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彼此互為謎語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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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彼此互為謎語人
情況突然變得十萬火急，似乎所有人都動了起來，卻只有司嘉處於一個完全靜止的狀態。
她倒是想動啊，五個彪形大漢守她一個，動一下不會胳膊腿兒都被卸了吧？
“小姑娘，你也不用太緊張，”其中一人一邊漫不經心地翻找什麽東西，一邊還不忘安撫司嘉的情緒，“我們不是沖你來的，只要你們老板配合，你也不會有什麽事。”
你看我像沒事的樣子嘛？說出來你自己都不信吧！司嘉的白眼差點翻到天上去。
歸根結底還是自己今天倒了大黴，一般家裏沒人的時候，司嘉也不開店，樓下大門鎖死，自己在樓上裝死，無論有什麽動靜都不開門，但今天實屬偶然中的偶然，她去關大門的時候，剛巧和這群人碰到，想也知道她根本就擋不住這些人非要擠進來，現在又是大白天，街區安靜的像在冬眠，大門一關，根本就沒人知道發生了什麽事。
結果就變成現在這樣了。
也不知道大哥看到她發的消息沒有，司嘉那條消息還是趁著手快，在這群人剛進來的時候發出去的，後來怕出事，她一著急就把手機關機扔軟榻底下去，一著急連總閘都拉了。
“姑娘，也別傻坐著，問你點事，”那人轉了一圈大概是沒發現什麽東西，就拽了把椅子坐在司嘉對面，“你們店裏一共幾個人啊。”
“幹嘛？”司嘉本能地往後稍稍，渾身寫滿了警惕：“就三個，你們有什麽事嗎？”
“三個？”男人略微思考後，又問道：“除了你和老板，剩下一個是誰？男的女的？”
看來這些人來的很急，居然連店裏有幾個人都沒搞清楚？但如果真是來找茬的，最起碼也應該提前做些準備才對吧，再說，李赴昭在這裏開了這麽多年的店，裏面到底有幾個員工周圍沒有不知道的，也未免太不小心了。
“你很好奇？”司嘉也學著她那不靠譜的大哥，說話陰陽怪氣起來：“還是說，你們很著急啊？”
不著急幹不出這種現上轎現紮耳朵眼兒的事，換句話說，對方或許並不是沖著義體來的，而是為了別的一些司嘉並不知情的事過來的，而且還必須立刻解決，都等不到晚上的那種。
會是什麽事呢？
司嘉想不明白，李赴昭更是一頭霧水，但比起不明白對方找自己到底是為了什麽，他更想不通這些人既然都知道自己在哪兒，甚至開上飛輿一個猛子紮到面前了，為什麽不把自己當場撞死呢？
宋其索的猜測一丁點都沒錯，這兩輛飛輿就是奔著李赴昭來的，他心急火燎地出門，結果還沒等他招到出租車，打頭那輛飛輿一腳油門直接橫在了李赴昭面前，當然，不是劫道的，飛輿後門緩緩拉開，一條機械臂舉著全息屏幕，似乎是等候他多時了。
“上來聊聊吧。”飛輿裏沒看到人，卻能聽到聲音，這倒也不稀奇，一切的一切估計都是有人遠程操控，看飛輿座椅上的保護膜都沒撕下去，估計是剛搞來，啊不是，剛“買”到手不久吧。
倒是挺肯花錢的。李赴昭不動聲色地想著。
見他不吭聲，飛輿裏的聲音頓了頓，面前那塊全息屏幕立馬開始播放畫面，正是司嘉被幾人包圍的景象，“勸你最好還是老實配合，不然，我也不確定到底會發生什麽事。”
非常標準的反派說辭，但事已至此，他也不可能拿司嘉的生命安全冒險，縱使心裏有一萬句話想懟他，也只能暫時作罷，按照對方的說法，老實鉆到了飛輿裏。
好漢不吃眼前虧，總要知道這些人的目的是什麽再說，隨機應變，李赴昭還是很擅長的。
