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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我有代打你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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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我有代打你有嗎

而本應該在全息屏幕另一頭的司嘉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整個人擋在電腦前,瞪大了眼睛看著他們。

“你、你們到底要幹嗎?把我們主機拿走了,我們以後怎麽做生意……”

“誰管你怎麽做生意!”

說話這人貌似是接到了上級的緊急指令,語氣一整個不耐煩,也來不及跟司嘉兜圈子,一把就把她扔了過去,對於司嘉來說,這些人的大個頭都跟巨人一樣,甩飛她輕而易舉,還沒等站穩就又被身後的人拽住胳膊,整個人都動彈不得。

眼看著那群人就要拽電源,司嘉的火一下子拱向腦門,也不管什麽害不害怕的,她張嘴就開懟:

“看你們這身衣服,大概是哪個幫派的吧,一群不走腦子只顧拿錢辦事的蠢蛋!”說著,她硬是從身後那人的手中掙脫開,又擋在電腦前面,“不管你們到底想找什麽,現在的情況擺在這兒,就是那邊先察覺不對,已經斷線跑路了,只剩你們被人當槍使!我早就按警報按鈕了,治安官馬上就到,到時候你們猜誰才是那個被抓去頂罪的傻帽兒?還不趕緊跑等著吃牢飯是吧!”

社會上幹這種事的江湖幫派不算少,有好有壞,壞的甚至還會幹些隱姓埋名、雇兇殺人的勾當,看面前這幾位的體格子和威逼利誘的熟練程度,就知道是內行,一般人不敢欺騙內行,怕惹來殺身之禍,由此可知,雇他們到店裏鬧事那位也絕對不是普通人。這玩意就像套娃似的,一環套一環,最終的幕後主使在某一環中消失的無影無蹤,此後就再難覓蹤跡,

她說的一點沒錯,加上一直給信號的另一邊突然沒了消息,領頭當然早就有所懷疑,但話是好話,怎麽聽著就這麽來氣呢?

“你個小丫頭片子……”

說話間,領頭上手就去抓司嘉的衣領,這人五大三粗的,小臂都快趕上司嘉大腿粗了,這要是真的抓住司嘉,不脫層皮恐怕根本就掙脫不開,幸好司嘉不是什麽省油的燈,對方的手臂伸過來,她眼疾手快,從身後抽出一個空的存盤,卯足了勁,“啪”地一下就鑿到了對方的腕骨上,她這可不是故意瞄的,就是寸勁兒,避開了結實的肌肉,專門往凸出來的那塊骨頭上砸。

這玩意再怎麽脆,硬生生挨一下也肯定疼,那人哎喲一聲後退兩步,司嘉見狀立刻接上剛才那人的動作,拽下硬盤就要跑,管他們到底先找什麽,先拿走再說。

可惜了,人一緊張就容易管不住手,她緊跑了兩步來到大門前,卻一下子沒拉開鎖,身邊的大漢反應過來,一把就拽住了司嘉的衣服領子猛地往後面扽,她這個體重這個身高,就跟拽一個沙包沒什麽兩樣,司嘉都沒來得及抓住門把手,差點被後面人給拽飛了起來。

……媽媽,我好像要上天了!

“啊!救命!”

司嘉也不知道這句救命是沖著誰喊得,反正就是下意識叫出了這麽一句,話音剛落,還沒等後面那群人捂住她的嘴,只聽門外傳來一陣摩托車的轟鳴聲,緊接著,剛剛還鎖著的門就被人從外面打開,與慢悠悠的滴滴兩聲不同,傳到眾人耳朵裏的腳步聲匆忙且帶著力量,下一秒來人便拉開了門,迎客鈴被帶動發出一陣亂響,還沒等人看清進來的人到底長什麽模樣,只見一個藍黑相間的黑影嗖地沖到了跟前,一把抓住司嘉往後面帶,擡腳就是一個回旋踢,鞋跟正中大漢的下巴,骨頭錯位的“嘎吧”一聲響徹整個工作室,牙掉沒掉不好說,反正下巴肯定是脫臼了。

大漢哎喲一聲被撂倒,後面的人這才看清楚,來人是個身著治安官制服的女人,普通的個頭,皮膚偏黑,發色微黃,隨意在腦後紮了個高馬尾,左手緊緊抓著司嘉,右手則從身後抽出一柄長槍,上面閃著蔚藍色的光亮。

“行了,各位,鬧劇到此結束,”辛西婭看著屋子裏這幾個人,明明身高和體型都差很多,她卻笑了出來,把槍扛在肩膀上,“剩下的就跟我到動霆司詳談吧。”

有些人類身上會有一個很特別的秉性,好話說叫“不見棺材不落淚”,說難聽點就是沒譜沒臉沒腦子,見對方只有一個人,還是個女治安官,在場這幾個兇神惡煞的玩意根本就沒把辛西婭放在眼裏,尤其是那個領頭的,見自己的小弟被陰了,他也從懷裏掏出把刀來,這年頭,行走江湖誰還不帶家夥什,大不了就硬碰硬,哥們兒沒在怕的!

不過下一秒,他就知道自己根本就沒這個硬碰硬的機會了,只聽外面有人喊了句“躲開”,辛西婭立刻抓著司嘉閃身躲到一邊去,一個摩托車頭盔被人順著大門扔了進來,直接打中領頭了的面門,這叫一個準!

