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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他的哥哥會永遠在他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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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他的哥哥會永遠在他的身……

什麽東西纏在他的脖子上…黏黏糊糊毛毛躁躁…好濕好癢……

為什麽身體沒有力氣…好重……是鬼壓床了嗎……

發生了什麽?

啊……想起來了, 阿黎說要離開他,他們在宿舍樓底下見面。

呃……然後呢?

初雪緩緩地睜開了眼,眼前, 一顆蒙蒙的頂燈懸掛在天花板,幾根金色的柵欄由頂燈中心那一點向外擴展,彎曲,向下延伸。

是一架由黃金打造的鳥籠。

“哥哥, 你醒啦?”

一顆腦袋從他的頸窩處擡起,初雪眨了眨眼,他剛睡醒,腦袋還有點迷迷瞪瞪, 看著那張不加以掩飾的臉, 好半響,才認了出來。

是他的學弟,謝黎。

騙他說見最後一面,結果用玫瑰花給他迷暈的混蛋。

冷風一吹, 初雪打了個冷顫,他這才發現身上僅僅只穿了一套藕粉色的吊帶裙,他的脖子上沾著一片涎液,泛起冰涼。

這家夥究竟在他睡著的時候幹了什麽。

“謝……唔——!”

初雪正想問個明白,不成想被人捏著下巴堵住了嘴, 他現在身體使不上力氣, 被親了也就是身體抖了抖, 手指顫了顫, 連擡起手臂都做不到。

“哥哥,不用說話。”一枚淺吻結束,謝黎用手指勾著初雪的頭發打著轉, 他的臉上浮著極具亢奮的酡紅,“今晚為我銀丨叫就好了。”

“什……啊!”

初雪瞳孔驟縮,還未等他反應,他的背就懸在了半空,裙子因為重力堆積在腰上,全身的體重都壓在了頭和脖子上。

“阿…你幹什麽……不要——”

叫了三個月順口的稱呼被初雪猛踩剎車停在舌尖。

謝黎並沒有註意到他這一點小小的失誤,而是將炙熱的目光落於初雪的嘴上,像是著了迷,他兩只手捧著初雪的臉,臉上漸漸露出一抹邪肆的笑,感嘆道:“哥哥,你真是哪裏都很漂亮。”

初雪隱隱約約感受到他要做些什麽,“不要……唔!!!”

他那泛著粉的嘴被微涼的唇貼了上去,初雪被嚇得差點咬到自己的舌頭,等力氣恢覆了一點點,就輕微地挪動身軀,但這個吻卻避無可避。

謝黎也不是個心急的,一開始,他也只是細細地在細縫小嘴外撫摩著唇紋,高挺的鼻尖深深地陷進那異常肥嫩的臉蛋。

“不行……”初雪咬著下唇,嘗試擡手想去推謝黎,卻總是失力地落回松軟的床鋪上。

謝黎用力揉捏著,漂亮學長的嘴被他舔得濕漉漉的,他喘著粗氣,接著用舌尖強硬地擠著唇縫,要往裏鉆。

一次,兩次……

初雪的手終於用力舉了起來,他的五指插進謝黎的頭發,想把男人推開,可下一秒,他瞪大了清透的狐貍眼,那條大舌擠進他的唇縫,嘴巴也隨之被占滿了。

滋噗滋噗作響的口水聲在安靜的房間裏回蕩,初雪眼裏漸漸蒙上了水霧,抓著謝黎頭發的手也忘記了要做什麽。

“別……別親這麽深……阿……阿黎…”

謝黎聽到熟悉的昵稱,吻著的嘴一頓,隨即更加賣力地舔丨弄深吻起來。

“啊…啊哈——呃啊…阿黎……阿黎……”

初雪的馬甲線一抽一抽,腳指頭緊緊地蜷縮在了一起,他已淪陷在了親吻的欲丨望中,神色渙散地叫著人,一滴眼淚從他的眼尾落下。

視線裏,鳥籠頂上模模糊糊的光在他的淚水中發暈,形成旖旎的光圈,他像是泡在了一池的溫水中,毛孔都漸漸舒張開,就算身上只穿了單薄的衣裙,也不覺得冷。

謝黎見初雪整個人軟成一灘,神色一凜,舌尖一翹,在初雪的上顎剮蹭。

“咿——!!!”初雪總是忘記吞口水,以至於涎液都從嘴角流了出來,他哭著搖腦袋,“不行,阿黎不行……”

可謝黎哪裏會放過這次機會,初雪哭得越厲害,他就吻得越用力,他勾著,懟著,擦著,讓藏在口腔裏面的小巧舌尖無所遁形。

沒過多久,初雪猛地仰起頭,身子一顫,手指抓緊了身下的毛絨被褥,與此同時,口腔裏噗噗地噴出小水柱,謝黎一時不查,就被噴了滿臉。

初雪雙眼失神,還沒有從餘韻中緩過來,身體忽的一輕,被人給抱了起來。

謝黎平躺著,視線被糊上了一層藕粉色的濾鏡,他掐著那把細月要,這次不再磨蹭,直接跟初雪進行了一個深吻。

初雪雙手撐著謝黎的腹部,他的藥勁兒還沒過,顫顫巍巍,“阿黎……這樣不行…我沒有力氣了……”

下一刻,謝黎含著他的嘴巴驟然吸吮。

“啊——!”

