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告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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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告白？
李赴昭也不知道自己在外面等了多久，時間似乎過的極其漫長，他也什麽都沒想，就這麽放空著傻等，直到一位治安官從大門出來找人。
“李先生？李赴昭先生在嗎？”
一聽有人叫他，原本還在墻角發呆的李赴昭一下子站起來，“我！我在！”
“您進來一下，我們長官找您。”
跟隨著治安官的腳步，李赴昭快步來到了病房，眼看著他到了就要往病房裏面闖，好在嚴明鑫手快一步將人攔下，順手把李赴昭推到了一邊。
“他怎麽樣？”李赴昭急切問道。
“胸口穿了兩個大洞，好在沒傷到心臟，但傷到了肺，肋骨骨折，失血過多……暫時就是這些，這兩天需要多多觀察。”
這麽多麻煩居然還能說成暫時，李赴昭感覺自己都眼前一黑。
“你今晚能不能在這兒守著？”嚴明鑫看了一下時間，不是他不惦記宋其索，實在是事情太多脫不開身，“我的人還有急用，只能留兩個，萬一想找他麻煩的人過來補刀就完蛋了。”
李赴昭當然是在所不辭，其實都沒有另外交代的必要，就算不讓他在這兒他都不會回去。
當然了，嚴明鑫不知道李赴昭這個人到底是怎麽想的，所以該說的還是要說一說，明早他就會找人過來，今天晚上就麻煩李赴昭頂一下班，雖說現在早就已經淩晨，根本稱不上是晚上了。
嚴明鑫說了一堆，李赴昭眼睛都沒看他一下，只是機械性地點頭，他在說什麽根本就沒往心裏去，滿心滿眼都是剛剛順著打開的門縫，瞥見一眼的那個躺在病床上的人。
也知道他聽不進去，嚴明鑫並不強求，說完，他拍了拍李赴昭的肩膀，就帶著人離開了。
看得出來，他們也和懸壺司的醫生護士們交代過，不能讓別人知道這裏面睡著的是個治安官，所以病房相對隱蔽一些，房門關上，外面的紛紛擾擾就聽不清了，只剩下治療儀器在運作的滴滴聲。
這個早上還生龍活虎，要和他好好調查一番的家夥，現在卻躺在床上昏迷不醒，麟京的一天再怎麽漫長，這轉折也未免太驚心動魄了一點。
李赴昭不敢碰他，只好稍微湊過去看宋其索的臉，慘白，他只能想到用這個詞形容，想也確實，流了那麽多血，胸口又開了大洞，臉色能好就怪了，只能說幸好李赴昭並沒有看到他剛被人從火場裏撈出來時是什麽樣子，要不然，就這短短幾個小時他根本一刻都忍不了，怕不是早就持械殺到晗嶺科技樓下了。
從旁邊拽了椅子坐下，李赴昭也不敢看他的臉，低下頭，只能看到宋其索露在外面的手。
宋其索的手還挺好看的，雖然沒有那麽細長，但骨節分明，不過比起這些，更讓李赴昭註意的，是這人手上有各種繭子和細小的傷疤，練刀留下的，寫字留下的，他抓著自己時，手掌略顯粗糙，而且微微發熱，遠不像他表現給外人看的那般疏離冷靜。
只有我覺得宋其索身上的反差感很強嗎？李赴昭苦笑著捏住了他的兩根手指。明明第一眼看到他的時候，就覺得這是個脾氣不夠好的家夥，可幾次三番接觸下來，哪怕李赴昭偶爾會說一些天馬行空的鬼話，宋其索也一次都沒有真的和他生過氣，脾氣好的像個怎麽捏都沒事的軟柿子，但要問他是不是真的好欺負，又會發現這個人的主意比誰都正，一旦下定了決心，天王老子也敢拉下馬。
