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已確診為表裏不一的倔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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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已確診為表裏不一的倔驢
關於宮翔林教授的舉報一經發出，立刻沖上了各大平臺的熱搜，不光是因為舉報人所說的內容太無下限，更重要的，是宮翔林的身份著實特殊，原本因為一些發言，令此人在特殊群體中擁有很高的威望，如果舉報人說的都是事情，那就相當於毀掉了一部分人對於未來的憧憬，毀掉了他們夢想中的，降低義體價格，過上正常生活的願望，這簡直就是致命打擊。
想也知道，身為已經調查過宮教授一番的宋其索更是忙得飛起，就連嚴明鑫都沒想到，他居然還有到自己辦公室聊天的時間。
“什麽事？說完就快去忙。”
“明鑫，我覺得，這事不太對勁。”
一旦宋其索在辦公的地方和嚴明鑫拉近關系，就證明他接下來要說的話絕對不能被其他人發現了，嚴明鑫很清楚這些，確定自己辦公室絕對保密，才又示意他接著說下去。
“舉報宮教授這件事，絕對是早就策劃好的，如果我們沒把康養中心給端掉，對方也不可能在這個時候出來舉報，你也知道宮教授在業界還算有威望，就算手裏有證據，也找不到方式去說。”
在麟京，科技比想象中發達，信息傳遞速度更是一絕，但正是因為信息獲取愈加方便，也就有越來越多的人懶得動腦去考慮什麽事，只要對我有利就是對的，只要不利於我就是沒必要的，這樣一來，就很容易將人分幫結派，變成一小堆簇擁一個小有成就的“核心”上位的情況，往小了說這叫“追星”，往大了說就和造神沒什麽兩樣。
宮翔林就是這個被造出來的核心，之前也說過，由於各種原因影響，麟京的殘障人士占比很高，而宮翔林讓這些自認為不如普通人的殘障人士有了新的希望和寄托，加上這位教授比起科研，更喜歡拋頭露面，各種各樣的節目沒少參加，更沒少上價值，聲稱“五感失蹤是人類進步的一大階梯”，是“人類向高緯度進步的證據”等等，另外，就是這老頭把自己收拾的確實像個做實事的教授，無論從哪個方面來說，他都擁有不少忠實的追隨者，想搞垮這種人著實不易。
但康養中心被端掉之後，宮翔林少了一塊遮羞布，以往那些骯臟勾當全都藏在康養中心後面，現在沒了，直接曝光簡直就是最好的機會。
宋其索的意思並不是說這位女士站出來有什麽不好，恰恰相反，她的出現確實給自己的工作帶來了幫助，但要知道，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為治安官去搞康養中心，可回頭想想，他們為什麽把苗頭指向那裏來著？
“我直接和你說結論好了，我覺得，包括你聽說的，那個到長晟都舉報之後又自盡的人在內……他們應該都是一起的。”
這應該是個連環套，從一開始，此人到長晟都自我了斷，引來監清司遠赴麟京調查，再到安納斯將自己的遭遇曝光，擺正治安官的調查中心，再到後來舉報宮教授，如果不是明確了解治安官行為動向，這些人不敢做的如此決絕。
“我現在好奇的是他們手裏的證據到底是什麽，是義體的問題，還是有別的什麽我們沒掌握的……”
“不止這些，”嚴明鑫思考了片刻出聲提醒他：“你可得註意一下那位女士的人身安全問題。”
誰知道會不會有激進人士順著網線直接找到人家裏頭去，就算沒造成實質傷害，嚇一跳也夠嗆。
不過下一秒宋其索就幫他解惑了：“放心，我們都找不到那位女士的真實身份，別人更找不到了。”
“啊？”
不是吧又找不著？這樣下去別人會以為咱們麟京動霆司的治安官是吃幹飯的哎！
但事實確實如此，這也是宋其索覺得奇怪的另一個點，這位站出來舉報的女士，從身份名字到IP地址全都是偽裝的，使用的賬號屬於一位耄耋老人，這位老人沒有年齡相仿的親屬，而且她也並沒有真正露臉，而是用AI特效隱藏了起來。
