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好事不出門，壞事擠一堆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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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好事不出門，壞事擠一堆兒
等李赴昭和辛西婭趕到的時候，懸壺司的手術室外頭已經沒那麽多人了，只有嚴明鑫帶著一小撮人在等消息，宋其索現在身份特殊，又因為見到了古秘書的一系列變化，成了一個活著的證人，保不齊會不會有人殺進來要他的小命，所以安保措施必須做好，正常情況下也不能允許外人靠近，結果命令剛下達，回頭就看到辛西婭把李赴昭帶了過來，嚴明鑫一陣臉黑，這怎麽還當場上眼藥啊？
“長官，情況怎麽樣了？”
“放心，剛剛醫生出來說，暫時穩定住了。”
算是宋其索福大命大吧，兩支箭擦著心臟的邊兒蹭了過去，一支紮中了肺，另一只震碎了骨頭，加上他中箭之後還不老實，撕裂傷與失血過多更是讓傷情加重，所以也不能說完全度過了危險期，還是要多多觀察。
這一句暫時穩定也讓辛西婭松了口氣，一路上她都不敢安慰李赴昭別擔心，畢竟急匆匆趕到現場時，看到了宋隊當時的情況，半邊身子都跟血葫蘆似的，她也說不出個好字。
二人說完，都不由得去看李赴昭，但他並沒吭聲，臉上的也不知道是雨水還是汗，順著鬢角往下淌。
“哦……對了，”他盯著手術室前面的紅燈好一會兒，才勉強找回了理智，他得把自己今天晚上看到的東西都說一說，不然一會兒可能也想不起來了，“有一個女殺手想殺司徒椴寧，她手裏有把武士刀，挺厲害的，你們的人保護司徒椴寧的時候不要太粗心，他應該是知道不少事，但是今天……事比較多，他精神狀態也不好，你們多留心。”
辛西婭照單全收，想了想，這事最好還是自己親自來處理，交給別人誰都不放心，嚴明鑫當然也是同樣的想法，就差她盡快去忙了。
走之前，辛西婭拽了拽李赴昭，讓他到外面來等，就嚴長官那點表情她看的可是相當透徹，雖說不知道長官和李赴昭有什麽過節，但自己不在這兒，留他一個人似乎不太妙。
如果李赴昭的大腦還在線，他不僅早就看出來，還要立馬羞辱一番，吃不了一點虧，但是他現在也沒這個精力，腦子亂的跟一鍋粥似的，現在他能想到的也只有，辛西婭說得對，比起在手術室前提心吊膽，出去吹吹冷風說不定還能清醒一點。
渾身濕透的人被辛西婭拽出了手術室的走廊，嚴明鑫看著李赴昭失魂落魄的背影，只能嘆了口氣。
“小李，你去拿個毛巾，給剛才那大個子送過去，讓他擦擦。”
只要人類還沒有習得永生之法，那懸壺司就永遠有事情發生，急救飛輿全都排在門口，生怕耽誤一秒，就讓一條生命從時間的縫隙中悄然離去。
看到這麽多的急救飛輿，李赴昭難得恍惚了起來，人的大腦果真神奇，它十分會尋找相似的場景，然後在恰當或者不恰當的時候將記憶模塊推出來，讓它的主人展開豐富的聯想，就像現在，李赴昭看到飛輿，腦袋裏自然而然想起了十九年前的一些往事。
只是他會想到這些，並不單單是因為飛輿，還有心境，那種幫不上忙的後悔與內疚，早知如此何必當初的痛苦與自責，幾乎與十九年前的情緒完全交織重疊在了一起。
“給你。”辛西婭扔給他一條毛巾，讓他擦擦濕透的頭發和衣服，“別宋隊還沒怎麽樣，你自己先病倒了。”
