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線索收集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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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線索收集中…
時間緊急，耽誤不得，一聽到長官沒來上班的消息，宋其索立刻動身來到了已經被嚴明鑫的人封鎖住的八角塔，宋其索對這些利益紛爭一點興趣都沒有，他現在只想知道一點，這個八角塔裏究竟發生過什麽事。
李赴昭則理所應當作為“證人”出現在他身邊，嚴明鑫看到這個陌生人的第一眼還嚇了一跳，後來才反應過來，這應該就是宋其索最近經常帶在身邊的探子了。
這長的也太突出了，真的能當探子嗎？嚴明鑫默默腹誹道。
互相簡單做了介紹，調查便正式開始。順帶一提，宋其索之前停職也不過是總長口頭一句話，還沒準備發落，他就找外援反將總長一軍，所以他幾乎沒怎麽受影響就重新回到了正軌，再說，還有嚴明鑫給他善後，特殊情況特殊待遇，這點小事嚴明鑫還是有資格做主的。
經過這幾天的排查，八角塔目前完全處於非嚴明鑫下令，任何人都不得進出的狀態，用全息屏障將其完全保護在其中，雖說外圍一直有不少媒體或博主試圖取材，但誰都沒法進入，當然，這其中也包括那些之前給總長幹活的人，交出來的時候不情不願，但也沒轍，只能照做。
“你當時的分析很對，雖然不知道總長準備把這件事瞞到什麽時候，不過……”嚴明鑫一指頂樓，暗示宋其索和李赴昭曾經進去過的那個房間，“手下的人交代，樓上他們去看過一次，不過總長覺得情況不太對，也就沒聲張。”
雖說總長私人情緒很重，但他畢竟也是個治安官，一看就知道這不是一時半會兒能調查清楚的東西，監察官在前，康養中心的案子在後，他夾在中間，加上網絡裏根本找不到這座八角塔的內幕，所以最終也只想出了這麽個隱藏真相的破辦法。
而自從嚴明鑫接手，之前的掩蓋也就完全沒用了，整座塔從頭到尾，算是被他查了個底朝天。
“那是哪年的產物？”李赴昭一邊說話還左顧右盼的，眼神落在嚴明鑫身上的時間都沒超過一秒，“估計你們那什麽總長早就知道這裏面有秘密，我說難聽點，他不會也和姓宮的那老頭有什麽私人往來吧。”
自從聽說宋其索被停了職，一提起動霆司的領導李赴昭就氣不打一處來，而且在他的視角裏，是可以把這段時間發生的一些事對上的，就比如早先有一次，宋其索說八角塔那裏有的是人，用不著他去調查，現在想想，不就是總長不希望被人發現端倪嘛，這都敢藏，想也知道不是什麽好東西，所以一聽說和總長有關，他這話說出來就不好聽，略微帶著點護犢子的火藥味。
宋其索倒是完全沒感覺到有什麽不妥，這人平常說話也總是帶刺兒，只是苦了嚴明鑫，還得自己勸著自己盡快適應，莫生氣，誰讓他是宋其索帶來的人呢。
“總長那邊，自然有人能查個水落石出，”嚴明鑫瞪了李赴昭一眼，雖然是回答他的疑問，但明顯是跟宋其索說的，“至於那機器人是哪年的，咱們工作人員把它拆開，發現裏面寫的是大歷702年。”
702年，也就是三十三年前了，生產出來都是這個時候，那計劃生產這些東西的時間就還要提前。
一邊往上走，嚴明鑫一邊簡單說這個機器人的事。
正如之前宋其索了解到的，擺放在供桌上的機器人殼子，以及後面從旁邊小屋裏鉆出來的幾乎等同於報廢的機械兵，它們的制造工藝非常類似，雖然與安防府的機械兵相比，這些鐵殼子略顯粗制濫造，但基本的攻擊與防禦能力都不成問題，想要攻擊人更是不在話下，順便一提，後來被李赴昭砍翻的那一個，攻擊模塊有了顯著提升，說明這麽多年，不僅有人在私造機械兵，甚至還做了提升。
“屋子裏的機械兵最後激活的時間不定，不過會議室裏的鐵殼子裏有顯示，最後一次亮起程序，就是在712年，也就是二十三年前。”
這倒是和李赴昭之前建起來的那塊義體正好對上，712年，這棟八角塔樓的地下室發生了火災，不知為何，這些機械兵也順勢留在了這裏。
“那它們那天為什麽會跑出來攻擊人？”
“我們模擬了當天的情況，根據程序被激活的先後順序，應該是有人在外面操控其他的機械兵，但不知道怎麽就把供桌上的殼子激活了，同時，又通過這個殼子，激活了旁邊屋子裏的那些。”