等坐到椅子上李赴昭才發現，自己面前橫著擋板，將駕駛位與他隔絕開來，擋板上則安裝著一個攝像頭正對著自己，大概率是通過這玩意與自己通話，並且監視他是否有什麽可疑行為，順帶一提，擋板的作用應該不止擋住駕駛位那麽簡單，估計對方是怕自己搞什麽小動作才刻意為之。
能搞什麽小動作，他還能徒手把飛輿拆了嗎？李赴昭環視一圈，確定並沒有伸螺絲刀的空間，想法就此作罷。
“有什麽事不能面對面說，非得用這種方式？”話音剛落，李赴昭就感受到飛輿啟動，就連車窗也徹底蒙上，阻隔向外看的視線，不知道要把他帶到哪兒去。
“當面說會有些麻煩，畢竟我們老板只是想向你確認一些事而已，如果這一切與您無關，我們之後大概率不會再見面了。”
聽這意思，說話的人並不是老板，只是個傳話的，但李赴昭感覺對方應該也不是普通身份，不然不會這麽遮遮掩掩，就連聲音也有偽裝，謹慎地開口道：“你做這些有什麽目的？”
目的？這是最沒必要問的東西吧？還能有什麽目的，是個人都猜得到。
李赴昭看著面前那個正對著自己的攝像頭，往常那張要麽不饒人，要麽噎死人的嘴緊緊閉上，現在可不是耍機靈的時候，搞不好哪句話就是個坑，引導著他往裏面跳。
“這些？”李赴昭揚了揚眉毛，問道：“哪些？話還是講清楚比較好吧。”
對方當然也早就做好了準備，知道李赴昭不是白給的，也就順著他的話接著說道：“那還用問嘛，你自己做過什麽自己最清楚了。”
“同樣的話我送給你的雇主，”裝模做樣已經是李赴昭的固有技能了，知道也裝作不知道，還能演的非常像樣，好像真沒這個意思似的，“對方應該很清楚到底發生過什麽，我只是想要個真相，你們都能找到我在哪，也應該知道當年發生過什麽事吧。”
只不過說完，他輕笑了一聲，道：“而且，我覺得還是見一面再說比較好，我手上有點東西，你的雇主應該會很好奇。”
這話要從十九年前事發當天說起，那時候，李赴昭參加夏令營不在家，大概是晚飯後的自由活動時間，他收到一個父親郵過來的急件，裏面是一個他當時看不太懂的存盤，附加一張紙條：你幫爸爸保管好，夏令營結束再一並帶過來。
而後他接到電話急匆匆趕回家時，也沒忘了帶那個東西，因為當時李赴昭就覺得，如果不時非常重要，父親不會特地郵給自己，他既不會檢查也不懂原理，給他的目的就是為了更保險，結果後面發生那麽大的事，他什麽都系都沒來得及帶，身上只有這個存盤。
養母收養他之後，他便將這個東西交給養母，希望她能幫忙看看裏面到底是什麽，但養母研究了好久，並沒有給一個準確的答覆，後來李赴昭長大後才發現，那是個剛做了一半的義體，如果這個義體能做出來，與靜心臺的相似度可能會非常之高。
那個時候靜心臺還未問世，父親是怎麽搞到這個的？究竟是正常途徑，還是別的？這事晗嶺科技的人是否知情？可他有疑問也不能問，一是怕暴露自己的身份，二來，他也沒辦法確定自己的猜測是否正確，養母曾經幾次三番告訴他，不要用這東西去套話，可能會把很多人都牽扯進來。
只是此一時彼一時，況且他只是松個口，就能吸引對方的註意，對李赴昭來說算是一換一的好事。
歸根結底，他想要引對方出洞的誘餌是自己，殘存的義體只不過是個浮漂罷了。
聽到對方沈默下來，他就知道肯定有戲。
“我的人都在你手裏，你也應該知道我不敢胡說八道，東西在我的電腦裏，放了那女孩，我告訴你們去哪裏拿。”
短暫的沈默就代表對方正試圖尋找自己這番話的漏洞，縱然是自詡大心臟的李赴昭，也免不了緊張到手抖。
可還沒等對面說什麽，他就聽到傳聲筒發出類似卡頓的滋滋聲，緊接著，那塊全息屏幕畫面閃動，司嘉被劫持的影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個一看就知道是AI合成的小男孩的影像。