奇了怪了，自己是不是真的很喜歡他身上這股勁頭？李赴昭低著頭，莫名有些鼻酸。
就在這個時候，他猛地發現宋其索的手指動了幾下，隨後輕輕蜷起來，抓住了他的手掌。
他趕緊擡頭去看，怕壓到傷口，宋其索的身體稍微側躺著，李赴昭一擡頭，正好看到他顫顫巍巍睜開的眼睛，睫毛撲騰兩下，滑出兩滴淚珠，落在呼吸機的面罩上。
“別、別哭啊……”這下可是真給李赴昭嚇夠嗆，但被宋其索抓著的右手又不敢動，所以不得不搞了一個十分講究柔韌度的動作，抽了紙巾低身給他擦眼淚。
按理說宋其索不可能在這個時候醒過來，所以他這根本就是半夢半醒的狀態，眼睛沒有焦距，眨眼的動作也很慢，好像隨時都會睡過去似的，可又不知道為什麽會強迫自己非要醒來。
“怎麽了？”李赴昭輕聲地問他，“想說什麽，還是想要什麽？還是你哪裏疼？”
宋其索並沒有立刻回覆，但他似乎也能察覺是有人在和他說話，被藥劑放倒的身體使不出太大的力氣，就連說話也是輕飄飄的，要湊得很近才能聽清楚。
李赴昭見他的嘴一張一合，緊忙低下身去聽，沙啞的聲音被面罩隔絕，但一字一句仍舊清晰地落入李赴昭的耳朵裏：
“……麻、麻煩……告訴李赴昭，把、把靜心臺……關掉……”
從別人口中聽到，和從宋其索這裏親耳聽到這些話，帶來的沖擊感是完全不同的，前者李赴昭姑且可以做理性分析，可是現在，他根本就半點都分析不下去，微微的鼻酸終究還是變成了喉頭一頓，差點跟著他一起掉眼淚。
怎麽都這個時候了，還在擔心自己啊。李赴昭皺著眉扭過頭，實在是沒法再看他。
他也知道宋其索在擔心什麽，自己經歷過義體入侵，AI想要再進來一次簡直就跟開家門一樣簡單，再加上他這個身份，只要是真的想，AI沒有搞不死他的理由。
但也不知道是李赴昭福大命大，幾次三番都能從AI的手底下逃跑，還是說這裏面有什麽誰都沒想到的恩怨糾葛，導致李赴昭暫時死不了，總之，這個問題不僅困擾著李赴昭本人，更困擾宋其索的好夢，讓他睡也睡不踏實，在夢裏都在盤算該怎麽解決。
至少不能浪費宋其索的一番好心吧。想著，李赴昭便老老實實關掉了自己的靜心臺。
“好了，關掉了，”他捏捏宋其索的手指頭，靠在耳邊告訴他：“你快睡吧，別胡思亂想有的沒的，等你醒了，就什麽都好了。”
他本以為宋其索會這樣再睡過去，可沒想到，這人眨巴眨巴眼睛，似乎清醒了一些，眼珠動了動，找回了應該有的焦距，不如剛剛那般毫無生氣，只是明顯的疲乏，眼前蒙上了一層水霧。
“宋、宋其索？”
沒想到他能醒的這麽快，李赴昭很明顯沒反應過來，呆了好一會兒才想著要去叫醫生來看看，可還沒等他有動作，宋其索倒是先有了反應，他還沒什麽力氣，稍微動一動，手心裏就出了虛汗，但他沒想著放棄，好不容易才彎過手掌，抓住了李赴昭。
“李赴昭……”
“哦，怎麽了？”李赴昭趕緊低下身，“你哪兒不舒服？”
宋其索的腦子根本就沒緩過來，還是那樣迷迷糊糊，抵不過藥劑，但他看到李赴昭大驚失色的臉，下意識就想去摸摸他，告訴他自己沒事，只是心有餘力不足，就連手指都擡不起來，只能彎了彎眼睛，勉強笑了一下。
“別急……手怎麽這麽涼……”
能不涼嘛，淋著雨奮戰了快一個小時，後面接到消息馬上趕過來，嚇得一層一層冒冷汗，又跑出去吹風，到現在都沒緩過來，要是這都不感冒，李赴昭這身子骨也太禁得起折騰了。