這個其他的機械兵，不必多說，就是被李赴昭大卸八塊的那個，同時，這也說明，這個移動和攻擊速度遠超於其他機械兵的“新生代”，是擁有遠程操控程序的，歸根結底，它們屬於同一條生產線上不同版本的產物，也就是基本邏輯是相通的，所以才會有後面的連鎖反應。
“你們為什麽要說它是個‘殼子’？”
說話間，幾人已經來到了頂樓，大概是心有餘悸，李赴昭還下意識把宋其索拉到了裏面，生怕他一個腳滑再掉下去，同樣的經歷他可不想再來第二次了，嚇死人。
“因為這半個機器人裏面的程序非常簡單，”嚴明鑫一指地上被徹底拆開的東西，“你們瞧，它和所有的機械兵都不一樣，開始我們猜這東西會不會是個原型機，不過現在看來，大概只是個中轉站。”
會猜測是原型機也情有可原，畢竟別的機械兵都在旁邊待命，就它能上桌，但拆開來發現裏面的構造相當之簡單，檢查過了運行程序，也不過如此，如果沒有外力介入，單靠它自己遠不能啟動旁邊那一連串的機械兵下屬。
“所以我個人覺得，這東西原來應該是那個超級AI的中轉站，”嚴明鑫左右看看，確定沒有人聽到，才跟他們倆小聲說道：“這東西果然厲害，就連咱們動霆司的搜索引擎都搞不清楚它，我現在嚴重懷疑，它是不是連咱們的數據庫都能入侵。”
如果真是那樣就真的完了，天知道它會在數據庫裏作什麽？不過對此，李赴昭還是持保留意見，原因很簡單，自己就是個例子，要是AI早就知道他還活著，自己也活不到現在不是。
所以，問題就出在當天晚上準備燒掉這棟塔樓的機械兵身上，原本這個殼子沒法啟動，結果它一來，那個超級AI就這麽接著跳板回到了這個殼子身上，連帶著把屋子裏那群早就應該報廢的牛鬼誰神全都激活，這才搞出這麽一出。
但李赴昭有個別的疑問。
“你們說，這個殼子是無意間連上的我能理解，可那一群快報廢的機械兵也是無心之舉？”他自顧自地搖搖頭，說出了自己的猜測：“我估計，機械兵是AI連的，它應該知道我和宋其索在這兒，所以想在這兒就殺了我們。”
這也是它能做到的最順手的決定了，機械兵就在隔壁，連上它是分分鐘的事，就算不行還有燒掉整座塔的雙保險，只不過都被他們倆逃了而已。
越是危險，就代表著離真相越近，這反而激起了李赴昭的鬥志。
“那你們能從那個新一代的機械兵身上找到什麽線索嗎？”
“想要查清楚機械兵的內部問題，需要一些時間，畢竟這需要專業人士來徹查，”說完，嚴明鑫還不忘頂了李赴昭一嘴，“不過，也多虧了您眼疾手快，調查小組來的時候都省了拆開的功夫，大概也算是縮減了幾個小時的工作量吧。”
李赴昭不以為然地撓了撓下巴，完全沒把嚴明鑫的陰陽怪氣放在心上。
三人下樓，轉到李赴昭之前與機械兵纏鬥的地方，現在正值大白天，八角塔裏又亮了燈，李赴昭這才看清楚自己到底是從哪兒掉下去的。
這個暗層的樓梯設在最裏間的地上，看樣子地板上原本應該是有一個門，但年久失修，門報廢了，所以那天他和機械兵才全都踩空，雙雙滾了下去，現在已經被警戒線圍了起來，避免有別人再掉進陷阱。
三人順著樓梯下來，看得出來，這處暗層從一開始設計應該就是為了當作休息的住處，整層大約能同時容納至少一百人。
“是所有的暗層都是這樣，還是只有這裏是這麽布置的？”
“這座八角塔只有兩處暗層，一樓和二樓之間沒有。”或者說沒有並不是很準確，暗層是有，但顯然並沒有投入使用，打開來裏面全都是堆積的雜物。
“哎，你們說……”李赴昭向四周看看，不免心生疑惑，“這裏面留了這麽多線索，為什麽這些人離開的時候不收拾幹凈，或者幹脆接著地下室那把火把這兒全都燒了？”
地下室的問題調查人員還在跟進，但以宋其索得到的情報來說，絕對是人為縱火，同時，根據那個機械殼子停止運行的時間來推算，火災燒起來的時間就是二十三年前，即712年，應該就是因為這場火災，這裏面的始作俑者將大本營搬走，直到康養中心於720年建成開業，才重新開始行騙，這期間有整整八年的時間，為什麽他們不把這裏重新修葺，接著營業？
不對，仔細算算日子，晗嶺科技收購司徒成煥的工廠，靜心臺問世，以及目前對宋其索來說最想要知道的，李赴昭兒時遭遇的一系列事故，全都發生在這八年之間。