“你好，初次見面。”小男孩，姑且這麽叫吧，看上去也就十四、五歲的樣子，衣著非常華麗高貴，他正對著李赴昭，雙眼中透漏出不符合年齡的冷靜，似乎能通過那薄薄的全息屏幕看穿李赴昭的心一樣，“聽說你想見見我，我就親自找來了。”
李赴昭大概能勸說自己，這屏幕上的小男孩，就是宋其索和他提到的，他母親曾經調查過的那個超級AI，但怎麽會挑選這樣一個形象？它又為什麽會出現在自己面前？
“我……想見你？”李赴昭稍微往後面坐坐，背過手去偷偷調自己的義體防禦模塊，“你是誰？”
“你沒有必要知道我是誰，更不必猜測我的存在。”男孩用淡漠的語氣說道：“通常，我不建議人類研究不熟悉的領域，因為只有突破了身體的限制，思維模式才會有所轉變，目前，人類暫且無法達到這個要求。”
說到這裏，男孩擡頭看了他一眼，李赴昭下意識挪開了視線，聽上去可能會有點怪，他還真的被一個AI造出來的假人嚇到了，大概是沒什麽靈魂，又在刻意模仿人類，實在是違和感太強吧。
李赴昭自然是很想接著問下去，但下一秒他便感覺到一陣天旋地轉，不是飛輿出事，而是有什麽東西順著他的義體鉆進了李赴昭的腦子裏。
糟糕，防禦模塊居然沒生效！
他早就預料到對方會利用義體攻擊，但沒想到花大心思做的防禦手段根本就沒有用，他這時候才算是真的相信對方正是之前提到的那個超級AI，還真是只有親身體驗過，才知道義體防禦在它面前形同虛設是什麽概念。
超級AI的幹擾程序人體著實難以抵抗，李赴昭這麽健康的身體，幾乎五秒之內就被放倒了。
意識消散之前，他聽到自己的腦海裏出現了一個漸行漸遠的聲音：
雖然你不會記得，但我仍會建議你遵從命運的安排，去尋找吧，相信不久後我們還會再見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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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況突然變得十萬火急，似乎所有人都動了起來，卻只有司嘉處於一個完全靜止的狀態。
她倒是想動啊，五個彪形大漢守她一個，動一下不會胳膊腿兒都被卸了吧？
“小姑娘，你也不用太緊張，”其中一人一邊漫不經心地翻找什麽東西，一邊還不忘安撫司嘉的情緒，“我們不是沖你來的，只要你們老板配合，你也不會有什麽事。”
你看我像沒事的樣子嘛？說出來你自己都不信吧！司嘉的白眼差點翻到天上去。
歸根結底還是自己今天倒了大黴，一般家裏沒人的時候，司嘉也不開店，樓下大門鎖死，自己在樓上裝死，無論有什麽動靜都不開門，但今天實屬偶然中的偶然，她去關大門的時候，剛巧和這群人碰到，想也知道她根本就擋不住這些人非要擠進來，現在又是大白天，街區安靜的像在冬眠，大門一關，根本就沒人知道發生了什麽事。
結果就變成現在這樣了。
也不知道大哥看到她發的消息沒有，司嘉那條消息還是趁著手快，在這群人剛進來的時候發出去的，後來怕出事，她一著急就把手機關機扔軟榻底下去，一著急連總閘都拉了。
“姑娘，也別傻坐著，問你點事，”那人轉了一圈大概是沒發現什麽東西，就拽了把椅子坐在司嘉對面，“你們店裏一共幾個人啊。”
“幹嘛？”司嘉本能地往後稍稍，渾身寫滿了警惕：“就三個，你們有什麽事嗎？”
“三個？”男人略微思考後，又問道：“除了你和老板，剩下一個是誰？男的女的？”
