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麻煩纏身的家夥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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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麻煩纏身的家夥們
就連研究員都搞不定的東西，宋其索也沒想讓其成為突破口，該和領導覆述的都說完，他便急匆匆回到了辦公室。
“回來了，宋隊。”
“嗯，查到早上那兩個人的路線了嗎？”
“有點眉目了。”
一聽有眉目，他立刻叫人到小會議室集合：“進來說。”
只要不是被什麽不能明說的力量刻意隱藏行蹤，治安官想要查到前因後果並不困難，據調查的治安官總結，在來到康養中心之前，入江飛鳥和那位女性到城中心的某高級酒店裏進行了一次心理方面的講座。
“根據他這一個月以來的行蹤，平常不會離開康養中心，有講座的時候才會出來一次，而且全程帶著非常多的保鏢，”辛西婭轉動眼珠琢磨著：“看來，他也知道自己做的事有問題哦。”
入江飛鳥出席的講座是對公眾開放的，治安官已經給舉辦方打了電話，對方也說，講座的內容很正常，他們還傳來了視頻，羅紹文正在一幀一幀檢查，但宋其索能猜到，他在講座上不會說什麽違法違規的東西，想搞詐騙那一套，至少要在自己主場才有優勢。
“那女人是什麽身份？”
說到這個，辛西婭屬實犯了難，“呃……在咱們麟京的網絡裏，沒有那個女人的身份信息。”
沒錯，名字、年齡，全都是空白，入江飛鳥身邊的保鏢幾乎都是同樣情況，這倒是非常符合網絡上關於忍者組織的傳聞，只看得到人，卻找不到身份，還真是和忍者一模一樣。
如果是別的情況，可能還要考慮是不是非法進入流洲地區的外界人，但是現在，宋其索不得不猜測，她的身份或許已經被那個無孔不入的AI給篡改了。
就連動霆司的系統也無法幸免？這未免也太誇張了吧。
更覆雜的是，如果八角塔和這位無名女性真的是通過同一種方式消失在監控裏的，那就說明這二者的幕後操控者相同，宋其索要怎麽從司部總長那裏拿回調查權？
案件的麻煩不值一提，麻煩的人際關系才是最痛苦的。
會議還在進行中，羅紹文抱著電腦進來匯報工作，加起來也就一個小時左右的講座，他翻來覆去看了四五遍，可算挑出來點毛病。
“宋隊，你看，”他把視頻頁面調好，宋其索順著紹文的手指的方向來看，入江飛鳥坐在講臺中央，臉上的笑容貌似十分和善，“我特地觀察了一下，他在進行講座的一個小時裏，幾乎沒有什麽多餘的動作，就連表情變化都很少。”
講座的內容是強調環境對心理健康的影響，但說實在的，入江飛鳥這人看上去就不是很健康，他的身體照比同齡人更顯瘦小，打眼一看，頗有頭重腳輕之感，要不是身上穿的這套和服因過分繁瑣將身體撐了起來，這人遠看就是個大頭娃娃。
“這個人身上可安裝了不少的義體呢，奇怪的是，外接義體的數量竟然比內置義體還要多。”
通過正常手段購買和安裝義體之後，數據會同步到動霆司這裏進行登記，所以治安官一查就知道這人到底給自己裝了多少東西。正常來說，內置義體超過十個大類就算是超負荷狀態，外接義體的情況更特殊，除了殘障人士有剛需之外，正常人多說加一些芯片錦上添花，很少會動身體，本來就沒毛病何必給自己討苦吃呢。
這麽一看，這個入江飛鳥的情況屬實怪異。
