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倔強的白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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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倔強的白菜
“那你們有找到那個遠程操控機械兵的家夥嗎？”李赴昭看著被他自己砍斷的一地碎片，回頭問道。
“其實是有點線索，但不多，因為當天這邊的監控什麽都沒拍到。”嚴明鑫將二人帶出去，來到比較空曠的地方說話，“不過咱們的人排查了同一時段附近的所有監控，找到了一輛本應該報廢掉的飛輿。”
這就叫此地無銀三百兩了，因為害怕暴露行蹤，所以搞來了一輛在官網上顯示已報廢的飛輿，結果就是因為這個才被AI摸到狐貍尾巴，簡直是沒事給自己找事。
李赴昭出現短暫失憶的那次，宋其索就曾經向分部的同事問過報廢飛輿的來歷，當時同事告訴他，麟京確實有人在倒賣報廢飛輿，實際上從他們繳獲的贓物來看，飛輿的零件還曾經翻修過。簡單來說，就是有人把外表看上去還算能看的報廢飛輿低價收走，進行一定改裝後，再以低於市場價的價位賣給一些人，這其中包括低空競速的發燒友，為了一點薄面不惜搭上性命的安全意識淡薄人員，以及某些想要隱藏身份的犯罪分子，畢竟報廢飛輿上路不用牌照，也不會暴露車主身份。
這次遇到的，估計就是這最後一種，想要隱藏真實身份的犯罪分子，但這就不免讓宋其索聯想到一個問題：這輛報廢飛輿的使用者，和當時意圖對李赴昭下手的會不會是同一個人？
他當時並沒有從幫派成員口中得到有用的線索，對方留下來的信息全都是假的，互相溝通又只用虛擬賬號，聲音是處理過的，哪怕想搞一個聲紋比對都幫不上忙。
或許這次就不一定了。
一般來說，這事最好宋其索親自去跟進，但八角塔裏面還有很多信息沒有補全，況且嚴明鑫也有話要說，不想讓他離開，所以只能交給隊員去核對。
這麽一來，李赴昭也就只能先行離開，這倒是讓他有那麽點不高興了，本來說好一起調查，怎麽就變成單打獨鬥了。
“有事走不開嘛，”看他不情不願的表情，宋其索就知道這人不高興了，趕緊把李赴昭拉到一邊，“你等我這邊忙完了……拜托，事情這麽多，有個突然狀況很正常吧？”
“是啊，很正常……”李赴昭瞥了一眼在後面等著宋其索回去的嚴明鑫，氣不打一處來，“那你忙完了給我打個電話。”
由頭呢？不知道，反正忙完了必須打個電話，不然李赴昭就一直撂著一張幽怨的臉。
看起來不像是工作突然有變動，像本來打算約會但被放了鴿子。
比起李赴昭的表情，更詭異的應該是宋其索的反應，他居然沒覺得有什麽不妥，特別順理成章地答應了下來，目送李赴昭一步三回頭地離開，還笑著跟他擺了擺手。
這可把嚴明鑫看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眼看著李赴昭終於離開，他也顧不得那麽多，拉著宋其索就往沒人的地方躲。
“幹嘛？”
“你老實交代，宋其索，你給我老老實實說清楚，”嚴明鑫手都在抖，指著那罪魁禍首的背影，話都說不利索，“怎、怎麽回事？你們倆什麽關系？”
宋其索當然下意識就說，還能有什麽關系，他是探子，我是治安官，僅此而已，但嚴明鑫特別激動地反駁道：“你當我瞎是吧，我活到現在還從來沒見過你跟誰那麽笑過！”