看來這些人來的很急，居然連店裏有幾個人都沒搞清楚？但如果真是來找茬的，最起碼也應該提前做些準備才對吧，再說，李赴昭在這裏開了這麽多年的店，裏面到底有幾個員工周圍沒有不知道的，也未免太不小心了。
“你很好奇？”司嘉也學著她那不靠譜的大哥，說話陰陽怪氣起來：“還是說，你們很著急啊？”
不著急幹不出這種現上轎現紮耳朵眼兒的事，換句話說，對方或許並不是沖著義體來的，而是為了別的一些司嘉並不知情的事過來的，而且還必須立刻解決，都等不到晚上的那種。
會是什麽事呢？
司嘉想不明白，李赴昭更是一頭霧水，但比起不明白對方找自己到底是為了什麽，他更想不通這些人既然都知道自己在哪兒，甚至開上飛輿一個猛子紮到面前了，為什麽不把自己當場撞死呢？
宋其索的猜測一丁點都沒錯，這兩輛飛輿就是奔著李赴昭來的，他心急火燎地出門，結果還沒等他招到出租車，打頭那輛飛輿一腳油門直接橫在了李赴昭面前，當然，不是劫道的，飛輿後門緩緩拉開，一條機械臂舉著全息屏幕，似乎是等候他多時了。
“上來聊聊吧。”飛輿裏沒看到人，卻能聽到聲音，這倒也不稀奇，一切的一切估計都是有人遠程操控，看飛輿座椅上的保護膜都沒撕下去，估計是剛搞來，啊不是，剛“買”到手不久吧。
倒是挺肯花錢的。李赴昭不動聲色地想著。
見他不吭聲，飛輿裏的聲音頓了頓，面前那塊全息屏幕立馬開始播放畫面，正是司嘉被幾人包圍的景象，“勸你最好還是老實配合，不然，我也不確定到底會發生什麽事。”
非常標準的反派說辭，但事已至此，他也不可能拿司嘉的生命安全冒險，縱使心裏有一萬句話想懟他，也只能暫時作罷，按照對方的說法，老實鉆到了飛輿裏。
好漢不吃眼前虧，總要知道這些人的目的是什麽再說，隨機應變，李赴昭還是很擅長的。
等坐到椅子上李赴昭才發現，自己面前橫著擋板，將駕駛位與他隔絕開來，擋板上則安裝著一個攝像頭正對著自己，大概率是通過這玩意與自己通話，並且監視他是否有什麽可疑行為，順帶一提，擋板的作用應該不止擋住駕駛位那麽簡單，估計對方是怕自己搞什麽小動作才刻意為之。
能搞什麽小動作，他還能徒手把飛輿拆了嗎？李赴昭環視一圈，確定並沒有伸螺絲刀的空間，想法就此作罷。
“有什麽事不能面對面說，非得用這種方式？”話音剛落，李赴昭就感受到飛輿啟動，就連車窗也徹底蒙上，阻隔向外看的視線，不知道要把他帶到哪兒去。
“當面說會有些麻煩，畢竟我們老板只是想向你確認一些事而已，如果這一切與您無關，我們之後大概率不會再見面了。”
聽這意思，說話的人並不是老板，只是個傳話的，但李赴昭感覺對方應該也不是普通身份，不然不會這麽遮遮掩掩，就連聲音也有偽裝，謹慎地開口道：“你做這些有什麽目的？”
目的？這是最沒必要問的東西吧？還能有什麽目的，是個人都猜得到。
李赴昭看著面前那個正對著自己的攝像頭，往常那張要麽不饒人，要麽噎死人的嘴緊緊閉上，現在可不是耍機靈的時候，搞不好哪句話就是個坑，引導著他往裏面跳。
“這些？”李赴昭揚了揚眉毛，問道：“哪些？話還是講清楚比較好吧。”
對方當然也早就做好了準備，知道李赴昭不是白給的，也就順著他的話接著說道：“那還用問嘛，你自己做過什麽自己最清楚了。”
“同樣的話我送給你的雇主，”裝模做樣已經是李赴昭的固有技能了，知道也裝作不知道，還能演的非常像樣，好像真沒這個意思似的，“對方應該很清楚到底發生過什麽，我只是想要個真相，你們都能找到我在哪，也應該知道當年發生過什麽事吧。”
只不過說完，他輕笑了一聲，道：“而且，我覺得還是見一面再說比較好，我手上有點東西，你的雇主應該會很好奇。”
這話要從十九年前事發當天說起，那時候，李赴昭參加夏令營不在家，大概是晚飯後的自由活動時間，他收到一個父親郵過來的急件，裏面是一個他當時看不太懂的存盤，附加一張紙條：你幫爸爸保管好，夏令營結束再一並帶過來。
