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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哥哥剛剛不高興,是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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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哥哥剛剛不高興,是擔心……

初雪全身被男人所掌控, 小腿肉也發緊地一抽一抽,耳邊源源不斷地吹拂著熱氣,他搖著頭, 驚恐地看男人用大手撚著他的裙擺。

“不可以……我、我會吃的,現在就吃可以嗎……”

“晚了寶寶。”謝黎伸手一撩,將布料放到初雪的嘴邊,用著命令的口吻, “叼著,聽話。”

初雪沒有辦法,只能認命地叼進嘴裏,他現在根本不敢多做反抗, 生怕把身後人惹火了, 可這麽一來,他也完全暴露在了空氣中,暴露在男人的視線中。

謝黎從床下的工具包又拿起了一個黑色的小罐子,上面還有英文LOGO, 他的手輕輕搖晃,能聽到裏面哢噠哢噠的金屬碰撞因。

“這似什麽?”

可憐小貓咬著布料,說話發音也不標準,正常的問話說起來就像是撒嬌。

“哥哥不知道?”謝黎眉梢撩高,又搖了搖手上的瓶子, 他看了看初雪的臉, 恍然大悟, “哦——你不知道也正常。”

初雪見他在這兒打啞謎, 當即皺起了眉,不耐地直起身來,晃了晃, 可很快,他就老老實實安分了下來。

“我覺得你可以去看一下醫生。”

哪有人隨便蹭一蹭就起火的,而且也不是一次兩次了。

謝黎攬著初雪的腰,讓他重新靠回在自己身上,表情無辜,“我說過我自制力不是很好。”

“哼,你也就這件事沒有騙我了。”初雪懶懶地睜著雙眼。

嘴裏的布料被口水洇得濕漉漉,他也沒敢松開嘴。

謝黎將罐子的瓶蓋打開,輕輕啄了口初雪的側臉,“等等會有點涼,忍一忍,嗯?”

“什……!!!”

呲呲呲的聲音回蕩在空蕩的臥房裏,濃密的白色泡沫從瓶口噴在他的卷毛上。

初雪被嚇得立馬就要把月退夾緊,卻被男人發現了意圖,猛地又撐了開來。

“哥哥是不是一直沒有長過胡子?小腿和手臂也都很光滑,怪不得不認識剃須泡沫。”謝黎伸手將泡沫細致地抹勻,又從工具箱裏拿出了一把刮刀,用酒精噴了噴,“忍一忍,不痛的,很快就好。”

“不……”

初雪已經聽不進謝黎說的話了,他驚恐地看著面前的刮刀一點點接近,嘎啦一刀下去,彎曲的毛發斷裂進了泡沫之中。

謝黎拿起工具箱裏幹凈的布,把剛刮好的擦拭下來,皮膚立刻變得白凈透亮,他的臉上也浮著亢奮的紅,“哥哥,你真的好漂亮,哪裏都好漂亮。”

“不、我不要…我不要這個——!”

巨大的羞恥感席卷了初雪,他崩潰得大喊,嘴裏卻還乖乖地叼著布料,那張臉比吊帶紅裙還要火熱,幾乎快滴出血來。

謝黎無視初雪的抵觸,又要下去第二刀,可這一刀剛下去沒有一半,身上人一個扭動,他的瞳孔驟縮,刀尖猛地一擺。

一滴…兩滴……

鮮紅的血液掉進白茫茫的泡沫上,掉到白花花的肉丨體上。

初雪面色呆滯,看著刀尖上的血,以及那不停滲血的,男人的拇指。

謝黎閉上雙眼,松了一口氣,好在他剛剛反應及時,調轉了方向,不然這刀劃在初雪的皮膚上,少說也要留下一道疤。

他發狠地咬了一口小貓的側臉,權當一個教訓,隨後從床頭櫃上抽了幾張紙巾,將初雪身上的血擦幹凈,又隨意包了包大拇指。

此後的工作變得格外地順利,學長在他的懷裏乖巧起來,不鬧不喊,刮刀漸漸移動著,沒多久,謝黎就把所有都刮完,白凈下上是秀氣的模樣。

他將初雪的手松綁,把人轉了個身,面對面抱在懷裏,捏著小貓的下巴,在他那水嫩的唇上啵了一口。

“好乖。”