所以宋其索才會認為舉報人所做的一切都是計劃已久，她知道自己這麽做輿論一定會鬧翻，所以發布視頻也不是想從宮翔林那裏討說法，而是另有目的。
“假如他們真的是同一夥人，那你說去長晟都的那位舉報人為什麽會自//殺呢？”
如果說他們分析的沒錯，一切計劃都從那份舉報信開始，那遞舉報信的人為什麽做完這一切就自盡了？他不想知道結果？不想看著仇敵一個個被扳倒？
這群人到底經歷過什麽事啊？
而且這麽看來，文長官來到麟京之後，將大本營駐紮在與義體相關的大樓裏也絕非偶然，而是另有深意。
“對了，還有件事，”宋其索頓了頓，說道：“我想申請，重新調查一樁十九年前的一樁案子，而且是秘密調查。”
如果說宮翔林的事件他多少能通過蛛絲馬跡得到線索，那李赴昭家那樁滅門慘案，他是怎麽想都沒想出來前因後果，宋其索本來認為就是文長官口中那抽象的AI蓄意為之，但聽了李赴昭的說法，他又有點不太確定了。
“可以是可以，不過……你真覺得咱們這裏有個隱藏的超級AI？”
要不是說這話的人是文長官，保準會被人當成瘋子帶走，關鍵是根據文長官的描述，這哪是一個超級AI能幹出來的事，最起碼也是個修煉多年的妖怪，連害人都不在話下，那它存在的意義到底是什麽？
宋其索也知道離譜，他最開始聽到的時候一樣不敢相信，但如果沒這玩意，要如何解釋八角塔和女孩的神秘消失？又如何解釋李赴昭家裏出事那天，麟京的網絡突然出問題？還有，為什麽這麽大的事治安官什麽都查不出來？
“你也知道，想查已結的案子可不簡單，需要審批的時間，”他一邊說，一邊又覺得有點不太對勁，“不過，你小子的工作都快堆成山了，怎麽突然想起查這個？”
“因為……”話到嘴邊又被宋其索下意識轉了個彎，“我從文長官那裏聽到一點線索，大概可以證明一下麟京到底有沒有你說的電子妖怪。”
他並不想說自己是因為李赴昭的事才會更上心，雖然這樣也無妨，畢竟他是自己的探子，但這麽說好像有點公私不分了。
不過，他不說不等於嚴明鑫看不出來，宋其索自己大概也不知道，他頂著一張撲克臉，撒起謊來一點優勢都沒有，認識他的人一看就能發現端倪。
“你有私心？”嚴明鑫眼珠轉轉，大概也就猜到怎麽回事了，“聽說你最近找到了一個新探子，怎麽，那人和這事有關？”
宋其索當然不能說有關，主要是李赴昭的身份很特殊，好不容易從追殺中活下來，現在還有人發布懸賞要他的小命，雖說嚴明鑫這兒真的很保密，但……他暗自在心裏搖頭，不行，該不能說就是不能說，等事情查的差不多再提也不遲。
就算表面上能看出似乎有什麽問題，但宋其索這人嘴很嚴，多餘的一個字都不會說，什麽秘密都敢往肚子裏咽，所以，意料之中的，嚴明鑫吃了個閉門羹。
“行吧，你不愛說拉倒，”他瞥了宋其索一眼，頗有點陰陽的味道揶揄他：“多了我也不說，你小心讓人家給騙了，治安官被人騙，說出去都丟人。”
“用不著你管……”宋其索嘟嘟囔囔地反駁，倒也沒什麽力度。
不過，話都說到長晟都自///盡的神秘人，自然而然要提一嘴總長的反應，有一件事宋其索頗為不滿，就是八角塔內部的調查，似乎陷入了停滯狀態。
一開始把案子從他手中收走，可到現在卻又不查，甚至連地下室搜出什麽義體都不匯入數據庫，到底是總長有私心，還是他根本就不想查，裝裝樣子罷了？
“他大概也發現文長官到麟京來的事了，但我估計，文長官還是藏了一手。”
想也知道，既然那人不得不以如此決絕的方式揭發某些真相，那他原來在麟京是否嘗試過聯系動霆司？是不是當時負責的治安官並沒有重視對方的訴求，所以才會變成這樣？樁樁件件文長官都要詳查，而總長作為負責人，肯定也要急著找自己這邊的漏洞，這麽一來，八角塔的調查也就一拖再拖了。
這其中有什麽問題宋其索可不想管，他擔心的是自己目前的調查，感覺上來說，與八角塔之間的關系匪淺，如果對方遲遲不調查，自己又進不去，那到了關鍵時刻，是不是只能采取一些“非必要手段”了？
“你又想幹嘛？”看他那表情，嚴明鑫這心就跟著七上八下的，你要說宋其索聽話，那確實，這人從小到大就沒叛逆過，但他又軸得厲害，只要是想幹的事，牛都拽不回來。
聽他這麽問，宋其索倒是沒回應，只是聳了聳肩膀就離開了。