和毛巾一起來的還有兩罐熱茶，看起來是有的耗了，不光是李赴昭，還有辛西婭自己。
仰頭幹掉了半罐濃茶，李赴昭才找回自己的聲音，能勉強說出點話來。
“他這是……怎麽搞的，當時是什麽情況？”
“其實我也不是很清楚，我是接到了警報才過去的。”具體情況現在只有宋其索本人，和嚴明鑫大概知道個前因後果，但辛西婭也不知道為什麽，嚴長官對此守口如瓶，只是讓他們照著去辦，而且看樣子是連夜聯系了大領導，這事貌似不太好解決。
“看樣子是急著去抓什麽人的時候中了對方的埋伏，屋裏起了大火，宋隊身上的傷，則是箭矢的貫穿傷。”
辛西婭並不清楚那個和宋隊一起送到懸壺司的年輕人是誰，畢竟當時的情況太緊急，她一心只顧著看宋隊的情況了。
又是火……
李赴昭閉了閉眼睛，只感覺剛才那口濃茶從胃裏往上湧，並非是茶不好喝，而是有什麽難以名狀的情緒化成了一只黑手，像捏皮球一樣去捏他的胃。
“箭……”李赴昭低聲自言自語道：“哪裏來的箭……”
不知道他在想什麽，辛西婭自顧自地說著當前的情況，自己人剛派過去，在對面公寓樓的樓頂監控裏發現了兩個身影，不過這兩個究竟是人還是機械兵，暫且還有待商榷，李赴昭也看到過，那八爪機械兵的形態模擬做的特別好，麟京市區鮮少有安裝檢測生物模塊的監控，所以還是要多方確定才能下定論。
“你們還沒查出來那機械兵和司徒成煥有沒有關系？”李赴昭氣急敗壞地問道。
“正在查呢，”辛西婭語重心長地跟他講道理，“哥們兒，這些東西都要仔細比對才行，沒有物證也根本沒辦法給司徒成煥定罪，我們的人正盯著他呢，跑不了，你就放一百個心吧。”
至少要比對出數據才能拿這個申請拘捕令，總不能就憑那點莫須有的猜測去逮人家，司徒成煥的身份在這兒擺著，做什麽都要更仔細點，免得被晗嶺科技倒打一耙。
不過說到晗嶺科技，辛西婭可就想起一件在她看來有些奇怪的事了。
“不知道為什麽，當時在場的急救人員，原本打算用靜心臺看看他的身體各方面情況，但宋隊的靜心臺居然關機了。”
除了生命力數值，其他對於身體健康的檢測也仍舊是靜心臺十分重要的一個功能，所以如果能直觀地看到心跳血壓等等身體數據，對於急救人員來說也是不小的幫助，但當時的情況就是如此，不僅宋隊的關機了，那個一起出來的年輕人也一樣。
“靜心臺？”
李赴昭先是一楞，隨後像突然想到什麽似的倒吸一口涼氣，“等等，宋其索的靜心臺，不會也被AI入侵了吧？你看到他的時候他狀態怎麽樣？認識你嗎？”
“認識到是認識，沒有失憶的情況，”說到這裏，辛西婭也坦言，道：“當時他只跟我說了兩句話，別打開靜心臺，讓所有人都把它關上，然後就暈過去了。”
也許辛西婭暫時還不懂這是怎麽回事，但李赴昭可太懂了啊，他完全能理解宋其索的所作所為，也許他就是意識到了AI會通過靜心臺入侵人腦，為了防止出現被AI殺死或奪走記憶的情況，他才拼了命地關掉了自己和犯人的靜心臺。
“……我就知道晗嶺科技有問題！”
真該死，早知道他就堅持自己的想法，深入晗嶺科技去調查，也不至於像現在這樣，既搞不清楚家人的死因，也救不了宋其索這個人。
真是樁樁件件全都是失誤。
可他這麽一說，辛西婭的臉色卻突然大變，“也就是說，宋隊已經意識到靜心臺有問題了？那可……不妙啊。”
“怎麽？”李赴昭急急問道。
“宋隊大概沒和你說過，”辛西婭面露難色，這話其實不該自己來說的，總有種在背後嚼人家舌頭根的錯覺，只能說特殊情況特殊處理，希望宋隊別太怨她吧，“他小時候是在崔力維董事長家裏長大的，聽說，他們家的夫人和宋隊母親的關系好像還不錯。”
