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不合理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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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不合理心動
也不知道該說是好還是壞，等古秘書的事暫時處理幹凈後，宋其索才算是慢慢清醒了過來。
他這一覺睡了太久，等腦子徹底清醒過來，就連半邊身子都是麻的，脖子痛，頭也痛，更重要的，是傷口真的很痛。
之前在火場裏，所有的情況都是分秒必爭，在腎上腺素爆表的加持下，他沒時間也不會在意自己會變成什麽樣，只要不死那就必須要把該做的事都做完，等終於從火場出來，躺在病床上，這撕裂一般的痛感就不只停留在傷口表面了，宋其索感覺好像是有誰趁著他睡著，爬進他的身體裏，意圖把他撕成兩半似的，要不然怎麽會這麽疼啊？
“疼是正常的，你也不看看傷成什麽樣，”嚴明鑫坐在旁邊冷言冷語地關照道：“這段時間就當是休假了，好好養養身體，工作上的事就不用你操心了。”
宋其索半靠著枕頭眼巴巴地看他，這話說得，怎麽有種自己被排除在外的意思？
不光他這麽說，辛西婭也在旁邊幫腔：“對啊，宋隊，這事交給我們沒問題的，跟你工作這麽久了，讓我處理你就放心吧！”
真的假的？宋其索的眼神在他們倆臉上來回移動，果不其然瞄到些不自然的緊張感，該怎麽說呢，這一個是看著他長大的大哥，另一個是帶了多年後輩，他看不出毛病才有鬼呢。
“你們不忙嗎？”畢竟剛蘇醒還沒多久，宋其索說話沒什麽太大的力氣，但揭露他們倆的小心思還是綽綽有餘：“這個時候古秘書應該醒了才對，你不去審問他，反倒跑到我這裏呆坐著，那就證明……這個人大概是沒救回來吧。”
一句話，就讓嚴明鑫好不容易戴好的微笑面具瞬間裂開一個無語的縫隙，雖說早就想到只留辛西婭或者其他人在這兒，估計幾句話就會被宋其索套出問題，但他沒想到這麽快就露餡了，還真是費死了牛勁也瞞不住他，煩！
心裏討厭歸討厭，該騙還是得騙，他迅速給了辛西婭一個眼神，把這個燙手山芋扔辛西婭懷裏了。
真希望您下次有好事也能這麽快想到我！辛西婭回頭，狠狠剜了他一眼。
“呃，是這樣，宋隊，他確實是沒能活下來，死於義體過載。”
撒謊最重要的並不是單純欺騙，而是真的假的摻在一起，宋其索只是懷疑古秘書的生死，那就告訴他是怎麽回事，這又不是秘密，而且聽她說完，宋其索也會給自己找理由，雖然他已經關掉了古秘書的靜心臺，但由於AI控制過他，所以在網絡裏找到這個人本身攜帶的義體並不困難，弄死他也易如反掌，這在宋其索的邏輯裏是合理的。
但這個人死在懸壺司裏，本身就存在很多疑點，治安官為什麽沒有及時發現問題，醫護人員又為什麽沒能救下他，話題一旦開始，想也知道宋其索一定是要打破砂鍋問到底的。
“那你們之前問到什麽了？”
“我們……確實知道，晗嶺科技也牽扯其中的事了。”
宋其索一歪頭，十分不解地看著辛西婭：“這還用問，這不明擺著的嗎？”
關鍵是為什麽知道了晗嶺科技有問題，嚴明鑫還能在這兒老老實實坐著不去抓人。
“小索，你出事當天，我就跟文長官溝通過，文長官那邊的意思，是希望通過相對柔和的方式，把靜心臺換下來，不能做的太突兀。”
所以現在麟京市正準備開展義體普查，所有的義體商家都逃不過這一關，晗嶺科技自然也在其中，這樣就不會讓人覺得治安官和相關部門是專門在找晗嶺科技的麻煩，將不安因素降到最低。
但想要進行這種大型檢查需要層層審批，這其中有文長官在幫忙，估計今天晚上審批就能下來，速度已經夠快了。
至於辛西婭為何支支吾吾，想來是不好意思說明自己似乎與案件主謀牽扯過深吧。