“而且，他到底是怎麽做到，一個小時之內根本就沒有任何表情變化的呢？”羅邵文都快把這段視頻看爛了，越看越慎得慌，他怎麽好像是個機器人似的，除了角度有略微改動，表情完全一模一樣，被奪舍了嗎？太怪了吧！
不止如此，宋其索還發現，在李赴昭拍下的照片裏，入江飛鳥的表情也是這副德行。
這麽說吧，要麽，這人堪稱表情管理的神，天塌下來也是這副游刃有餘的做派，要麽，這裏面絕對有貓膩。
就算是宋其索主觀臆斷吧，他可不認為這個入江飛鳥是什麽好鳥，首先根據李赴昭的描述，以及自己當時在現場的判斷，那位沒有名字的神秘女士，和入江飛鳥絕對關系匪淺，那位女士的身份成謎，行動更是與康養中心息息相關，甚至極有可能直接參與了普明身亡的事件，這麽一看，入江飛鳥的問題簡直不要太嚴重。
但這屬於推測，他們暫時也沒證據，李赴昭的人證過於單薄，無法形成證據鏈。
“還有一個可能，”辛西婭神秘地說：“這人……有可能壓根就不是入江飛鳥本人。”
辛西婭的依據，是保留在網絡中的報道，大概十九年前，一對夫妻上報治安官，稱自己的兒子失聯三個多月，怎麽都聯系不上，不知道是不是誤入了什麽詐騙團夥，治安官地毯式搜索卻始終沒有線索，後來又不知道過了多久，夫妻又說他們家孩子自己回了家，聲稱只是去學習，忘了和家裏聯絡而已。
這個失蹤過的人就是入江飛鳥。
按照年代，和他登記在冊的年齡推斷，失蹤那會兒他正在攻讀碩士研究生，與家人沒什麽聯系，沒準真的被換了身份也不一定。
能做出來的推斷很多，但宋其索又實在是不清楚，假設AI真的存在，那他們現在看到的信息都是真的嗎？治安官斷案需要用到網絡的地方太多了，這麽大的阻礙放在面前，他們還能查出真相嗎？
要是能知道那位研究員到底發現了什麽就好了。
只是他的疑惑目前誰都解決不了，包括李赴昭也是一樣，拜托，我只是個做小本買賣的老好人哎，怎麽可能知道這種東西！
夜幕如期降臨，李赴昭難得沒在樓下工作，而是早早上樓準備休息，他的臥室有個陽臺，平常靠著陽臺欄桿發呆是他特別喜歡做的事，他們這棟樓所處的地勢比較高，雖然只是二樓，但也能遠眺看到一角熱鬧街景，以及漸漸升起的潮濕雲霧。
李赴昭正發著呆，就聽有人在敲房門。
“誰啊？”
“還能是誰……開門。”
聽語氣，就知道司嘉又恢覆成了熟悉的傲嬌模式，果然，李赴昭把門打開，只見她手裏端著一盤水果，不用他請，自己就推門走了進來。
“聊聊唄。”
“聊就聊，帶什麽水果啊。”整這麽客氣，正好他還沒吃晚飯，就當墊墊肚子了。
誰知李赴昭剛伸手去拿，卻被司嘉靈巧躲過，“誰給你拿？這我自己要吃的，想吃自己去洗！”
說完，她就一屁股坐在懶人沙發上，完全沒搭理李赴昭那副看到女兒長大了不聽話的失落老父親臉。
嘴裏咬著草莓，司嘉裝作不在乎地問他：“你……是不是打算跟著宋其索，把這事查到底啊？”
其實問之前司嘉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別看李赴昭這人平常好像挺好說話的，總是笑瞇瞇，什麽都不往心裏去，實際上他倔的要死，要麽就別做要麽就做好，不可能半途而廢。
而且，看上去那位治安官先生在這方面有過之而無不及，絕了這兩個人。
“是啊，”李赴昭把從盤子裏偷來的草莓咽下去，“事已至此，就算他反悔，不想讓我當探子了，我也會求他網開一面，查案的時候一定要帶上我。”
“至於嗎？”司嘉皺皺眉頭，“我也猜到你不會放棄，可沒想到居然這麽堅決。”
是啊，這話叫別人聽來難免理解不了，說白了，這一整件事情當中，與李赴昭有關的就只有組裝義體時被拉出來背黑鍋，現在他的狀態等於基本上洗清嫌疑，怎麽還這麽窮追不舍？