是時間跨度太大，將所有的事件都囊括了進來，還是說這些原本都有關聯，只不過現在還沒找到紐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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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緊急，耽誤不得，一聽到長官沒來上班的消息，宋其索立刻動身來到了已經被嚴明鑫的人封鎖住的八角塔，宋其索對這些利益紛爭一點興趣都沒有，他現在只想知道一點，這個八角塔裏究竟發生過什麽事。
李赴昭則理所應當作為“證人”出現在他身邊，嚴明鑫看到這個陌生人的第一眼還嚇了一跳，後來才反應過來，這應該就是宋其索最近經常帶在身邊的探子了。
這長的也太突出了，真的能當探子嗎？嚴明鑫默默腹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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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這幾天的排查，八角塔目前完全處於非嚴明鑫下令，任何人都不得進出的狀態，用全息屏障將其完全保護在其中，雖說外圍一直有不少媒體或博主試圖取材，但誰都沒法進入，當然，這其中也包括那些之前給總長幹活的人，交出來的時候不情不願，但也沒轍，只能照做。
“你當時的分析很對，雖然不知道總長準備把這件事瞞到什麽時候，不過……”嚴明鑫一指頂樓，暗示宋其索和李赴昭曾經進去過的那個房間，“手下的人交代，樓上他們去看過一次，不過總長覺得情況不太對，也就沒聲張。”
雖說總長私人情緒很重，但他畢竟也是個治安官，一看就知道這不是一時半會兒能調查清楚的東西，監察官在前，康養中心的案子在後，他夾在中間，加上網絡裏根本找不到這座八角塔的內幕，所以最終也只想出了這麽個隱藏真相的破辦法。
而自從嚴明鑫接手，之前的掩蓋也就完全沒用了，整座塔從頭到尾，算是被他查了個底朝天。
“那是哪年的產物？”李赴昭一邊說話還左顧右盼的，眼神落在嚴明鑫身上的時間都沒超過一秒，“估計你們那什麽總長早就知道這裏面有秘密，我說難聽點，他不會也和姓宮的那老頭有什麽私人往來吧。”
自從聽說宋其索被停了職，一提起動霆司的領導李赴昭就氣不打一處來，而且在他的視角裏，是可以把這段時間發生的一些事對上的，就比如早先有一次，宋其索說八角塔那裏有的是人，用不著他去調查，現在想想，不就是總長不希望被人發現端倪嘛，這都敢藏，想也知道不是什麽好東西，所以一聽說和總長有關，他這話說出來就不好聽，略微帶著點護犢子的火藥味。
宋其索倒是完全沒感覺到有什麽不妥，這人平常說話也總是帶刺兒，只是苦了嚴明鑫，還得自己勸著自己盡快適應，莫生氣，誰讓他是宋其索帶來的人呢。
“總長那邊，自然有人能查個水落石出，”嚴明鑫瞪了李赴昭一眼，雖然是回答他的疑問，但明顯是跟宋其索說的，“至於那機器人是哪年的，咱們工作人員把它拆開，發現裏面寫的是大歷702年。”
702年，也就是三十三年前了，生產出來都是這個時候，那計劃生產這些東西的時間就還要提前。
一邊往上走，嚴明鑫一邊簡單說這個機器人的事。
正如之前宋其索了解到的，擺放在供桌上的機器人殼子，以及後面從旁邊小屋裏鉆出來的幾乎等同於報廢的機械兵，它們的制造工藝非常類似，雖然與安防府的機械兵相比，這些鐵殼子略顯粗制濫造，但基本的攻擊與防禦能力都不成問題，想要攻擊人更是不在話下，順便一提，後來被李赴昭砍翻的那一個，攻擊模塊有了顯著提升，說明這麽多年，不僅有人在私造機械兵，甚至還做了提升。
“屋子裏的機械兵最後激活的時間不定，不過會議室裏的鐵殼子裏有顯示，最後一次亮起程序，就是在712年，也就是二十三年前。”
這倒是和李赴昭之前建起來的那塊義體正好對上，712年，這棟八角塔樓的地下室發生了火災，不知為何，這些機械兵也順勢留在了這裏。
“那它們那天為什麽會跑出來攻擊人？”
“我們模擬了當天的情況，根據程序被激活的先後順序，應該是有人在外面操控其他的機械兵，但不知道怎麽就把供桌上的殼子激活了，同時，又通過這個殼子，激活了旁邊屋子裏的那些。”