那根本就不應該存在於探子與雇主之間，甚至都不該存在於朋友之間，也許宋其索自己不知道，但他剛才的表情有點太暧昧了，至於李赴昭，那家夥從眼神開始就不對勁，嚴明鑫不是傻子，見第一面就看出來了，對方對自己敵意很大，但並非處於公事，而是一種非常私人的感情。
他該不會把自己當情敵了吧？天地良心啊，他孩子都上小學了，這人到底哪只眼睛看出來自己圖謀不軌的？
被嚴明鑫當頭一頓嘴炮，宋其索也有點懵，他當然不知道自己冒出來的是什麽表情，但經嚴明鑫這麽一說，他快速反省了一下，完蛋，自從跟李赴昭一起看過了煙花會，他好像見到人就一直是這樣。
宋其索一直對自己有個誤區，他總覺得自己是個還算會控制表情的人，最起碼不會當著誰的面露出太明顯的喜惡，但實際上他非常之掛相，有點什麽不開心的事立馬寫在臉上，反之亦是如此，在李赴昭面前尤甚。
“你……該不會是喜歡他吧？”嚴明鑫試探著問道。
在嚴明鑫這個旁人來看，宋其索的一系列行為舉止已經很難用“只是朋友”來搪塞過去了，只是對於有些遲鈍的人來說，喜歡與否，愛或不愛，向來是件當局者迷糊的事，宋其索貌似在悶頭考慮，實則慌得一批，好不容易才扯出一絲看上去什麽都不在乎的皮笑肉不笑來：“你少胡說八道啊，朋友而已，哪兒那麽多……”
越說聲越小，宋其索這才意識到，自己竟然連簡單的反駁都沒底氣。
他這德行簡直不要太好拿捏，嚴明鑫露出一副完全看透了他的表情，既是調侃，也有點擔心自家白菜就這麽被那個野小子給拱了，忍不住提醒道：“你可小心點啊，我看那小子絕對是個情場高手，你搞不定他的……要不還是算了？”
宋其索這人身上有個很奇怪的地方，怎麽說他都行，挨打挨罵都無所謂，就是罵他祖宗十八代這人都不會真的生氣，但損他朋友，哪怕只是一句誇張的玩笑都不行，說文雅點叫情深意重，俗稱其實就是護犢子。
看他突然冷下臉，朝著自己投擲了一記不滿的眼刀，嚴明鑫不禁縮了縮肩膀，“不是，我的意思是說……你不是沒談過戀愛嘛，搞不清楚狀況也是很正常的。”
“我能搞得清楚，”宋其索扭過臉，“不要說了，我有分寸。”
你有個屁的分寸！嚴明鑫無奈地搖頭，算了，人各有命，反正到時候等宋其索來找自己訴苦，還有的是機會笑話他！
李赴昭完全不知道，自己這段還沒開始的感情就這麽被嚴明鑫判了死刑，失落地回到家，兩個孩子已經自己忙起來了。
“怎麽自己回來了？”司嘉叼著棒棒糖棍兒，還向後看了一眼，“您那帶編制的尾巴呢？”
這孩子怎麽和自己越來越像了！李赴昭嘖了一聲，警告她不許再說，司嘉也只是調皮搗蛋地笑，怎樣，談了戀愛就是自家人了，還不許她調侃一下哦！
“對了弘信，”李赴昭晃晃腦袋，暫且刷新掉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專註於工作，“能不能拜托你母親的朋友，去找一找有沒有研發基地那些員工的家屬，仔細問問他們當時有沒有異常的細節，我現在覺得，研發基地的事應該不是個意外。”
假如真的有人私下裏制造機械兵，根據李赴昭這段時間的調查來說，肯定和研發基地逃不開幹系，現在可以說了，當初認為是鬧鬼的事件，說不定就是那些原本在研發基地裏被組裝好的機械兵，從廢墟裏爬出來了而已，所以目擊者才會覺得那些身影的行為舉動和人類有些許不同，當然不同了，也不看看那八爪機械兵下盤有多穩。
只是這個推論現在沒有證據，所以才需要目擊者和受害者家屬的證詞，反正以李赴昭的邏輯來說，如果當時的坍塌事故真的是人為，那就一定會有先前部署，說不定員工們真的曾經聽到過奇怪的傳聞，以此為線索去尋找，十年前而已，不怕找不到真相。
弘信這邊安排好了，司嘉也舉手說出了自己的問題。