但李赴昭本人卻絲毫不覺得這有什麽，他靠著陽臺的門框，扭頭看向遠遠的山，司嘉看不到他的表情，但只是一個背影，也足夠她琢磨出一絲愁緒來。
“因為我……”
他斟酌了許久，在腦海裏找遍了能說的話，最後還是沒能說出太多，只是略顯疲憊地笑了笑，“因為我有必須要查清楚的真相，司嘉，你了解我，我從不會做讓你和弘信陷入危險的事，但這次……我必須堅持。”
大概是自己一言不發就問他，讓李赴昭會錯了意，司嘉趕緊表明態度：“你誤會了，我的意思是說，如果你決意要查，那我可以想辦法與我父親聯系。”
“但是……”
“就像你有你堅持的理由，我也一樣，如果不趁此機會和過去和解，那我永遠會對我的父親充滿了恐懼與憤恨，這……說不定是老天爺給我的機會。”
司嘉本身是個無神論者，但有些時候，事情確實過分湊巧，誰能想到這麽多年以後，居然還能有辦法除去她心上的沈屙？有機會就抓住，然後解決，就這麽簡單，她還想好好過日子呢。
“不過我要先聯系上哥哥，而且還不能說明白咱們要幹嘛，否則，我哥肯定一百個不同意。”
或許是因為對妹妹的保護欲，還有可能是因為他也因為家裏的巨變吃了太多苦，司嘉的哥哥比她還要恨那個畜生都不如的父親，完全不希望司嘉和父親聯系，平常就總是擋在她前面不讓她和父親見面，自己居然還非要堂這個渾水，都不知道哥哥會多生氣。
“好了，我的事就不用你操心了。”只吃了一半的果盤被司嘉硬塞到李赴昭手裏，“接著想怎麽處理你自己的麻煩吧！”
說完，女孩揚起下巴哼了一聲，看得出來，這次聊天她非常滿意。
嘰嘰喳喳的人離開，臥室也頓時陷入一陣沈寂，李赴昭端著果盤，卻滿腦子都是司嘉剛剛那句話。
“我的麻煩……那可不是一般的麻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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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連研究員都搞不定的東西，宋其索也沒想讓其成為突破口，該和領導覆述的都說完，他便急匆匆回到了辦公室。
“回來了，宋隊。”
“嗯，查到早上那兩個人的路線了嗎？”
“有點眉目了。”
一聽有眉目，他立刻叫人到小會議室集合：“進來說。”
只要不是被什麽不能明說的力量刻意隱藏行蹤，治安官想要查到前因後果並不困難，據調查的治安官總結，在來到康養中心之前，入江飛鳥和那位女性到城中心的某高級酒店裏進行了一次心理方面的講座。
“根據他這一個月以來的行蹤，平常不會離開康養中心，有講座的時候才會出來一次，而且全程帶著非常多的保鏢，”辛西婭轉動眼珠琢磨著：“看來，他也知道自己做的事有問題哦。”
入江飛鳥出席的講座是對公眾開放的，治安官已經給舉辦方打了電話，對方也說，講座的內容很正常，他們還傳來了視頻，羅紹文正在一幀一幀檢查，但宋其索能猜到，他在講座上不會說什麽違法違規的東西，想搞詐騙那一套，至少要在自己主場才有優勢。
“那女人是什麽身份？”
說到這個，辛西婭屬實犯了難，“呃……在咱們麟京的網絡裏，沒有那個女人的身份信息。”
沒錯，名字、年齡，全都是空白，入江飛鳥身邊的保鏢幾乎都是同樣情況，這倒是非常符合網絡上關於忍者組織的傳聞，只看得到人，卻找不到身份，還真是和忍者一模一樣。
如果是別的情況，可能還要考慮是不是非法進入流洲地區的外界人，但是現在，宋其索不得不猜測，她的身份或許已經被那個無孔不入的AI給篡改了。
