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突如其來的襲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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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突如其來的襲擊
如果李赴昭之前從沒聽宋其索提過這些事，他絕對會以為宮家人腦袋有病是祖傳的，但自從知道了這個消息，他自己又稍加分析後，別說，還真能理解宮先生的意思了。
大家都能理解，就只有一個羅紹文傻乎乎的沒聽明白。
“AI怎麽能叫‘跑’，只是失效了而已吧……”說完他左右看看，見沒人搭茬，簡直慌得一批，“不是吧，你們覺得這是真的？”
“我也知道這種說法很可笑，但家裏祖輩就是這麽傳下來的，我爺爺那輩還曾經想過找到這個消失的AI，結果還是無從下手。”
按宮先生話說，這個AI曾經是他們祖輩公司的所有物，後來不知道經歷了什麽事，某一天就突然從公司裏消失了，最開始公司裏的人也說，大概是程序出了什麽問題不能用了而已，但長輩非常明確的表示，知情者的意思就是說AI跑了，不屬於任何人了，並不是技術上的問題。
宋其索跟李赴昭默契對視，算是大體清楚了這整件事的來龍去脈。
宮翔林是他們家的長子，小時候曾經從爺爺那裏聽說有這麽一個超脫於人類控制的AI，爺爺想要找到卻始終未能如願，這個說法在宮翔林的心裏紮根，後來，他遇到了某些大概率是知道超級AI目前處於什麽狀態的人，這些人也通過某些途徑知道宮翔林對這些事非常感興趣，於是順水推舟，兩方勢力見面，對方利用AI的存在拉攏宮翔林給他們辦事，這也就有了入江飛鳥與宮翔林後來的聯系，也就能解釋入江飛鳥為何會因此得到宮翔林的“賞識”。
假如他們猜測的沒錯，之前掌控入江飛鳥身體的，就是這個看不見摸不著，也不知道老巢在哪兒的超級AI，所以宮翔林根本就不是和入江飛鳥溝通，而是直接和這個超級AI說話。
但這事細細想來其實有點別扭。
據一些願意配合的康養中心內部員工的描述，“苦行”是在康養中心內部生活必須的內容，目的就是利用暴力和恐嚇，逼迫受害者完全服從康養中心的指揮，而這也解釋了康養中心到底哪裏來的經費養這麽多人，畢竟背後還有宮翔林和不知名的甲方。
可這一堆事，不都是圍繞著滿足一己私欲展開的嗎，這和AI本身有什麽關系？
所以，這超級AI說不定早就已經被某人“馴化”，而這個某人就應該是藏在宮翔林身後的甲方，企圖從中牟取利益。
要真是這樣就太好了，宋其索正愁不知道該怎麽抓AI呢。
問話還沒結束，李赴昭的手機裏突然傳進一條信息，是司嘉打來的，上面只有簡短一句話：大哥快回來，店裏來了奇怪的人！
糟糕！怎麽偏偏這個時候他和弘信都不在家！
“宋其索，我有急事得先回去一趟。”
“怎麽了？”見他面色慌張，宋其索也跟著緊張，“用不用我跟你過去？”
你跟我過去哪兒行啊！李赴昭在心裏頭暗暗吐槽，看司嘉傳信息如此簡單，對方大概率來者不善，保不齊就是沖著自己的義體來的，宋其索要是跟過來，到時候他們誰都別想跑了。
“這點小事還不用你出馬，”他趕緊拍拍宋其索的肩膀，“等我解決了再跟你說怎麽回事，先走一步了！”
還沒等宋其索再說什麽，李赴昭就趕緊撤了。
到底什麽事，至於這麽急？宋其索看著他匆忙離開的背影，不覺一陣疑惑。
“不過，這位治安官先生……”宮先生仔細地端詳著宋其索，“我是不是在哪兒見過你啊？”
宋其索一楞，一時間都沒反應過來他說的到底是哪方面。
見他遲遲沒回答，宮先生才趕緊解釋，“我的意思是說，你以前……是不是接受晗嶺科技資助的學生代表？”
沒錯，自父親去世，母親失蹤後，宋其索確實是靠晗嶺科技的資助長大的，只不過他的情況和別人不太一樣，自己的母親和董事長的夫人是同族出身，年紀相仿還是同學，加上宋其索父親的身份擺在這兒，各方都多有照拂，學校放假的時候，他甚至還會到崔董家小住，所以比起資助，他更像是崔力維和夫人沒過戶的養子，就連稱呼都比別人親近些，其他人都叫董事長、夫人，他叫叔叔阿姨。
“是……”
“原來如此！我就知道沒認錯！”宮先生高興的好像做成了什麽大事似的，“雖然之前我們也參加過活動，不過出資比較少，咱們應該也沒見過幾次面。”