只是往常能言善辯慣了的人，到現在也沒了應付的說辭，李赴昭低頭閉了閉眼睛，把即將湧出的覆雜情緒全都忍了回去，隨後顫抖著輕嘆了一聲，緊緊抓住了宋其索的手。
“擔心你唄，”李赴昭伸出另一只手，幫他把被子掖好，宋其索還在發燒，大夏天的也不能放松警惕，要是這時候出什麽事可就糟了，“你再睡一會兒……別惦記我了，我好得很。”
不用他說宋其索也還是會睡過去，只是這麽一來，他的手反倒不松開了，沒什麽力度，就是執拗地抓著，李赴昭低頭看著，手掌心裏感受著，心口莫名脹痛。
“知不知道這麽抓著我代表什麽啊。”
合著動心的不是你了。
李赴昭心裏免不了一陣嗔怪，要是自己對他不上心，這時候肯定會表現的更機靈一些，讓宋其索開開心心地睡個好覺，但是現在他實在沒這個心思，要擔心他的傷什麽時候才會好，還要分出心思來給自己設心理防線，以免被他簡簡單單的一個握手就KO掉。
宋其索似乎是聽到他在說什麽了，又強迫自己睜開眼，輕輕地點頭，道：“我知道……我當然知道……”
如果我不是喜歡你，怎麽會在生死存亡之際突兀地想起和你有關的事？怎麽會在夢裏都想著要抓住身邊的人，一定要轉告自己對你的擔憂？又怎麽會只是抓著你的手，就覺得安下心來，可以好好睡上一覺了？
這些話宋其索都來不及說，便又昏睡過去，只留下李赴昭一個人，楞楞地坐回到椅子上，心跳爆表，頭暈目眩，過了好一會兒才捂著嘴反應過來。
不對，是他發昏還是我發昏？他這是在告白還是說夢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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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赴昭也不知道自己在外面等了多久，時間似乎過的極其漫長，他也什麽都沒想，就這麽放空著傻等，直到一位治安官從大門出來找人。
“李先生？李赴昭先生在嗎？”
一聽有人叫他，原本還在墻角發呆的李赴昭一下子站起來，“我！我在！”
“您進來一下，我們長官找您。”
跟隨著治安官的腳步，李赴昭快步來到了病房，眼看著他到了就要往病房裏面闖，好在嚴明鑫手快一步將人攔下，順手把李赴昭推到了一邊。
“他怎麽樣？”李赴昭急切問道。
“胸口穿了兩個大洞，好在沒傷到心臟，但傷到了肺，肋骨骨折，失血過多……暫時就是這些，這兩天需要多多觀察。”
這麽多麻煩居然還能說成暫時，李赴昭感覺自己都眼前一黑。
“你今晚能不能在這兒守著？”嚴明鑫看了一下時間，不是他不惦記宋其索，實在是事情太多脫不開身，“我的人還有急用，只能留兩個，萬一想找他麻煩的人過來補刀就完蛋了。”
李赴昭當然是在所不辭，其實都沒有另外交代的必要，就算不讓他在這兒他都不會回去。
當然了，嚴明鑫不知道李赴昭這個人到底是怎麽想的，所以該說的還是要說一說，明早他就會找人過來，今天晚上就麻煩李赴昭頂一下班，雖說現在早就已經淩晨，根本稱不上是晚上了。
嚴明鑫說了一堆，李赴昭眼睛都沒看他一下，只是機械性地點頭，他在說什麽根本就沒往心裏去，滿心滿眼都是剛剛順著打開的門縫，瞥見一眼的那個躺在病床上的人。