“大哥，我其實一直在想，你說當初到咱們家來鬧事的幫派分子，真正想拿走的東西到底是什麽？”
因為幫派成員一問三不知，所以到現在李赴昭也不知道這群人來自己這裏的真正原因是什麽，雖說也在懷疑是否和那個女殺手或者AI掛鉤，但之前也說過，如果真的是AI在主導此事，這個行為未免太蠢了一點，他們的電腦都是聯網的，想要什麽東西幹脆從網絡裏入手是最簡單的，所以，對方會派人過來，肯定是想要網上沒有的東西。
“有沒有可能……他想要的東西，是我父親留下的義體雛形呢？”李赴昭坐在軟榻上，自言自語地發問道。
還是那句話，如果目的是他電腦裏的某樣東西，那此番行為是否太過大費周章？所以對方想要的東西，應該是網上搜不到，不闖入店中也拿不到的，那叫李赴昭來想，只有一種可能，就是他手裏那個，父親曾經郵寄給他的東西。
“可原因是什麽？就因為它和靜心臺很像？”
一開始就說過，李赴昭店裏賣的義體雛形，雖說基本邏輯來自於父親留下的半成品，但歸根結底，那也是經過養母修改的，她修義體邏輯的時候，李赴昭甚至還沒上大學，那時候他對義體也並沒有特別了解，就算學到了點皮毛，也都是跟著養母學的，說難聽點，幹媽想讓他學到什麽，他才能學到什麽，所以這款義體當時到底是怎麽改的，李赴昭並不知情。
可話說到這裏李赴昭又迷茫了，不是說這件事和AI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嗎？那害他家破人亡的真兇，到底是這個虛無縹緲的AI，還是另有其人？父親拿出來的這個東西為什麽會如此重要，能讓對方不惜暴露自己的行蹤，也一定要搞到手？
“我知道了。”李赴昭回身揣上手機，只丟下一句話，就快步跑出了店裏。
“我去找幹媽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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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們有找到那個遠程操控機械兵的家夥嗎？”李赴昭看著被他自己砍斷的一地碎片，回頭問道。
“其實是有點線索，但不多，因為當天這邊的監控什麽都沒拍到。”嚴明鑫將二人帶出去，來到比較空曠的地方說話，“不過咱們的人排查了同一時段附近的所有監控，找到了一輛本應該報廢掉的飛輿。”
這就叫此地無銀三百兩了，因為害怕暴露行蹤，所以搞來了一輛在官網上顯示已報廢的飛輿，結果就是因為這個才被AI摸到狐貍尾巴，簡直是沒事給自己找事。
李赴昭出現短暫失憶的那次，宋其索就曾經向分部的同事問過報廢飛輿的來歷，當時同事告訴他，麟京確實有人在倒賣報廢飛輿，實際上從他們繳獲的贓物來看，飛輿的零件還曾經翻修過。簡單來說，就是有人把外表看上去還算能看的報廢飛輿低價收走，進行一定改裝後，再以低於市場價的價位賣給一些人，這其中包括低空競速的發燒友，為了一點薄面不惜搭上性命的安全意識淡薄人員，以及某些想要隱藏身份的犯罪分子，畢竟報廢飛輿上路不用牌照，也不會暴露車主身份。
這次遇到的，估計就是這最後一種，想要隱藏真實身份的犯罪分子，但這就不免讓宋其索聯想到一個問題：這輛報廢飛輿的使用者，和當時意圖對李赴昭下手的會不會是同一個人？
他當時並沒有從幫派成員口中得到有用的線索，對方留下來的信息全都是假的，互相溝通又只用虛擬賬號，聲音是處理過的，哪怕想搞一個聲紋比對都幫不上忙。
或許這次就不一定了。