其實站在宋其索的角度來說，他並不是很喜歡和別人提起這段往事，不單單是因為他那時候必須拼了命的讀書，又承載了太多陌生人的期待，一整個青春期過的都有些擰巴，更因為他這拿不出手的生命力數值，晗嶺科技就是做靜心臺的，結果他身為被資助過的優秀學生代表，數值就只有這麽點，他好說別人都不好意思問，明明心裏很感激叔叔阿姨，但每次回家都要被人多說一嘴生命力的事，搞得好像他故意矮人一頭，給叔叔阿姨丟人似的，一提這個宋其索就心堵。
不過，沒有必要的事也就不必多說，更何況宋其索這人最怕的就是別人下不來臺，尤其是在自己面前，他有替人尷尬的毛病，圓場幾乎是本能反應。
“原來如此，那下次要是有機會見面，我一定多敬您一杯。”
“哎喲！這多不好意思！”
羅紹文在後頭齜牙咧嘴地看他們倆在那嘮些沒營養的閑話，由衷地佩服他們宋隊，多不喜歡的場合也能逼自己笑著適應，忍耐力簡直拉滿！
“對了，還有件事想問問您，”宋其索回頭招呼羅紹文到外面去盯著，屋裏只剩下他們倆，才敢開口問：“我上次去宮教授的家裏，還看過他和晗嶺科技的董事長合過影，他們很熟嗎”
“合影？和崔董？”宮先生想了想，“哦！你說的是之前在靶場拍的那張吧！我估計就是單純套近乎，他還能認識人家董事長？都不是一個圈子的，更何況那此聚會我也去了，只是普通聚會而已，沒什麽特殊的。”
不過當天發生過什麽事，宮先生表示並不記得了，他拍完照就借口走掉，本來也不是什麽讓人舒服的場合，實在沒必要跟著大哥在那兒賠笑。
之後他們又聊了些別的，宮先生也直言，能提供的線索就到這裏了，他和長兄並不算親密，偶有見面也不會說太私密的話題，自己知道的也全都是些陳芝麻爛谷子的小事，不知道對調查有沒有幫助。
叫宋其索來說當然有，最起碼能搞清楚宮教授做這些事的源頭來自於哪裏，他也好有個調查思路，但比起這個，宋其索總是感覺有什麽事橫在心頭，實話實說，有一部分是因為那個話說一半就玩失蹤的李赴昭，還有一部分，則是源自他自己的直覺。
其他治安官和宮先生確認信息的功夫，宋其索出門到院子裏轉了一圈，宮先生住在富人區，按照地勢來說算是個小山丘，獨門獨戶，院子裏還有池塘，這種遠離都市喧囂的地方，按照宋其索的經驗談，除了日常需要，平常大概也不會有太多人出入。
但他站在門口往外看看，總感覺有點不對勁，今天天氣不太好，空氣潮濕，還有零星小雨，所以地面也是濕乎乎的，宋其索擡頭一看，正好發現對面街道旁，似乎有車或者飛輿停靠留下的痕跡。
住在這兒的誰家沒車庫，而且看樣子估計是在路邊停靠了很長時間，也剛離開不久，怎麽看怎麽奇怪。
“宮先生，您家有私人監控嗎？”
“有，我叫人給你找。”
趁著宮先生的監控內容還沒找出來，羅紹文趕緊過去問宋其索：“怎麽了宋隊？”
宋其索把自己的推論一說，羅紹文也確實覺得不太對，這要是在一般小區裏也不算什麽事了，但這種高檔小區，這個時間段，既不是早高峰，也還沒到中午吃飯的點，要說是哪家來的客人或許有可能，但總要看過了監控才能安心。
“所以你是覺得，有人在偷偷監視宮先生？”
宋其索點點頭，不光是痕跡的事，還有就是他自己的第六感，他總感覺好像有什麽人在盯著自己，或者說盯著這個地方，可為什麽要監視宮先生，就因為是宮教授的弟弟？不太合理吧。
“也有可能不是專門監視宮先生的。”羅紹文的意思是，可能只是湊巧出入別人家罷了，宋其索屬實多此一舉。
“希望是我想太多，但這在他們家附近，不看他看誰……”
可話說一半，宋其索突然想到了，對啊，這有可能不是沖著宮先生來的，因為這兩輛車已經走了，而且剛走不久，非要說起剛剛從這附近離開的人，李赴昭或許也要算上才對吧？
但對方是怎麽知道李赴昭在哪裏的？而且，懸賞令都撤下來了，怎麽還會有人對他圖謀不軌？
為了印證猜想，宋其索給滿身麻煩的李赴昭打了電話，預料之中的打不通。
沒時間多想，他立刻打電話給辛西婭，這時候再考慮，能讓李赴昭立刻動身解決的麻煩，八成和他店裏那兩個小孩有關。
“辛西婭，我給你地址，你立刻過去，沒事就當出外轉一圈，有事立刻告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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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李赴昭之前從沒聽宋其索提過這些事，他絕對會以為宮家人腦袋有病是祖傳的，但自從知道了這個消息，他自己又稍加分析後，別說，還真能理解宮先生的意思了。