就連動霆司的系統也無法幸免？這未免也太誇張了吧。
更覆雜的是，如果八角塔和這位無名女性真的是通過同一種方式消失在監控裏的，那就說明這二者的幕後操控者相同，宋其索要怎麽從司部總長那裏拿回調查權？
案件的麻煩不值一提，麻煩的人際關系才是最痛苦的。
會議還在進行中，羅紹文抱著電腦進來匯報工作，加起來也就一個小時左右的講座，他翻來覆去看了四五遍，可算挑出來點毛病。
“宋隊，你看，”他把視頻頁面調好，宋其索順著紹文的手指的方向來看，入江飛鳥坐在講臺中央，臉上的笑容貌似十分和善，“我特地觀察了一下，他在進行講座的一個小時裏，幾乎沒有什麽多餘的動作，就連表情變化都很少。”
講座的內容是強調環境對心理健康的影響，但說實在的，入江飛鳥這人看上去就不是很健康，他的身體照比同齡人更顯瘦小，打眼一看，頗有頭重腳輕之感，要不是身上穿的這套和服因過分繁瑣將身體撐了起來，這人遠看就是個大頭娃娃。
“這個人身上可安裝了不少的義體呢，奇怪的是，外接義體的數量竟然比內置義體還要多。”
通過正常手段購買和安裝義體之後，數據會同步到動霆司這裏進行登記，所以治安官一查就知道這人到底給自己裝了多少東西。正常來說，內置義體超過十個大類就算是超負荷狀態，外接義體的情況更特殊，除了殘障人士有剛需之外，正常人多說加一些芯片錦上添花，很少會動身體，本來就沒毛病何必給自己討苦吃呢。
這麽一看，這個入江飛鳥的情況屬實怪異。
“而且，他到底是怎麽做到，一個小時之內根本就沒有任何表情變化的呢？”羅邵文都快把這段視頻看爛了，越看越慎得慌，他怎麽好像是個機器人似的，除了角度有略微改動，表情完全一模一樣，被奪舍了嗎？太怪了吧！
不止如此，宋其索還發現，在李赴昭拍下的照片裏，入江飛鳥的表情也是這副德行。
這麽說吧，要麽，這人堪稱表情管理的神，天塌下來也是這副游刃有餘的做派，要麽，這裏面絕對有貓膩。
就算是宋其索主觀臆斷吧，他可不認為這個入江飛鳥是什麽好鳥，首先根據李赴昭的描述，以及自己當時在現場的判斷，那位沒有名字的神秘女士，和入江飛鳥絕對關系匪淺，那位女士的身份成謎，行動更是與康養中心息息相關，甚至極有可能直接參與了普明身亡的事件，這麽一看，入江飛鳥的問題簡直不要太嚴重。
但這屬於推測，他們暫時也沒證據，李赴昭的人證過於單薄，無法形成證據鏈。
“還有一個可能，”辛西婭神秘地說：“這人……有可能壓根就不是入江飛鳥本人。”
辛西婭的依據，是保留在網絡中的報道，大概十九年前，一對夫妻上報治安官，稱自己的兒子失聯三個多月，怎麽都聯系不上，不知道是不是誤入了什麽詐騙團夥，治安官地毯式搜索卻始終沒有線索，後來又不知道過了多久，夫妻又說他們家孩子自己回了家，聲稱只是去學習，忘了和家裏聯絡而已。
這個失蹤過的人就是入江飛鳥。
按照年代，和他登記在冊的年齡推斷，失蹤那會兒他正在攻讀碩士研究生，與家人沒什麽聯系，沒準真的被換了身份也不一定。
能做出來的推斷很多，但宋其索又實在是不清楚，假設AI真的存在，那他們現在看到的信息都是真的嗎？治安官斷案需要用到網絡的地方太多了，這麽大的阻礙放在面前，他們還能查出真相嗎？
要是能知道那位研究員到底發現了什麽就好了。
只是他的疑惑目前誰都解決不了，包括李赴昭也是一樣，拜托，我只是個做小本買賣的老好人哎，怎麽可能知道這種東西！