看吧，宋其索可以自己說服自己，但前提是基本邏輯過得去，驢唇不對馬嘴肯定不行，既好騙又不好騙，做戲不做全套就容易抓到馬腳。
“對了宋隊，你在古秘書家裏，究竟遇到了什麽事？”
現在也就只有宋其索還記得當時的情況了，但比起遭遇襲擊，宋其索更好奇那支箭的來歷，當時他之所以及時斷掉箭身，就是怕這玩意是什麽偷偷研發出來的高科技，在自己身體裏爆炸了，畢竟安防府以外的地區嚴禁使用任何熱武器，那就只能造類似的東西提高自己的武力值了。
“箭的材質和工藝，都和之前在八角塔裏遇到的機械兵一致，確定是出自同一條流水線，”辛西婭翻著平板補充道：“而且我們拿到了和代工廠有關的線索，今天晚上應該就可以將司徒成煥緊急逮捕，很快就可以知道這些機械兵和武器的來源了。”
“那太好了，快點抓到。”
現在抓到司徒成煥，不僅對案情有幫助，更是對這個人本身的一種保護，看這情況，知情者大概率都會被弄死，司徒成煥也不例外才對。
“另外，我們還在事發公寓樓的對面頂樓監控裏，發現了兩個奇怪的身影。”
這件事辛西婭之前跟李赴昭說起過，雖說拍攝的並不算特別清晰，但對面頂樓的監控確確實實捕捉到了兩個人影，不過再沿路去找，就沒有任何收獲了，至於為什麽只有這個監控裏拍到了人，因為這是居民自己放在頂樓防小偷的監控，沒有聯網，而是把內容保存在卡裏，他們趕過去的時候視頻還沒被覆蓋，其他的路面監控都是處在聯網的狀態，一如大家能猜到的，監控內容被齊刷刷刪掉了。
“宋隊，你說這到底是AI自己幹的，還是有人利用AI做的？刪掉監控的依據是什麽？如果說所有涉案人員都會被AI這樣保護著，那古秘書這個計劃的實施者，又為什麽會被我們發現？”
按理說，古秘書才最應該被保護起來，畢竟他要親自動手，被抓到不就完蛋了？但對方還真就一點都沒隱藏古秘書的行蹤，甚至從一開始就想讓他做完該做的事，就被迫“自殺”，那這次AI又為什麽會行動起來？
“我覺得是它自己的想法，”宋其索謹慎地說道：“這個AI，遠比我們想象中覆雜太多。”
最開始，他們覺得這東西不過是被人類操控的工具，後來又變成共犯，而現在，宋其索與這家夥進行過對話後，他反倒覺得，AI應該是這一連串事件的主謀，而它保護著的，應該是自己衷心的仆人，以及它計劃的實施者。
“這人男的女的？把監控拿給我看看。”不說別的，宋其索能想到的肯定是那個神秘的女殺手，或者是當初在廢舊大樓外看到的那些那群人其中之一，宋其索見過那個女殺手，也知道那群人的著裝不一般，看一眼就知道是怎麽回事。
“大概是個男人，因為……這種私人監控上又沒有生物監測模塊，其實我有點懷疑那是兩個機械兵，至於你猜測的那個女殺手……”辛西婭一邊說，還一邊回頭看嚴明鑫的態度，別的事上嚴明鑫可能還會反應反應，但一看她的表情，立刻就猜到這是八成與李赴昭有關，他又皺著眉高頻搖頭，管他是什麽呢，先跳過最好。
可他倆在這兒擠眉弄眼，宋其索又不是瞎子，自然全都看得出來，他扭過頭翻了個白眼，捂著胸口強撐著坐了起來。
“你們倆，要不然就說明白，要不然就從我這離開，說話說一半，聽得我心口都堵得慌……”
有沒有可能，您堵得慌是因為您現在還重傷著呢？嚴明鑫趕緊過來扶他躺好，看吧，他猜的多準，要是這時候告訴他事情真相，估計宋其索一口氣沒上來，都容易往生了。
“昨天，你的那個探子去找過司徒椴寧，他們遭遇了襲擊，襲擊的人正是那名女殺手，不過你放心，司徒椴寧現在正在咱們保護之中，安全的事不用擔心。”
可宋其索哪裏擔心這個，他趕緊擡頭看向辛西婭，“你派人保護李赴昭了嗎？”
在這屋裏，除了宋其索誰還在乎李赴昭的安危，那哥們兒長得高大威猛的，也不像是需要別人保護的模樣吧。
見她沒回答，宋其索的眉頭立刻皺了起來，就算他跟李赴昭沒有什麽亂七八糟的關系，在案件發生後保護證人也是治安官必須要做的，怎麽，只有司徒椴寧對案子有幫助，李赴昭就沒幫助嗎？
辛西婭見狀立刻會意，趕緊出去辦事了。
