃金鎖鏈,吝嗇到一小塊布料都不給他穿。

哢噠一聲,木門把手又被人按了下去,初雪看到學弟進來,當即罵道:“謝黎!!!我的內丨庫呢!”

“啊,洗了,沒幹。”謝黎手上提著工具包,走上前來,視線落在初雪那光著的腿。

“那你不會找一條別的給我……”話音未落,初雪整個人懸空了起來,“你幹嘛——”

謝黎把人單手抱回鳥籠裏,伸手將床上的白色珊瑚絨睡衣披在初雪的身上。

“這幾周為了把這個鳥籠裝進來,把地毯拆了,過幾天我再叫人來裝,這幾天別光著腳在地上踩。”

“不說這個,我問你,我的內庫去哪了?你不會又……”

說到這,初雪止住了話口。

不是他的思想齷齪,非要往這方面想,是謝黎就不老實,還有前科,畢竟他的襪子就被這樣惡劣對待過。

“沒有。”謝黎的酒窩凹陷下去,他伸手捏了捏初雪的臉蛋,“就是沒幹,本來想給你穿我的,但哥哥不是說穿我的兜不住嗎,幹脆就空著了。”

聽謝黎調侃他,初雪當即不服氣,“誰、誰叫你不正常。”

“我正不正常哥哥不是最清楚嗎?”謝黎笑著將工具包打開。

“我哪裏……不是,你又要做什麽?”初雪看著謝黎低頭搗鼓,有種不祥的預感。

謝黎擡起頭,抓著手上的紅繩,瞇著眼就對著初雪笑了起來。

初雪的琉璃眼猛地收緊,收腳轉身一氣呵成,可謝黎堵在鳥籠的出口,他只能悶頭就往鳥籠的另一端爬。

謝黎看著手底下不斷滾動的鎖鏈,等欣賞完笨蛋小貓撅著屁丨股逃跑,他才倏地將鎖鏈握在手心攥緊。

“寶寶,你在怕我嗎?”

謝黎兩只手往後拉著鎖鏈,只見小貓撲騰撲騰,最後重心不穩摔在床上,只能乖乖被他扯回身邊。

初雪的逃跑計劃中道崩殂。

“你又要幹嘛…今天不行,昨天已經很難受了。”

“難受嗎?”謝黎單膝跪在床上,邊說邊用紅繩把初雪的兩只手綁在後背,他緊盯著初雪的雙眼,那黑沈的眼睛就像是某種捕食者,“哥哥不應該是很舒服嗎?昨天噴了我滿臉,差點要被你溺死了。”

“你!”初雪想伸手去捂住男人的嘴,可手已經在身後被綁得死死的,“不許說了。”

謝黎爬上床,一步一步逼近初雪,“寶寶昨天就是想殺了我吧?是不是?”

“怎麽可能!”

初雪的身體連忙往後倒,嘴裏是下意識反駁,可細細回想,又嫌自己答得不好,就該直接說想害死這個騙子才對。

“唉,我自然是相信哥哥的。”謝黎斂下眸子,語氣帶了一點委屈,“就是哥哥當時真的要悶死我了。”

初雪抿了抿唇,小聲解釋:“我那是真的沒有力氣了,不是故意的。”

“沒關系。”謝黎攬著初雪的腰,把他托起來,他的嘴角揚起一抹壞笑,一口咬住身下人的耳朵,惹得青年震顫一瞬,故意吹著氣用氣音說道,“我吃的很開心,鹹丨騷丨鹹丨騷的。”

下一秒,他的肩膀傳來一陣劇痛,心上人狠狠地給他來了一口。

恰巧,又是之前在車裏咬的位置,剛好的皮膚又添上了新傷。

等人撒完氣,謝黎把人抱回了床頭,他讓初雪背靠著他,再用一只手臂把人上半身錮住。

初雪臉色茫然,“你要幹什麽?”

謝黎舔上初雪那小巧又飽滿的耳垂,眼神閃過一抹暗光,語氣幽幽,“哥哥不是說現在沒胃口嘛,而且這一個月好像都沒有好好吃早餐……”

咕嚕——

初雪聽到自己咽口水的聲音,不知怎麽的,他的月退也在不受控制的顫。

謝黎雙月退卡進初雪的月退窩下方,用自身的力量撐著那雙白瓷肉月退,緩緩打開,“我說過的,不吃早餐,是會被罰的。”

初雪月退沒有男人長,就被這麽架了起來,腳尖甚至無法觸到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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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大家是先吃飯再刷牙還是先刷牙再吃飯,我自己是先刷牙再吃飯,但是先吃飯再刷牙好像更加幹凈,初雪寶寶不刷牙也是香的[壞笑]

有寶寶問大眼,貼一下:是依不是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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