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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AI“顯靈”,舊案重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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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AI“顯靈”,舊案重現

可惜,宋其索的時間不多,這邊剛把有用的照片匯總完,就有人來了電話聯系他,一定要立刻見一面,對方身份特殊,宋其索不敢怠慢,李赴昭也沒多留他,不過有些話還是得多說兩句,宋其索一邊往外走,一邊給李赴昭使眼色,把人叫出了店。

“怎麽了?”

“今天的事麻煩你們了,”看上去宋其索是真挺抱歉的,但比起李赴昭的特立獨行,他還是對揭了司嘉傷疤的事更上心點,“我回去之後,還希望你多做做司嘉的思想工作,也許……我們後續的工作會很需要她。”

李赴昭也明白,現在能站出來控訴康養中心有問題的證人不多,就算知道自己的家人或許深陷其中,但錢和人都已經投進去,早就成了其中的一份子,並不是單純的受害者了,從人性的角度來說,想找到像司嘉這麽配合的證人也不容易,至少要花不少時間。

再加上,看看那康養中心堪比監獄的封閉措施,治安官想悄無聲息進去獲取線索怕不是難比登天,也許到時候,就需要司嘉的幫忙了。

“我知道,”李赴昭把語氣盡量放輕松,讓宋其索別放在心上,“這你放心,司嘉不是糊塗人,你有需求,我們肯定盡量滿足,誰讓我是你的探子呢。”

“話雖這麽說……”宋其索笑了笑,“還是那句話,我從來都不希望誰因為探子的身份出事。”

雖說麟京的“不良人系統”已經穩步運作了好些年,但叫宋其索來看,給予探子的資金其實並不值得讓人家賣命,探子也只是麟京的普通老百姓,要真是受了傷,治療還不是自己掏錢?就算身體上的傷可以報銷藥費,那萬一留下什麽心理陰影,或者因為當探子導致生命力數值下降,這些風險又要怎麽補償?

尤其是司嘉這種情況,讓她重新與父親接觸,和造成心理陰影有什麽區別?

“你還挺好心,”李赴昭像看笑話似的撇嘴捉弄他:“管好你自己吧,35分先生。”

“嘖。”

這人還真是一句好話都說不出口啊。宋其索咬緊了後槽牙,照著李赴昭的後腦勺就是一巴掌。

“哎喲!”

好像被叼住了後頸皮,李赴昭當場就老實了。

把張牙舞爪的李赴昭放到一邊,宋其索坐上飛輿,把油門踩到底,沒多久就到了約定的地點。

這是家休閑茶樓,離動霆司司部大樓不遠,平常都是在各個司部工作的人過來捧場,聊聊天,或者談點不想讓別人知道的話題,宋其索自認為還不到這個級別,所以過來的次數很少,路也不熟,被服務生領著,轉彎抹角才算是找到了約定的包廂。

“來了?”包廂裏只有一位女性,擡起頭來笑瞇瞇地打招呼,“快進來吧,咱們都多久沒見了。”

這位女士叫文婧藍,正是宋其索大學時代的教授,因為宋其索的親生父親身份比較特殊,是因公殉職的巡航官,而宋其索身為遺孤,學生時代就受到老師不少照顧,所以就算畢業多年,二人仍舊保持著聯系。

只是據他所知,教授早就從大學卸任,提拔到長晟都去了,稱呼也改成了長官,正常來說不應該再回麟京了才對,怎麽會在這個時候出現?

“確實好久不見了,上次見面還是我去長晟都學習的時候。”

不得不說,包廂的隔音效果確實不錯,除了熱水煮開的聲音,宋其索硬是聽不到任何動靜,但這就怪了,老師和自己敘舊,怎麽找這麽個地方?

“您這次回來是……”

“我有個負責的項目需要回麟京對接,不過,人手不太夠,”文長官抿著茶水看向他:“不知道你有沒有時間幫我的忙。”

這套說辭宋其索一個字都沒信,笑話,有項目負責還需要回麟京找人?您文長官怎麽說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物,那麽大個長晟都人才濟濟,比自己強的到處都是才對吧?

所以可想而知,她並不是因為所謂項目才回來,肯定是有別的事需要宋其索幫忙,只是說的委婉點罷了。

“我手頭現在有案子,只要不占用太長時間,您有需要我肯定到,不過……”他猶豫著組織了一下語言,才又接著說道:“就是不知道,您這是私事,還是公事?”

文長官聽明白了他的意思,倒不如說這種對話模式正是文長官喜歡的,不用說的太明白撕破臉,自己的要求還能準確傳達到位。

“當然是公事,放心吧,我們會走正常流程打申請,你們處使長官不是老嚴長官家的那個小孫子嘛,我知道。”說罷,文長官還笑著補了句:“他應該不介意你來幫我。”

行,話說到這兒宋其索心裏也有數,他和嚴明鑫估計都已經被查的清清楚楚了,不過說來也確實如此,嚴明鑫在長晟都那邊有點親緣關系,宋其索自己和文長官的關系不錯,人脈關系足夠簡單,這才值得文長官親自找上門。

“但其實我還真的有件事想現在就問問你。”要是只想說一兩句話,文長官完全沒必要挑上班時間特意堵宋其索,她有太多問題想問了,“我聽調查的治安官說,前幾天那個八角塔,是你第一個發現的?”