笑死，她巴不得趕緊從病房裏出來，再這麽騙下去別說宋隊會不會猜到，她自己要先露餡了。
但這一通操作下來，嚴明鑫的臉色卻變得愈發沈重，他坐在床邊沈默不語，宋其索也沒有和他搭話的意思，左右找自己的手機，要聯系李赴昭，被嚴明鑫一把攔下。
“小索，我問你件事，”他的語氣異常嚴肅，“你、你不會因為我問你的那句話，就真覺得自己喜歡李赴昭吧？”
嚴明鑫很清楚宋其索的感情生活，空白，啥也沒有，這位原本早就封心鎖愛，完全沒有情感追求的人突然沒頭沒尾的開竅，嚴明鑫自然會猜測，是不是自己給的暗示讓他搞錯了感情方向？說不定不是喜歡，只是同情、憐憫，反正除了喜歡，其他的也都會莫名產生一些暧昧情愫，宋其索從沒喜歡過誰，說不定就是搞錯了呢。
“你可得搞清楚，現在這個情況……”不應該說的東西險些順嘴冒出來，嚴明鑫一個緊急剎車控制住了自己，話鋒硬生生轉向別處，“現在調查案子都這麽緊急，你那私人感情就不能再放一放？”
其實嚴明鑫這話挺沒道理的，宋其索是治安官沒錯，但他也是人，是人就有感情，這被各種內因外因拱起來的心動，哪兒是說斷就能斷的。
但宋其索並沒有因為他話裏話外的阻攔生氣，反而垂眸笑了笑，不得不說，嚴明鑫第一次看他談起誰時是這樣笑的，有些害羞，更多的是劫後餘生的慶幸，和只可意會的珍惜。
“明鑫，其實你之前問我的時候，我還挺不確定的，就像你說的，我……可能沒什麽經驗，在這種事上，確實容易產生錯覺。”宋其索並不討厭談起自己空白的感情經歷，這有什麽的，心動閾值比較高而已，“但我出事的時候，意識到一不小心有可能會栽在這裏的時候，我滿腦子都在想他。”
包括昨天晚上的反應，宋其索也都還記得，但他沒說的，是他能從李赴昭的種種反應中看出他對自己有意思，否則，昨晚那些話打死他都不會說，哪怕只是個意味不明的“我知道”。
完全沒想到宋其索會這麽告訴他，嚴明鑫整個人都楞住了，那現在該怎麽辦？要是知道照顧自己長大的人對人家李赴昭一家下了毒手，就憑宋其索那驕傲的自尊心和道德感，是絕對不會放過自己的。
到時候又該怎麽辦？嚴明鑫是真的一點主意都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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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比較忙，每周三四休息哦！（回血回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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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個人死在懸壺司裏，本身就存在很多疑點，治安官為什麽沒有及時發現問題，醫護人員又為什麽沒能救下他，話題一旦開始，想也知道宋其索一定是要打破砂鍋問到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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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理說，古秘書才最應該被保護起來，畢竟他要親自動手，被抓到不就完蛋了？但對方還真就一點都沒隱藏古秘書的行蹤，甚至從一開始就想讓他做完該做的事，就被迫“自殺”，那這次AI又為什麽會行動起來？
“我覺得是它自己的想法，”宋其索謹慎地說道：“這個AI，遠比我們想象中覆雜太多。”
最開始，他們覺得這東西不過是被人類操控的工具，後來又變成共犯，而現在，宋其索與這家夥進行過對話後，他反倒覺得，AI應該是這一連串事件的主謀，而它保護著的，應該是自己衷心的仆人，以及它計劃的實施者。