大家都能理解，就只有一個羅紹文傻乎乎的沒聽明白。
“AI怎麽能叫‘跑’，只是失效了而已吧……”說完他左右看看，見沒人搭茬，簡直慌得一批，“不是吧，你們覺得這是真的？”
“我也知道這種說法很可笑，但家裏祖輩就是這麽傳下來的，我爺爺那輩還曾經想過找到這個消失的AI，結果還是無從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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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其索跟李赴昭默契對視，算是大體清楚了這整件事的來龍去脈。
宮翔林是他們家的長子，小時候曾經從爺爺那裏聽說有這麽一個超脫於人類控制的AI，爺爺想要找到卻始終未能如願，這個說法在宮翔林的心裏紮根，後來，他遇到了某些大概率是知道超級AI目前處於什麽狀態的人，這些人也通過某些途徑知道宮翔林對這些事非常感興趣，於是順水推舟，兩方勢力見面，對方利用AI的存在拉攏宮翔林給他們辦事，這也就有了入江飛鳥與宮翔林後來的聯系，也就能解釋入江飛鳥為何會因此得到宮翔林的“賞識”。
假如他們猜測的沒錯，之前掌控入江飛鳥身體的，就是這個看不見摸不著，也不知道老巢在哪兒的超級AI，所以宮翔林根本就不是和入江飛鳥溝通，而是直接和這個超級AI說話。
但這事細細想來其實有點別扭。
據一些願意配合的康養中心內部員工的描述，“苦行”是在康養中心內部生活必須的內容，目的就是利用暴力和恐嚇，逼迫受害者完全服從康養中心的指揮，而這也解釋了康養中心到底哪裏來的經費養這麽多人，畢竟背後還有宮翔林和不知名的甲方。
可這一堆事，不都是圍繞著滿足一己私欲展開的嗎，這和AI本身有什麽關系？
所以，這超級AI說不定早就已經被某人“馴化”，而這個某人就應該是藏在宮翔林身後的甲方，企圖從中牟取利益。
要真是這樣就太好了，宋其索正愁不知道該怎麽抓AI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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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其索，我有急事得先回去一趟。”
“怎麽了？”見他面色慌張，宋其索也跟著緊張，“用不用我跟你過去？”
你跟我過去哪兒行啊！李赴昭在心裏頭暗暗吐槽，看司嘉傳信息如此簡單，對方大概率來者不善，保不齊就是沖著自己的義體來的，宋其索要是跟過來，到時候他們誰都別想跑了。
“這點小事還不用你出馬，”他趕緊拍拍宋其索的肩膀，“等我解決了再跟你說怎麽回事，先走一步了！”
還沒等宋其索再說什麽，李赴昭就趕緊撤了。
到底什麽事，至於這麽急？宋其索看著他匆忙離開的背影，不覺一陣疑惑。
“不過，這位治安官先生……”宮先生仔細地端詳著宋其索，“我是不是在哪兒見過你啊？”
宋其索一楞，一時間都沒反應過來他說的到底是哪方面。
見他遲遲沒回答，宮先生才趕緊解釋，“我的意思是說，你以前……是不是接受晗嶺科技資助的學生代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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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原來如此！我就知道沒認錯！”宮先生高興的好像做成了什麽大事似的，“雖然之前我們也參加過活動，不過出資比較少，咱們應該也沒見過幾次面。”
其實站在宋其索的角度來說，他並不是很喜歡和別人提起這段往事，不單單是因為他那時候必須拼了命的讀書，又承載了太多陌生人的期待，一整個青春期過的都有些擰巴，更因為他這拿不出手的生命力數值，晗嶺科技就是做靜心臺的，結果他身為被資助過的優秀學生代表，數值就只有這麽點，他好說別人都不好意思問，明明心裏很感激叔叔阿姨，但每次回家都要被人多說一嘴生命力的事，搞得好像他故意矮人一頭，給叔叔阿姨丟人似的，一提這個宋其索就心堵。