咕咚——

粗俗的令人不齒的吞咽聲響起,他口腔裏的水被男人吸了個幹幹凈凈。

初雪的眼睫狂顫,白眼向上翻著,舌尖上的口水往下滴落,最後一點力氣也消耗殆盡。

窒息感在這一瞬間籠罩了謝黎,他喘著粗氣,可他不僅沒有喊停,反而更加地兇狠,直到把初雪吻得渾身抽搐,吻得嘴巴爛熟,吻得只會歪著腦袋流口水。

初雪歪歪地倒著緩氣,不多時,男人的陰影又覆蓋了他,連帶著那醜陋的物什。

他只肖一眼,便縮著身子往後退,淚水跟無底洞似的,咕嚕咕嚕掉。

“不、不行的,阿黎,會壞掉的…不……我會死掉的。”

可憐的學長腦子已經轉不動了,這一刻竟還在想他做不到,而不是譴責男人對他做的這些事是違法行為。

“說什麽呢。”謝黎被應激小貓逗笑了,伸手將初雪的眼淚擦幹凈,將人整個抱進懷裏,哄著,“我怎麽舍得。”

說著,他就要伸嘴去親,可還沒碰到,一只又香又軟的手捂了上來。

只見小貓皺著一張臉,眼睛裏是明晃晃的嫌棄。

謝黎眉宇間浮起半月形的溫柔深情,悶悶的聲音傳出。

“怎麽連自己都嫌棄?嗯?”

說完,他還惡趣味地舔了一口初雪軟嫩的掌心。

啪。

巴掌聲響起。

但小貓藥效還沒散去,身體軟綿綿的,這一巴掌也顯得輕飄飄,當真像在撓人。

謝黎輕咬著初雪的耳朵,他的熱氣還未散,體溫要比初雪高一度,噴出的熱氣也盡數撒在初雪的耳朵裏。

“哥哥,你舒服了,但我應得要炸了,好難受,能不能幫幫我?”

初雪耳尖泛癢,挪過腦袋,直直跟謝黎對視,那張臉不戴眼鏡後,五官更加具有攻擊力,黑沈的眼睛裏清晰得倒映著他的模樣。

他強忍著揉耳朵的沖動,把臉一擺,用行動告訴謝黎,他不樂意跟他說話。

明明剛剛還叫得那麽歡,現在一冷靜下來,又生悶氣。

可還沒等他把氣順下,男人直接將他撲倒,那張俊逸的臉上還沾著殘留的水,初雪兩只腳踝被他單手抓進掌心,那被欲丨望浸泡的聲音性感沙啞,“很快,好嗎……我保證。”

初雪皺著眉咬著下唇,試著掙了掙,可大手跟灌了鉛似的,死死的箍著他,無奈,他幹脆頭一擺,眼不見為凈。

半個小時後……

初雪面無表情地看著天花板,臉上端的是一副冷漠的模樣。

可每當鳥籠頂上的暈光搖搖晃晃,他的頭發四散在潔白的床鋪上,這才能看見那被遮蓋住的發紅的耳尖。

學弟就是個騙子,嘴上說什麽很快,說什麽保證,其實都是假的。

初雪癟癟嘴,細密的疼從肥嫩處傳來,恐怕是已經破了皮,不知道還需要多久,謝黎嘴裏根本就沒有一句實話。

他越想越氣,一窩火擡腳就往謝黎的臉踹過去,可謝黎非但不生氣,還在他的腳踝上落下一枚吻。

“很快……很快寶寶。”

他十分鐘前也這麽說。

初雪在心裏哼了聲,腳踝那微涼的吻卻在漸漸發燙。

謝黎將初雪的腿窩架在肩上,沒有停下,他偶爾會側過頭在上面咬上一口,留下一排一排的咬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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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暖的熱水沖刷著疲憊的身軀,初雪靠在謝黎的懷裏昏昏欲睡。

謝黎擠著沐浴露,幫初雪將身上的臟汙洗凈,偶爾不小心碰到那吸得有點腫的嘴,他的學長會不自覺地哼哼,喃喃地說不要了,好累了。

謝黎將人抱進暖和的被窩,神色沈沈地看著心上人安靜的睡顏,他的眉宇間含著一股濃濃的不安。

到了最後,他的哥哥直接就睡著了,洗澡時的動靜那麽大,也吵不醒他。

他看著窗外蒙蒙亮的天空,竟開始恐懼太陽的升起,恐懼新一天的到來。

恐懼在初雪的眼睛裏看見嫌惡的神情。

啊……但是沒有關系,一切都沒有關系。

謝黎沈下臉色,起身走出鳥籠,打開放在角落的床頭櫃,將裏面的東西取出。

他的哥哥會永遠在他的身邊。

“哢噠。”一聲輕響。

一條長鏈的玫瑰金鐐銬鎖住了滿是吻痕的腳踝。

同一個夜晚的另一邊,一個身形略微消瘦的人坐在椅子上,正啪嗒啪嗒地打著鍵盤。

電腦屏幕閃爍著瑩瑩微光,只見上面掛著一張照片,一輛豪車旁站著兩個相牽的身影,其中高大的那個背對著鏡頭,看不清面容,而另一個容貌昳麗,回頭看著身前的人,張著嘴不知道在說什麽,被清晰地拍了下來。

鼠標上的手指一動,一條帖子被被好幾個賬號一並發送。

【扒一扒臨大電子專業某位同學被包養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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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希望大家能看得懂吧,我也好累了[狗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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