這頭盔司嘉可太認得了,一回頭,湊上前來的果真是弘信,他手上沒什麽武器,只是匆匆纏了兩圈塞在車裏的護手帶就趕了上來,好像生怕辛西婭都打沒了,自己排不上號似的。

“怎麽回事?這都誰啊!幹嘛來的?”弘信上來就是疑問三連,要不是在外面遇到了辛西婭治安官,順道載她一起過來,他根本就不知道店裏出事了。

“臭小子少廢話!”辛西婭立刻瞪他一眼,“我不是讓你墊後嘛,誰允許你私自行動的!”

“可是這麽多人……”他這時候已經快步攔在了辛西婭和司嘉前面,臉上還是那副狀況外的表情,說出來的話就不是那麽回事了,“也讓我活動活動筋骨唄。”

行,辛西婭算是明白了,這店風水指定有點問題,不養正常人。

“那就來!”

司嘉全程一個字都沒說出來,就被辛西婭回手甩出了“戰區”,她踉踉蹌蹌跑下臺階,好不容易在外面站穩,裏面那倆人已經開打了,屋子裏頓時一陣拳打腳踢,和精肉店裏錘肉的動靜差不太多,光是在外面聽,司嘉都能想象得到裏面的情況有多慘烈,當然了,不是指辛西婭和弘信,而是對面。

“一群瘋子……”司嘉氣得頭發根兒都立起來了,也不管旁邊有多少人圍觀,行動上幫不上忙,就用最擅長的嘴皮子輸出,“打!給我狠狠打!哪兒來的臭男人還敢拽我!瞧不起誰啊!我看你下次還敢不敢找姑奶奶惹事!”

圍觀群眾只覺得熱鬧,也不知道剛剛都藏在哪兒,沒一會兒就圍了個裏三層外三層,不過戰況並未持續多久,增援的治安官便及時趕到,順利將這些被打到口鼻竄血、眼圈烏青的家夥們帶回了動霆司。

直到人群漸漸散了,一個躲在後面的白衣身影才戀戀不舍地離開。

店裏的幾位究竟是如何好好發洩了一通積攢已久的不滿情緒暫且不提,等李赴昭被一個沒頭沒尾的噩夢嚇得睜開眼時,他人已經躺在了懸壺司的病房裏。

我是誰?我在哪兒!

他試圖在混亂的大腦裏搜索著為數不多的清晰記憶,可也不知道時怎麽回事,腦袋裏就像亂成一鍋粥似的,什麽都想不起來。

李赴昭掙紮著從病床上坐起來,這大概還是個小單間,病房不大,好歹有門,床邊還有把椅子,有人坐過的痕跡,只是這會兒不知道跑哪兒去了。

沒等他想明白,病房門便被人打開,一看他自顧自地坐了起來,宋其索趕緊快走兩步扶住他的肩膀,以防李赴昭頭重腳輕,從床上栽下去。

“怎麽樣,覺得哪兒不舒服嗎?”

看上去李赴昭是真的不太舒服,眨巴著眼睛看向他,不解又迷茫。

還沒等宋其索想明白,這麽鬼話連篇的人是如何擺出如此人畜無害的表情時,李赴昭小心翼翼地輕聲說了句:“你是……”

這兩個字出口的一瞬間,荒唐、無語、擔憂、震驚,總之,就好像這世界上所有的情緒罐子都在宋其索臉上打翻了似的,他一時間根本就說不出話,千言萬語全都爛掉,只剩下一句:“……我去叫醫生。”

也對,醫生說了,他的義體遭受不明病毒的入侵,腦子混亂也很正常。宋其索在腦袋裏這麽安慰自己,轉身就要出去找人,結果他剛扭過身,手腕被李赴昭一把抓住,再回頭看他,哪兒還有什麽迷糊不定的樣子,簡直一整個奸計得逞。

“怎麽這麽認真啊……我就開個玩笑。”宋其索這副擺在明面上的慌張,把李赴昭想開個玩笑的心思沖淡了,還是見好就收吧,不然容易被打,“一般這個時候不應該說‘我是你爹’之類的……哎喲!”

話沒說完呢,李赴昭就狠狠挨了個腦瓜蹦兒,打出來的動靜那叫一個脆生。

“開玩笑是吧,你知不知道自己情況有危急,這個時候跟我開什麽玩笑!”

他能開得起玩笑,宋其索卻不行,一是情況緊急,發現李赴昭的時候,他自己一個人躺在一輛找不到車主和任何痕跡的飛輿裏,怎麽叫都沒有意識,醫生初步判定其處於昏厥狀態,渾身上下沒有傷口,身體狀態卻不好,還是後來宋其索才回過神來,說也許是義體遭受入侵,這才找到了根源。

二來,就是宋其索的私心了,無論如何,他都不希望李赴昭在這個節骨眼上出事,往大了說,他是十九年前案件的唯一證人,在偵破上能提供很多幫助;自私點說,宋其索也確實不想讓李赴昭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出問題,那會讓他覺得自己非常無能。

罵也罵了,火也發過了,宋其索白了他一眼,就坐在了旁邊的椅子上,“感覺怎麽樣,義體入侵的滋味不好受,一會讓醫生給你檢查檢查,沒事了才能出院。”

“行是行,不過……”李赴昭摸了摸後腦勺:“到底是怎麽回事?我不是跟你一起去宮先生家嘛,怎麽就到懸壺司了?”

宋其索一下子楞住,他擡頭看向李赴昭,對方的表情告訴他,這回可沒有假裝失憶,李赴昭腦袋一片空白,是真的什麽都不記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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