“是。”

“給我講講你覺得不對勁的地方。”

像這種廢棄建築再調查,第一發現人的證言非常重要,可惜,後續情況宋其索沒有再跟進,而且當時的情況其實很覆雜也很突然,宋其索再怎麽是個治安官,也沒想到一個神秘的八角塔底下會有一個不見天日的案發現場,所以除了地下室的情況,其他內容他都沒仔細調查,現在回想起來,甚至連八角塔內部有什麽特殊構造他也沒看清,而且記錄儀的內容也全都交給二隊,現在剩下的,就只有他這不知道靠不靠得住的記憶力了。

盡管如此,他還是將自己查到的東西照實與文長官覆述一遍,其中也包括自己對康養中心的調查,文長官聽後頻頻點頭,雖說沒什麽證據,但看得出來,能得到內部消息她也挺滿意的。

“原來如此,看來你們下一步就是要查這個康養中心了。”文長官思考片刻,又接著說道:“我這裏有些不知道能不能幫上忙的線索,要不然我們,交換一下?”

聽聞,宋其索瞇起眼睛一笑:“您有需求可以隨時找我,配合您即是本分也是工作,談不上什麽交換,而且……我也確實想聽聽您的指點。”

雖然宋其索很討厭搞油嘴滑舌那一套,但必要的時候還是躲不開,對方是曾經教過自己的教授,又帶著不為人知的任務過來,不說為了自己,就算是為了不耽誤嚴明鑫的仕途,他也不能直來直去的吧。

討厭歸討厭,好用也是真好用,文長官聽了這話當然是開心的不得了,再加上她原本就想透露些風聲,先是笑著擺了擺手,隨後才又說道:“還沒到指點那一步,主要是,你剛剛說的,兇手和八角塔都從監控裏消失這事,和我之前負責的‘項目’好像有點關系。”

說了有項目就不會空手過來,細細數來,文長官口中的項目,要從二十多年前說起了。

“之前,我和科研院所的一位研究員有過長時間合作,也是因為這個,我們成了無話不談的好朋友,有一天,對方突然告訴我,她似乎發現了一個非比尋常的東西,一個不受任何人控制,能隨意出現的超級AI。”

這麽說來確實抽象,但對方發現的就是這麽一個抽象的玩意,就好比大家都是網裏的魚,本以為按照自己的生活軌跡,怎麽著也蹦噠不出去,但某一天,其中一條魚卻發現,自己腦袋瓜頂上有一個可以隨時把網提起來的人,那在魚眼裏,這個人的存在肯定很抽象,怎麽出現的,為什麽會出現,對方的出現是否會影響自己的生活,在發現人的瞬間,這面看似結實的大網瞬間就變得岌岌可危。

“雖然我也不清楚她是怎麽發現的,但她和我說,這個超級AI的創造者,技術水平肯定要遠超於我們,她也曾經試圖調查過,但一直都得不到結果。”

可只是沒有結果,文長官不會記得這麽清楚,更重要的是,那位研究員在和自己說完推論之後,也就過了不到半年,她家就發生了一件慘案,研究員本人及其丈夫、女兒,全都葬身火海。

“當時動霆司的調查結果,是說她的丈夫因工作不得志產生自殺傾向,殺了妻女後又放火自焚,但我認識那位研究員的丈夫,他看上去實在不像是那種人。”光是提到這些,文長官仍舊心有餘悸,這案子是她心上的一道坎,至今得不到一個令人滿意的答案,她也備受煎熬,“事故發生後,他們家的大兒子也不知去向……我怎麽想,都覺得不太對。”

得知案子發生後,文長官便立刻趕回麟京,想要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但事故發生當晚,麟京曾經莫名其妙出現過一次長達一個小時的網絡系統癱瘓事故,甚至影響到了周邊的監控系統,導致調查無法順利進行。

就是因為這個,文長官一直覺得,這件案子的調查絕對有紕漏,可要說證據,她也拿不出來。

“我知道那位研究員將AI的事告訴了她的丈夫,所以在我這裏,事實只有一個,這一切都是AI主導的。”

宋其索在網上查了一下,確切地說,斷網事故發生在十九年前,當晚不止這一起事故,而且這個嚴重依賴網絡生存的年代,居然會出現大規模斷網,這件事本身的討論度要遠高於當晚發生的案件本身,所以久而久之,這件事就被公眾忘在了腦後。

結合文長官所說的,監控系統也跟著癱瘓的情況不難看出,八角塔的消失和殺害普明兇手的失蹤,或許真的和研究員口中這個奇怪的AI有關。

可這就麻煩了,宋其索不是研究員,他只是個治安官,要怎麽查一個完全沒有留下任何信息的A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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