就在李赴昭已經想不到，還有什麽會比截至剛才他聽到的消息更讓人措手不及時，今晚最炸裂的信息就這樣從辛西婭的嘴裏說了出來。
因為宋其索從來就沒說起過童年的經歷，他說是被人資助著長大，所以李赴昭還以為他小時候活得很拮據，結果沒想到，他的資助人居然是晗嶺科技的董事長夫婦？
但真正讓李赴昭腦袋一片空白的，是他現在已經完全不知道，該怎麽去跟宋其索說明自己心裏所有的懷疑了，要告訴他懷疑董事長參與謀劃了自己家人身亡的事嗎？其實李赴昭也不是覺得宋其索會做出包庇一類的行為，只是以他對宋其索這個人的了解，知道真相之後絕對會被道德感和羞恥心極度困擾，從而折磨自己，這人要不是內耗嚴重，也不可能落得個35的生命力數值。
“他……”李赴昭想了半天，都不知道到底該說點什麽好，好不容易醞釀出來詞，也只能問問辛西婭：“他和那家人……關系很好嗎？”
站在辛西婭的角度，當然覺得李赴昭的反應沒什麽大不了的，畢竟整個麟京也就只有一個晗嶺科技，他們查來查去最後又查到宋隊自己家人頭上，一時間難以接受也很正常，所以她也並未從李赴昭的語氣和神態中察覺出別的什麽東西，只是照實了說，道：“我感覺……可能還不錯，聽說他小時候還會到人家家裏去住，而且叫董事長叔叔阿姨，這應該就不是普通關系了吧。”
話說都這兒李赴昭才想起來，自己之前還問過他，是不是小時候過得不好，但那時候宋其索也沒回答，現在想想，估計他也沒法回答，好還是不好，該從哪方面說才更合適呢。
光是想想李赴昭就覺得自己一陣頭痛欲裂，不管了，他現在什麽都不想管，只希望宋其索的手術能盡快結束，只要他這個人能平平安安就好了，其他的事……到時候再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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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李赴昭和辛西婭趕到的時候，懸壺司的手術室外頭已經沒那麽多人了，只有嚴明鑫帶著一小撮人在等消息，宋其索現在身份特殊，又因為見到了古秘書的一系列變化，成了一個活著的證人，保不齊會不會有人殺進來要他的小命，所以安保措施必須做好，正常情況下也不能允許外人靠近，結果命令剛下達，回頭就看到辛西婭把李赴昭帶了過來，嚴明鑫一陣臉黑，這怎麽還當場上眼藥啊？
“長官，情況怎麽樣了？”
“放心，剛剛醫生出來說，暫時穩定住了。”
算是宋其索福大命大吧，兩支箭擦著心臟的邊兒蹭了過去，一支紮中了肺，另一只震碎了骨頭，加上他中箭之後還不老實，撕裂傷與失血過多更是讓傷情加重，所以也不能說完全度過了危險期，還是要多多觀察。
這一句暫時穩定也讓辛西婭松了口氣，一路上她都不敢安慰李赴昭別擔心，畢竟急匆匆趕到現場時，看到了宋隊當時的情況，半邊身子都跟血葫蘆似的，她也說不出個好字。
二人說完，都不由得去看李赴昭，但他並沒吭聲，臉上的也不知道是雨水還是汗，順著鬢角往下淌。
“哦……對了，”他盯著手術室前面的紅燈好一會兒，才勉強找回了理智，他得把自己今天晚上看到的東西都說一說，不然一會兒可能也想不起來了，“有一個女殺手想殺司徒椴寧，她手裏有把武士刀，挺厲害的，你們的人保護司徒椴寧的時候不要太粗心，他應該是知道不少事，但是今天……事比較多，他精神狀態也不好，你們多留心。”
