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冰火兩重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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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冰火兩重天
連雨都澆不滅的大火與濃煙從敞開的窗中竄出去，在這近乎空無一人的公寓樓裏猛烈地燃燒，伴隨著的，除了越來越大的雨，就只剩下了不遠處撕裂寂靜夜晚的警鈴聲。
古秘書的身體直挺挺地坐著，歪頭看了宋其索一會兒，像是沒琢磨明白他的意圖，不過很快就放棄了思考，伸手拔掉腿上的兩支箭，完全不在意疼痛，起身左右環視，最後一拳打碎了鏡子，取出一塊尖利的玻璃碎片來。
碎片如同一把匕首，紮進頸動脈即可致命，即使穿越了成百上千年，人類的身體還是如此脆弱。
完全不顧門外的大火，和順著門縫鉆進來的濃煙，“古秘書”來到宋其索面前，看了一眼他胸口上的兩個血洞，略顯遺憾地搖了搖頭。
可惜，居然兩支箭都沒紮到心臟，要是再正一點，自己也就不用補這一刀了。
想著，“古秘書”摸向宋其索的後腰處，它知道這裏有個開關，剛剛這個人就是在那碰了一下，防禦模塊才展開的。
麻煩就麻煩在這是個治安官，治安官的義體防禦做的太過玄妙不好入侵，他的靜心臺又關閉了，沒辦法，只能用這種方便快捷的手段。
可“古秘書”的手還沒摸到開關，就被人猛地一下抓住，他低頭看向宋其索，此人臉色與唇色一片慘白，眼睛卻仍舊明亮銳利，擡眸看向它的眼神，仿佛被樹膠包裹住的生命正在頑強地搏動。
AI對於人類身體的理解尚且處在理論知識層面，以為屏蔽了疼痛便可無敵，但瞬間的爆發與壓制其實才是制服對方的根本原因，而治安官自然要比AI更深谙其道，畢竟大學四年加上後面的工作經驗，他比誰都專業。
宋其索抓住古秘書的手腕，雙腿交疊將其固定住，隨後狠下心忍著疼痛一翻身，局勢瞬間倒轉，古秘書一下就被他翻倒在地，兩手都被疊在背後拷上，至於左手握住的那塊玻璃碎片，也在制服的過程中被宋其索踩碎，無法再形成什麽致命攻擊。
“最開始就沒把你拷上是我的失誤，”宋其索將其抓起，抵在墻壁上，他的聲音很是沙啞，不過控制的很好，古秘書一定能聽清他在說什麽，“不過關了靜心臺你就進不來，倒是我賭對了。”
昏過去的前一刻，宋其索就在想，AI到底會怎樣進入自己的腦子，是治安官的義體，還是長久以來就在身體裏存在的靜心臺，因為下決定的時間只有一秒，關鍵時刻只能賭一把，加之原本就已經對晗嶺科技產生了懷疑，所以宋其索才會選擇關閉靜心臺，事實證明，他的選擇果然沒錯。
事到如今，被完全禁錮在“古秘書”，哦，不對，在這就明明白白稱呼其為AI好了，AI並不覺得怎樣，只是它已經很久沒有使用過完全屬於人類的身體，相應模塊早就應該更新，所以比起有技巧的格鬥，它更會選擇使用人類使不出的力氣來莽，而現在，它深知自己掌握的這副軀體並不能從對方手中順利脫身，索性也就沒什麽反抗，任由對方抓著自己翻過身來。
“果然，這都是你精心策劃的，”宋其索死盯著古秘書的眼睛，試圖從中找到AI的痕跡，“你的目的是什麽？同夥到底是誰？”
可惜的是，想也知道AI並不會回答這個問題，它只是語氣平和地說道：“雖然我一直都很佩服人類旺盛的好奇心和執行能力，但你出現在這裏實在不是個好選擇，無論對誰來說。”