一般來說，這事最好宋其索親自去跟進，但八角塔裏面還有很多信息沒有補全，況且嚴明鑫也有話要說，不想讓他離開，所以只能交給隊員去核對。
這麽一來，李赴昭也就只能先行離開，這倒是讓他有那麽點不高興了，本來說好一起調查，怎麽就變成單打獨鬥了。
“有事走不開嘛，”看他不情不願的表情，宋其索就知道這人不高興了，趕緊把李赴昭拉到一邊，“你等我這邊忙完了……拜托，事情這麽多，有個突然狀況很正常吧？”
“是啊，很正常……”李赴昭瞥了一眼在後面等著宋其索回去的嚴明鑫，氣不打一處來，“那你忙完了給我打個電話。”
由頭呢？不知道，反正忙完了必須打個電話，不然李赴昭就一直撂著一張幽怨的臉。
看起來不像是工作突然有變動，像本來打算約會但被放了鴿子。
比起李赴昭的表情，更詭異的應該是宋其索的反應，他居然沒覺得有什麽不妥，特別順理成章地答應了下來，目送李赴昭一步三回頭地離開，還笑著跟他擺了擺手。
這可把嚴明鑫看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眼看著李赴昭終於離開，他也顧不得那麽多，拉著宋其索就往沒人的地方躲。
“幹嘛？”
“你老實交代，宋其索，你給我老老實實說清楚，”嚴明鑫手都在抖，指著那罪魁禍首的背影，話都說不利索，“怎、怎麽回事？你們倆什麽關系？”
宋其索當然下意識就說，還能有什麽關系，他是探子，我是治安官，僅此而已，但嚴明鑫特別激動地反駁道：“你當我瞎是吧，我活到現在還從來沒見過你跟誰那麽笑過！”
那根本就不應該存在於探子與雇主之間，甚至都不該存在於朋友之間，也許宋其索自己不知道，但他剛才的表情有點太暧昧了，至於李赴昭，那家夥從眼神開始就不對勁，嚴明鑫不是傻子，見第一面就看出來了，對方對自己敵意很大，但並非處於公事，而是一種非常私人的感情。
他該不會把自己當情敵了吧？天地良心啊，他孩子都上小學了，這人到底哪只眼睛看出來自己圖謀不軌的？
被嚴明鑫當頭一頓嘴炮，宋其索也有點懵，他當然不知道自己冒出來的是什麽表情，但經嚴明鑫這麽一說，他快速反省了一下，完蛋，自從跟李赴昭一起看過了煙花會，他好像見到人就一直是這樣。
宋其索一直對自己有個誤區，他總覺得自己是個還算會控制表情的人，最起碼不會當著誰的面露出太明顯的喜惡，但實際上他非常之掛相，有點什麽不開心的事立馬寫在臉上，反之亦是如此，在李赴昭面前尤甚。
“你……該不會是喜歡他吧？”嚴明鑫試探著問道。
在嚴明鑫這個旁人來看，宋其索的一系列行為舉止已經很難用“只是朋友”來搪塞過去了，只是對於有些遲鈍的人來說，喜歡與否，愛或不愛，向來是件當局者迷糊的事，宋其索貌似在悶頭考慮，實則慌得一批，好不容易才扯出一絲看上去什麽都不在乎的皮笑肉不笑來：“你少胡說八道啊，朋友而已，哪兒那麽多……”
越說聲越小，宋其索這才意識到，自己竟然連簡單的反駁都沒底氣。
他這德行簡直不要太好拿捏，嚴明鑫露出一副完全看透了他的表情，既是調侃，也有點擔心自家白菜就這麽被那個野小子給拱了，忍不住提醒道：“你可小心點啊，我看那小子絕對是個情場高手，你搞不定他的……要不還是算了？”
宋其索這人身上有個很奇怪的地方，怎麽說他都行，挨打挨罵都無所謂，就是罵他祖宗十八代這人都不會真的生氣，但損他朋友，哪怕只是一句誇張的玩笑都不行，說文雅點叫情深意重，俗稱其實就是護犢子。
看他突然冷下臉，朝著自己投擲了一記不滿的眼刀，嚴明鑫不禁縮了縮肩膀，“不是，我的意思是說……你不是沒談過戀愛嘛，搞不清楚狀況也是很正常的。”
“我能搞得清楚，”宋其索扭過臉，“不要說了，我有分寸。”