這個其他的機械兵，不必多說，就是被李赴昭大卸八塊的那個，同時，這也說明，這個移動和攻擊速度遠超於其他機械兵的“新生代”，是擁有遠程操控程序的，歸根結底，它們屬於同一條生產線上不同版本的產物，也就是基本邏輯是相通的，所以才會有後面的連鎖反應。
“你們為什麽要說它是個‘殼子’？”
說話間，幾人已經來到了頂樓，大概是心有餘悸，李赴昭還下意識把宋其索拉到了裏面，生怕他一個腳滑再掉下去，同樣的經歷他可不想再來第二次了，嚇死人。
“因為這半個機器人裏面的程序非常簡單，”嚴明鑫一指地上被徹底拆開的東西，“你們瞧，它和所有的機械兵都不一樣，開始我們猜這東西會不會是個原型機，不過現在看來，大概只是個中轉站。”
會猜測是原型機也情有可原，畢竟別的機械兵都在旁邊待命，就它能上桌，但拆開來發現裏面的構造相當之簡單，檢查過了運行程序，也不過如此，如果沒有外力介入，單靠它自己遠不能啟動旁邊那一連串的機械兵下屬。
“所以我個人覺得，這東西原來應該是那個超級AI的中轉站，”嚴明鑫左右看看，確定沒有人聽到，才跟他們倆小聲說道：“這東西果然厲害，就連咱們動霆司的搜索引擎都搞不清楚它，我現在嚴重懷疑，它是不是連咱們的數據庫都能入侵。”
如果真是那樣就真的完了，天知道它會在數據庫裏作什麽？不過對此，李赴昭還是持保留意見，原因很簡單，自己就是個例子，要是AI早就知道他還活著，自己也活不到現在不是。
所以，問題就出在當天晚上準備燒掉這棟塔樓的機械兵身上，原本這個殼子沒法啟動，結果它一來，那個超級AI就這麽接著跳板回到了這個殼子身上，連帶著把屋子裏那群早就應該報廢的牛鬼誰神全都激活，這才搞出這麽一出。
但李赴昭有個別的疑問。
“你們說，這個殼子是無意間連上的我能理解，可那一群快報廢的機械兵也是無心之舉？”他自顧自地搖搖頭，說出了自己的猜測：“我估計，機械兵是AI連的，它應該知道我和宋其索在這兒，所以想在這兒就殺了我們。”
這也是它能做到的最順手的決定了，機械兵就在隔壁，連上它是分分鐘的事，就算不行還有燒掉整座塔的雙保險，只不過都被他們倆逃了而已。
越是危險，就代表著離真相越近，這反而激起了李赴昭的鬥志。
“那你們能從那個新一代的機械兵身上找到什麽線索嗎？”
“想要查清楚機械兵的內部問題，需要一些時間，畢竟這需要專業人士來徹查，”說完，嚴明鑫還不忘頂了李赴昭一嘴，“不過，也多虧了您眼疾手快，調查小組來的時候都省了拆開的功夫，大概也算是縮減了幾個小時的工作量吧。”
李赴昭不以為然地撓了撓下巴，完全沒把嚴明鑫的陰陽怪氣放在心上。
三人下樓，轉到李赴昭之前與機械兵纏鬥的地方，現在正值大白天，八角塔裏又亮了燈，李赴昭這才看清楚自己到底是從哪兒掉下去的。
這個暗層的樓梯設在最裏間的地上，看樣子地板上原本應該是有一個門，但年久失修，門報廢了，所以那天他和機械兵才全都踩空，雙雙滾了下去，現在已經被警戒線圍了起來，避免有別人再掉進陷阱。
三人順著樓梯下來，看得出來，這處暗層從一開始設計應該就是為了當作休息的住處，整層大約能同時容納至少一百人。
“是所有的暗層都是這樣，還是只有這裏是這麽布置的？”
“這座八角塔只有兩處暗層，一樓和二樓之間沒有。”或者說沒有並不是很準確，暗層是有，但顯然並沒有投入使用，打開來裏面全都是堆積的雜物。
“哎，你們說……”李赴昭向四周看看，不免心生疑惑，“這裏面留了這麽多線索，為什麽這些人離開的時候不收拾幹凈，或者幹脆接著地下室那把火把這兒全都燒了？”
地下室的問題調查人員還在跟進，但以宋其索得到的情報來說，絕對是人為縱火，同時，根據那個機械殼子停止運行的時間來推算，火災燒起來的時間就是二十三年前，即712年，應該就是因為這場火災，這裏面的始作俑者將大本營搬走，直到康養中心於720年建成開業，才重新開始行騙，這期間有整整八年的時間，為什麽他們不把這裏重新修葺，接著營業？
不對，仔細算算日子，晗嶺科技收購司徒成煥的工廠，靜心臺問世，以及目前對宋其索來說最想要知道的，李赴昭兒時遭遇的一系列事故，全都發生在這八年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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