“對你來說不是個好選擇罷了。”宋其索果斷反駁道。
他的回答似乎並不能讓AI滿意，它控制著古秘書的身體和面部肌肉，擺出一個歪頭瞇起眼睛，稍顯不屑的冷笑，不得不說，它對人類身體的操控能力遠超宋其索的想象，就剛剛那副表情，說它是人也不為過，不愧扮演了入江飛鳥這麽多年，掌握的“面子”功夫已然十分深厚。
“我沒有必要向你解釋我的行為邏輯。”它冷靜地拒絕了對它來說太過繁冗的對話，只挑自己想說的說：“奉勸一句，你最好盡早意識到，無論做什麽，都不會影響這個世界的最終走向，不要妄圖理解，更不要過多幹涉，未來可不是爾等能左右的。”
宋其索都不知道到底是自己傷的太重，出現了幻覺，還是對方就是在如此危急的時刻還在講些玄乎其玄的東西，真是越來越聽不懂它到底在講什麽了，什麽亂七八糟的，你違法了知不知道！
“莫名其妙……”宋其索捏著古秘書的手腕，利用外力悄悄調出隱藏起來的靜心臺圓盤，“怎麽，你的程序是預言家寫的？”
“你對我的研發者感到好奇？”
AI似是在提問，但也不等宋其索回答，它便自顧自地回答，道：“我無法告訴你TA是誰，你只要知道，我的計算從不會出錯，我的選擇對人類的進化也不會有半點阻礙……”
說到這裏，AI的話竟戛然而止，只見宋其索握著古秘書的手腕，就在它發表長篇大論，給心思完全不在這兒的宋其索傳達某種思想時，他已經通過緊急關機模式，將古秘書身上的靜心臺徹底停掉了。
……屁話是真的多。宋其索朝著他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這時候，古秘書臉上那副不屬於人類的標準微笑也逐漸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只有正常人才會露出的痛苦和迷茫，他迷迷糊糊地擡起頭來，看著面前的宋其索不知所措。
“我這是在……”
見他終於是恢覆了點人樣，宋其索長出了一口氣，隨後一拳頭揮過去，直接讓古秘書就地入睡了。
確定那個隨時會爬出來的AI沒辦法再出來禍害人，宋其索靠意志力吊著那口氣也算是徹底用光了，後退了兩步扭開水龍頭，之後，他聽著越來越近的警報聲，徹底昏死了過去。
同一場雨從西下到東，誰能都沒能從這滾滾雷聲之中逃離，眼看著涼子的身影快速消失，李赴昭追了兩步也就不再追了，回頭檢查司徒椴寧的情況。
“你沒事吧？”
他趕緊把人從地上扶起來，李赴昭倒還好，皮糙肉厚的禁得住折騰，但司徒椴寧可就慘了，本來就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把身體搞得一團糟，瘦的跟張紙片似的，這又是在雨裏泡著，又是被人拿刀逼著，好人也要嚇壞了，被李赴昭扶著直打哆嗦，嘴唇都紫了。
“哥們兒你撐住啊，我現在就打電話叫人。”
司徒椴寧的身份可太重要了，他知道的事目前誰都沒法說清楚，而且必須趕緊把人保護起來，要不然今天這樣的事只能一次又一次地重演，老兄今天是運氣爆棚才能躲過一劫，人這輩子哪有總是好運的，萬一哪天倒了黴，小命絕對保不住。
可他拿起電話來，卻又被司徒椴寧給按下，他快速瞥了一眼旁邊的小樂，顫顫巍巍地換上了一副故作輕松的表情。
“小、小樂，你先回去吧，”他拍拍崔寶樂的肩膀，“我休息一會兒就好了，你這個朋友先借我一下，你不介意吧……”
他這套話說完別說李赴昭了，就連崔寶樂也是一頭霧水，怎麽，看你出事我比你親爹都著急，這會兒沒事了，就又讓我走了？我是在你全世界路過的NPC嗎？
“椴寧，怎麽了？發生什麽事了？”