初雪松開嘴,把布料放下,耷拉著眉頭,神色喪喪。

他心裏有什麽情緒,總是會大喇喇地表現在臉上。

謝黎見初雪這麽不開心,又是吻臉頰又是親耳垂,柔聲安撫道:“很快還會長回來的,只要哥哥一日三餐乖乖吃,以後我都不這樣做了,好嗎?”

他以為他能不顧初雪的意願,將人永遠地鎖在身邊,可一旦看到心上人有什麽不滿的情緒,心裏就跟被針紮似的疼,也不願過多強迫。

只見他的學長挑起眼皮看了他一眼,將臉埋進了他的肩上,輕輕地搖了搖頭,眼中的愁緒還是那樣深。

謝黎鎖緊了眉,伸手托起初雪的下巴,“那哥哥想要什麽?我什麽都答應你,好不好?”

他想,或許學長哭著跟他說想要離開這裏,他也會有所考慮。

初雪斂下眸,看著謝黎拇指上寥寥草草的紙巾,想說些什麽,卻又不知道怎麽開口。

眼前這人好像不怎麽把身體當回事,最開始見面時就毫無顧忌地捏爆玻璃杯,他記得,當時碎片都紮進了肉裏,之後那寬厚掌心裏一條條的創口貼,也不知道是怎麽弄的,學弟當時也避而不談。

謝黎見初雪啥都不說也有點著急,他俯下身子,用鼻尖輕觸著對方,親密的肢體動作更有助於敞開心扉,更別說他對學長總是格外地有耐心。

“有什麽不開心都可以說,好嗎?”

“哥哥生氣就打我,罵我,扇我巴掌,踹我都可以,但是不要不理我,好不好。”

“今天是我太沖動了,如果有以後,我……”

謝黎話說一半聲音卡在了喉嚨裏,黑沈的雙眸裏倒映著那嫩紅的微張的唇,他的學長把嘴打開了。

這是什麽意思?

他腦袋有點短路,這一瞬間,謝黎的面部表情變得一片空白,看上去甚至有點呆呆傻傻。

他不過猶豫了兩息,眼球裏的人影便皺起了眉,像是在疑惑,下一刻,那小巧的舌尖便顫巍巍地從嘴裏伸了出來。

謝黎當即吻了下去,他不知道為什麽學長會在這個時候求吻,只是他們已經將進一個多月沒有親昵,他的手指甚至顫抖了起來。

親吻所有X行為中最親密的,做丨愛保留了最原始的性丨沖動,或者說獸丨欲,有各種激素加持,但親吻卻不同,如果不和喜歡的人親吻,那得到的只有滿滿的厭惡。

謝黎沒有像條瘋狗一樣吃著初雪的口水,反而不同尋常的溫柔,他這幾天都沒敢親他的學長,生怕心上人會當他的面吐口水,說他惡心。

他們的舌尖在私密的口腔裏纏繞,小貓的雙眼微微瞇了起來,身子也軟成了一灘水,就這樣躺倒在他的懷裏。

謝黎輕輕嗦了一口那嫩紅的舌尖,身下人立刻就分泌了大量的涎液做了反饋。

他們實在是太久沒有接吻了,以至於小貓的抵抗性又回到了最初,被吸兩下就渾身發抖,噗噗噴水,最後盡數也都落盡了男人的胃裏。

“寶寶、寶寶…哥哥,好香…怎麽能這麽香,好想一口吃掉你,好香、好甜……”