辛西婭照單全收，想了想，這事最好還是自己親自來處理，交給別人誰都不放心，嚴明鑫當然也是同樣的想法，就差她盡快去忙了。
走之前，辛西婭拽了拽李赴昭，讓他到外面來等，就嚴長官那點表情她看的可是相當透徹，雖說不知道長官和李赴昭有什麽過節，但自己不在這兒，留他一個人似乎不太妙。
如果李赴昭的大腦還在線，他不僅早就看出來，還要立馬羞辱一番，吃不了一點虧，但是他現在也沒這個精力，腦子亂的跟一鍋粥似的，現在他能想到的也只有，辛西婭說得對，比起在手術室前提心吊膽，出去吹吹冷風說不定還能清醒一點。
渾身濕透的人被辛西婭拽出了手術室的走廊，嚴明鑫看著李赴昭失魂落魄的背影，只能嘆了口氣。
“小李，你去拿個毛巾，給剛才那大個子送過去，讓他擦擦。”
只要人類還沒有習得永生之法，那懸壺司就永遠有事情發生，急救飛輿全都排在門口，生怕耽誤一秒，就讓一條生命從時間的縫隙中悄然離去。
看到這麽多的急救飛輿，李赴昭難得恍惚了起來，人的大腦果真神奇，它十分會尋找相似的場景，然後在恰當或者不恰當的時候將記憶模塊推出來，讓它的主人展開豐富的聯想，就像現在，李赴昭看到飛輿，腦袋裏自然而然想起了十九年前的一些往事。
只是他會想到這些，並不單單是因為飛輿，還有心境，那種幫不上忙的後悔與內疚，早知如此何必當初的痛苦與自責，幾乎與十九年前的情緒完全交織重疊在了一起。
“給你。”辛西婭扔給他一條毛巾，讓他擦擦濕透的頭發和衣服，“別宋隊還沒怎麽樣，你自己先病倒了。”
和毛巾一起來的還有兩罐熱茶，看起來是有的耗了，不光是李赴昭，還有辛西婭自己。
仰頭幹掉了半罐濃茶，李赴昭才找回自己的聲音，能勉強說出點話來。
“他這是……怎麽搞的，當時是什麽情況？”
“其實我也不是很清楚，我是接到了警報才過去的。”具體情況現在只有宋其索本人，和嚴明鑫大概知道個前因後果，但辛西婭也不知道為什麽，嚴長官對此守口如瓶，只是讓他們照著去辦，而且看樣子是連夜聯系了大領導，這事貌似不太好解決。
“看樣子是急著去抓什麽人的時候中了對方的埋伏，屋裏起了大火，宋隊身上的傷，則是箭矢的貫穿傷。”
辛西婭並不清楚那個和宋隊一起送到懸壺司的年輕人是誰，畢竟當時的情況太緊急，她一心只顧著看宋隊的情況了。
又是火……
李赴昭閉了閉眼睛，只感覺剛才那口濃茶從胃裏往上湧，並非是茶不好喝，而是有什麽難以名狀的情緒化成了一只黑手，像捏皮球一樣去捏他的胃。
“箭……”李赴昭低聲自言自語道：“哪裏來的箭……”
不知道他在想什麽，辛西婭自顧自地說著當前的情況，自己人剛派過去，在對面公寓樓的樓頂監控裏發現了兩個身影，不過這兩個究竟是人還是機械兵，暫且還有待商榷，李赴昭也看到過，那八爪機械兵的形態模擬做的特別好，麟京市區鮮少有安裝檢測生物模塊的監控，所以還是要多方確定才能下定論。
“你們還沒查出來那機械兵和司徒成煥有沒有關系？”李赴昭氣急敗壞地問道。
“正在查呢，”辛西婭語重心長地跟他講道理，“哥們兒，這些東西都要仔細比對才行，沒有物證也根本沒辦法給司徒成煥定罪，我們的人正盯著他呢，跑不了，你就放一百個心吧。”
至少要比對出數據才能拿這個申請拘捕令，總不能就憑那點莫須有的猜測去逮人家，司徒成煥的身份在這兒擺著，做什麽都要更仔細點，免得被晗嶺科技倒打一耙。
不過說到晗嶺科技，辛西婭可就想起一件在她看來有些奇怪的事了。
“不知道為什麽，當時在場的急救人員，原本打算用靜心臺看看他的身體各方面情況，但宋隊的靜心臺居然關機了。”