不過，沒有必要的事也就不必多說，更何況宋其索這人最怕的就是別人下不來臺，尤其是在自己面前，他有替人尷尬的毛病，圓場幾乎是本能反應。
“原來如此，那下次要是有機會見面，我一定多敬您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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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紹文在後頭齜牙咧嘴地看他們倆在那嘮些沒營養的閑話，由衷地佩服他們宋隊，多不喜歡的場合也能逼自己笑著適應，忍耐力簡直拉滿！
“對了，還有件事想問問您，”宋其索回頭招呼羅紹文到外面去盯著，屋裏只剩下他們倆，才敢開口問：“我上次去宮教授的家裏，還看過他和晗嶺科技的董事長合過影，他們很熟嗎”
“合影？和崔董？”宮先生想了想，“哦！你說的是之前在靶場拍的那張吧！我估計就是單純套近乎，他還能認識人家董事長？都不是一個圈子的，更何況那此聚會我也去了，只是普通聚會而已，沒什麽特殊的。”
不過當天發生過什麽事，宮先生表示並不記得了，他拍完照就借口走掉，本來也不是什麽讓人舒服的場合，實在沒必要跟著大哥在那兒賠笑。
之後他們又聊了些別的，宮先生也直言，能提供的線索就到這裏了，他和長兄並不算親密，偶有見面也不會說太私密的話題，自己知道的也全都是些陳芝麻爛谷子的小事，不知道對調查有沒有幫助。
叫宋其索來說當然有，最起碼能搞清楚宮教授做這些事的源頭來自於哪裏，他也好有個調查思路，但比起這個，宋其索總是感覺有什麽事橫在心頭，實話實說，有一部分是因為那個話說一半就玩失蹤的李赴昭，還有一部分，則是源自他自己的直覺。
其他治安官和宮先生確認信息的功夫，宋其索出門到院子裏轉了一圈，宮先生住在富人區，按照地勢來說算是個小山丘，獨門獨戶，院子裏還有池塘，這種遠離都市喧囂的地方，按照宋其索的經驗談，除了日常需要，平常大概也不會有太多人出入。
但他站在門口往外看看，總感覺有點不對勁，今天天氣不太好，空氣潮濕，還有零星小雨，所以地面也是濕乎乎的，宋其索擡頭一看，正好發現對面街道旁，似乎有車或者飛輿停靠留下的痕跡。
住在這兒的誰家沒車庫，而且看樣子估計是在路邊停靠了很長時間，也剛離開不久，怎麽看怎麽奇怪。
“宮先生，您家有私人監控嗎？”
“有，我叫人給你找。”
趁著宮先生的監控內容還沒找出來，羅紹文趕緊過去問宋其索：“怎麽了宋隊？”
宋其索把自己的推論一說，羅紹文也確實覺得不太對，這要是在一般小區裏也不算什麽事了，但這種高檔小區，這個時間段，既不是早高峰，也還沒到中午吃飯的點，要說是哪家來的客人或許有可能，但總要看過了監控才能安心。
“所以你是覺得，有人在偷偷監視宮先生？”
宋其索點點頭，不光是痕跡的事，還有就是他自己的第六感，他總感覺好像有什麽人在盯著自己，或者說盯著這個地方，可為什麽要監視宮先生，就因為是宮教授的弟弟？不太合理吧。
“也有可能不是專門監視宮先生的。”羅紹文的意思是，可能只是湊巧出入別人家罷了，宋其索屬實多此一舉。
“希望是我想太多，但這在他們家附近，不看他看誰……”
可話說一半，宋其索突然想到了，對啊，這有可能不是沖著宮先生來的，因為這兩輛車已經走了，而且剛走不久，非要說起剛剛從這附近離開的人，李赴昭或許也要算上才對吧？
但對方是怎麽知道李赴昭在哪裏的？而且，懸賞令都撤下來了，怎麽還會有人對他圖謀不軌？
為了印證猜想，宋其索給滿身麻煩的李赴昭打了電話，預料之中的打不通。
沒時間多想，他立刻打電話給辛西婭，這時候再考慮，能讓李赴昭立刻動身解決的麻煩，八成和他店裏那兩個小孩有關。
“辛西婭，我給你地址，你立刻過去，沒事就當出外轉一圈，有事立刻告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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