偶有喘息的時間,初雪含著淚眼,聽著謝黎說這些顛來倒去的情話,他也在喘著清氣,不一會兒,又一個深吻落了下來。

男人的把他從舌根吃到舌尖,高挺的鼻子戳進了他的臉頰,初雪的眼淚終於掉了下來,他高高地仰著頭,勾著謝黎的脖子,喉結一顫一顫。

美得就像是瀕死時的獻祭。

一吻過去了半個小時,謝黎捏著初雪的下巴,雙唇分離,見小貓還恍惚著神情要來討吻,趕緊從床頭櫃上端起那有點涼掉的餛飩。

“先吃飯,吃完再親。”他摸著碗壁,皺了皺眉,起身要走,“哥哥等我一下,我再去給你熱一熱吧。”

初雪攔住他的手臂,垂著眼皮嚅囁道:“不用熱,你先去…把手包紮一下。”

“啊……”謝黎看了看拇指上已經洇出的血跡,福至心靈,“哥哥剛剛不高興,是擔心……”

“不是!”

他話還沒說完,初雪立刻頰帶緋色地大聲打斷。

好在剛剛才親完,他的臉本來就很紅,看不出什麽端倪。

“嗯……好吧。”謝黎將餛飩放回桌上,打開臥室的房門出去沒一會兒,就又回來了,手上還拿著一管藥膏。

他的手指就拿創口貼貼了一下,初雪也不知道他有沒有上藥,不過見他手上拿著藥膏,也放心了些。

可誰承想,下一瞬他就被男人撲在了床上,他笑得邪肆,“哥哥也得上藥。”

“我沒有受傷……嘶——”

冰冰涼涼的藥膏抹在了破了皮的紅痕上,初雪這才感受到了絲絲的痛意。

謝黎把羞澀小貓重新抱起來,讓他坐在自己的大腿上,把小餛飩不知道是第幾次地再端起來。

“現在可以吃了吧?有胃口了?”

初雪盯著碗裏一顆一顆飽滿的小餛飩,可能是剛剛親完嘴兒,腦子裏還殘留著腌臜的心思,不由得翁合地吃了吃空氣。

謝黎看著初雪一臉春意的發呆,瞇了瞇眼,“哥哥在想什麽?”

“啊!”初雪回過神來,心虛地眨了好幾下眼睫,“沒有啊,吃飯,現在不是要吃飯嗎?”

謝黎把勺子遞到初雪的嘴邊,餵進去一顆,打趣道:“在想小嘴兒吃餛飩呢?”

“咳!咳咳咳!!!”初雪被謝黎的話嚇到發嗆,等把食物從氣管裏咳出來,他的臉頰比晚霞還紅,“你在胡說些什麽!臟死了!”

“我說錯什麽了?”謝黎臉上揚起一抹壞笑,在初雪的唇上輕輕碰了碰,“不就是小嘴吃餛飩嗎?倒是哥哥,想到哪裏去了?嗯?”

初雪這才意識到自己被謝黎使計詐出來了,還沒等他反駁,又被餵進了一顆餛飩,雖已冷卻,但謝黎做的餛飩肉香鮮美,永遠都吃不膩,他主打的就是一個死不承認。

“我也沒多想啊,就是嘴巴吃餛飩啊,就像現在。”

“噢——原來如此。”

謝黎只是眼波流轉地看著小貓笑,不再繼續逼迫招惹,萬一等等惹炸毛了,又咬他一口,晚點再要親親,就難了。

隨著最後一顆小餛飩餵完,叮鈴鈴的手機鈴聲響起。

謝黎把手機掏出來一看,屏幕上跳動著來電顯示人

——陳助理。

謝黎揉了揉初雪毛絨絨的腦袋,“哥哥,我去接個電話,現在屋裏什麽都沒有,你看看你需要什麽,給我列個清單,我今晚叫人給你送來,好嗎?”

“好哦。”

謝黎的手機屏幕沒有避諱他,初雪見是學弟工作上的事,也沒有過多的打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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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陳助理就是在電話裏出現的助理,是下一本的受,《不要被陰濕鄰居控夢啊!》白天當社畜給大學生老板查資料,晚上被某位司姓醫生騷丨擾,感興趣的寶寶可以點個收藏呀!!![親親][親親][親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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