也知道他聽不進去，嚴明鑫並不強求，說完，他拍了拍李赴昭的肩膀，就帶著人離開了。
看得出來，他們也和懸壺司的醫生護士們交代過，不能讓別人知道這裏面睡著的是個治安官，所以病房相對隱蔽一些，房門關上，外面的紛紛擾擾就聽不清了，只剩下治療儀器在運作的滴滴聲。
這個早上還生龍活虎，要和他好好調查一番的家夥，現在卻躺在床上昏迷不醒，麟京的一天再怎麽漫長，這轉折也未免太驚心動魄了一點。
李赴昭不敢碰他，只好稍微湊過去看宋其索的臉，慘白，他只能想到用這個詞形容，想也確實，流了那麽多血，胸口又開了大洞，臉色能好就怪了，只能說幸好李赴昭並沒有看到他剛被人從火場裏撈出來時是什麽樣子，要不然，就這短短幾個小時他根本一刻都忍不了，怕不是早就持械殺到晗嶺科技樓下了。
從旁邊拽了椅子坐下，李赴昭也不敢看他的臉，低下頭，只能看到宋其索露在外面的手。
宋其索的手還挺好看的，雖然沒有那麽細長，但骨節分明，不過比起這些，更讓李赴昭註意的，是這人手上有各種繭子和細小的傷疤，練刀留下的，寫字留下的，他抓著自己時，手掌略顯粗糙，而且微微發熱，遠不像他表現給外人看的那般疏離冷靜。
只有我覺得宋其索身上的反差感很強嗎？李赴昭苦笑著捏住了他的兩根手指。明明第一眼看到他的時候，就覺得這是個脾氣不夠好的家夥，可幾次三番接觸下來，哪怕李赴昭偶爾會說一些天馬行空的鬼話，宋其索也一次都沒有真的和他生過氣，脾氣好的像個怎麽捏都沒事的軟柿子，但要問他是不是真的好欺負，又會發現這個人的主意比誰都正，一旦下定了決心，天王老子也敢拉下馬。
奇了怪了，自己是不是真的很喜歡他身上這股勁頭？李赴昭低著頭，莫名有些鼻酸。
就在這個時候，他猛地發現宋其索的手指動了幾下，隨後輕輕蜷起來，抓住了他的手掌。
他趕緊擡頭去看，怕壓到傷口，宋其索的身體稍微側躺著，李赴昭一擡頭，正好看到他顫顫巍巍睜開的眼睛，睫毛撲騰兩下，滑出兩滴淚珠，落在呼吸機的面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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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理說宋其索不可能在這個時候醒過來，所以他這根本就是半夢半醒的狀態，眼睛沒有焦距，眨眼的動作也很慢，好像隨時都會睡過去似的，可又不知道為什麽會強迫自己非要醒來。
“怎麽了？”李赴昭輕聲地問他，“想說什麽，還是想要什麽？還是你哪裏疼？”
宋其索並沒有立刻回覆，但他似乎也能察覺是有人在和他說話，被藥劑放倒的身體使不出太大的力氣，就連說話也是輕飄飄的，要湊得很近才能聽清楚。
李赴昭見他的嘴一張一合，緊忙低下身去聽，沙啞的聲音被面罩隔絕，但一字一句仍舊清晰地落入李赴昭的耳朵裏：
“……麻、麻煩……告訴李赴昭，把、把靜心臺……關掉……”
從別人口中聽到，和從宋其索這裏親耳聽到這些話，帶來的沖擊感是完全不同的，前者李赴昭姑且可以做理性分析，可是現在，他根本就半點都分析不下去，微微的鼻酸終究還是變成了喉頭一頓，差點跟著他一起掉眼淚。
怎麽都這個時候了，還在擔心自己啊。李赴昭皺著眉扭過頭，實在是沒法再看他。