“這人男的女的？把監控拿給我看看。”不說別的，宋其索能想到的肯定是那個神秘的女殺手，或者是當初在廢舊大樓外看到的那些那群人其中之一，宋其索見過那個女殺手，也知道那群人的著裝不一般，看一眼就知道是怎麽回事。
“大概是個男人，因為……這種私人監控上又沒有生物監測模塊，其實我有點懷疑那是兩個機械兵，至於你猜測的那個女殺手……”辛西婭一邊說，還一邊回頭看嚴明鑫的態度，別的事上嚴明鑫可能還會反應反應，但一看她的表情，立刻就猜到這是八成與李赴昭有關，他又皺著眉高頻搖頭，管他是什麽呢，先跳過最好。
可他倆在這兒擠眉弄眼，宋其索又不是瞎子，自然全都看得出來，他扭過頭翻了個白眼，捂著胸口強撐著坐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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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屋裏，除了宋其索誰還在乎李赴昭的安危，那哥們兒長得高大威猛的，也不像是需要別人保護的模樣吧。
見她沒回答，宋其索的眉頭立刻皺了起來，就算他跟李赴昭沒有什麽亂七八糟的關系，在案件發生後保護證人也是治安官必須要做的，怎麽，只有司徒椴寧對案子有幫助，李赴昭就沒幫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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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索，我問你件事，”他的語氣異常嚴肅，“你、你不會因為我問你的那句話，就真覺得自己喜歡李赴昭吧？”
嚴明鑫很清楚宋其索的感情生活，空白，啥也沒有，這位原本早就封心鎖愛，完全沒有情感追求的人突然沒頭沒尾的開竅，嚴明鑫自然會猜測，是不是自己給的暗示讓他搞錯了感情方向？說不定不是喜歡，只是同情、憐憫，反正除了喜歡，其他的也都會莫名產生一些暧昧情愫，宋其索從沒喜歡過誰，說不定就是搞錯了呢。
“你可得搞清楚，現在這個情況……”不應該說的東西險些順嘴冒出來，嚴明鑫一個緊急剎車控制住了自己，話鋒硬生生轉向別處，“現在調查案子都這麽緊急，你那私人感情就不能再放一放？”
其實嚴明鑫這話挺沒道理的，宋其索是治安官沒錯，但他也是人，是人就有感情，這被各種內因外因拱起來的心動，哪兒是說斷就能斷的。
但宋其索並沒有因為他話裏話外的阻攔生氣，反而垂眸笑了笑，不得不說，嚴明鑫第一次看他談起誰時是這樣笑的，有些害羞，更多的是劫後餘生的慶幸，和只可意會的珍惜。
“明鑫，其實你之前問我的時候，我還挺不確定的，就像你說的，我……可能沒什麽經驗，在這種事上，確實容易產生錯覺。”宋其索並不討厭談起自己空白的感情經歷，這有什麽的，心動閾值比較高而已，“但我出事的時候，意識到一不小心有可能會栽在這裏的時候，我滿腦子都在想他。”
包括昨天晚上的反應，宋其索也都還記得，但他沒說的，是他能從李赴昭的種種反應中看出他對自己有意思，否則，昨晚那些話打死他都不會說，哪怕只是個意味不明的“我知道”。
完全沒想到宋其索會這麽告訴他，嚴明鑫整個人都楞住了，那現在該怎麽辦？要是知道照顧自己長大的人對人家李赴昭一家下了毒手，就憑宋其索那驕傲的自尊心和道德感，是絕對不會放過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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