夜幕如期降臨，李赴昭難得沒在樓下工作，而是早早上樓準備休息，他的臥室有個陽臺，平常靠著陽臺欄桿發呆是他特別喜歡做的事，他們這棟樓所處的地勢比較高，雖然只是二樓，但也能遠眺看到一角熱鬧街景，以及漸漸升起的潮濕雲霧。
李赴昭正發著呆，就聽有人在敲房門。
“誰啊？”
“還能是誰……開門。”
聽語氣，就知道司嘉又恢覆成了熟悉的傲嬌模式，果然，李赴昭把門打開，只見她手裏端著一盤水果，不用他請，自己就推門走了進來。
“聊聊唄。”
“聊就聊，帶什麽水果啊。”整這麽客氣，正好他還沒吃晚飯，就當墊墊肚子了。
誰知李赴昭剛伸手去拿，卻被司嘉靈巧躲過，“誰給你拿？這我自己要吃的，想吃自己去洗！”
說完，她就一屁股坐在懶人沙發上，完全沒搭理李赴昭那副看到女兒長大了不聽話的失落老父親臉。
嘴裏咬著草莓，司嘉裝作不在乎地問他：“你……是不是打算跟著宋其索，把這事查到底啊？”
其實問之前司嘉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別看李赴昭這人平常好像挺好說話的，總是笑瞇瞇，什麽都不往心裏去，實際上他倔的要死，要麽就別做要麽就做好，不可能半途而廢。
而且，看上去那位治安官先生在這方面有過之而無不及，絕了這兩個人。
“是啊，”李赴昭把從盤子裏偷來的草莓咽下去，“事已至此，就算他反悔，不想讓我當探子了，我也會求他網開一面，查案的時候一定要帶上我。”
“至於嗎？”司嘉皺皺眉頭，“我也猜到你不會放棄，可沒想到居然這麽堅決。”
是啊，這話叫別人聽來難免理解不了，說白了，這一整件事情當中，與李赴昭有關的就只有組裝義體時被拉出來背黑鍋，現在他的狀態等於基本上洗清嫌疑，怎麽還這麽窮追不舍？
但李赴昭本人卻絲毫不覺得這有什麽，他靠著陽臺的門框，扭頭看向遠遠的山，司嘉看不到他的表情，但只是一個背影，也足夠她琢磨出一絲愁緒來。
“因為我……”
他斟酌了許久，在腦海裏找遍了能說的話，最後還是沒能說出太多，只是略顯疲憊地笑了笑，“因為我有必須要查清楚的真相，司嘉，你了解我，我從不會做讓你和弘信陷入危險的事，但這次……我必須堅持。”
大概是自己一言不發就問他，讓李赴昭會錯了意，司嘉趕緊表明態度：“你誤會了，我的意思是說，如果你決意要查，那我可以想辦法與我父親聯系。”
“但是……”
“就像你有你堅持的理由，我也一樣，如果不趁此機會和過去和解，那我永遠會對我的父親充滿了恐懼與憤恨，這……說不定是老天爺給我的機會。”
司嘉本身是個無神論者，但有些時候，事情確實過分湊巧，誰能想到這麽多年以後，居然還能有辦法除去她心上的沈屙？有機會就抓住，然後解決，就這麽簡單，她還想好好過日子呢。
“不過我要先聯系上哥哥，而且還不能說明白咱們要幹嘛，否則，我哥肯定一百個不同意。”
或許是因為對妹妹的保護欲，還有可能是因為他也因為家裏的巨變吃了太多苦，司嘉的哥哥比她還要恨那個畜生都不如的父親，完全不希望司嘉和父親聯系，平常就總是擋在她前面不讓她和父親見面，自己居然還非要堂這個渾水，都不知道哥哥會多生氣。
“好了，我的事就不用你操心了。”只吃了一半的果盤被司嘉硬塞到李赴昭手裏，“接著想怎麽處理你自己的麻煩吧！”
說完，女孩揚起下巴哼了一聲，看得出來，這次聊天她非常滿意。
嘰嘰喳喳的人離開，臥室也頓時陷入一陣沈寂，李赴昭端著果盤，卻滿腦子都是司嘉剛剛那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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