他也知道宋其索在擔心什麽，自己經歷過義體入侵，AI想要再進來一次簡直就跟開家門一樣簡單，再加上他這個身份，只要是真的想，AI沒有搞不死他的理由。
但也不知道是李赴昭福大命大，幾次三番都能從AI的手底下逃跑，還是說這裏面有什麽誰都沒想到的恩怨糾葛，導致李赴昭暫時死不了，總之，這個問題不僅困擾著李赴昭本人，更困擾宋其索的好夢，讓他睡也睡不踏實，在夢裏都在盤算該怎麽解決。
至少不能浪費宋其索的一番好心吧。想著，李赴昭便老老實實關掉了自己的靜心臺。
“好了，關掉了，”他捏捏宋其索的手指頭，靠在耳邊告訴他：“你快睡吧，別胡思亂想有的沒的，等你醒了，就什麽都好了。”
他本以為宋其索會這樣再睡過去，可沒想到，這人眨巴眨巴眼睛，似乎清醒了一些，眼珠動了動，找回了應該有的焦距，不如剛剛那般毫無生氣，只是明顯的疲乏，眼前蒙上了一層水霧。
“宋、宋其索？”
沒想到他能醒的這麽快，李赴昭很明顯沒反應過來，呆了好一會兒才想著要去叫醫生來看看，可還沒等他有動作，宋其索倒是先有了反應，他還沒什麽力氣，稍微動一動，手心裏就出了虛汗，但他沒想著放棄，好不容易才彎過手掌，抓住了李赴昭。
“李赴昭……”
“哦，怎麽了？”李赴昭趕緊低下身，“你哪兒不舒服？”
宋其索的腦子根本就沒緩過來，還是那樣迷迷糊糊，抵不過藥劑，但他看到李赴昭大驚失色的臉，下意識就想去摸摸他，告訴他自己沒事，只是心有餘力不足，就連手指都擡不起來，只能彎了彎眼睛，勉強笑了一下。
“別急……手怎麽這麽涼……”
能不涼嘛，淋著雨奮戰了快一個小時，後面接到消息馬上趕過來，嚇得一層一層冒冷汗，又跑出去吹風，到現在都沒緩過來，要是這都不感冒，李赴昭這身子骨也太禁得起折騰了。
只是往常能言善辯慣了的人，到現在也沒了應付的說辭，李赴昭低頭閉了閉眼睛，把即將湧出的覆雜情緒全都忍了回去，隨後顫抖著輕嘆了一聲，緊緊抓住了宋其索的手。
“擔心你唄，”李赴昭伸出另一只手，幫他把被子掖好，宋其索還在發燒，大夏天的也不能放松警惕，要是這時候出什麽事可就糟了，“你再睡一會兒……別惦記我了，我好得很。”
不用他說宋其索也還是會睡過去，只是這麽一來，他的手反倒不松開了，沒什麽力度，就是執拗地抓著，李赴昭低頭看著，手掌心裏感受著，心口莫名脹痛。
“知不知道這麽抓著我代表什麽啊。”
合著動心的不是你了。
李赴昭心裏免不了一陣嗔怪，要是自己對他不上心，這時候肯定會表現的更機靈一些，讓宋其索開開心心地睡個好覺，但是現在他實在沒這個心思，要擔心他的傷什麽時候才會好，還要分出心思來給自己設心理防線，以免被他簡簡單單的一個握手就KO掉。
宋其索似乎是聽到他在說什麽了，又強迫自己睜開眼，輕輕地點頭，道：“我知道……我當然知道……”
如果我不是喜歡你，怎麽會在生死存亡之際突兀地想起和你有關的事？怎麽會在夢裏都想著要抓住身邊的人，一定要轉告自己對你的擔憂？又怎麽會只是抓著你的手，就覺得安下心來，可以好好睡上一覺了？
這些話宋其索都來不及說，便又昏睡過去，只留下李赴昭一個人，楞楞地坐回到椅子上，心跳爆表，頭暈目眩，過了好一會兒才捂著嘴反應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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