可他就算這麽問，司徒椴寧也不說，反倒好像是挺暧昧地抓著李赴昭的胳膊，讓小樂趕緊走，別在這兒沒眼力見耽誤人家好事。
好嘛，我成你倆賭氣耍脾氣的道具了！李赴昭扭過頭一臉無語，有沒有可能名草心裏有主了，你倆在這兒演我呢？
崔寶樂看他這個樣子，心裏自然就有氣，可畢竟也知道椴寧身體和精神都不太正常，不好當面發作，只能扔了一記白眼，隨後氣沖沖地開飛輿走掉了。
見他離開，司徒椴寧也才松開了李赴昭，怕人家不開心，還往後退了退。
“不好意思啊，這些事，我不想讓小樂知道，他在……我說不出口。”
尋思著可能因為他們是同學，司徒椴寧要面子不想說也很正常，李赴昭說了句理解理解，也就沒當回事。
人都已經保住了，接下來自然就是叫治安官過來接洽，可也真是奇了怪了，這一晚上他就沒打通過宋其索的電話，發了消息讓他看到電話速回也沒動靜，不得已，李赴昭只能先打給辛西婭，畢竟司徒椴寧的身份特殊，隨便交給別的治安官，萬一竹籃打水一場空可就完蛋了。
辛西婭自然是來的飛快，只是李赴昭見她來的時候表情不是很好，很明顯非常緊張，都沒穿制服，衣服整個濕透了。
“你幹嘛去了？”他上下打量著辛西婭，“這怎麽還有血啊？”
鑒於這還有別的人，辛西婭真是有苦說不出，叫他先等會，交代了手下人把司徒椴寧秘密帶走並且保護起來，直到人都走了只留下他們倆，辛西婭這才肯松口。
“李赴昭，我跟你說件事，你可千萬別著急，”她一邊說還一邊抓住了李赴昭的袖子，生怕他一時心急沖出去，“宋隊他……出了點事，現在正在懸壺司搶救……”
與辛西婭設想中的暴跳如雷不同，李赴昭整個人呆住了，他看著辛西婭身上的水和血漬，滿腦袋只剩下了一個想法：
我這一晚上都在幹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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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雨都澆不滅的大火與濃煙從敞開的窗中竄出去，在這近乎空無一人的公寓樓裏猛烈地燃燒，伴隨著的，除了越來越大的雨，就只剩下了不遠處撕裂寂靜夜晚的警鈴聲。
古秘書的身體直挺挺地坐著，歪頭看了宋其索一會兒，像是沒琢磨明白他的意圖，不過很快就放棄了思考，伸手拔掉腿上的兩支箭，完全不在意疼痛，起身左右環視，最後一拳打碎了鏡子，取出一塊尖利的玻璃碎片來。
碎片如同一把匕首，紮進頸動脈即可致命，即使穿越了成百上千年，人類的身體還是如此脆弱。
完全不顧門外的大火，和順著門縫鉆進來的濃煙，“古秘書”來到宋其索面前，看了一眼他胸口上的兩個血洞，略顯遺憾地搖了搖頭。
可惜，居然兩支箭都沒紮到心臟，要是再正一點，自己也就不用補這一刀了。
想著，“古秘書”摸向宋其索的後腰處，它知道這裏有個開關，剛剛這個人就是在那碰了一下，防禦模塊才展開的。
麻煩就麻煩在這是個治安官，治安官的義體防禦做的太過玄妙不好入侵，他的靜心臺又關閉了，沒辦法，只能用這種方便快捷的手段。
可“古秘書”的手還沒摸到開關，就被人猛地一下抓住，他低頭看向宋其索，此人臉色與唇色一片慘白，眼睛卻仍舊明亮銳利，擡眸看向它的眼神，仿佛被樹膠包裹住的生命正在頑強地搏動。
AI對於人類身體的理解尚且處在理論知識層面，以為屏蔽了疼痛便可無敵，但瞬間的爆發與壓制其實才是制服對方的根本原因，而治安官自然要比AI更深谙其道，畢竟大學四年加上後面的工作經驗，他比誰都專業。