看他關上門，嚴明鑫才幽幽地補了句吐槽：“……35分果然沒給錯，好好的人怎麽還瘋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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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後臺顯示數據異常被禁榜咧！（可惡到底是怎麽異常的我怎麽不知道！耽誤我日更的步伐）所以這周先不更了，下周一再見哦（づ￣3￣）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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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其索也知道離譜，他最開始聽到的時候一樣不敢相信，但如果沒這玩意，要如何解釋八角塔和女孩的神秘消失？又如何解釋李赴昭家裏出事那天，麟京的網絡突然出問題？還有，為什麽這麽大的事治安官什麽都查不出來？
“你也知道，想查已結的案子可不簡單，需要審批的時間，”他一邊說，一邊又覺得有點不太對勁，“不過，你小子的工作都快堆成山了，怎麽突然想起查這個？”
“因為……”話到嘴邊又被宋其索下意識轉了個彎，“我從文長官那裏聽到一點線索，大概可以證明一下麟京到底有沒有你說的電子妖怪。”
他並不想說自己是因為李赴昭的事才會更上心，雖然這樣也無妨，畢竟他是自己的探子，但這麽說好像有點公私不分了。
不過，他不說不等於嚴明鑫看不出來，宋其索自己大概也不知道，他頂著一張撲克臉，撒起謊來一點優勢都沒有，認識他的人一看就能發現端倪。
“你有私心？”嚴明鑫眼珠轉轉，大概也就猜到怎麽回事了，“聽說你最近找到了一個新探子，怎麽，那人和這事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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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吧，你不愛說拉倒，”他瞥了宋其索一眼，頗有點陰陽的味道揶揄他：“多了我也不說，你小心讓人家給騙了，治安官被人騙，說出去都丟人。”
“用不著你管……”宋其索嘟嘟囔囔地反駁，倒也沒什麽力度。
不過，話都說到長晟都自///盡的神秘人，自然而然要提一嘴總長的反應，有一件事宋其索頗為不滿，就是八角塔內部的調查，似乎陷入了停滯狀態。
一開始把案子從他手中收走，可到現在卻又不查，甚至連地下室搜出什麽義體都不匯入數據庫，到底是總長有私心，還是他根本就不想查，裝裝樣子罷了？
“他大概也發現文長官到麟京來的事了，但我估計，文長官還是藏了一手。”
想也知道，既然那人不得不以如此決絕的方式揭發某些真相，那他原來在麟京是否嘗試過聯系動霆司？是不是當時負責的治安官並沒有重視對方的訴求，所以才會變成這樣？樁樁件件文長官都要詳查，而總長作為負責人，肯定也要急著找自己這邊的漏洞，這麽一來，八角塔的調查也就一拖再拖了。
這其中有什麽問題宋其索可不想管，他擔心的是自己目前的調查，感覺上來說，與八角塔之間的關系匪淺，如果對方遲遲不調查，自己又進不去，那到了關鍵時刻，是不是只能采取一些“非必要手段”了？
“你又想幹嘛？”看他那表情，嚴明鑫這心就跟著七上八下的，你要說宋其索聽話，那確實，這人從小到大就沒叛逆過，但他又軸得厲害，只要是想幹的事，牛都拽不回來。
聽他這麽問，宋其索倒是沒回應，只是聳了聳肩膀就離開了。
看他關上門，嚴明鑫才幽幽地補了句吐槽：“……35分果然沒給錯，好好的人怎麽還瘋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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