除了生命力數值，其他對於身體健康的檢測也仍舊是靜心臺十分重要的一個功能，所以如果能直觀地看到心跳血壓等等身體數據，對於急救人員來說也是不小的幫助，但當時的情況就是如此，不僅宋隊的關機了，那個一起出來的年輕人也一樣。
“靜心臺？”
李赴昭先是一楞，隨後像突然想到什麽似的倒吸一口涼氣，“等等，宋其索的靜心臺，不會也被AI入侵了吧？你看到他的時候他狀態怎麽樣？認識你嗎？”
“認識到是認識，沒有失憶的情況，”說到這裏，辛西婭也坦言，道：“當時他只跟我說了兩句話，別打開靜心臺，讓所有人都把它關上，然後就暈過去了。”
也許辛西婭暫時還不懂這是怎麽回事，但李赴昭可太懂了啊，他完全能理解宋其索的所作所為，也許他就是意識到了AI會通過靜心臺入侵人腦，為了防止出現被AI殺死或奪走記憶的情況，他才拼了命地關掉了自己和犯人的靜心臺。
“……我就知道晗嶺科技有問題！”
真該死，早知道他就堅持自己的想法，深入晗嶺科技去調查，也不至於像現在這樣，既搞不清楚家人的死因，也救不了宋其索這個人。
真是樁樁件件全都是失誤。
可他這麽一說，辛西婭的臉色卻突然大變，“也就是說，宋隊已經意識到靜心臺有問題了？那可……不妙啊。”
“怎麽？”李赴昭急急問道。
“宋隊大概沒和你說過，”辛西婭面露難色，這話其實不該自己來說的，總有種在背後嚼人家舌頭根的錯覺，只能說特殊情況特殊處理，希望宋隊別太怨她吧，“他小時候是在崔力維董事長家裏長大的，聽說，他們家的夫人和宋隊母親的關系好像還不錯。”
就在李赴昭已經想不到，還有什麽會比截至剛才他聽到的消息更讓人措手不及時，今晚最炸裂的信息就這樣從辛西婭的嘴裏說了出來。
因為宋其索從來就沒說起過童年的經歷，他說是被人資助著長大，所以李赴昭還以為他小時候活得很拮據，結果沒想到，他的資助人居然是晗嶺科技的董事長夫婦？
但真正讓李赴昭腦袋一片空白的，是他現在已經完全不知道，該怎麽去跟宋其索說明自己心裏所有的懷疑了，要告訴他懷疑董事長參與謀劃了自己家人身亡的事嗎？其實李赴昭也不是覺得宋其索會做出包庇一類的行為，只是以他對宋其索這個人的了解，知道真相之後絕對會被道德感和羞恥心極度困擾，從而折磨自己，這人要不是內耗嚴重，也不可能落得個35的生命力數值。
“他……”李赴昭想了半天，都不知道到底該說點什麽好，好不容易醞釀出來詞，也只能問問辛西婭：“他和那家人……關系很好嗎？”
站在辛西婭的角度，當然覺得李赴昭的反應沒什麽大不了的，畢竟整個麟京也就只有一個晗嶺科技，他們查來查去最後又查到宋隊自己家人頭上，一時間難以接受也很正常，所以她也並未從李赴昭的語氣和神態中察覺出別的什麽東西，只是照實了說，道：“我感覺……可能還不錯，聽說他小時候還會到人家家裏去住，而且叫董事長叔叔阿姨，這應該就不是普通關系了吧。”
話說都這兒李赴昭才想起來，自己之前還問過他，是不是小時候過得不好，但那時候宋其索也沒回答，現在想想，估計他也沒法回答，好還是不好，該從哪方面說才更合適呢。
光是想想李赴昭就覺得自己一陣頭痛欲裂，不管了，他現在什麽都不想管，只希望宋其索的手術能盡快結束，只要他這個人能平平安安就好了，其他的事……到時候再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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