你有個屁的分寸！嚴明鑫無奈地搖頭，算了，人各有命，反正到時候等宋其索來找自己訴苦，還有的是機會笑話他！
李赴昭完全不知道，自己這段還沒開始的感情就這麽被嚴明鑫判了死刑，失落地回到家，兩個孩子已經自己忙起來了。
“怎麽自己回來了？”司嘉叼著棒棒糖棍兒，還向後看了一眼，“您那帶編制的尾巴呢？”
這孩子怎麽和自己越來越像了！李赴昭嘖了一聲，警告她不許再說，司嘉也只是調皮搗蛋地笑，怎樣，談了戀愛就是自家人了，還不許她調侃一下哦！
“對了弘信，”李赴昭晃晃腦袋，暫且刷新掉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專註於工作，“能不能拜托你母親的朋友，去找一找有沒有研發基地那些員工的家屬，仔細問問他們當時有沒有異常的細節，我現在覺得，研發基地的事應該不是個意外。”
假如真的有人私下裏制造機械兵，根據李赴昭這段時間的調查來說，肯定和研發基地逃不開幹系，現在可以說了，當初認為是鬧鬼的事件，說不定就是那些原本在研發基地裏被組裝好的機械兵，從廢墟裏爬出來了而已，所以目擊者才會覺得那些身影的行為舉動和人類有些許不同，當然不同了，也不看看那八爪機械兵下盤有多穩。
只是這個推論現在沒有證據，所以才需要目擊者和受害者家屬的證詞，反正以李赴昭的邏輯來說，如果當時的坍塌事故真的是人為，那就一定會有先前部署，說不定員工們真的曾經聽到過奇怪的傳聞，以此為線索去尋找，十年前而已，不怕找不到真相。
弘信這邊安排好了，司嘉也舉手說出了自己的問題。
“大哥，我其實一直在想，你說當初到咱們家來鬧事的幫派分子，真正想拿走的東西到底是什麽？”
因為幫派成員一問三不知，所以到現在李赴昭也不知道這群人來自己這裏的真正原因是什麽，雖說也在懷疑是否和那個女殺手或者AI掛鉤，但之前也說過，如果真的是AI在主導此事，這個行為未免太蠢了一點，他們的電腦都是聯網的，想要什麽東西幹脆從網絡裏入手是最簡單的，所以，對方會派人過來，肯定是想要網上沒有的東西。
“有沒有可能……他想要的東西，是我父親留下的義體雛形呢？”李赴昭坐在軟榻上，自言自語地發問道。
還是那句話，如果目的是他電腦裏的某樣東西，那此番行為是否太過大費周章？所以對方想要的東西，應該是網上搜不到，不闖入店中也拿不到的，那叫李赴昭來想，只有一種可能，就是他手裏那個，父親曾經郵寄給他的東西。
“可原因是什麽？就因為它和靜心臺很像？”
一開始就說過，李赴昭店裏賣的義體雛形，雖說基本邏輯來自於父親留下的半成品，但歸根結底，那也是經過養母修改的，她修義體邏輯的時候，李赴昭甚至還沒上大學，那時候他對義體也並沒有特別了解，就算學到了點皮毛，也都是跟著養母學的，說難聽點，幹媽想讓他學到什麽，他才能學到什麽，所以這款義體當時到底是怎麽改的，李赴昭並不知情。
可話說到這裏李赴昭又迷茫了，不是說這件事和AI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嗎？那害他家破人亡的真兇，到底是這個虛無縹緲的AI，還是另有其人？父親拿出來的這個東西為什麽會如此重要，能讓對方不惜暴露自己的行蹤，也一定要搞到手？
“我知道了。”李赴昭回身揣上手機，只丟下一句話，就快步跑出了店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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