宋其索抓住古秘書的手腕，雙腿交疊將其固定住，隨後狠下心忍著疼痛一翻身，局勢瞬間倒轉，古秘書一下就被他翻倒在地，兩手都被疊在背後拷上，至於左手握住的那塊玻璃碎片，也在制服的過程中被宋其索踩碎，無法再形成什麽致命攻擊。
“最開始就沒把你拷上是我的失誤，”宋其索將其抓起，抵在墻壁上，他的聲音很是沙啞，不過控制的很好，古秘書一定能聽清他在說什麽，“不過關了靜心臺你就進不來，倒是我賭對了。”
昏過去的前一刻，宋其索就在想，AI到底會怎樣進入自己的腦子，是治安官的義體，還是長久以來就在身體裏存在的靜心臺，因為下決定的時間只有一秒，關鍵時刻只能賭一把，加之原本就已經對晗嶺科技產生了懷疑，所以宋其索才會選擇關閉靜心臺，事實證明，他的選擇果然沒錯。
事到如今，被完全禁錮在“古秘書”，哦，不對，在這就明明白白稱呼其為AI好了，AI並不覺得怎樣，只是它已經很久沒有使用過完全屬於人類的身體，相應模塊早就應該更新，所以比起有技巧的格鬥，它更會選擇使用人類使不出的力氣來莽，而現在，它深知自己掌握的這副軀體並不能從對方手中順利脫身，索性也就沒什麽反抗，任由對方抓著自己翻過身來。
“果然，這都是你精心策劃的，”宋其索死盯著古秘書的眼睛，試圖從中找到AI的痕跡，“你的目的是什麽？同夥到底是誰？”
可惜的是，想也知道AI並不會回答這個問題，它只是語氣平和地說道：“雖然我一直都很佩服人類旺盛的好奇心和執行能力，但你出現在這裏實在不是個好選擇，無論對誰來說。”
“對你來說不是個好選擇罷了。”宋其索果斷反駁道。
他的回答似乎並不能讓AI滿意，它控制著古秘書的身體和面部肌肉，擺出一個歪頭瞇起眼睛，稍顯不屑的冷笑，不得不說，它對人類身體的操控能力遠超宋其索的想象，就剛剛那副表情，說它是人也不為過，不愧扮演了入江飛鳥這麽多年，掌握的“面子”功夫已然十分深厚。
“我沒有必要向你解釋我的行為邏輯。”它冷靜地拒絕了對它來說太過繁冗的對話，只挑自己想說的說：“奉勸一句，你最好盡早意識到，無論做什麽，都不會影響這個世界的最終走向，不要妄圖理解，更不要過多幹涉，未來可不是爾等能左右的。”
宋其索都不知道到底是自己傷的太重，出現了幻覺，還是對方就是在如此危急的時刻還在講些玄乎其玄的東西，真是越來越聽不懂它到底在講什麽了，什麽亂七八糟的，你違法了知不知道！
“莫名其妙……”宋其索捏著古秘書的手腕，利用外力悄悄調出隱藏起來的靜心臺圓盤，“怎麽，你的程序是預言家寫的？”
“你對我的研發者感到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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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這裏，AI的話竟戛然而止，只見宋其索握著古秘書的手腕，就在它發表長篇大論，給心思完全不在這兒的宋其索傳達某種思想時，他已經通過緊急關機模式，將古秘書身上的靜心臺徹底停掉了。
……屁話是真的多。宋其索朝著他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這時候，古秘書臉上那副不屬於人類的標準微笑也逐漸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只有正常人才會露出的痛苦和迷茫，他迷迷糊糊地擡起頭來，看著面前的宋其索不知所措。
“我這是在……”