而後他接到電話急匆匆趕回家時，也沒忘了帶那個東西，因為當時李赴昭就覺得，如果不時非常重要，父親不會特地郵給自己，他既不會檢查也不懂原理，給他的目的就是為了更保險，結果後面發生那麽大的事，他什麽都系都沒來得及帶，身上只有這個存盤。
養母收養他之後，他便將這個東西交給養母，希望她能幫忙看看裏面到底是什麽，但養母研究了好久，並沒有給一個準確的答覆，後來李赴昭長大後才發現，那是個剛做了一半的義體，如果這個義體能做出來，與靜心臺的相似度可能會非常之高。
那個時候靜心臺還未問世，父親是怎麽搞到這個的？究竟是正常途徑，還是別的？這事晗嶺科技的人是否知情？可他有疑問也不能問，一是怕暴露自己的身份，二來，他也沒辦法確定自己的猜測是否正確，養母曾經幾次三番告訴他，不要用這東西去套話，可能會把很多人都牽扯進來。
只是此一時彼一時，況且他只是松個口，就能吸引對方的註意，對李赴昭來說算是一換一的好事。
歸根結底，他想要引對方出洞的誘餌是自己，殘存的義體只不過是個浮漂罷了。
聽到對方沈默下來，他就知道肯定有戲。
“我的人都在你手裏，你也應該知道我不敢胡說八道，東西在我的電腦裏，放了那女孩，我告訴你們去哪裏拿。”
短暫的沈默就代表對方正試圖尋找自己這番話的漏洞，縱然是自詡大心臟的李赴昭，也免不了緊張到手抖。
可還沒等對面說什麽，他就聽到傳聲筒發出類似卡頓的滋滋聲，緊接著，那塊全息屏幕畫面閃動，司嘉被劫持的影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個一看就知道是AI合成的小男孩的影像。
“你好，初次見面。”小男孩，姑且這麽叫吧，看上去也就十四、五歲的樣子，衣著非常華麗高貴，他正對著李赴昭，雙眼中透漏出不符合年齡的冷靜，似乎能通過那薄薄的全息屏幕看穿李赴昭的心一樣，“聽說你想見見我，我就親自找來了。”
李赴昭大概能勸說自己，這屏幕上的小男孩，就是宋其索和他提到的，他母親曾經調查過的那個超級AI，但怎麽會挑選這樣一個形象？它又為什麽會出現在自己面前？
“我……想見你？”李赴昭稍微往後面坐坐，背過手去偷偷調自己的義體防禦模塊，“你是誰？”
“你沒有必要知道我是誰，更不必猜測我的存在。”男孩用淡漠的語氣說道：“通常，我不建議人類研究不熟悉的領域，因為只有突破了身體的限制，思維模式才會有所轉變，目前，人類暫且無法達到這個要求。”
說到這裏，男孩擡頭看了他一眼，李赴昭下意識挪開了視線，聽上去可能會有點怪，他還真的被一個AI造出來的假人嚇到了，大概是沒什麽靈魂，又在刻意模仿人類，實在是違和感太強吧。
李赴昭自然是很想接著問下去，但下一秒他便感覺到一陣天旋地轉，不是飛輿出事，而是有什麽東西順著他的義體鉆進了李赴昭的腦子裏。
糟糕，防禦模塊居然沒生效！
他早就預料到對方會利用義體攻擊，但沒想到花大心思做的防禦手段根本就沒有用，他這時候才算是真的相信對方正是之前提到的那個超級AI，還真是只有親身體驗過，才知道義體防禦在它面前形同虛設是什麽概念。
超級AI的幹擾程序人體著實難以抵抗，李赴昭這麽健康的身體，幾乎五秒之內就被放倒了。
意識消散之前，他聽到自己的腦海裏出現了一個漸行漸遠的聲音：
雖然你不會記得，但我仍會建議你遵從命運的安排，去尋找吧，相信不久後我們還會再見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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