見他終於是恢覆了點人樣，宋其索長出了一口氣，隨後一拳頭揮過去，直接讓古秘書就地入睡了。
確定那個隨時會爬出來的AI沒辦法再出來禍害人，宋其索靠意志力吊著那口氣也算是徹底用光了，後退了兩步扭開水龍頭，之後，他聽著越來越近的警報聲，徹底昏死了過去。
同一場雨從西下到東，誰能都沒能從這滾滾雷聲之中逃離，眼看著涼子的身影快速消失，李赴昭追了兩步也就不再追了，回頭檢查司徒椴寧的情況。
“你沒事吧？”
他趕緊把人從地上扶起來，李赴昭倒還好，皮糙肉厚的禁得住折騰，但司徒椴寧可就慘了，本來就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把身體搞得一團糟，瘦的跟張紙片似的，這又是在雨裏泡著，又是被人拿刀逼著，好人也要嚇壞了，被李赴昭扶著直打哆嗦，嘴唇都紫了。
“哥們兒你撐住啊，我現在就打電話叫人。”
司徒椴寧的身份可太重要了，他知道的事目前誰都沒法說清楚，而且必須趕緊把人保護起來，要不然今天這樣的事只能一次又一次地重演，老兄今天是運氣爆棚才能躲過一劫，人這輩子哪有總是好運的，萬一哪天倒了黴，小命絕對保不住。
可他拿起電話來，卻又被司徒椴寧給按下，他快速瞥了一眼旁邊的小樂，顫顫巍巍地換上了一副故作輕松的表情。
“小、小樂，你先回去吧，”他拍拍崔寶樂的肩膀，“我休息一會兒就好了，你這個朋友先借我一下，你不介意吧……”
他這套話說完別說李赴昭了，就連崔寶樂也是一頭霧水，怎麽，看你出事我比你親爹都著急，這會兒沒事了，就又讓我走了？我是在你全世界路過的NPC嗎？
“椴寧，怎麽了？發生什麽事了？”
可他就算這麽問，司徒椴寧也不說，反倒好像是挺暧昧地抓著李赴昭的胳膊，讓小樂趕緊走，別在這兒沒眼力見耽誤人家好事。
好嘛，我成你倆賭氣耍脾氣的道具了！李赴昭扭過頭一臉無語，有沒有可能名草心裏有主了，你倆在這兒演我呢？
崔寶樂看他這個樣子，心裏自然就有氣，可畢竟也知道椴寧身體和精神都不太正常，不好當面發作，只能扔了一記白眼，隨後氣沖沖地開飛輿走掉了。
見他離開，司徒椴寧也才松開了李赴昭，怕人家不開心，還往後退了退。
“不好意思啊，這些事，我不想讓小樂知道，他在……我說不出口。”
尋思著可能因為他們是同學，司徒椴寧要面子不想說也很正常，李赴昭說了句理解理解，也就沒當回事。
人都已經保住了，接下來自然就是叫治安官過來接洽，可也真是奇了怪了，這一晚上他就沒打通過宋其索的電話，發了消息讓他看到電話速回也沒動靜，不得已，李赴昭只能先打給辛西婭，畢竟司徒椴寧的身份特殊，隨便交給別的治安官，萬一竹籃打水一場空可就完蛋了。
辛西婭自然是來的飛快，只是李赴昭見她來的時候表情不是很好，很明顯非常緊張，都沒穿制服，衣服整個濕透了。
“你幹嘛去了？”他上下打量著辛西婭，“這怎麽還有血啊？”
鑒於這還有別的人，辛西婭真是有苦說不出，叫他先等會，交代了手下人把司徒椴寧秘密帶走並且保護起來，直到人都走了只留下他們倆，辛西婭這才肯松口。
“李赴昭，我跟你說件事，你可千萬別著急，”她一邊說還一邊抓住了李赴昭的袖子，生怕他一時心急沖出去，“宋隊他……出了點事，現在正在懸壺司搶救……”
與辛西婭設想中的暴跳如雷不同，李赴昭整個人呆住了，他看著辛西婭身上的水和血漬，滿腦袋只剩下了一個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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